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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還差不多。”她湊到謝錦隨臉旁邊,“一個吻百兩是吧?脫/光光萬兩是吧?很有錢是吧?”
“嗚嗚——”
“百兩黃金還是白銀?”
謝錦隨正沉浸在自己小金庫被扒的痛苦之中,冷不丁聽她這么一問,都沒有反應過來。
“什么?”
孟長寧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問百兩是黃金還是白銀?”
謝錦隨傻愣了一下,又聽她道:“黃金的話……也不是不行……”聲音有些微不可見。
一個吻就一百兩黃金,那可以買多少糧食,簡直比搶劫還快,難怪有姿色的女子都想去做春風樓的姑娘,這也太值錢了些吧……孟長寧有些心動。
她放開謝錦隨,然后把謝錦隨好好扶起來,笑看著他。
謝錦隨被她這陰惻惻的笑容看得心里直發毛,還沒等孟長寧開口,便道:“夫人,我都老實交代!我的錢都藏在了床板下,書桌底下還有我養蛐蛐的那個籠子里……”
謝錦隨邊說邊去把自己藏的私房錢都找出來,孟長寧看著他一打一打的銀票拿出來,嘴角抽搐了幾下,婆母不是說早就斷了謝錦隨的供給嗎?
她看著這厚厚的一打票子,別說斷上個十天半個月了,就是斷一年兩年夜花不完啊。她還以為謝錦隨之前資助她的那些已經是極限了,如今看來她對謝錦隨的財力認知……有些誤會啊。
“哦!對了!”謝錦隨猛一拍腦袋,“還有這個!”
孟長寧看著謝錦隨從自己放著銀槍的架子底下抽出一大打子銀票出來,頓時張大了嘴,等她回過神來,提著謝錦隨的腰袋往床上一扔,大聲怒道:“謝錦隨!你個王八蛋!不是說了不準動我的槍嗎!”
謝錦隨臉朝著被子,也很委屈,“可是……不是只有這里才最安全嗎……”所謂燈下黑就是這個道理啊。
小白菜啊,地里黃啊,謝錦隨啊,他好可憐,好命苦啊……
“哼——”孟長寧瞪他一眼,然后翻身仰躺在床榻上,銀票撒得滿床都是,她舉起一堆對著光線細細端詳,感慨道:“想不到我居然嫁了個這么有錢的夫君。”
謝錦隨也與她并排躺著,“那可不,所以你可要對我好一些!”邊說話邊把自己拾攏的銀票都送進孟長寧手里。
“財迷!”
孟長寧也不反駁,沖著他甜甜一笑,望著銀票的眼神像是盛滿了水一樣,眉眼都含上了風情,謝錦隨覺得這模樣可比春風樓最紅的頭牌還要好看。
不——春風樓的女子如何能同他的妻子相比,孟長寧當是這世間最美的女子,沒有之一。
謝錦隨看著她,眼神不由自主地就淪陷下去,拔也拔不出來,他緩緩傾身然后低低地喚了一聲,“長寧——”
這聲音低啞又充滿了磁性,一時間空氣都變得曖/昧起來,孟長寧看著他深不可測的雙眸裝滿了情/欲,緊緊地捏著手里的銀票,都捏變形了也沒有察覺。
她看著他的容顏一點一點地落下,將自己的眼睛全部覆蓋……
溫暖有熱度的觸感傳來……
第46章 阻殺(三合一)
孟長寧這邊看著長正他們行事, 一切順暢。如今已經快到四月份了, 照她推測,若是再不動手,羅城便是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如今糧食已然備好,她缺的只是個機會。
孟長寧敲打著旁邊的賬本,“長青,叫你遞的話如何了?”
長青立在一旁, “小王爺說午間茗香樓見。”
孟長寧舔舔唇, “今日是未生出來胡鬧的日子吧?”
長青點頭,孟長寧起身, “那就好。”
若是別人將這羅城水災一事捅出來了, 指不定會留下什么禍患, 可是承平王府的兩位就不一樣了,且不說如今承平王府得勢, 這兩兄妹可真是親兄妹,都是愛找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茗香樓孟長寧點好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一個人倚在窗口吹著微風, 已經漸漸進入初夏了, 天氣漸暖, 空氣清新。
身后傳來聲響, 孟長寧敲敲窗沿,“怎么才來?”
顧未生不滿地哼一聲,接過顧平生倒的茶水,“還好意思說呢, 催什么催,你以為宮里那群人都是吃素的?”喝完茶水放下杯子,“說吧,什么事?”
孟長寧轉身背靠著窗戶道:“等會兒陸易銘會來。”
顧未生瞬間就怔在了原地,“孟長寧,你賣我!”
孟長寧挑挑眉,“你得幫我個忙,把他引到西城去。”
“不去!”顧未生雙手交叉抱臂,“你居然和那個混蛋一起來堵我,我才不呢!”
“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孟長寧毫無商量道,走近坐她旁邊,好奇道,“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和陸易銘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聽你之前敘述,我本以為你們是水火不容,現在看來不像這么回事兒。”
顧未生猛一拍桌子,“哪里不像了!就是水火不容!”
孟長寧看著她火冒三丈,不說話。
顧未生被她的眼神威懾得不敢造次,眼神朝著遠處飄散,許久之后,別別扭扭道:“我之前不知道他是那老混蛋的兒子的時候,就……就……送了點兒小禮物給他換了點兒錢。”
“你那是換了一點兒錢?”陸易銘進門就聽見這段往事,忍不住反駁道:“你把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都給順走了。”
“呵——那能怪我嗎?要不是你先見色起意,我會動手?”
“喲——那我那是對你見色起意嗎?你管什么閑事啊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