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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都是為了養(yǎng)家糊口混口飯吃。再說,本來他的本職工作里面也有娛樂大眾這一項不是?吳蔚滿不在乎的態(tài)度差點沒把小小給直接招過來。
“別別,您還是繼續(xù)忙吧?!弊约哼@邊一出事,最忙的就是小小了。
至于罪魁禍首這個問題,小小也已經(jīng)早早下了結(jié)論,在電話里一口咬定是張帆干的。聽那語氣,就差跑人公司去興師問罪了。還是吳蔚好說歹說才把人給攔下的。你說人家一個大老板,犯得著跟他這么個小蝦米成天較勁嘛。
“當(dāng)年不就是這個樣子!你當(dāng)時被他害的那么慘,怎么還幫他說話??!”嘖,他這怎么又成幫張帆說話了。
小小口中的當(dāng)年指的是吳蔚和前經(jīng)紀公司鬧節(jié)約那陣,那時候小小雖說和吳蔚還不認識,但也沒少聽說那些□□。也沒法不知道,當(dāng)時吳蔚天天在娛樂版的頭版頭條呆著呢,和葬那了似的雷打不動。
吳蔚和前公司因為合約的事鬧的很不愉快,他這前東家在解約前后干了不少搬不上臺面的事。其中給吳蔚造成影響最大的,就是那一堆亂七八糟的黑料。還是個系列片,一天一個都不帶重樣的,以至于吳蔚自己都記不太全他那些所謂的往事,每回聽了都還覺著新鮮。都和些笑話似的。
不過畢竟都好幾年前了,現(xiàn)如今他和他這前東家根本沒什么交集。再說自己都過氣多久了,根本就混不到人那些大公司的眼皮底下。人家閑著沒事有錢不賺,非跑過來惡心他一下,這算是什么心態(tài)啊。
“可偏偏就炒這一條新聞。”讓小小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個。吳蔚作為一個公眾人物,被人莫名其妙的罵上幾句也是常有的事,通常她也極少會在意這些。這次小小之所以把吳蔚的工作全部暫停,不讓他有曝光的機會,也是因為炒起來的這條舊聞實在太過叫人厭憎。
“不就被包養(yǎng)嘛,多好啊,不用上班還天天有錢花?!眳俏底约旱箾]覺著什么,可小小那邊一聽到包養(yǎng)兩個字就開始炸毛了,張口就是一通教訓(xùn)。嚯,吳蔚趕緊把手機給拿遠點,感覺口水都能糊他臉上。
“還是被男的包養(yǎng)!”小小這話說的氣哼哼的。
也就是吳蔚膽大,還敢繼續(xù)火上澆油呢?!斑@話倒是新鮮,就算有女金主肯找我,我也沒點那個技能點啊?!边@下可算是把小小徹底惹毛了。
一旁的彭翔宇嘆了口氣,小小這動靜著實不小,他在坐對面都能聽著。何必作死呢?看了眼低眉順眼被教訓(xùn)的和孫子似的吳蔚,彭翔宇一點都不覺著可憐,還不都是自找的。
小小把彭翔宇給拽過來,主要是怕吳蔚因為這事心情不好,也怕他在家呆著沒事瞎琢磨,別再越想越糟心,最后給整抑郁了,那可就難辦了。
事實證明這完全是多此一舉。彭翔宇在吳蔚家除了玩玩游戲或是被損上幾句外,也沒有什么別的作用。
吳蔚在家逍遙的不得了,自從彭翔宇天天來他家報道后更是連一日三餐都不用愁了,除了坐那等吃等喝什么都不用干,這日子過得和神仙似的。
也有一不小心下凡的時候。
吳蔚怎么都沒想到張帆會給他打電話。
“您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是挺耳熟,不過對方老跟那“是我”“是我”的,說的吳蔚有點煩躁。
“這就聽不出來了?你還真是······是我,張帆?!?
自從那天被小小罵了一頓后他一聽這兩個字就頭疼。加上他本來就不怎么愿意和張帆打交道,簡直是生理性煩躁。
兩人上次見面還是吳蔚和陳正清一起去錄什么節(jié)目,在停車場偶爾碰上的。再之前估計就得幾年前了。反正從吳蔚解約后他和張帆就沒聯(lián)系過,都鬧成那樣了,要有聯(lián)系才奇怪呢。
突然接到這么一個電話,吳蔚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問對方有什么事,而是奇怪張帆是怎么有他手機號的,還是他私人號。
“到處問問不就行了?!币彩?,人家娛樂公司大老板,想要什么還沒有啊,估計隨便跟秘書一招呼就行了。
“有事?。俊币彩蔷鋸U話,張帆又不是會突然打電話過來跟他閑聊的人??蓪Ψ嚼@了半天就是不肯切入正題,吳蔚實在懶得老跟那打哈哈。
“就是想跟你說一下,你那條新聞不是我炒起來的。”
張帆這話嚇的吳蔚一緊張,想著可千萬別是小小背著他去找張帆一番大張撻伐。“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