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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有些人意外早逝,也曾驚艷過一時。
石壁下面,圍了不少參賽者。
有些人在找同門派的前輩,有人在參悟其中劍意,還有些人在討論留名者的傳說和后來成就。
守微緩緩看下來,整個石壁上云衍劍宗的人最多。
“云翳,云衍劍宗。”
“云時予,云衍劍宗。”
……
“云水寒,云衍劍宗。”
……
“淵渟,散修。”
守微留意,從下往上數,這個名字正好是六百年前留下。
萬象門的歷史不比云衍劍宗短,談如故在一旁正說到他曾曾曾曾曾師叔祖的崢嶸一生。
等到他終于因為口渴停下,守微撓撓云開手心,問道:“為什么是散修?”
不必特意指出名字。
石壁上留名者,不乏各種沒聽說過的小門派出身,卻只有他一個散修,數千年來獨一份。
聽到此言,四周連空氣都似乎凝滯片刻。
守微這才發現,其他人雖然討論得熱鬧,最近千年這些人的事跡都了如指掌,卻都默契地避過了淵渟。
等到周圍恢復熱鬧,談如故壓低聲音問道:“你師門長輩沒有告誡過,不要提淵渟嗎?”
守微拱手道:“我實是不知情,勞煩談道友告知一二。”
“不可說不可說。”談如故連連擺手,卻又暗地里傳音過來,
“他在那一屆劍道爭鋒前,無人識得,卻碾壓眾人奪得魁首。趁著劍道魁首的勢頭拜入云衍劍宗,后來他師父入魔,被當時的宗主云崢清理,他也因此叛出云衍劍宗,很長一段時間蹤跡全無,眾人皆傳他早已死去。”
談如故說到此處就停下來,略微躊躇。
守微拍拍他肩:“謝過道友,若有顧忌,便不用說了。”
談如故思量片刻,還是說道:“只用了一百多年,他叛出劍宗時還是元嬰初期,再次出現在仙魔戰場的時候,已經是渡劫后期,云崢的死據說和他脫不了干系。”
“除了天賦和來歷有些特殊,我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不讓提他,可能那些值得列為禁忌的事情我都不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