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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微暗想,自己既然能頂著這張臉招搖過市,淵渟許是連張畫像都沒留下來。
*
洞府中,云開委屈巴巴:“師兄有疑問,卻不先來問我。”
守微默然不語。
云開湊近,凝視著他,問道:“你在不安……為什么?”
守微半開玩笑道:“我怕身份暴露,被那些道修抓走。”
云開輕嘆,撫過他的臉:“不是因為這個,你明明知道,不管發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守微始終忘不掉那個影子。
只有那個影子,能夠成為讓整個大陸閉口不提的禁忌。
云開將他攬入懷中,一手在他背上反復撫摸,將所有不安都緩緩撫平。
“師兄,我喜歡的,是現在的你。”
守微伏在他肩上,被一語道破心事,渾身一震。
云開側過頭輕吻他的頭發,呢喃道:“別怕,我會一直陪在你左右。不是因為你是淵渟,只是因為你。”
☆、山雨欲來
端莊肅穆的主峰大殿中, 云桓行禮道:“拜見宗主。”
云杉穿著深藍色云紋道袍,回過身來:“不必多禮。天地棋盤之行,昭允老祖與你們一道,他的命牌碎裂, 你可知情?”
云桓面色凝重, 道:“宗主, 我正是來稟明此事。”
……
門派規矩,門內弟子都會留下一塊命牌。
宗門可以根據命牌,了解到弟子的情況,卻無法通過命牌傷害到命牌之主。
云開的命牌一直都在。
云杉終于明白, 為何見月失蹤已久,宗門的羽化期圣祖卻都篤定他并未隕落。
云桓離開之后, 大殿中只留下云杉一人。
一道滄桑的聲音響起:“云杉,給明理傳個信吧,他大徒弟說沒就沒了,這事可不小。”
“是。”云杉試探著問道, “眼下見月尊主就在宗內,昭允老祖的仇怎么辦?”
“能怎么辦?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好吃好喝招待著,等明理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