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what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平安聽了,忽想起剛她娘那些不中聽的話,過去拉了秋竹的手道:“剛在我娘那里可受了委屈?”
他不提還好,一提秋竹真就委屈上來,直覺眼眶有些酸,平安端詳她半晌兒,見她眼眶都紅了,眼淚噙在里頭咕嚕嚕轉(zhuǎn)半天就是沒掉下來,可把平安心疼壞了,忙一疊聲道:“知道我媳婦兒委屈了,來,你打我兩下子權(quán)當解氣便了。”說著話兒拿了她的手,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就是兩巴掌,真是沒惜力氣。
秋竹不防他這般,忙縮回手來,卻見他臉上已有些淺淺的紅印子,忙推了他一把,去那邊水盆里攪了帕子,與他在臉上捂了捂道:“不是你自己的肉怎的,竟不覺得疼,打的這般用力,便你的臉不疼,我的手也疼。”
平安急忙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吹了吹,見那十指芊芊在燈光下瑩潤白皙,忍不住親了一口,秋竹臉一紅,打了他一下縮回來,去灶上給他端了溫著的飯菜,又給他燙了一壺酒,打點好了起身要去。
平安道:“不吃飯去哪里?”
秋竹道:“我去瞧瞧娘,剛娘沒吃幾口,這幾日娘身上不大爽利,我去灶上給娘做碗面與她吃下發(fā)發(fā)汗,你自己先吃,我過會兒就來。”說著撩開簾子出去了。
平安不禁暗嘆口氣,他娘哪是身上不爽利,明明是心偏的沒邊兒了,卻又想壽安眼瞅娶媳婦兒了,橫是不能也在這院里住著,便秋竹好性兒,日子長了難免生出事來,既壽安不想在鋪子里待著,倒不如爺跟前討個恩典,把他弄回府里來,在門上應差事,倒也清閑兒,便自己不再,福安幾個也能照管著些。
想到此,定了主意,次日一早正逢柴世延玉娘吃了早上飯,平安就趕著說了,柴世延瞧著玉娘笑道:“聽聽可真是他親兄弟,這當哥哥的巴巴惦記著呢。”
玉娘卻知些底細,在一旁道:“聽見說他兄弟說了親事,估摸是要娶媳婦兒,鋪子里總歸忙亂,不如家來拎清,小夫妻剛成親,自要親近些,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柴世延眼角瞥了玉娘一眼,想起昨夜里與玉娘一番云雨好不暢快,不免思想起新婚時節(jié),倒還不如現(xiàn)如今夫妻和美,人言道家和萬事興,果然有些道理,如今夫妻這般,外頭鋪子的買賣更好,財運亨通,眼瞅這官運也來了,正是鴻運當頭的好彩頭,越想心里越歡喜。
便與平安道:“你兄弟瞧著倒也穩(wěn)妥,讓他回府來應門上的差事便了。”說著又笑了一聲,跟玉娘道:“這奴才如今越發(fā)猴精兒,說是給他兄弟討恩典,卻掛上娶弟媳婦兒的喜事,既讓咱們知道,如何能裝糊涂,況瞧在他跟他媳婦兒的面兒上,也過不去,得了,念在你平日跟著爺挨的那些罵,賞你兄弟五兩銀子娶媳婦兒花用,也是你這個哥哥的體面。”
平安秋竹忙跪下磕頭謝了賞,待柴世延出門,玉娘才喚來秋竹道:“雖那個小院地方敞亮,你小叔子娶了媳婦兒也莫在一處,你那婆婆我平日瞧著偏著你小叔子呢,既壽安回來應差事,讓他兩口子住在前頭那排房里便是了,免得日子長了生出矛盾,倒讓你受委屈。”
秋竹聽了道:“平安也這般說,才來求爺把壽安調(diào)回府里來。”
玉娘端詳她臉色,便知不定在家受了他婆婆的氣,不禁嘆道:“當初我不許你嫁平安,也是慮著這些,好在平安倒向著你。”
秋竹想起昨兒平安拿自己手打他臉的事,心里不覺熱辣辣的,道:“娘莫擔心奴婢,想這人生在世,哪有樣樣順心如意的,總有一兩處不如意,只想著那好處,那些不如意也便當不得什么了。”
玉娘聽了這話兒,只覺如醍醐灌頂一般,自己白活了兩世,到頭來還不如她的丫頭明白,如今瞧來,不管真假,至少眼瞧著柴世延改了錯處,不再外頭胡亂混鬧,雖也忙的不著家,卻與前世不同,前世忙著在外與那些淫,婦勾搭,或在院中嫖,粉頭吃酒,醉生夢死,哪有正經(jīng)事,如今整日在外,不是忙活蓋園子,便是經(jīng)營手里的買賣,便公婆如今還活著,瞧見這般想也欣慰了,自己又有甚不足,況肚子里還有了子繼,總岌岌與前世,今生如何過的好。
且今生前世,有時想想,玉娘都有些分不清哪個才是真的了,或許前世那些只是她的一場夢罷了,似秋竹說的這般,多想著些好處,把那些不如意丟開,總怕往后如何如何,豈不無趣。
想到此,忽覺堵在心口這么長日子的石頭沒了,心里說不出的敞亮,與柴世延夫妻相處也不在糾結(jié)往事,這一不糾結(jié)舊事,便更覺柴世延與過往不同,真似洗心革面了一般,想著這些不免添了幾分情意在心。
想后兒便是端午,讓秋竹尋了艾草,開箱找了塊布料裁了,一針一線的做起了荷包,秋竹見娘今兒做的正是端午的艾草荷包,便知是給爺?shù)模蜃煨α诵Γ瑳]應聲,從針線笸籮里尋出昨兒玉娘繡了一半的肚兜接著繡起來。
不說這里玉娘回轉(zhuǎn)了些心意,且說柴世延,從柴府出來也不去縣外頭的園子,跟昨兒一般,直往縣前的當鋪中來。
到了當鋪門前下馬,往對面街上瞧了瞧,對面卻是個藥鋪子,門口停著一乘半舊的轎子,門里頭正是趙氏跟前的丫頭隔著簾探頭探腦,不時往外扒眼兒,見著自己下馬,便嗖一下縮回頭去,不大會兒,果見趙氏那婦人從里頭搖搖擺擺走了出來。
一把紗扇兒執(zhí)在手中,遮住半邊臉而,卻露出一截子脖頸在日頭下,白晃晃的勾人,那腰上束著寬腰帶,裹的腰身細細,上頭一對兒乳兒仿似要破衣而出一般,倒是比那些粉頭穿的還要清涼,眉眼含情,往柴世延臉上瞟了瞟。
見柴世延今兒沒往當鋪里頭去,而是邁腳往這邊行來,趙氏忍不住心里跳了跳,忙撫著胸口裝出一副病態(tài)來,瞄著柴世延到了跟前,眼睛一閉往前倒去。
柴世延目光閃了閃,伸出胳膊接在懷里,那婦人倒在柴世延懷里,心里不覺得意,暗道任你陳玉娘防的緊,就不信能管住漢子褲襠里的物事,如今自己只略施小計,不一樣手到擒來,待勾得柴世眼在手,再想法兒擺弄玉娘那賤,人,任你命再大,不信擺弄不死……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的厲害,昨兒沒更,親們諒解,會堅持到完結(jié)。
☆、59
柴世延把趙氏抱進了對街自家當鋪后的小院里,這當鋪后的小院收拾的很是齊整,平日柴世延若過來對賬盤貨,便在這里,故此每日伙計都來收拾,炕席抹的干凈清爽,放了兩個靠枕在炕上。
這會兒見柴世延抱著個婦人進來,管事伙計扒眼一瞧,不禁愣了愣,這趙氏他如何不識,近兩次常去對面藥鋪里瞧病抓藥,也不知生的什么病,瞧著好模好樣兒,裝扮的喬張喬致的勾人,勾的當鋪里的小子們,一見她來干活的心思都沒了,一個個扒著窗戶往外瞅,往日門口灑掃的活計,誰都不不樂意去,如今倒成了搶不上的香餑餑,可見這婦人生就一個禍水。
這管事的伙計是柴府的老人,自是知道這婦人是府里的大妗子,大娘子嫡親的嫂子,每瞧見小子偷瞧都要給他罵道:“不知死的小畜生,褲襠里的東西拴不住叫你娘娶個婆娘家來入,瞅著外頭的景兒,縱饞死也與你不相干,摸不著一根兒頭發(fā)絲兒。”
有那機靈的小子便問:“聽您老這話頭,莫不是識得對街這婦人,難不成是您的老相好?”惹的小子們一陣哄笑,那伙計抄起秤桿就給了他一下子:“不是我老人家的老相好 ,卻是你家主子娘的親嫂子,你們這些猴兒惦記著,讓爺知道,一頓好打。”
有了這番事,當鋪里的小子都知這婦人是府里的大妗子,故此瞧著爺抱著進來,都有些驚疑,論說這男女有別,更何況身份擺在那里呢,莫說這會兒爺抱在懷里,便在街上瞧見也當回避才是,哪有如今這般,抱著進了后院的。
那管事伙計素知爺是個風流性兒,最好挑風弄月勾婦人,莫不是兩人眉眼來去兩回勾上了,若給府里大娘子知道,不定要氣的厥過去,卻想爺既有這般事,自是不想人在跟前,上了茶便出去了。
趙氏那丫頭倒也乖覺,一間伙計出去,跟著腳兒也跑了出去,在門外頭立著,屋里沒了人,趙氏才嚶嚀一聲,假作醒轉(zhuǎn)過來,坐起來,不經(jīng)意抬了抬手臂,那紗袖直屯到胳膊肘,露出藕白的一條玉臂,帶著一只紅瑪瑙鐲子,愈顯的那一截子胳膊白膩透亮,十指芊芊扶了扶鬢發(fā),輕聲道:“這是哪里?”
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待掃到炕邊上坐著的柴世延,仿似剛知道是他一般,忙放下手臂,展開紗袖遮住粉面道:“是了,想是奴家病的昏沉,暈在了藥鋪門口,虧了妹夫經(jīng)過,不然奴家這一跤栽下去,不定連性命都沒了,春兒呢,春兒,春兒……”
扯著嗓子喚了兩聲,外頭那丫頭答應一聲:“就來。”卻半日不見動,那婦人暗暗瞥了眼柴世延:“如今家道艱難,連跟前的丫頭都使喚不動了,待奴下得炕去,親與妹夫道謝才是。”
說話兒掙著往下挪,卻軟綿綿仿似渾身都沒力氣,挪到炕邊兒,故意把裙擺掀起來,露出兩只穿著紅繡鞋的腳,上頭薄紗綢褲照著兩條玉腿兒若隱若現(xiàn)的勾魂。
那婦人用眼瞄著柴世延呢,見他一瞬不瞬盯著自己的腳,暗里得意,動作越發(fā)慢起來,下炕的時候,身子一軟栽了下去,給柴世延扶住,這婦人就勢撲在柴世延懷里,用那軟乳兒在柴世延身上蹭了幾蹭,蹭的那胸口掩襟兒敞開,露出里頭的大紅肚兜兒。
暗道常聽外頭人說,這廝是個急色鬼,按說把自己弄到這里來,四下無人,自己又這般勾他,早該按她在炕上干事了,怎還這般安穩(wěn),莫不是他瞧不上自己,卻想這兩日與他眉來眼去,又不像那無意的。
心里正忐忑著,忽聽耳邊道:“嫂子且站住了,再若這般,世延可顧不得了,干出甚事來,恐嫂子要怪世延孟浪。”
這話兒里的意思,趙氏如何聽不出,心里頭歡喜,卻更不站起來,越性往柴世延懷里蹭了蹭,抬起頭瞧著他道:“干出甚事來?怎生個孟浪?妹夫這話兒怎我愈發(fā)聽不明白了。”
柴世延笑道:“嫂子如何不明白,只裝不知道罷了,世延若孟浪起來,恐嫂子受用不得。”
那婦人聽了,也不再裝病,浪笑一聲,伸手探將下去,便要去抓柴世延胯,下物事,卻給柴世延輕輕一推,推在炕上,瞧了眼窗戶外頭道:“嫂子倒比世延還急,這里人來人往,卻使不得,若嫂子真有心成全世延,待另尋個妥帖之處,你我好生耍子耍子。”
那婦人一聽他這話兒,以為如意,笑道:“還尋什么,妹夫若得空,去我哪里走走,比何處不妥帖。”
柴世延卻故作懼怕道:“嫂子家里如何使得,若真撞上舅爺,世延何處躲藏,給他拿住卻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