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羽衣她不會做什么傻事兒的吧?
想到這里,城風再也顧不得那么多,集中全身的力量,再一次向浴室門撞去。比起一扇門,明顯的,羽衣在他的心里更為重要。
‘轟’的一聲,是門被撞壞的聲音……
浴缸的位置,就在離門不遠的地方。當城風進來的時候,呈現在他眼前的景象,讓他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
冷水還在嘩啦啦的流著……而他的羽衣,就那樣坐在浴缸里,垂著頭,屈著膝,抱著雙腿。從她顫抖的身體,就可以知道她有多冷。
選擇用冷水澆滅欲.火……羽衣她,也不是不知人事的小孩子,應該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什么狀況吧?
否則,她也不會選擇這么極端的方式來解決著這樣的問題了。
這樣的羽衣,驀地,讓慕城風的眼睛濕了。
他能怪駱里嗎?如果可以,他一定會責怪他。害了自己心愛的人,遭受這么大的罪……可現實是,他能怪嗎?
其實,兩個都是最在乎的人呢……既然都在乎,那么,他要如何開始責怪呢?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怪他為什么要愛上羽衣!怪他怎么會有駱里這樣忠心的助理!怪他為什么是慕城風……難過的他,心里疼得想怪太多太多的東西,卻唯獨不能怪眼前這個人。
痛苦的搖了搖頭,從浴室的衣柜里扯出一張浴巾,在淚眼模糊中,走到羽衣跟前。
“傻瓜,對不起。”很小很小的聲音,小到幾乎只有自己才能夠聽到。看著瑟瑟發抖的羽衣,用浴巾包裹好之后,小心翼翼的將她從浴缸里抱了出來。
“好冷!”被凍得迷迷糊糊的羽衣,一接觸到溫暖的懷抱,像只小貓一般,不停地往暖和的地方鉆。微微的皺著秀眉,嘟起小嘴,可愛的樣子讓城風心里一陣失笑。
這個讓他心疼的傻瓜,總是能不經意的就篡改著他心里的情緒。
手里的動作加重了一些,將懷里的羽衣,抱得緊緊的,希望自己的體溫,能夠傳遞到羽衣的身體里。
或許是感覺到了溫暖的存在,羽衣的雙手動了動,主動的回抱著城風。
“越……”迷迷糊糊中,似乎感覺到了熟悉的溫暖。也不管究竟是不是,就使勁兒的往溫暖處鉆。
這個稱呼,它的破壞力和殺傷力,霎時讓慕城風僵硬在原地,動彈不得。
苦苦的笑了一下,一時無言……他付出了那么那么多,以為會有那么一點點的成效。天天和她打打鬧鬧,斗嘴皮子……總是故意刺激她,只求能夠人為的,把自己更深一點的,刻入她的記憶。
一直以來,他都很努力,只希望通過這樣的努力,為他們的未來,畫一個美好的藍圖!
可是現在……她迷迷糊糊中,叫的卻是另一個人的名字。剛才還溫暖的心窩,一下子墮入萬丈冰淵。如此大起大落的情緒,完全因了懷里這號人。
他不知道,到底是該慶幸,還是傷悲?
愛憐的注視著懷里的羽衣,他很開心。那個刻在她心里的名字,不是自己的親弟弟……如此,他們兄弟之間,就不會為了同一個女人而互相爭斗。
可是他為什么還這么傷悲呢?因為那個在羽衣潛意識里的名字,居然是卓越!
據他調查,羽衣已經和卓越分手時近一年了!
都這么久了,那個男人,還沒有完完全全的走出羽衣的生活么?
原來,卓越住進了她的心里,居然可以取得如此長久的居住權……他也想要那樣的權利。
現在,卓越還刻在她心里,難道……不管自己做多少,都替代不了了嗎?
心里苦笑了一下,若是在商場上,遇到讓自己這么受傷的情形,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反擊。看不見的烽火硝煙,卻可以讓他很果決的就知道該如何處理。敵方,即使是千軍萬馬,他也毫無懼色的面對。
然而,在羽衣這里,所有的生存規則,已經完全失去了效力……
握緊了拳頭,利弊權衡之下,還是擔心羽衣會感冒。
一腳踢開浴室斜躺著的門,走到臥室的床邊,把羽衣輕輕的放在了上面。
蓋上被子,用浴巾擦了擦她身上的水珠,然后才找來一件睡裙,閉著眼睛幫羽衣套上。
在穿衣服的過程中,因為是閉著眼睛,所以有時候,會不小心觸碰到她光滑的皮膚。這樣的撫摸,猶如星星之火般,存在在城風的燎原里。一個不小心,就有毀滅之勢。
在這樣的誘惑下,城風終于給羽衣穿好了衣服。
心想,她已經沖過了冷水,現在已經變得迷迷糊糊,連他是誰都沒有分辨出來了,應該會這樣繼續睡下去吧。
而他,必須要馬上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如果,再停頓多一刻,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做出超乎自己想象的事情來。
駱里的話,還會想在耳邊:少爺,把羽衣姐姐變為你的人吧!
對啊,羽衣成為他的女人……多么具有誘惑力的一件事情……可是,他能做嗎?對著意識不清的羽衣,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他怎么會做呢?
他寧愿自己死,都不會毀了羽衣的!
那樣看著羽衣清秀的容顏,城風微笑著站了起來。
俯下身子,輕輕的吻,落在了羽衣的額頭之上,然后準備轉身回到自己的臥室里去。
今晚……注定是個無眠之夜!
轉身的時候,突然之間,手就被抓住了。
“不要……”城風聽到羽衣的請求,回頭看了看,發現只是夢囈。
卻奇怪的握了握羽衣的小手,給她安心的感覺。即使是在夢里,如果能夠給羽衣安全感,那又何嘗不可呢?
“不要離開我。”羽衣噘著嘴,眼角似乎還有點點淚水溢出。這樣的她,即使在剛才叫了別的男人的名字,也叫他好生心疼。
就假裝自己是卓越一回吧,試著去想,卓越會是用怎樣的姿態在愛她,那個男人,曾經給過羽衣多少度的溫暖?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傻乎乎的只求愛,而不求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