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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的熱度?哪里是兩個人抱著三分鐘才有熱度呢?這家伙,一直都是這么幽默風趣,怪不得可以吸引那么多人的注意力呢。
“已經開始計時了哦,愛抱不抱,隨便你咯?”有些享受和他拌嘴的樂趣,仿佛要說無窮無盡的話,才可以趕走童年時期的沉默。
“太狡猾了,沒說開始就計時。”慕城風不再猶豫,一把撲進羽衣的懷里。卻因為體格比羽衣高大的原因,最后改成了他把羽衣抱在懷里的姿勢。
“呵呵。”城風傻傻的,就那么毫無防備的攻進我的心里。這么簡單的,就讓我笑了出來。
“現在已經抱住了,進入加時賽,至少十分鐘。”一抱著羽衣,城風就不想放開。
現在都已經抱到了,耍一次賴皮,總可以的吧?
“這么貪心,就不怕受到懲罰么?”洗過澡之后的城風,身體上傳來一股很好聞的味道。讓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洗澡。即使這冬天里,身上不會有什么怪異的味道,可心里還是有些小小的別扭。
“受罰,罰我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對于城風來說,最大的懲罰就是羽衣不在身邊。只要她在眼前,那么,不管是什么懲罰,都算不得是懲罰了。
城風的話,像一股電流穿過我的身體,僵硬了片刻,便覺得身體里熱烘烘的難受。
“你放松一點啦,我好熱!”慕城風說著那樣的話,又抱得緊緊的,讓我錯覺的以為是因為這樣才感覺很熱的。
“熱?”慕城風感覺很奇怪,這大冬天里,怎么會熱呢?
低頭看了看羽衣,雙頰因為熱的原因,變得有些緋紅,眼神里,閃著迷蒙的光,那樣的模樣,充滿了誘惑,讓慕城風渾身一顫,勾起了他最原始的渴求。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冬天里的冷水浴
“快點放開我。”因為和城風抱在一起,兩個人的距離,根本就為零。
緊靠的兩具身體間,突然就清晰的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細微變化。輕輕的抵觸,和心里傳來怪異的感覺,都讓人只想掙扎著要逃離他的懷抱。
城風抱著羽衣,也沒有緊緊的抓住不放。
這也怪不得他控制不住,全是因為這懷里抱著的人,可以輕易的就誘惑到他啊!
他也感覺到了些許尷尬,擔心的看著羽衣,害怕羽衣會把他這突然的生理反應理解為冒犯。
不露痕跡的隔開一點點的距離,祈禱自己的變化沒有讓羽衣發覺。
這使得,羽衣突然的推搡,他沒來得及反應,也根本來不及阻攔,她已經跌坐在了地上了。
“羽衣!”這樣直直的跌倒地上,一定很痛。城風擔心的驚慌的叫了出來,眼里滿是擔心的神色。
他準備走上前去扶起羽衣,心想,她一定摔得痛到自己動不了了!
“不要過來!”看到慕城風向我靠近,我顧不得疼痛,連忙伸出手拒絕。
“怎么了,羽衣?”剛剛還好好的,怎么就這么一剎那,羽衣就變了一個態度呢。
難道……她感覺到了自己的生理反應?他不是已經在第一時間里,悄悄的躲開了嗎?
城風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
感到有些不可置信,卻也沒有再去細想。現在的他,更多的情緒,是擔心!
看著羽衣痛苦的樣子,他怎么可以不管不顧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掙扎的緣故,身體里感覺火燙燙的熱,忍不住的想脫衣服,身體里,感覺像萬只螞蟻在撕咬……臉上,也有灼熱的感覺……
伸出手,搖著頭,也攔不住慕城風靠近,只得使勁兒的往后退。直到,退到了大大的衣柜前,再也移不動才停了下來。
身體里的灼熱感,讓我連眼睛似乎都充血了,閉上眼睛痛苦的搖了搖頭。
閉上眼睛,心里、腦袋里,都浮現出城風妖異的臉。
一張性感的唇,像罌粟一樣,具有致命的誘惑力。一秒一秒的,消耗著我的意志力……
明明熱得不行,身體里的撕咬,卻很奇怪的……讓人很想抱著慕城風。身體在不斷的逃離他的靠近,可是內心卻在呼喊著,想和他有近距離的接觸……
被心里傳來的這種怪異的想法嚇了一跳!完全不知到究竟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才好。
因為談過一次戀愛,即使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現在是種什么狀態……即使我恨理智的告訴自己不允許,可是身體卻那么渴求著他……
身體傳來的不適,讓我的感覺臉上的溫度很高。
在城風的注視下,仿佛看到自己的身體燃燒了起來!
這樣子的我,一定看起來很奇怪吧?
垂著頭不敢看城風的眼神,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于是,弱弱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想去洗澡……”
“羽衣!”慕城風站在了離羽衣一米之外的地方,看著羽衣,害怕她抓狂而制止著前進的腳步。完全不知道,現在是種什么狀況。心里很是擔心,這丫頭,一個不正常的舉動,都可以讓他的心提起來。
“嗚嗚……”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難受,堅持了這么久的不適應,讓我忍不住抽泣了起來。為什么突然的就這樣子了呢?
忽然想起,上午的時候被城風欺騙的事情……難道有絕癥的,不是他……而是我?
可是,心里很明白,雖然不知道絕癥來的時候,會是一種怎樣的感覺。可我現在的難受,絕對不是突發病癥的樣子啊……
心里打消了絕癥的想法,又開始了其它的胡思亂想,抱著腦袋不停的搖,思考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城風看著被折磨得哭出聲的羽衣,一陣心疼。
他再也顧不得忌諱什么,沖到了羽衣跟前,單膝跪在了那里。
城風伸手,抓住了她不斷抓著頭發的手,用自己的力量制止住她對自己的傷害。
“告訴我,怎么了?”抓著羽衣的手,盡量的將力道放得小一些,以免傷害到她。他真的很想她立刻告訴他,看著羽衣難受的樣子,做什么都可以鎮定自若的他,終于完全失去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