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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殷夫人也是知道的。
殷夫人把這一節想通之后,趕快坐好了問李靖,“娘娘和那逆子呢?是不是娘娘將哪吒留下來做童子了?娘娘死了一個童子,把哪吒留下來抵成童子了,咱們也不能說什么。”
李靖一聽面皮抖動了一下,“不是,娘娘當時特別生氣,將我捉拿到了骷髏山,哪吒以為娘娘要拿我出氣,也跟到了骷髏山,在外邊將他另外一個童子也打死了。”
“那……那你回來干什么?”
李靖一聽眼睛瞪了起來,“就算是我留在那里又能有什么用,娘娘正在氣頭上,一定要打殺了哪吒出氣。”
在殷夫人眼中哪吒本事再大,也未必是石磯娘娘的對手。
“那你回來干什么?哪吒絕對不是娘娘的對手,你這做爹的沒有管教好兒子,就算是娘娘拿著你出一頓氣也是你應該受的。現在可好,你溜回來了,讓兒子在那邊……”
殷夫人說不下去了,畢竟是哪吒犯的錯,哪吒也確實該留在那里給娘娘賠禮道歉。
李靖長出了一口氣,“你放心吧,哪吒逃到他師傅那里了,由他師傅出面,絕不會有事。”
千里之外的事情女荒并不知道陳塘關的事,自從那一日孔宣回來,洋洋得意的跟女荒說他救了一條龍。
女荒就覺得這件事情算是過去了,也就沒有再催著孔宣到東南去看看。
孔宣自己也覺得可能就是那倒霉龍死了之后引起了一番變故才叫禍事。
既然這條龍沒死,那就不會有什么禍端,兩個人都沒有對這件事多加關注。而殷夫人寫出的信還在路上。
直到現在朝歌都沒有收到消息。
可是當天晚上,通天教主怒氣沖沖的來了,來了之后二話不說就讓女荒把黃帝送來的弓箭拿出來。
“你不是說想讓我給你改一改嗎?現在拿出來,我給你改完之后你要答應我,他日在戰場上,若是碰見了太乙真人和他徒弟李哪吒,你一定要射死那兩個東西。”
第66章 朝歌城殷氏收信
這看起來是生大氣了,女荒趕快站起來,扶著他坐在自己跟前。
又趕快捧了一杯水放到他跟前,“教主,這是怎么了?”
教主的臉上陰云密布,“我的徒兒石磯住在骷髏山,平日與人為善從不與人有口角,偏偏從陳塘關飛來一支箭射死了她的童子,石磯氣憤之下把李靖抓了過來想要問罪,結果又被李靖的兒子打死了另外一個童子,石磯就要捉拿李靖的兒子,可這小子逃到了太乙真人跟前,石磯趕過去的要人,太乙真人不給,后來起了口角被太乙真人用九龍神火罩將石磯罩住,燒出了原形,石磯已經一命嗚呼了。”
女荒聽了之后,雖然心中惋惜石磯的隕落,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石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給自己出頭的時候居然會被別人打死,更沒想到今天一出洞府就再也不能回來。
這果然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誰拳頭大誰說話有理,就算是沒理也要打的對方心不服口服承認自己無理。
心里面這么想,但是臉上趕快關切的追問了幾句,“這是真的嗎?聽說太乙真人是玉虛宮的門徒,石磯又是您的弟子,算起來他們還是師兄妹呢,說白了是一家人,一家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
通天教主這個時候氣得一掌震碎了杯子。
“那太乙真人不要臉皮,石磯找過去的時候,太乙真人就對石磯說,‘哪吒就在我的洞中,我是不會把他交出來的,他生下來是身負使命,你若是想要將他治罪,就到玉虛宮去求掌教老爺’。石磯自然生氣,不能因為他生下來身負使命就可以隨意殺人,那太乙真人更不要臉,對石磯又說‘你們是截教我們是闡教,因為這一千五百年來,我們不曾斬三尸,所以犯了殺劫才有這次封神之事,殺了你們本就是應該’,后來又對石磯說萬邪不能壓正,今日就要將石磯等妖魔邪道打死以正天道。”
女荒聽了只覺得自己和通天教主的賭約將要完成,只不過這個時候通天教主就在氣頭上,若是自己旁敲側掩把這個賭約提起來,恐怕對方惱羞成怒,若是死不認賬或者拂袖而去自己又沒辦法。
不如先緩緩,既然有一就能有二,既然闡教十二金仙如此不把截教的人放在眼里,通天教主暴跳如雷的日子還在后面呢。
想到這里,女荒又趕快把自己跟前的杯子放到了通天教主面前,“你也別生氣,您是什么身份?那太乙真人又是什么身份?您跟太乙真人沒必要多牽扯,直接到玉虛宮找元始天尊討個說法。”
“你以為我沒去嗎?我去了之后,元始天尊閉目不言,把我氣得三尸神暴跳,又加上我大師兄和女媧師妹在旁邊攪稀泥,還說什么弟子上榜各憑本事,真是氣死我了。別再說了,把你的弓箭拿來,我給你改成殺伐利器,將來你拿著它一定要將那師徒兩個射死為我徒兒石磯報仇。”
女荒就不敢再多說,請通天教主等一會兒,自己親自到寢宮去,把這弓箭抱了過來。
通天教主氣沖斗牛,接過弓箭消失在當地。
女荒在通天教主走了之后又趕快把孔宣叫了過來。
“那一天讓你去東南沿海,你救了一條小龍,咱們兩個都以為這件事算結束了,沒想到老鼠拉木锨大頭在后頭,闡教的石磯娘娘死于太乙真人之手,恐怕這兩教再無安寧。”
孔宣聽了之后低頭想了一回,抬頭問女荒:“要不然臣到東南那邊再看看,順便兒再去看看那小龍,再到陳塘關轉悠一次。更何況他們兩教斗法,人主可能會受到牽連,都是殷商的子民,一個人養活一二十年,長大成勞力不容易,若是白白的死了,怕是您再心疼。”
女荒當然心疼,將來這場大戰還不知道會死多少人呢,慈不掌兵,黃帝免不了和蚩尤一戰,自己也免不了和西岐一戰,大戰哪能不死人,這場大戰如果愛惜子民放棄了,他日是子孫后代受罪,就憑著姬昌父子四處討好不愿意得罪貴族又不愿意得罪神靈,他們教養出的子孫,早晚有壘骨成峰骸山生蠅的時候。
讓女荒自己說這件事兒就當不知道,兩教斗法時旁邊的人先別摻合,就讓他們斗出來個你死我活,到時候再根據形勢判斷怎么借力。
“只是可惜了我姐姐的那個兒子,前些日子見面的時候覺得這個孩子挺不錯的,可是他干的事情卻覺得這孩子有點不受管教。”
關于宗室家事孔宣不應該多插嘴,他也只是聽并不討論,女荒擺了擺手讓孔宣退下。
孔宣剛退下去之后,上大夫楊任覲見。
楊任進來之后手中捧著竹簡,拜見了之后把竹簡鋪開在女荒跟前。
“公主請看,這是自開春到如今灌溉過的田畝。還有很多地方未能灌溉,若是不能及時開渠灌溉,怕是秋季的時候收獲不算多。”
嚴重一點可能會絕收。
女荒低頭看了一回竹簡,點了點頭,用手指摸了一遍竹簡,抬頭就問楊任。
“下大夫姜尚跟著你了幾天,你覺得他如今怎么樣?”
楊任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自己斟酌了一下,“公主,或許是姜大夫上了年紀,臣只是覺得他做事有些恍恍惚惚。”
兩個人搭班才沒幾天,對于對方有沒有辦事的能力和具不具備品行操守,楊任不好多說。
女荒當然知道姜子牙為什么恍恍惚惚,還不是白天要來朝中辦公,晚上前半夜去陪著姬昌,后半夜又幫著伯邑考出主意。
一兩天沒事,時間久了當然會精力不能集中恍恍惚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