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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合規(guī)矩。”宋差若不卑不亢的攔在顧少白身前,“顧總請見諒,我不想讓外媒的人傳蔣陌然耍大牌的流言。”
顧少白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好像宋差若在和他開什么國際玩笑似的:“有我在,誰敢說半個字?”
“對不起顧先生,請讓蔣陌然留下,她今天還有戲要拍。”宋差若腳步未挪一下,想要帶走蔣陌然,除非等到她今天的戲份拍完,“蔣陌然是個演員,敬業(yè)是她最基本的操守,您應(yīng)該明白的。”
顧少白勾勾嘴角,語氣頗似寵溺的對蔣陌然說:“怎么你的經(jīng)紀人比你還要難說話?”
“既然顧總知道,那就不要為難我了。”蔣陌然往回抽了抽自己的手腕,顧少白卻將她的手腕捏的更狠了,她皺著眉頭說:“我想這點小傷在藍導(dǎo)眼里也不算什么,顧先生未免小題大做了。”
顧少白眸光一沉,不悅的說:“蔣陌然,你為什么幾次三番拒絕我的好意?”
蔣陌然扯扯嘴角,好似挖苦般說道:“顧總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還請顧總不要再做那些容易讓人誤會的事,我怕那些記者會在報紙上亂寫。”
“如果我不愿意讓那些流言傳出去,你以為那些報紙敢亂說半個字嗎?”顧少白冷笑一聲:“如果你不想讓我誤會你是在欲拒還迎的話,最好合作一點。”
第七十六章 傳言猛于虎
蔣陌然與顧少白僵持不下,宋差若也不讓分毫。
藍凱源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帶著濃濃的不悅:“顧少白,你能不能少給我添點麻煩?”
“怎么會呢?我明明是在幫你解決麻煩。”顧少白輕笑:“你看,她這個血流的,不去醫(yī)院處理一下以后會很麻煩的。”
藍凱源看著蔣陌然那張陰晴不定的臉,心里覺得好笑,想不到會有女人那么抵觸顧少白,真稀奇。難道大家不都是想要一門心思的撲上來么?就像前幾天那個嫩模一樣。
“我不會讓蔣陌然一個拖慢整個劇組進度的。”藍凱源扯扯嘴角,“如果你要帶我的女主角去醫(yī)院,勞煩你在下午三點之前把她送回來。”
他轉(zhuǎn)身要走,又回過頭來說了一句:“你最好別讓狗仔隊拍到什么不該拍或者讓人誤會的照片,我討厭麻煩。”
藍凱源顯然不想管他們的閑事,蔣陌然也沒想到他竟然對顧少白一點脾氣都沒有,這不像是藍導(dǎo)的風(fēng)格啊!
顧少白低頭凝視蔣陌然,聲音里帶著難掩的愉悅:“這下你可以和我走了嗎?”
蔣陌然撇撇嘴,拿了一塊醫(yī)用紗布捂著傷口,轉(zhuǎn)頭對宋差若說:“小釵,我去去就回。”
“我也一起去吧。”宋差若生怕顧少白會給蔣陌然添麻煩,有她這個經(jīng)紀人在,想來別人也不能空口白牙的“看圖說話”了。
顧少白冷哼一聲:“怎么,怕我把蔣陌然吃了?”
宋差若依舊不卑不亢的說:“顧先生真愛開玩笑,我和你們同去只是為了避免二位不必要的麻煩而已。”她說著,手下已經(jīng)利索的收拾好了東西,隨時準備和他們一起出發(fā)。見顧少白臉色不善,宋差若居然向他投去一個明媚的笑臉,語氣輕松:“顧先生也很討厭那些報紙亂寫您的私事吧?”
顧少白訕笑一聲,倒是對蔣陌然這個小經(jīng)紀人刮目相看了。他拉著蔣陌然的手腕出了片場,直到三個人都坐上車才肯松開。
這些年影視基地附近的配套設(shè)施逐步完善,而相鄰城市也借此大力發(fā)展起來。其實他們隨便找一家醫(yī)院就可以處理蔣陌然手上的傷了,可顧少白偏偏找了一家最大最正規(guī)的醫(yī)院,白白耽誤了不少時間。她手上的口子不深,可為了防止鐵銹令傷口進一步感染惡化,她還是打了一針破傷風(fēng),用紗布包扎了傷處。
宋差雖然不愿意讓蔣陌然和顧少白獨處,可看著顧少爺明顯懶得挪動一步尊駕的樣子,她也不可能指望著他去交付各種單據(jù),只能自己去處理。
顧少白難得和蔣陌然獨處,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問她一些無關(guān)痛癢的問題,盡管蔣陌然并不想和他多說一個字。
“蔣陌然,考慮的怎么樣?”
“嗯?”
顧少白舊事重提:“要不要來恒星娛樂公司?我這里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
蔣陌然笑笑:“顧總,我沒有離開星圖娛樂公司的意思,您不用白費口舌了。”
“為什么?”顧少白揚揚眉:“星圖的條件遠遠沒有我們公司的好,尚文楊和尚文昊兩個人只顧著內(nèi)斗完全沒有顧忌到公司藝人的利益,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愿意走嗎?”
“我選擇星圖,不是為了哪個老總。”蔣陌然低頭擺弄手腕上的紗布:“這就好像顧總你喜歡買豪車,可卻不用在意廠家的高層有沒有丑聞是一樣的。”
顧少白輕哼一聲,反問一句:“不是為了某個老總,那就是為了某個‘其他人’吧?是誰呢?讓我猜猜看。難道……是陳安之?”
他瞇著眼睛,似乎已經(jīng)有半分肯定了:“蔣陌然,你愛上陳安之了?”
“顧總,你管的可真寬。”蔣陌然扯扯嘴角,也無謂多做解釋:“我為了誰留下,為什么進入娛樂圈,為什么不去你的公司,需要和你解釋嗎?”
“蔣陌然,我有沒有對你說過?你有的時候真是不知好歹。”顧少白臉上已見慍怒。
蔣陌然靜靜的看著他,說出一句幾乎讓顧少白立刻翻臉的話:“您是不是還有一句臺詞是這么說的: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坊來了?”
顧少白眼神一冷,不怒反笑:“你似乎很了解我,我向來討厭不識抬舉的人,而你說的每一句話都能輕易惹到我。”他俯下身子,在蔣陌然耳邊說:“你越是這樣,我越覺得有意思,繼續(xù)保持風(fēng)格,歡迎你隨時來挑戰(zhàn)我的下限,可別讓我失望。”
他說完,站直了身子拉了拉西服的領(lǐng)口,轉(zhuǎn)身就走。
蔣陌然盯著他離開的方向,萬沒想到從前自己千依百順的樣子都沒能讓顧少白多看上一眼,如今她刻意想要與他拉開距離,卻讓他覺得自己那么與眾不同。
老天真是喜歡開玩笑。
蔣陌然靠在椅背上,疲憊的扯扯嘴角,強迫自己笑起來。
陳安之,你何時才會回來?
她已經(jīng)有些累了……
面對顧少白的日子,她身心俱疲,幾乎夜不能寐。她想找個人依靠,哪怕是再短暫的時光也好。
宋差若辦好了各項手續(xù),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顧少白,還是好奇的問了一句:“顧總呢?”
“走了。”
“走了?自己走的?”
“嗯,可能是被我氣走的。”蔣陌然說了句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