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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不免一松,她得空隙從榻上起身準備朝外跑去,他上前捉住那纖細腳踝,朝后一拉,她身子重重摔回榻上,額頭也磕在床角紅腫起來。
掙扎下,肚兜被他扯掉拋開,高大身軀結結實實壓住她,她身子光/裸,肌膚白若脂玉,胸一側那點嫣紅胎痣,令他想得到的念頭更急。
“不要……”一聲微弱的驚恐低呼,夾著抽泣,不等她再發出聲,他干脆堵住她的唇,這里被春水親過,他上次惱她不躲開,此番發狠吮/吸,留下他專屬的氣息,一手扣住她雙手,另一只手撕扯下她僅有的褻褲。
手指感受那里的溫暖濕潤,下腹更是燥熱,他十四歲就有了小寵,男女之事早已熟知,找到淺幽大婚幾個月來,他未再碰過女人,念及花淺幽身子弱,幾次在最后都擔心她承受不住而忍下。
此時他耐不住心里那股想要徹底占有安紫薰的欲/望,他的女人,他想怎樣都可以!
炙熱的堅硬貫穿她的柔軟,享受她身子青澀緊/窒的敏感,一次次猛烈深深的撞/擊,在她身體里,他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鮮紅處子血沾染在她腿間,她顫抖著,宛若飄落風中的花朵,被迫承受他所給予的歡愛情/欲,仰起頭那瞬間,脆弱的美令他驚艷。
極致快樂,他想要更多,身下的女人令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瘋狂。
直到他滿足,恢復平靜,才感覺到溫順依偎懷里的她,身子異乎尋常的熱,灼燙他微涼的身體,一碰額頭,他頓時清醒!
戒不掉對她的跗骨貪婪 文 / 雪芽
她有寒癥,狩獵時受傷中毒,這些他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她的營帳這樣冷,沒有伺候,甚至一口熱茶都沒有,一天一夜她怎么熬過來的?.
赫連卿伸手輕輕撫過她臉頰淚痕,方才他堵住她的唇不準她發出聲響,自己縱情沉溺情/欲中,要的著急粗暴,她這身子初經人事,哪里能承受。
“嗚嗚……”她似乎痛苦著忍不住抽泣,微微張開眼睛。
“你醒了?!”赫連卿眼睛一亮,卻見她眼睛茫然無神眨了眨,隨即又閉起皺緊眉頭,口中低語喃喃,
他探上她額頭,還在發燙,蒼白的小臉,因久不退的高燒,泛起病態嫣紅,同時也聽見她無意識低喃著,“赫連卿,我救了你……你欺負我……你沒良心……”
赫連卿皺了眉頭,見安紫薰眼淚大顆大顆滾落腮邊,手臂抱著自己肩頭,將身子縮成一團,比方才更厲害的顫抖,無端的心中騰起一絲復雜難言的情愫。
娶她這些日子以來,她對他確有幾次不小的相助氯。
當她同意用一夜交換解藥時,他心中有不悅。她是他的女人,她的身子自然也只是屬于他赫連卿的。他壓根也沒有準備放走她的想法!
只要她信守承諾,連夜趕回,聽他的吩咐,不要再和春水糾纏不清,乖乖的在他身邊,他也許可以對她好一點。
“來人,多拿幾個火盆進來,還有把床褥要加厚,天氣冷了,王妃不能受冷,這里必須隨時保持暖和!”他轉而吩咐著。
一切準備妥當,她身子陷入在厚厚床褥里,還是縮成蝦米一樣。赫連卿俯身上前從后抱住她,一并躺下,把她身子圈在懷里,寒癥發作痛苦不堪,她冷的微微抽氣。
他迷戀她身體溫暖,眼前她近乎冰冷的身子,令赫連卿有絲不舍,她的暖已經令他上癮,一夜歡/情后,他近乎貪婪著那種感覺。
陌生又熟悉的身體感覺,仿佛一直在他記憶深處,埋藏了很久很久,又一次再被點燃僮!
他到底怎么了?這種奇怪的感覺令他無端的多了一絲困惑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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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一天一夜停歇,不等雪融,老天又是一通暴雨連連,今年秋闈狩獵是往年里最不順利的一次。
吉日?赫連卿想起東方非池當時交給他的信箋,唇角勾起輕微弧度,那家伙雖然冷面冷心,卻從未有算錯一次。
他記得半開玩笑的問過東方非池,這次狩獵他能平安活著回去嗎?東方卻沒有直截了當回答他,只是提到小心太子。
自懂事起,他從沒一次與太子爭過,所有的只要太子喜歡,他定然不去碰一下。只是這一次不行,那虎符勢在必得,不僅僅因為兵權在手那么簡單。
若是二哥真要因此對他起了殺意,為求自保,他想自己也不能遵守當初母妃說過,此生無論發生任何事,都要對太子手下留情,這個約定!
得三生蠱者,得天下!
隱藏三年的秘密,始終會有被人皆知的時刻,只不過三年時光,足以令他準備充分面對一切艱難兇險。
他的下場不得善終又如何?從他決定種上三生蠱開始,他早已不再懼怕這樣的下場!
“三殿下。”輕輕一句在身后,赫連卿聽了也知道是誰。
“謝公公,你怎么來了?”
謝成垂手恭敬請安,被他阻止。“免了,母妃在世時曾經說過,她當謝公公是自家兄弟,對本王你不用行大禮。”
“奴才是殘缺之人,本已卑/賤,這世上唯獨娘娘還當奴才是自家兄弟來看待,是奴才的福氣。”在赫連卿面前提起往事,一向沉穩不溫不火的謝成微微動容。
轉眼那仙人之資的女子已經過世十年,唯留下慶王這個孩子,她去世前唯一不能放心的也是他。
“慶王爺,奴才深夜前來見你,是有件事想給王爺提個醒。”
“狩獵比試的輸贏,父皇已經決定了嗎?”赫連卿顯然料到他的來意,謝成在母妃去世后,時常會暗中提點他幾句,關于父皇喜好心意之類。
他明白少了母妃,父皇后宮的女子那么多,將來還會有寵妃的皇子出生,他沒有強大的力量在后支撐,即使父皇再對他疼愛,將來有朝一日兄弟間反目,他必然成為眾矢之的!
“這是其中之一,王爺應該知曉,貴妃娘娘在世時就希望王爺可以過的平安,遠離這些爭斗。奴才知曉那不過是貴妃一廂情愿的想法,有些時候人真的身不由己。”謝成深嘆。
赫連卿重重擰了眉心。
他被人騙喝下離人淚時,他被這毒歲歲折磨時,他就發誓不能再被人掐住喉嚨,掌握他的生死。
“謝公公能體諒本王,希望母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