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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相棄:下堂皇妃要出閣最新章節!
一扔,撞在榻上身上骨頭疼的厲害,肩頭傷口更是如此,想來又裂開了。
冰冷的榻上令她渾身發抖,安紫薰默默的扯過單薄被褥蜷縮的包裹起自己,冷的牙齒上下打架發出細微聲音,盯著冷笑同樣一言不發盯著她的赫連卿。
驀的,他眼光落在安紫薰手邊小瓷瓶,俯身拿起。
“太子給你的?”他眸色顯出一絲血紅。
安紫薰不說話默認,狩獵結束太子送她回來時送給她的,她沒放在心上,隨手放在一邊,不是赫連卿提起她都忘記這么個東西。
赫連卿注視手中瓷瓶唇角彎起,突然揚手砸在地面,瓷瓶碎片飛一地,淡淡清香撲鼻。
玉露丸,二哥送給安紫薰的!
“你好手段,春水那里被本王阻止,干脆找上了二哥!”他伸手扯過她肩膀,連人帶被褥拉到他面前。
她顯然有點不耐煩,“他要送的,并不是我要的!”
攫起她下巴,安紫薰不得不看著他質問的眼神。
“他送你名駒,還送你這么珍貴的藥,二哥一向眼光高,怎就單單對你這么如此!”什么時候開始,二哥對安紫薰……
是宮里那次嗎?她聰慧幫他過關,當時那嬌媚的姿態,也令他開始會注意起她。
“我不知道。”她不想口舌之爭,安紫薰想掙脫他的手掌,捏著她難受,本已經不舒服她只想能趕緊暖和點,莫要寒癥發作。
她的掙脫顯然惹到了他,赫連卿動作更快不給她動,目光落在她雪白脖頸上,那淺淺傷痕刺痛他的眼睛。
安紫薰瞧見他眸底那抹猩紅漸漸布滿眼睛,他盯著她時,喉結微動吞咽,就像野獸看見食物,想一口吞下。
“放手!”她不禁身子一震,手指緊攥被褥,比起赫連卿之前的怒意,現在這模樣更令她感到懼意。
片刻,營帳內安紫薰一聲微弱的驚恐低呼,夾著抽泣,“不要……”只有兩字,隨即被什么蓋住她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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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結束,第三更在晚上9:30吧,需要花費點時間,某位墨鏡小姐的夙愿。。。。。。
極致的快樂 文 / 雪芽
雪如飛絮飄的越發密集,赫連卿只著單件長袍,站立營帳中間,墨發垂落遮住側面臉龐。他目光深沉壓抑,令這里幾個人更是不敢出聲。.
風卷起營帳一角,他不由覺得微寒抬起臉,顛倒眾生的一張臉,多了幾處細細抓痕,不僅臉上還有脖頸,露在衣衫外面的肌膚,都能見到一些,縱橫交錯著。
“哇,這里好冷。”離他最近的赫連孝不由輕聲一句。
他才發覺她這里的營帳竟然這么冷,昨天開始下雪也無人過來送個火盆嗎?
“怎么樣了?”他目光落向床榻上昏睡的人,赫連卿微微皺起眉頭,只有瞬間他眉眼低順,重瞳瀲滟水光,有一種骨子里流露的柔軟,當然,僅僅只是一刻,轉瞬即逝氯。
赫連孝瞧見了,也楞了下。自小他跟著三哥,眾多兄弟里他們感情最親,即使如此,他還是覺得看不透這位哥哥。
無疑他能力出眾,卓爾不凡,看似對人頗為和藹溫潤如玉,骨子里卻冷漠,對什么都漫不經心,唯獨對著父皇時,他仿佛變了個人,總是不愿意順著父皇心意。
他被迫娶安紫薰,卻也有他自己的一番計劃在其中。金痕波帶走她,赫連卿以為三哥定然不會放過他們,對于唯一一次因背叛被傷害,他見識過三哥的手段,這次他竟然放過安紫薰……
跪在地上正為安紫薰搭脈診治的女子聽到赫連卿問話,微微朝他欠了下身子,“回慶王,王妃有傷在身,加上之前中毒,雖然服用解藥,可她本身有寒癥宿疾,所以傷勢恢復的并不利索。另外沒有進食,又受風寒,一并加重,才會如此。”
眸子幽暗冷絕,赫連卿看著營帳外,跪在地上的幾名奴才與守夜侍從。
“連主子也伺候不了,要你們何用。”音質清冽,唇角挑起,那笑妖涼詭異。“杖斃!”雙唇微動,他已然轉身,不管外面哭聲哀求聲僮。
“你叫木棉是吧。”他對那低頭等候吩咐的女子道。“老七說你可靠,本王命你來醫治王妃,需要什么盡管說。不過,關于王妃的病因,若是被這里以外的人知曉,老七也保不住你!”
“奴婢明白,先行下去給王妃熬藥。”木棉冷靜順從的點頭應下,離開時她突然轉身低聲說的含蓄。“王妃身子弱,要加以調養,王爺最好能分榻而眠。”
赫連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再看榻上尚未醒來的人,她臉色比這身上錦被還要白幾分,秀麗的眉頭緊皺,濃密卷起的睫毛濕漉漉的,似乎睡的不安穩,微微顫抖,嘴角緊抿,帶著抹委屈。
眼下躺在那里可憐兮兮渾身是傷的她,單薄無助。
從未有見過她這樣委屈柔弱的時候,莫名令赫連卿心中微微悸動,他發現自己居然能記起關于安紫薰的各種表情。
最多是倔強與那種無論他做什么,她安紫薰卻懶得在意的神情,會令他不舒服!
誠然他迷戀她身體與那份抱著她,肌膚緊貼的溫暖。給她三生蠱血做的藥,換她在他身下婉轉呻/吟一夜。
這是當初交換的條件。
抱著她,吻上她脖頸那道血痕,安紫薰渾身微顫,他有些急切,香軟身子,帶著他想要汲取的溫暖。他吻的重了,鼻息噴薄在她肌膚,親眼見她雪白肌膚泛起薄紅。
“我不舒服,可不可以……”
“本王會讓你舒服!”
他直接欺身壓住她身子,手更急迫撕扯她衣衫,外衫單衣不消幾下成了碎片,只留一方肚兜。她也急了,本能就是躲避他。
想來上次的事情她一直防備,下手飛快趁著他不注意,對他又抓又撓的,指尖利的狠,不管不顧抓到哪里就是一下。
他哪里被女人這么對過,上次被她咬,這次是被抓,露在衣衫外皮膚,她一點不放過。赫連卿不免吃痛,沒有留神,腰腿上還被她胡亂踹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