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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靈禮貌地笑了笑,什么也沒說。她知道孫意喬沒有惡意,但就是從心里喜歡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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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就這樣相安無事地度過了十多天,期間藺澄起和時靈做過兩次,為了使兩人融合地更徹底。
有了經驗,藺澄起愈發得心應手。他把時靈從浴缸里撈出來,抵在墻上挺著身子猛往里送,可能知道以后也許沒有機會再像今天這樣肌膚相親了,他做得又重又快,頂著花心的下身一次比一次狠。
時靈在他身下像一朵花,盛開又枯萎,凋零又重獲新生。
浴室的墻壁又滑又涼,時靈抬著胳膊摟住藺澄起的脖子,兩條腿盤在男孩的腰身,無尾熊似的掛著。
她在猛烈的肉體拍打聲中沉淪,額頭抵著藺澄起肩膀,細小的嚶嚀從緊抿著的唇中泄出。
藺澄起護著時靈的背,往里挺送了幾十下,時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嚶嚀中帶著哭腔,下身漲極了,忍不住想上廁所。
“停一下。我上廁所……”時靈費力地說。
藺澄起道了聲“好”,把時靈轉了個方向,長臂穿過腿彎,用給小寶寶把尿的姿勢從抱住時靈。花穴泛著肉粉,汁水淋漓,藺澄起走到馬桶邊上,微微蹲下,說道:“尿吧。”
“你非要這樣嗎?”時靈咬著唇,死死夾住下身。
藺澄起見時靈久久不肯動作,于是伸了兩根手指到小穴里,甬道濕潤緊致,像小八爪魚的觸手一樣,附在手指上。
手指在里面攪弄,時靈咬著唇,眸子里氤氳著水汽。她伸出手,想把藺澄起推出去,但是高潮來得比她的動作更快。
藺澄起的手指進進出出,帶出曖昧的咕嚀聲,既羞恥又充滿快感,難以言喻的感覺蔓延,時靈的腦子炸開了煙花,猝不及防地潮吹了。
清亮的尿液噴涌而出,落在浴室的地板上。時靈的大腦全是空白,她抽搐著,戰栗著,不斷地妥協放縱自己。
藺澄起還沒有射,他握著時靈的小手,停留在下身。時靈的手一點勁兒也沒有,全憑藺澄起惡意地帶著上下擼動,手下的東西又粗了一圈。
藺澄起緊閉著眼,額頭上滑下汗珠,他攥著時靈的手加快速度,突然悶哼一聲,射出一股白濁,他又擼了幾下,直到精液一股一股地都射出來。
“給我洗手。”時靈盯著手上的液體半晌。
“好。”藺澄起把她抱在懷里,“給蛋蛋洗手。”
“……別這么喊我。”
時靈剛學寫名字的時候是和藺澄起一起的,她不會寫,就在紙上畫了一個圈,說寫的就是“靈”,確實是,只不過是數字0,畫得像個雞蛋。
藺澄起小時候調皮,天天追著她叫蛋蛋。
后來這個外號漸漸從藺澄起嘴里消失,沒想到上了兩次床之后又喊起來。
藺澄起給她洗手時反駁道:“你不就叫這個嗎?”
時靈沒再多說話,反正今天以后兩個人就結束了。
“……以后還能來嗎?”藺澄起專心清洗她的小手,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時靈輕笑了一聲:“怎么,睡不夠?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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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蛋蛋是真的不會說話(滄桑臉
今天可以擁有豬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