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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食堂有一個特地供貧困生用餐的窗口，飯菜價格是一般窗口的叁分之一，便宜部分由國家補貼。不過，因為太顯眼，貧困生去的反而不是很多。

連晗正在排隊的是一般窗口，人多菜貴，她打算買一份青菜，叁元的價格，已經是最低的。

打菜的大媽不可置信問，“只要一份青菜嗎？”

她點點頭。

排在連晗后面的人在議論她，“貧困生為什么這么好面子，隔壁窗口的菜便宜又好吃。”

這個世界的事情，不是每一件都如你眼睛看到的那樣，別人的選擇是他的自由或者說唯一選擇。

水煮的青菜淡淡的沒有什么味道，填滿肚子后，連晗回去教室，座位上放了一袋子外賣，一碗米飯，一份蒸雞蛋，一份肉沫茄子。

臨近一點，教室里的同學全部在班上寫作業，沙沙的聲音。

連晗提起外賣，將周珒喊出教室，當著他的面扔進垃圾桶，“我們之間，什么關系也沒有。如果你因為睡了我一次，特意關照我，大可不必。”

“什么關系也沒有？那你為什么在教室給我擼？”他質問。

“因為感冒藥。”連晗揚頭直視他，坦然道。

周珒捉住女人的手腕，氣笑了，“如果是別人給你買的感冒藥呢？你也這樣做嗎？”

連晗沒有回答，蹙眉的樣子好像真的在思考。

“連晗，你沒有心。”他甩掉她的手腕。率先回了教室。

下午課間的時候，付輕輕來教室將連晗叫道辦公室了解情況，為了照顧學生的情緒，她準備一把椅子，和連晗面對面談。

“不要緊張，我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為什么沒有申請貧困助學金？老師也是從學生過來的，吃飽穿暖，就是靠的這筆錢，能讓我更加專注學習。”

連晗輕聲道，“錢永遠進不了我的口袋，要和不要有什么區別呢？沒什么事的話，我去上課了。”

高叁的第一節體育課，老師吹哨集合，學生整齊地排成叁排，旁邊還有攝像小哥，拍出來的照片用來宣傳———看，我們學校的高叁學生保留體育課，讓他們健康成長。

第一排的女生相互將手掌搭在對方肩膀上，后退開肩拉伸。

連晗站在最邊上，孤零零。全班一共十一個女生，她落單了，同樣的還有周珒。

“正好，你們兩個組一隊！”體育老師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