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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連晗洗澡的時候，腦海里閃過男人干凈利落的背影，單手撐墻，跳出窗外，夜色那么黑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

“還沒洗完嗎？水費不得了。”

咚咚咚的敲門聲，她迅速拿起水桶往身上沖一桶水，拿毛巾擦拭干凈，動作熟練地套上睡衣，浴室的門被推開。

“洗這么慢，是不是在搞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高荷花大著嗓門嚷嚷，破舊的居民樓隔音效果不好，隔壁聽見了開罵，“大晚上讓不讓人睡覺，神經病啊”

后面的對罵，連晗實在不想聽，她抱著臟衣服丟進洗衣機，里面的衣服已經積攢了一堆，面無表情地放了兩勺洗衣粉，摁下“開始”按鈕，老舊的洗衣機轟轟響。

高荷花罵完了，來陽臺對連晗指指點點，疑神疑鬼道，“你是不是又用了兩勺洗衣粉，從小就不知道節約，我怎么養了你這個賠錢貨！”

“媽！你還讓不讓人睡覺！”屋子里連墨無語問。

“媽聲音大了嗎？你快睡覺，媽不說話了。”高荷花立刻變了副腔調，討好地說話。

連晗從她身邊路過的時候，高荷花抓住她的胳膊，將一百伍拾塊塞進她手心，語氣嫌棄說，“你這個月的生活費。用完了別找我要，村里像你這么大的女孩都出去打工掙錢了，嘖，哪像你。”

讀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只有好好讀書，她才能離開這個地方。

連晗攥緊紙錢，側頭看一眼對面樓錯亂復雜的電線，老舊的樓房外裝修，凌亂不堪。

她坐在床邊用吹風機吹頭發，剛吹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你弟在睡覺，別用吹風機，浪費電還吵人。”

濕漉漉的頭發濕了一晚上，連晗直接感冒了，大早上的鼻涕流不止，一包卷紙用完了，還向秦如如借了一包抽紙，多了叁塊五的花銷，感冒藥想也不用想，隨便一買就需要五六十。

下早自習的時候，她趴在桌上暈暈欲睡，醒來時，桌子上面多了一盒感冒藥，她的嗓子疼的厲害，不想說話，于是在紙條上寫著———你知道誰給的感冒藥嗎？替我還回去。

周珒在紙上回復———我買的，你吃。（畢竟也有我的錯。）

因為吃了感冒藥，到中午的時候，連晗的鼻子已經通氣了，她等著班上的同學都走光之后，問周珒，“你想要什么？”

周珒一頭霧水。

連晗朝四周看看確實沒人，她的手放在男人的褲襠中央，說話帶了點鼻音，“硬了，需要我給你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