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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啊啊啊,都是瀏覽器出了問題,某瑟還以為字沒碼夠!!!這么遲更新!!!
第一卷 75
(前言:大家都對三房夫人感到好奇,其實她沒有真正出場過,只有三房少奶奶姚氏來打過醬油。)
裴蘺看到她嘴角的血跡,微微一愣,就上前吻住她的唇,把那血色舔去。一遍一遍,溫柔的用舌尖去撫慰那小小的傷口。
她既然有不說的事,他也不會問,只要自己能守住她就夠了。
裘晚棠蹭在他懷中,忍不住流下淚來,只是那淚無聲無息,悄悄濕熱了裴蘺的衣襟。裴蘺只是用力的揉緊她,沒有說話。
現在這樣,就很安心了。
裘晚棠喟嘆一聲,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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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房
裴老太君輕抿了一口茶水,那茶入口微苦,澀后回甘,滋味清幽。然而再好的茶,也降不下此刻老太君心中的火氣。
她身旁坐著一個三十過半的夫人,膚白月眉,一張瓜子兒臉上挑著一雙勾魂目。面貌艷麗,風韻過人,只是身上隱隱帶著一股戾氣,壞了那美感。她便是三房夫人——劉氏。
她此刻頗為忐忑的望著裴老太君,那帕子在她手里被攪弄的變了形,皺成一團。
“婆母……兒媳——”
劉氏張了張口,就要說話。孰料裴老太君砰然一聲把瓷杯按在了桌上,那微熱的茶水四溢,有幾許飛濺到了她身上,她卻不敢動作。
“沒眼見的東西,我辛辛苦苦這么久的事兒險些叫你給毀了!”
裴老太君惱怒道,那劉氏見此情形,忙一俯身跪了下來。伏在裴老太君面前道:
“是兒媳的錯,兒媳不該。”
裴老太君冷哼,似是已經看厭了她這番作態。當下也不叫她起來,只訓斥道:
“你使得甚么不入流的手段,人還沒打聽清楚就胡來。現在弄得撕破臉打草驚蛇,日后還怎么行事?!你也不想想她是誰,她是能把寧王世子都害了的,還會愚笨到哪里去?便是我也只得拿身份來壓裴蘺,你倒好,直接把人給送上門去了!”
劉氏不敢回嘴,只能不停賠罪。裴老太君心知這是個扶不上墻的,也不愿在她這里多費心思。她現下不過敲打一番,日后沒用了丟了便是。總歸她把柄捏在自己手里,還多得是。
“罷了罷了,”裴老太君擺擺手,揉著眉心瞧她,“你也不必說了,平白惱的我氣悶。你莫把裘晚棠當你那沒頭腦的兒媳,柳氏的本事她可一點不少的全學會了。你年輕時與柳氏不對頭,何曾有勝過?”
裴老太君說著便是冷笑:
“你還是安生點,日后相夫教子。把那些個歪門邪道給收了,免得不自量力的去辦錯事。”
劉氏聽得一陣憋屈,但面上仍舊卑微而惶恐的應是。
裴老太君把該說的說完了,自然不會久留。劉氏親自送著她出了門。等到她走的遠遠的了,這才朝著地面狠狠啐了一口,罵道:
“老不死的,遲早有一日叫你跪下來求我!”
她罵完,又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婆子,只留下自己親信的嬤嬤守門道:
“我去好好教訓香覃那賤丫頭,你替我瞧著,若是老爺回來了,就通報給我末世之死回來。”
那嬤嬤恭敬的應下了,劉氏點點頭,便神色陰郁的關上了房門。想著柜子后頭側開的小門,沿一條隱蔽的小道走到早被府里廢棄的舊柴房里。
打開木門,便是一股血腥味,帶著微微的腐蝕惡臭,整個房間里都叫人難以忍受。劉氏卻習以為常一般,她放下照明用的燈燭,望向被高高吊起的香覃,眼神逐漸狂熱起來。
香覃原本是昏迷著的,劉氏一盆水潑上去,她自然而然的嚶嚀著轉醒了。
等看清眼前的一切時,她雙瞳立時被恐懼所填滿。尤其是她此刻身邊還吊著一個鮮血淋漓不知死活的人,這更是叫她想要尖叫出聲。
但是無論她怎么用力,都只能發出喑啞的嘶鳴。香覃心里一涼,頓覺周身泛起了凜凜寒意。刺得脊背發麻。
二少奶奶好狠的心,這是故意弄啞她,讓她無法辯解的罷。
眼見劉氏把一條浸在鹽水里的皮鞭拿了起來,鞭上帶著細碎的倒刺,密密麻麻,光是看著都知道打在皮肉肌膚上該有多疼。
香覃嗚咽著全身打顫,劉氏半邊側臉被燭火照亮,仿若鬼魅一般。
“啪!”
香覃所不知道的是,這折磨會一直持續到她斷干凈最后一絲氣息。
裴蘺緊緊的蹙起眉,感覺身子仿佛浸在滾水之中,煎熬般的熱燙。他額際泛了細細密密的薄汗,夢中的一幅幅畫面浮光掠影,在他眼前穿梭。
他朦朦朧朧的走在霧霾之中,眼前似乎是府里的院子。又有些不同,錯落的灌木越過他的身子,小徑的盡頭就是府門之外。他看見一頂小轎停在門口,半柱香時間,一個熟悉的人影走了出來。裴蘺凝神去看,不由大吃一驚。
竟是他家娘子!
只是那個裘晚棠不似如今,反倒兩頰凹陷,身形消瘦。那雙目之中的空洞叫他不禁揪緊了胸口。他見她癡癡的最后看了一眼這朱門,似決絕,似哀慟,那容顏猶如一夜枯槁,凋謝零落。
她看了那一眼之后,就坐上了小轎,轎身微動。她就被送離了這里。
裴蘺張嘴想要叫她回來,但是自己不僅身子突然動不了了,連嗓子也發不出聲音。他只能固定在原地,然后,過了半晌,又有一個紅衣男子走了出來。
這回裴蘺是真的被梗了一梗,因為這人與自己打扮模樣都是一個樣,若說有甚么不同。便是那眉宇間的滄桑和憔悴。
他愣愣的看著那個“裴蘺”站在府門外,目光所及之處,就是裘晚棠離開的方向。許久,他突然一個趔趄,嘴角溢出血絲。
這,仿佛有些——
“裴蘺”擦了擦血跡,抿著唇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