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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沉默了許久,低下了頭。
“好吧,你與伏地魔一起長大有著深厚的感情,一時無法接受,我非常理解。不過,如果再不阻止他的話,后果會更加嚴重,他將跌入更深的深淵。如果什么時候你改變了主意,鳳凰社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不,不是因為這個。”我抬起頭,靜靜望著面前睿智強大的老人,“我只是累了。伊莎貝爾死了,他......他又是那樣的人。我被關了二十幾年,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我不想再參與這些是是非非了。我很抱歉。”
“哦當然,雖然我救出了你,但這是我作為一個老師該做的事情,何況多半其實是馬爾福的功勞。你當然有選擇的權利,你不用為此感到抱歉。”
屋里的四人已然離開了房間。我從袖中輕輕拿出了tom在混亂中給我扔過來的東西。是那個墨綠色的小首飾盒。
“我已經(jīng)在上面加過保護的法陣了,你隨身帶著,這世界上就沒人能傷到你。”tom不滿的看著我將首飾盒小心翼翼的放入水晶柜中,而不是貼身帶在胸前。
“算了吧,這么貴重的東西,萬一磕了碰了呢......”我沒有理會他,徑自將它放了回去。
腦中再次閃過阿布蒼白緊閉的眼睛,我把首飾盒掛在脖子上,緊緊放在衣領下塞好,用力攥緊它,躺在床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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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后的幾日,我都在霍格沃茨里的秘密基地休養(yǎng)生息。
即便我的房間就在大廳的側間,僅僅一墻之隔,但這里就像是被徹底隔絕的結界一般,完全無法聽到屋外的聲音。
我知道,他們雖然不說,但是大部分人是懷疑,甚至畏懼我的。
不過我并不在意。我嗤笑,又有什么還值得我在意呢?
然而,幾日后傳來的消息卻令我再次陷入無邊的震驚中。
鄧布利多和我說,阿布拉克薩斯的葬禮即將在馬爾福家族的城堡秘密舉行。
“......您說什么?”我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阿布真的死了?那不是您和他一起策劃的一場戲嗎?”
“我非常想說‘是的’,但很遺憾,并不是。”鄧布利多靜靜看著正在發(fā)顫的我。
“等下,不對啊,我確定......”我皺起眉毛,咽下了口中的話語,低垂下頭,過了一會兒才再次堅定的抬起,“我想去參加他的葬禮。”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隨即從寬大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封黑白色封皮的請柬:“現(xiàn)任的馬爾福家主,阿布拉克薩斯·馬爾福唯一的兒子,盧修斯·馬爾福將主持這場葬禮,他確實給你發(fā)了邀請,但我并不想讓你去。”
“盧修斯·馬爾福和他的父親不一樣,他是一名厭惡父親行徑的,徹頭徹尾的食死徒。伏地魔必定在葬禮處安排了陷阱等待你的光臨,但我知道我攔不住你的,不是嗎?”
“我已經(jīng)失去伊莎貝爾了。”我輕輕的說。
“好了孩子,鳳凰社會派人來保護你的安全,想去就去吧。”鄧布利多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恰恰相反。”我抬起頭,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我想和鳳凰社談一筆交易。”
......
“嗯......我確實有些吃驚,當然可以。但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孩子?”鄧布利多靜靜地注視著我。
“具體的原因請原諒我暫時需要保密。我會刺激他失控,我需要鳳凰社的成員協(xié)助我用變形術偽裝,讓他的魔咒成功落在我的身上。”
“在此之后,我保證他會方寸大亂,鳳凰社則可以借此機會重創(chuàng)食死徒。”
“而我只有一個條件,這件事情不能在阿布拉克薩斯的葬禮現(xiàn)場,如果......他是真的不在了,我不想擾他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