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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花小姐,我聽凱瑟琳夫人說過,相信你的治療術應該比我更加厲害——先把脖子上的傷口處理一下吧?!?
我輕輕一揮手,血如泉涌的傷口便瞬間愈合,留下了兩道長著嫩肉的疤痕。
鄧布利多什么也沒說,帶著我穿過一道幽暗潮濕的走廊,來到了我闊別多年的“家”——霍格沃茨。
“是一條密道,有趣嗎?”他眨了眨眼睛,試圖調節一下緊繃的氣氛,可我卻沒有心思理會。
“好吧,看來我這個老頭子不太招茉莉花小姐的喜歡,那不如讓熟人們和你好好敘敘舊如何?”
話音未落,一扇沉重的浮雕大門緩緩打開,許多陌生而又熟悉的面孔焦急的站了起來,齊齊注視著我們的方向。
“哦天哪,你們終于回來了,太好了!”一個保養得宜的黑發婦人激動的紅了眼眶,旁邊的紅發男人無措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我卻不安的垂下了頭,難以控制的小口喘息著。
大家都有些無措,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茉莉小姐忍受了黑魔王數十年非人的折磨,現在又受到了驚嚇,顯然不是一個好的敘舊時刻,不如先讓她去休息吧!”在眾人憐憫而理解的目光下,鄧布利多帶著我打開大殿右側的一道小門,領我到一間布置溫馨的小屋稍事休息,隨即關上門回到了人頭攢動的大殿中。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急速跳動的心臟慢慢平復下來。太久沒有見到別人,太久沒有在人多的地方出沒,我的心理似乎已經出了一些問題。方才在大廳里被數十人的目光緊緊圍繞著,幾乎讓我感到窒息。
過了一會兒,鄧布利多再次敲響了房門,在得到我的允許后,幾個熟悉的面孔跟隨著他走了進來。
“你......你還記得我嗎?”最初在大廳里和我說話的黑發女人有些拘謹。
“當然,在公共休息室給我傳紙條的小姑娘,賽德瑞拉·布萊克,對嗎?”我輕笑。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再說,哪里是小姑娘,孩子都多大了......倒是你,看起來一點兒都沒變呢?!彼行┬邜赖募t了臉。明明還像個小姑娘一樣。
我聽了她的話卻微微斂起了笑容,一時引得她有些無措。
“對,對了,我已經被布萊克家除名了,現在應該叫賽德瑞拉·韋斯萊了?!彼^續說道,“這是我的丈夫,不知道你對他還有印象嗎?”
旁邊紅頭發的韋斯萊有些羞澀的沖我笑了笑,眼尾揚起了細細的紋路。我禮貌的回應。
接下來,他們安靜的坐下,說出了令我心神劇顫的一番話。
“......你說什么?發生什么了?”我的腦子有些發懵。
夫婦二人對視了一眼,壓下了難以掩蓋的恐懼。
“那個,那個不能說名字的人,他集結了許多下屬,并稱之為‘食死徒’。他們的目標是推行純血至上論,征服麻瓜界并令其淪為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