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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其實離得她并不遠,就住在琉月宮的偏殿內(nèi),除了該有的侍候的人,還有保護的人,另外吃食上有醫(yī)女照應著,總之不會出半點的差池。
現(xiàn)在她煩惱的是關于宮中宮女和太監(jiān)被殺的事情,這已經(jīng)過去十幾天了,宮中一點動靜都沒有,這說明什么,說明那個人便隱在后宮里,而如此這番徹查,卻沒有查出來,說明什么,說明這人不是易容成太監(jiān),便易容成宮女了,所以才會那么難查,想想,宮中成百的宮女,成百的太監(jiān),若是有一人易容混在其中,那么要想查一個人,可是很難的,既然他隱在宮中,肯定知道現(xiàn)在宮中正準備抓他,所以不動是正常的,不過他既然混進了宮,就不會輕易收手,所以他是打算和他們打持久戰(zhàn),這如何是好,一定要把這人糾出來。
“去,把元福帶進來?!?
“是,娘娘?!?
撫月退了下去,很快把太監(jiān)總管元福給帶了進來。
元福先給海菱請安,然后等候娘娘的指示。
海菱挑了一下眉,示意元福起來,然后訓問元福,關于宮中查太監(jiān)和宮女的事情:“元福,你是如何查太監(jiān)和宮女的?”
元福雖然身為總管太監(jiān),可這宮中這么多的太監(jiān)和宮女,所以他如何識得,會不會有人混進來,他而不知道呢?
“回皇后娘娘的話,奴才為怕出差錯,所以親自檢查的,一個一個過關,沒有問題,太監(jiān)全都褪了衣服檢查的,至于宮女,奴才讓她們平時在一處侍候的人,互相問話,挑自已比較私密的話,互相答問,如若出錯,便是假的?!?
海菱聽了元福的話,不得不佩服元福這樣做,確實挺厲害的,太監(jiān)是脫了衣服檢查,一看便知道是不是太監(jiān),而宮女互相答問私密的事,這樣也不是容易出錯的,尤其是宮女這一部分,做得很好,那進宮的人,現(xiàn)在才做出這種事來,想必是現(xiàn)混進宮來的,如若早在宮中,不可能現(xiàn)在才出事,所以答問這一關,如若她是假的,很輕易便露出馬腳來,那么這隱在宮中的人不可能是宮女,難道是太監(jiān)?
太監(jiān)雖然脫了衣服檢查,如若那隱在背后的人便是太監(jiān)呢,如此一想,心里有些譜,望向元福。
“元福,你檢查太監(jiān),可有剛凈身的太監(jiān)?”
元福想了一下,然后搖頭:“回皇后娘娘的話,沒有,所有的太監(jiān)都是有些年份了,最短的也在一兩年左右的,沒有剛凈身的,現(xiàn)在宮里太監(jiān)多,奴才還正想著裁度一些出宮去,所以不可能再把外面的人往里帶。”
“喔,好,本宮明白了,你下去吧,有什么事本宮回頭再召你?!?
“是,皇后娘娘,”元福退了下去,大殿內(nèi),安靜下來,侍蘭和撫月站在海菱的身邊等候娘娘的指示,海菱想了一會兒,然后起身:“走,去上書房見皇上?!?
她有事要和夜說,這可算是個新發(fā)現(xiàn),那個隱在宮中的人很可能是個太監(jiān),如果是太監(jiān),那么就可以肯定,這個人其實是為了阮靜月保仇的,因為阮靜月仍是封國的簪花王后,她身邊自然是有太監(jiān)的,當日阮靜月是因為她才被夜殺死的,所以那個人便把帳算到了她的頭上。
如此一想,更覺得自已所想的沒錯,只是沒想到,一個太監(jiān)竟然和阮靜月的感情如此之好,為了她,甘愿來向她報仇。
“是,娘娘。”
侍蘭和撫月領命,伸出手扶了海菱走出琉月宮,坐上軟轎前往上書房去了。
上書房里,夜凌楓正和姬紹成討論宮中的事情,姬紹成潛伏在宮里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不過那暗處的黑手并沒有動,所以他過來請示皇上,是繼續(xù)潛伏,還是另外想辦法。
太監(jiān)進去稟報皇后娘娘過來,夜凌楓立刻命太監(jiān)請了海菱進去。
“皇后娘娘請?!?
海菱示意侍蘭和撫月在外面候著,自已走了進去,看到哥哥姬紹成也在,笑著點頭打了招呼,然后走到夜凌楓的身邊坐下,夜凌楓伸手握過海菱的手,溫柔的詢問:“菱兒怎么過來了?”
“我今兒個召了元福詢問了一些事,有了一個新發(fā)現(xiàn),元福說,當時檢查太監(jiān)的時候褪衣檢查的,而檢查宮女的時候,讓幾個熟悉的宮女相互間提一些私密的事情,進行考證,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潛進宮里,但是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人肯定是在宮中的,宮中各處都被搜遍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很顯然這人不是太監(jiān)就是宮女,但是檢查宮女的時候,是很難隱藏的,因為如若露出一丁點的蛛絲馬跡,早就露出來了,所以本宮忽然想到了,我們一直以為那人是個正常人,隱藏在太監(jiān)和宮女中的,但如果那人本身就是太監(jiān)呢?隱在太監(jiān)中即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他的聲音,他的說話走路,每一樣都很難讓人發(fā)現(xiàn)。”
海菱一說完,夜凌楓和姬紹成很詫異,兩個相視一眼,然后望向海菱。
夜凌楓深沉的開口:“菱兒是說那人是個太監(jiān)?!?
海菱點頭,夜凌楓的面色遽變,眼神一下子幽深下去,握緊手指,暗沉的開口:“難道那躲在背后使壞的人,其實是阮靜月的人?”
他一開口,姬紹成想了一下,也認同了這件事:“很有可能,若說是以前的事情,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呢,可是阮靜月一被殺,立刻便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可見這背后的人確實是阮靜月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太監(jiān),只是一個太監(jiān)和她的感情這么好嗎?竟然還幫他報仇?”
關于這個,不但是姬紹成,就是夜凌楓和海菱也想不透徹,為什么一個太監(jiān)竟然幫助阮靜月報仇,就算她是封國的簪花王后,進宮也沒多長時間,能和一個太監(jiān)建立出什么樣的感情啊。
上書房內(nèi)安靜無聲,很快,海菱開口。
“不管那個太監(jiān)和阮靜月什么關系,我們眼下要做的事是抓住他,然后便知道他和阮靜月為什么那么好了?!?
“如何抓他?”
姬紹成問,宮中近千名的太監(jiān),何況這個還是一名真太監(jiān),一個一個找恐怕未必找得出來,再像檢查宮女那樣,一個一個問隱私也不可能了,因為這人潛在宮中這么長時間,一定已經(jīng)把以前的事情打探得七七八八的了,所以這招鐵定不管用。
夜凌楓狹長的峰眉挑起,深邃的眸中掠過幽興,面容卻透著飄逸的神彩,整個人顯得幽暗深不可測,他染唇一笑,光華瀲瀲間忽爾開口。
“朕先前召了姬將軍過來,便是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把這幕后的人釣出來?”
“什么辦法?”
海菱和夜凌楓異口同聲的追問,眼下能把這背后的人找出來,可是頂重要的。
“既然他不動,我們動,我們可以假派一人潛到太監(jiān)中間去,然后乘機對宮中的太監(jiān)和宮女下毒,這樣一來,那隱藏在幕后的黑手,很可能因為有了同伴而高興,一高興他便會露出馬腳來?!?
對于夜凌楓的主意,海菱沒說什么,姬紹成卻蹙起了眉:“難道真的要給那些人下毒嗎?若是假裝的,肯定很輕易的便露出破綻來了,而且那背后的人,鐵定會注意著其中的一切,除非其中一點沒有破綻,他才有可能爆露出自已來,否則他一定不會動的?!?
姬紹成說完,夜凌楓一時倒沒說什么,海菱卻有個主意。
“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我們給那些宮女太監(jiān)下毒的時候,專挑那些年歲大的太監(jiān),或者該出宮的宮女,本來這些人該遣散出宮,現(xiàn)在給他們下了毒,然后把他們除理出去以后,給他們解藥,讓他們各自回去過活,這樣一來,宮中那人是不可能察覺的,自然可以抓到他了。”
海菱的話落,夜凌楓和姬紹成一致認同了,對,就這么辦,如此一來,宮里的人便只當那些人真的被毒死了,又不會露出馬腳來。
“這件事讓朕來處理吧,你別插手了?!?
這種處理他命人來做便是了,用不著菱兒親自動手。
“嗯,那就交給你了?!?
海菱笑著點頭,書房內(nèi)的姬紹成看了人家夫妻親熱,早告安退出去了。
房內(nèi),海菱見沒人了,伸出手給夜凌楓捏捏肩,然后捶背,還不忘溫柔的叮嚀他:“你別太勞累了,一定要記得多休息。”
“朕知道,菱兒放心吧,”夜凌楓伸出一只手緊握著肩上的一只纖細的小手,隨之拉了海菱入懷,便是一個深吻,隨之還細細密密的開口:“你說我們給小貓兒生個弟弟妹妹怎么樣?”
這樣小貓兒長大了就不會孤獨了,皇室的孩子不比別處的孩子,可以隨心所欲的找別的小伙伴玩,所以他能玩的還是親近的兄弟姐妹,想想他小時候,沒有人陪著,真是很慘。
現(xiàn)在皇室中只有小貓兒一個,所以他早就想了這個問題。
夜凌楓一邊說一邊把唇挪到了海菱的耳垂上,輕咬她的小耳垂,引得海菱一陣輕顫,忙叭的打了他一下。
“你說生就生啊,眼下還是收拾壞人要緊,別忘了還有一個鳳紫嘯沒收拾呢,他一定不會安份的?!?
海菱說完便從夜凌楓的懷里站起了身,夜凌楓聽了她的話,雋美的面容瞬間冷了下來,眼神更是冰冷兇殘起來,這一次,朕絕對不會再饒過他的。
就算他是鳳淺的兄長也沒有用,只要他們交上手,一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這次我不會放過他的?!?
海菱自然知道他想說什么,而且她也不想饒過那個變態(tài)男,海菱從上書房退出來,回琉月宮去了,夜凌楓立刻命侍竹進來,然后讓他找一個人,悄悄的潛進太監(jiān)群中去,如此這般的吩咐他。
侍竹領命,自去辦理。
第二日,宮中果然傳出消息,宮里又死了幾個太監(jiān)和宮女,但這一次和之前的不一樣,之前死的人很像是被人嚇死的,而這一次,明顯的是下毒而死的,每個人的臉上黑青一片,連唇都是黑色的,周身也是黑的,一眼看去,好似枯木似的,嚇人一跳,但凡看過的人,都嚇得不敢走夜路了。
宮中,再次掀起了熱潮,此事很快驚動了太后娘娘,太后對于其中的細節(jié)并不知道,所以一張臉別提多難看了。
海菱雖然知道其中的個情,但也不想露出破綻,所以并沒有告訴太后,只是勸她,不要著急,這件事,她們會查的。
“母后,你別急壞了身子,這件事,我們一定會盡快查個水落石出。”
“這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搗亂啊,實在是太可恨了,哀家是擔心你和小貓兒啊,你們千萬不能有事啊。”
太后的話落,海菱心中很是溫暖,握著太后的手。
“我和小貓兒不會有事的,我們一個都不會有事的,母后放心吧?!?
她一定會查出這幕后的人,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一連兩天,宮中都死了幾個人,諾大的宮中,就算皇后制止也止不了作用,再次亂了起來,這一次比上一次更嚴重,個個如驚弓之鳥,天一黑,便不敢出來了,就是出去,也是結伴而行,諾大的后宮,籠罩著陰沉沉的死亡的氣息。
宮中各處的侍衛(wèi)再次多了起來,皇上派了不少的人手,再次的搜查,這一次和之前一般無二,一連兩天毒死了人,然后接下來卻太平無事了,搞得宮中,各人疲倦不堪,卻無計可施。
這樣過了半個月,等到下毒的人再次動手的時候,果然有人動了。
琉月宮,夜凌楓和海菱正相擁著睡覺,忽地侍竹的聲音響起來:“皇上,娘娘,那背后的人出現(xiàn)了?”
“出現(xiàn)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夜凌楓和海菱二人動了,快速的穿上衣服,連頭發(fā)也沒有挽,便直接的出了寢宮,侍竹立在門前,小聲的稟報:“那人果然動了?”
“帶路?!?
夜凌楓伸手牽著海菱,跟著侍竹的身后直往出事的地方閃去,三個人很快出現(xiàn)在后宮的某處房檐之下,只見一間簡單的房子里,此時一人正緊握著另外一人的手,尖細著嗓音開口。
“原來是你下的毒,竟然膽敢給宮中的太監(jiān)和宮女下毒/,找死?!?
那被抓的人顯然沒想到自已會被人逮住,一愣一愣的,隨之一反應過來,身手俐落的便往那緊抓著他手的人身上撲去,意圖殺人滅口,不過抓住他的太監(jiān),身手同樣的不凡,一時間兩個人竟然不分上下打了起來。
很快,那抓人的太監(jiān)尖叫起來:“別打了,別打了,我們是同道中人。,”
可惜想殺人滅口的太監(jiān),根本不理會他,依舊一招一式拼死的想殺發(fā)現(xiàn)了他做壞事的太監(jiān),而且并不相信他所說的話。
他這樣的拼死的動作,反而讓那抓人的假太監(jiān)深信不疑,又補了一句:“先前宮中嚇死的那些人是我干的?!?
果然,他一言落,那先前還和他拼命的太監(jiān)停住了手腳,有些不能相信:“你說是你動的手腳,你不會騙我吧,你為什么要在宮中惹事啊?”
那假太監(jiān)凄涼的笑了一下:“姬海菱害死了我心愛的女人,所以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這話怎么聽怎么怪異,一個太監(jiān),竟然還有心愛的女人,讓人有些惡寒。
不過此時已容不得海菱覺得怪異了,因為這假太監(jiān)一承認了自已害了宮中的人,便只見房外,有很多人沖了進去,其中為首的人正是姬紹成,整個房間被圍得水泄不通,那假太監(jiān)一見,臉色陡變,原來一切是個局,他千般小心萬般小心,還是落入了網(wǎng),看來今日難逃一死了,不過想到這死太監(jiān)騙他,便撲了過去,想和他同歸于盡。
不過那人身手和他差不多,何況他一動,姬紹成等人便動了,幾個人眨眼撲到他的身邊,動起了手腳,很快便拿下了他,這假太監(jiān)一看被捉住,陡的低頭,要咬舌自盡,不過卻被姬紹成一把捏住了他的下頜,然后一伸手點了他的穴道,使得他動彈不了,想自殺都不能。
“來人,把他帶回琉月宮去。”
夜凌楓和海菱先前看到姬紹成沖進房里,幾個人便回了琉月宮,盥洗一番,出了寢宮。
大殿上,燈火輝煌,抓住了這幕后的黑手,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
下首,姬紹成便先給夜凌楓和海菱請了安,然后退到一邊去,那被他抓住的假太監(jiān)此時低垂著頭,并不看上面的人,海菱望了望他,然后望向姬紹成:“把他的易容去掉,看看究竟是什么人?”
這人自然是易過容的,要不然宮中定然有人發(fā)現(xiàn)他。
姬紹成領命上前,那假太監(jiān)陡的仰頭開口:“我落到你們手里,要殺便殺,別說廢話了?!?
姬紹成卻不理會他,把他臉上的易容剔除了,很快露出一張清雋出色的臉來,這人竟然有一張出色的面孔,同時的,這種臉也是熟悉的,所以先前一聽到姬海菱說讓姬紹成剔去他臉上的易容,他很生氣。
因為這人,竟然是南翎國的敬王阮希皓,先前曾經(jīng)進姬府想強了海菱,被海菱廢了的人。
“阮希皓,沒想到竟然是你,你一個王爺成了太監(jiān),還說為心愛的女人報仇,這可真是令人不齒的事情。”
海菱不屑的開口,沒想到阮靜月和阮希皓竟然兄妹亂倫,當真是令人不齒。
她就說,阮靜月去封國短短一年的時間,怎么就會有太監(jiān)為她賣命,給她報仇了,原來她身邊的太監(jiān)竟然是她的兄長阮希皓,阮希皓當日被廢,后來傷愈得知皇妹被北魯國的人關進大牢中,他一得到消息,也顧不得自已的身體,立刻帶著人來北魯把妹妹救出去,后來他們兄妹二人輾轉反復,竟然進了封國,而阮靜月更是成了封國年輕的王后,而他為了留在妹妹的身邊,義無反顧的凈身成了一名太監(jiān),平時為妹妹出謀劃策,打敗了封國很多的妃嬪,成了封國最受寵的王后。
南翎國新皇登基,妹妹竟然遇到了夜凌楓,這再一次的挑起了她的怒火,所以才會報復姬海菱,最后她終于被夜凌楓給除掉了。
可是他一想到世上沒了妹妹,便心痛得活不下去,本來當時想隨了妹妹死去,但是想到靜月的心愿,便是除掉姬海菱,所以他才會來北魯?shù)膶m中,他本來就是個太監(jiān),所以只要易容一下,便不會出破綻了,他想在宮中搞得姬海菱精疲力盡,然后再下手,這樣一來便可為妹妹報仇了,到時候他再去見妹妹便有臉了。
大殿上,阮希皓哈哈笑了起來:“那又怎么樣?難道哥哥就不能愛妹妹嗎?從靜月還是一個小娃娃的時候,我便喜歡她,因為她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一直壓抑著,可是最后她終于明白了我的心意,留我在身邊陪著她,這已經(jīng)足夠了,姬海菱,你廢了我,我不怪你,但是靜月是因為你死的,所以我才不會放過你?!?
阮希皓大叫,海菱臉色陰暗,一身的凌寒,望著阮希皓:“阮靜月是自取滅亡,我給過她的機會,既然你們已經(jīng)離開了,為什么不淡忘從前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謀算本宮和小皇子,所以本宮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就算是你又如何,本宮一樣不會放?!?
海菱用力的一拍身邊的案幾,臉色難看至極,因為阮靜月要傷的不僅僅是她,還有她的兒子,但凡傷到兒子的人,她是一個都不會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