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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宮內,鳳淺的鼻子里已有濃濃的鼻音,若不是忍住,她就要哭了起來。
“皇姐,這是怎么回事?你好好的回來做什么?”
靖王一看到鳳淺便心急的追問,現在她應該能逃多遠便逃多遠,皇上很生氣當初他們兩個人幫助外人放了海菱,沒想到她現在竟然又回來,這不是撞在刀口上嗎?難怪一回來,皇兄便讓她嫁給了云大將軍的兒子云風。
那云風是什么樣的人啊,靖王鳳紫赫對于皇兄的做法很是不能贊同,雖然眼下云家掌了不少的兵權,不過羽豐未滿,他們也是心知肚明的,皇兄何必舍了皇姐去拉攏云家。
寢宮里,鳳淺聽了鳳紫赫的話,立刻便把自已回來的原因告訴了鳳紫赫,當鳳淺說到南翎國之行,鳳紫嘯曾做過的事情,鳳紫赫的臉色也暗了,看來這皇兄是勢必要和北魯國一戰了,這一戰苦的可是百姓。
“皇兄怎會如此糊涂啊?!?
鳳紫赫也抱怨了起來,臉色幽暗,現在的皇兄,早不是他們記憶中的皇兄了,現在的他因為經歷過一連串的打擊,心胸十分的狹隘,若是招惹到他了,他一定會報復,從自已因為幫了海菱,所得到的下場便可看出來,他們曾經是最要好的兄弟,還得了這樣的下場,何況是別人。
眼下鳳淺不想理會別人,她只想離開皇宮,所以一把抓住鳳紫赫的手。
“七皇弟,帶我離開這里吧,我想離開這里,我不想嫁給云風那個混蛋啊?!?
“可是,外面有不少的侍衛。”
鳳紫赫不是不想帶她走,而是怕帶不走她,先前他一個人來的時候,小心的避開了所有的侍衛,現在若是帶著鳳淺出去,未必出得去。
“難道真的要我嫁給云風?!?
鳳淺的眼里便攏上了霧氣,鳳紫赫一看皇姐如此傷心,最后心一橫:“好,我帶你出去,我們小心些?!?
“謝謝七皇弟了?!?
兩個人說定了,鳳淺叮嚀了連衣和小柯兩個婢女,然后兩人從寢宮后面閃身出去,先前鳳紫赫進來的時候,發現寢宮后面的防守薄弱一些,所以他們只要小心繞過去應該沒事,必竟他們都是在宮中生活了多少年的人,那些侍衛對于這后宮未必有他們熟悉,所以要逃出去,也不是沒可能的事。
暗夜中,兩道身影,小心的避開宮檐之下的燈光,從黑暗隱蔽的角落快速的竄過,直奔宮墻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雖有不少巡邏的侍衛,不過卻沒人發現他們,鳳淺松了一口氣。
隨之她的一口氣還沒有落地,便看到先前黑暗的宮墻四周,陡的耀起了無數的火把,把僻靜的后宮一角照得亮如白晝,鳳紫赫和鳳淺二人大驚失色,抬頭便見到瑩亮的火把之下,無數的弓箭手拉弓搭箭,就等一聲令下,便萬箭齊發,射穿鳳紫赫和鳳淺的心臟,兩個人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倒退幾步,靠攏在一起。
鳳紫赫沉聲開口:“看來皇兄早有準備,他知道我必然來救你,所以設下了埋伏,而且這些人一看不像是宮中的侍衛,他們很可能是皇兄訓練起來的人,只聽他的命令行事,不會顧慮我們王爺和公主的身份?!?
鳳紫赫說完,鳳淺的一雙黑瞳中滿是憤怒,朝著半空大吼。
“鳳紫嘯,你出來,你給本宮出來?!?
她的話一落,遠遠的一道光影之下,一人身著華貴錦袍,錦帶墨發,邪魅異常,只是那臉上冷漠如冰,陰驁的開口:“鳳紫赫,鳳淺,你們背叛過朕一次,以為朕依然沒有警覺嗎?”
鳳淺對于這個兄長已經無語了,現在她的心中再沒有對他的一點兄妹之情了,所以臉色陰沉:“你究竟想干什么?”
“朕說過了,三日后便是你嫁云大將軍的兒子云風的日子,你想逃出去那是做夢,現在擺在你們的腳下有兩條路,一,你馬上退回宮中去,安心待嫁,二,朕一聲令下,便讓你們萬箭穿心。”
鳳紫嘯的話又冷又寒,鳳紫赫和鳳淺似毫不懷疑他會毫不猶豫的下令手下的弓箭手,萬箭齊發,當場殺死他們。
鳳淺雖然不想嫁,但是看了看身邊的七皇弟,她不能害了七皇弟,自已死無所謂,就是不能牽連到七皇弟,所以沉聲開口:“好,你放了七皇弟,我回宮中去。”
鳳紫嘯眼神冰冷,一揮手命令手下的雷宏軍:“立刻送七皇子回靖王府去,你們留在靖王府外守護,不讓任何人打攪七皇子。”
“是。”
雷宏軍中數十道身影一收黑鐵弓箭,披風颼颼如水,眨眼十幾個人落到了鳳紫赫的面前,面容上一點神色都沒有,恭敬的做了個請的姿勢:“靖王,請?!?
七皇子鳳紫赫心知肚明,他是被皇兄軟禁了,不過也沒有說什么,轉身便走,現在的皇兄開始對他心生忌憚了,他是害怕自已影響到他的皇位吧,可笑自已一直未想到,之前幫助了菱兒只不過是一個引子罷了,他真正的目的是不想讓他影響到他的皇位,顧忌他罷了。
靖王被人帶走了,這里鳳淺正準備回宮中去,忽然聽到遠處有哭聲傳來,很快便看到幾名雷宏軍拉著兩個宮女走過來,動作粗魯冷硬,一點沒有憐香惜玉之感,那兩個宮女一被帶過來,便被推到了地上。
鳳淺一看,竟是從小到大侍候她的宮女,連衣和小柯。
“你抓她們干什么?”
鳳淺驚懼的開口,狠盯著鳳紫嘯,不知道他倒底想做什么。
暗夜中,只見鳳紫嘯,唇角勾出妖治的笑,眼里卻滿是血腥,輕撫著自已修長的手指,一字一頓的開口:“三日后,你若是順利的嫁進了云家,這兩個宮女就不會有事,若是你未進云家,朕會立刻派人把她們送往軍營去當軍妓?!?
連衣和小柯一聽,臉色大變,直接的哭了起來:“不要啊,不要啊,皇上?!?
鳳淺承受不了這種打擊,皇兄他竟然如此殘忍,又或者他太清楚她的軟肋了,看來此次回大周朝便是她的一個災難,直到這時候,她是萬念俱灰了,冷冷的開口:“你不要為難她們了,本宮嫁便是?!?
“公主,公主。”
連衣和小柯兩人既害怕自已被送進軍營,又害怕公主嫁得那樣的人,一時間哭聲凄慘,可惜遠遠的高墻之上的人并沒有同情她們,相反的略顯厭煩,直接的命令身側的雷宏軍:“把人帶下去,請公主回宮中?!?
“是。”
鳳紫嘯閃身便離開了,雷宏軍的頭頭,立刻命手下把兩個宮女帶下去看管起來,而后又親自恭敬的請了公主回宮中待嫁。
一夜過去,黎明來到了,寢宮內的鳳淺知道眼前的局面已經容不得她選擇了,連衣和小柯被抓了,她現在只能等著嫁人了,既認命了,她反而什么都不想了,呼呼大睡到天亮,醒過后心頭又是一陣痛。
門外,有宮女走進來,恭敬的開口:“公主,是否盥洗?”
鳳淺揮了揮手,現在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安靜,腦子里亂糟糟的。
不過門前的宮女并沒有退下去,而是一徑的停留著,只到鳳淺不耐煩的抬頭望過去,便看到走進寢宮內的宮女,雖然面容平凡,但是眼神卻是她熟悉的,一看她,鳳淺的唇不由得嚅動了兩下:“瑟瑟是你嗎?”
這進來的宮女正是赫連千尋的手下瑟瑟,瑟瑟易了容,外表看上去只是一個平常的小丫鬟,所以并不惹人注目,她走到鳳淺的面前,一恭身開口:“公主放心吧,屬下奉主子之命前來保護公主?!?
看到瑟瑟,鳳淺早忘了擔心,瑟瑟來了,那么赫連千尋呢,他是否也來了,如此一想,眼里涌起希望。
“赫連千尋呢?他也來了?!?
“是的,公主,主子說讓公主安心待嫁,什么事都在他的身上?!?
瑟瑟并沒有說赫連千尋打算如何做,但是鳳淺沒來由的相信他,既然他出現了,又派了瑟瑟進宮,就不可能視若無睹的看著她嫁人,如此一想,不由得開心的笑起來,瑟瑟嘆氣,為什么有時候覺得公主像個小孩子呢?
“公主請起身,奴婢侍候你盥洗吧。”
“好,”鳳淺高興了起來,一掃先前的煩惱苦悶,身心皆安,盥洗過后,用了早膳,還去了母后的宮中請了安,陪著母后說了一會子話,太后看女兒的精神不錯,只當她同意了,滿臉的笑意,不知道為什么,看到母后如此神情,鳳淺的心說不痛是假的,母后難道真的忍心看著她往火炕里跳嗎?但很顯然了,為了她兒子的江山,她是打算這樣做了。
可是再傷心又如何,日子還是很快過去了,兩日后,公主大婚,整個京城都熱鬧了起來,一大早街道邊圍了個水泄不通,人山人海的十分的熱鬧,云府的花轎一大早便出發了,前往宮中抬人,今日的云風,意氣風發,高坐在馬上,身著大紅的新郎服,竟也透著幾分清俊,一路招搖的進宮去了。
宮中,太后親手給鳳淺穿上了嫁衣,戴上了鳳冠,心里終究有些心酸,眼淚便包在眼里了,不過最后依舊什么都沒說,倒是鳳淺,淡淡的開口:“母后,以后多保重,淺兒不能照顧你了?!?
今日成親,赫連千尋一定會搶親,他之所以選在這樣的日子,也是給她的心靈一個慰藉,她也是從宮中嫁出去的女兒,可是那又怎么樣呢?
鳳淺的話落,太后便先笑了起來:“傻丫頭,你離得宮中很近,以后若是在云府受了什么委屈,便來宮中找母后,母后不會讓云家的人欺負你的?!?
“謝母后了?!?
鳳淺不再說話,殿外面的連衣和小柯兩人走了進來,看到她們沒事,鳳淺松了一口氣,這是讓她上花轎的談妥的,若是皇兄不放了連衣和小柯,她是不會上花轎的,不知道皇兄是過于自信,還是認為憑她的能力逃不出他的五指山,所以便同意了。
大殿外面已有太監的聲音響起:“吉時已到,請公主登花轎,請公主登花轎?!?
云大將軍的兒子云風從殿外面走了進來,春風得意的走到大殿內,太后把霞帔蓋到鳳淺的頭上,然后攙起了女兒的手,一直送到云風的手里,溫和而威嚴的開口:“云風,一定要好好待公主,若是她過得不開心了,哀家可是不會善罷干休的。”
紅蓋頭下的鳳淺,唇角微勾,面容一片清冷,母后真是太虛偽了。
“放心吧,太后娘娘。”
云風的聲音透著一種激動,連衣和小柯二人上前一步接了公主的手,扶著公主往殿外走去,云風和鳳淺并排往外走,雖然看不清公主的神容,但是透過大紅的霞帔,仍然隱約可見公主的美姿,她身上縷縷幽香襲來,云風已是醉了,一行人往外而去。
鳳淺上了殿前的花轎,云風上馬,小柯和連衣二人扶轎而行,除了她們兩個,還有其她好幾名的宮女隨轎而行,然后是長長的一隊侍衛,儀仗隊,等到轎子一起,浩浩蕩蕩的人往宮外而去。
鳳淺一坐在轎子里,便掀掉了頭上的霞帔,想起了心事。
瑟瑟等人正隨轎而行,這使得她安心,可是同樣的有一點擔心,今日花轎四周,除了這些侍衛,恐怕還隱藏著不少的高手,赫連千尋真的可以帶走她嗎?
不過她相信他,憑他的能力,別說在大街上帶走她,就是在宮中也可以輕而易舉的帶走她。
花轎出了皇宮,一路往云府而去,今日公主大婚,京都內,人山人海,個個都翹首張望著,時不時的議論兩句,人人都對這位長樂公主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別說公主了,就是一般尋常官員的千金也不愿意嫁進云府,何況是公主,一時間,人人對當今的圣上抱以了鄙夷不屑,再怎么樣也不該把公主推入火炕啊,如此君皇,實在令人堪憂前景啊。
大街上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高一聲低一聲的說話傳進花轎,鳳淺自然也聽到了,唇角勾出冷笑,心中默念。
皇兄,你真該出來看看這帝京人對你的評價,你現在耳朵聾了,眼也瞎了嗎?總有一日你會親手毀掉自已的一切。
鳳淺正在花轎內想得入神,忽地,馬蹄聲響,引起街道上無數驚呼,眨眼的功夫,花轎對面,一眾人擋住了去路,街道上立刻亂了,云府的人一拉馬上前,狂妄的開口:“你們什么人,竟然膽敢擋云家的道?”
“在下赫連千尋,聽說長樂公主美貌傾城,是天上少有地上無雙的絕色女子,所以在下認為這位公子實在是配不上公主,所以在下想搶親?”
赫連千尋斜依在馬上,一身的慵懶,他穿著白色的錦衣,腰間的飄帶在風中輕舞,銀發黑眸,精致的面容,唇間一抹懶散的笑意,卻透著嗜血的戾氣,那周身的殺意鋪天蓋地的籠罩下來,使得云府的人全都有些心驚膽顫。
唯有花轎之內的鳳淺是徹底的放了心,恨不能立刻沖出花轎撲出去。
不過她倒想看看赫連千尋打算如何搶親,總之他出現了,她便放心了。
馬車外,赫連千尋的話落,街道上立刻涌起了高潮,個個又興奮又激動,外加恐惶不安,很多人紛紛退讓,一時間,整條街道都亂糟糟的。
護送公主前往云府的宮中侍衛,早閃身奔了過來,為首的統領大人,長劍一抖,便指向赫連千尋:“好大的膽子,找死?!?
他一聲怒喝之后,便命令身后的手下:“把這些膽敢招惹事的孽賊,全部殺了?!?
“是。”
坐在馬上的侍衛躍身而起,數十道身影直奔赫連千尋而去,可惜高坐在馬上的赫連千尋動也不動,只是策馬過來,對于撲向自已身邊的數道身影視而不見,眼看著數把寶劍刺向了他,街道上很多人倒抽氣,這俊美絕色的家伙不會出事吧,不但是百姓,就是鳳淺也是擔了一把心,不過她的擔心根本是多余的,只見那靠近赫連千尋身邊的人,根本沒有碰到他,便連人帶刀紛紛的跌到地上,不時的打起滾來,眨眼的功夫,那些人便口吐白沫死了,一下子死了數十個侍衛,而且眨眼即亡,再看那高據馬上的男了根本是動也沒動,一路策馬到花轎面前,邪魅的開口。
“公主殿下,不知道在下是否有這個榮幸,娶公主殿下為妻?”
說完,花轎無風掀起了轎簾,露出了轎內嫵媚嬌艷的女子,滿臉的笑意盈盈,望著那向著她遙遙伸出手來的赫連千尋,唇角勾出妖治的笑,眼梢角處滿是風情,一雙白晰的手伸到她的面前,鳳淺想也不想的,伸出手放進赫連千尋的手掌中,那大手一握,她的身子騰空而起,直落到赫連千尋的懷中。
白色的駿馬上,一男一女相得益彰,天造地設的一對。
云家,這下亂了,今日本來是他們娶親,沒想到竟然被人攔路搶親,這口氣如何咽得下,何況公主仍是云風一心想娶的妻子,所以早心急的扯著嗓子叫起來:“快,抓住這該死的妖孽,抓住這妖孽?!?
云風命令身后的云家人,還有宮中的侍衛,可是自已卻躲得遠遠的不敢近前。
這讓很多人瞧不起他,這搶走的可是他的新娘,他竟然嚇得直往后躲,真是無用的東西,公主被搶,倒是幸事一樁,那銀發男子無論如何都比這沒用的好色鬼強多了。
不過,街道上眼看著再次打起來,很多百姓都跑走了,而除了宮中的侍衛,還有云家人,暗處一直跟著雷宏軍也冒了出來,直撲向赫連千尋和身后的手下,瑟瑟等人一躍而起,迎了上去,和那些人打了起來,大街上,直殺得昏天暗地,日月無光,灰塵撲面,木屑亂發,隨著一陣砍殺拼命,不少人受傷了/
雖然赫連千尋帶來的手下不多,雷宏軍和宮中的侍衛還有云府的人數很多,但是云疆族的人素來擅長使毒,所以一番打斗下去,很快他們便使上了毒,所以雷宏軍和云家的人,不少人中了毒,倒在街道邊呻一吟,赫連千尋也懶得和這些人糾纏,一聲令下。
“走?!?
一眾人拉馬便走,理也不理身后的無數受傷的人,眨眼便策馬狂奔而去,遠遠的隱隱還有公主傳來的嬌俏說話聲:“赫連千尋,你娶我后會娶別的女人嗎?”
緊摟著她的赫連千尋眼神一暗,這死丫頭竟然還敢問這話,她怎么不來問他,或者聽到底呢,很顯然她是聽了前半段,沒有聽后半段,所以才會緊張,其實后面,他拒絕了長老們的意思,向他們說,除了娶鳳淺一個,不會再娶別人,而且云疆這種事情也有,長老們不好過份干預,并沒有說什么。
“我現在就想打你的屁股?!?
赫連千尋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陰森森的開口,鳳淺自覺理虧,所以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不過心里仍然想著,回頭一定要問他,是不是只娶她一個,一眾人很快消失在眾人的眼里。
宮中,鳳紫嘯很快得到了消息,差點沒氣死,他之所以用最快的速度把鳳淺嫁入云府,就是怕赫連千尋趕來惹事,沒想到到最后還是出了這樣的事情,可恨,鳳紫嘯臉色難看,在上書房里砸壞了很多東西,可是鳳淺被搶了是事實,他再發脾氣也沒有用,而且他知道這一次過后,他和自已的皇妹再也沒有一點的情份了,她不會再回來了。
北魯,琉月宮里,海菱正抱著小貓兒逗弄,這些日子下來,小貓兒已經習慣了和奶娘還有女官等人生活,不過這家伙還是很粘她,一看到她便笑得格外的開心,嘴里已經長了小小的牙齒,越來越有小帥哥的范頭了。
“小貓兒,今天有沒有乖乖的聽話?”
小貓兒伸出小胖手摟著海菱的脖子,叭叭的親了娘親兩下,然后一臉討好的笑,囈囈呀呀的發著一些單字的音,聽上去會感覺和某個詞有些相似,但實際上卻又不是,海菱讓奶娘和女官每天都訓練他,所以雖然不會說話,但很多動作都會做,例如再見,謝謝什么的都會。
大殿內,寂靜無聲,大家都看著皇后娘娘和小皇子逗趣,每天看到這一幕,便讓人覺得開心,小皇子很聰明,只要心情好的時候,對每一個人都好好的,若是誰惹到他了,可就一臉的冷相了,雖然才七個多月大,已經初具小皇子的威嚴了。
海菱逗了一會兒兒子,便又詢問女官,小皇子的吃食起居怎么樣,女官恭敬的把一應事情都稟報一下,海菱點了一下頭,總算放心了,這時候,撫月進殿來稟報:“皇后娘娘,總管太監元福過來了?”
一聽到元福,海菱便想起最近宮中發生的事情,別提多郁悶了,示意奶娘把小皇子抱下去,奶娘抱了小貓兒下去,小貓兒有些不樂意,嘴巴撇了撇,終于無奈的伸出小胖手揮了揮,和娘親再見,海菱也朝他揮了揮,目送著兒子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