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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有進展了?”
“什么進展?”
幾個人全都來了興趣,海菱和席涼一起望向明珠,只見她手里拿著一張紙條,直接的沖到海菱的身邊,激動的開口:“有人出手了,娘娘,這說不定是個機會?”
“有人出手了。”
海菱和席涼也高興了起來,只要那暗處的人動,她們便會查出他們是什么人,只要查出來,定然饒不過他。
原來先前明珠在琉月殿偏殿休息的時候,有人扔了一個小紙團進她的寢宮,她打開來一看,竟然是有人要見她,并說知道她親人的下落,這個親人明珠不用問也知道是什么,定然是從前的自已,現在暗處的人,不知道自已就是胭脂,只當她和從前的自已是親人,所以才會送紙條給她,目的就是調撥里間的再實行害人的事。
“好,太好了,明珠,今天晚上你去見她,記著,這人不管是誰,千萬不要打草驚蛇。她說什么你都照做,給你毒藥什么的,你都要拿著。”
“那么我們需要做什么?”
席涼也緊張起來,這一次一定要逮到背后的人,然后除掉他,如果不除掉這個人,菱兒便不會安全,因為這個人很可能是云疆族人。
“我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今天晚上有人出現,我便有辦法讓這背后的人現身。”
海菱眼里滿滿陰驁的冷光,既然那人膽敢招惹她,那么便要有膽承受后果,不但害她,現在是連她的孩子一起害。
“好,我們一起等著。”
席涼和納蘭明珠伸出手握著海菱,不管怎么樣,她們會一直陪著她。
暗夜,宮中,一片凄冷,因為清乾宮被放火,所以宮中各處的太監和宮女都不敢隨便出來,不但如此,甚至于還有流言,說那些曾被人殺死的宮女靈魂不安,經常半夜的時候在宮中哭泣,所以越發的使得皇宮凄慘無比。
琉月宮的偏殿,納蘭明珠再次得到了一張小紙條,先前給她送紙條的人出現了,邀她在冷宮門前見面。
冷宮,仍是宮中最詭異的地方,先皇曾經廢過幾位妃嬪,那些妃嬪因為不甘寂莫,最后都死于冷宮中了,或上吊,或割腕,或者是吞金,總之個個死得凄慘。
沒想到來人竟然邀在冷宮門前見面。
明珠心中有些害怕,但是為了查出害小姐的人,最后還是咬牙決定前往,為免打草驚蛇,她只帶了一個打燈籠的小丫頭,順著青枝小道,一路飄忽的往皇宮最偏僻的冷宮而去,路上小心的避開巡羅的侍衛。
等到走到冷宮的門前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而她一身的冷汗,身上全濕了,被風一吹,全粘連在身上,但心里還是清醒的,雖然這背后的人很厲害,而且手段狠辣,但現在他們要利用自已,所以不會傷害到自已,而且她不能露出害怕的心情,因為那樣就抓不住真正的縱火兇手了。
冷宮門前,一燈如豆,飄忽輕搖。
漆黑的夜色下,如鬼冥幽光,幽幽浮光,照射著納蘭明珠的臉,竟然生生多出幾分猙獰來。
直到一聲嘆息聲起,她陡驚,抬首望去。
只見一道素白的影子飄過,來人身穿白色的斗篷,頭上戴著白帽子,根本看不真切臉,長發順著臉頰垂瀉下來,有點像孤魂野鬼,在夜色中飄浮著,令人害怕。
納蘭明珠繞是心里鎮定,仍然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倒退數步,沉穩的開口:“你是,你是人是鬼?”
那人不說話,慢慢的開口:“納蘭公主膽子可真小啊?”
納蘭明珠聽得出這話里有譏諷,不過她關心的不是這個:“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見我。”
“我見你,是有一事請教,不知道納蘭府可有和公主長得一模一樣的親人?”
“自然是有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出現在這里,本宮有一一雙生妹妹,仍納蘭明棠,不知道你所說的人是否是我的妹妹納蘭明棠?”
納蘭明珠鎮定的開口,事實上沒人知道她姐妹二人究竟誰是誰?
“原來是雙生子,難怪長得一模一樣?”
那白衣女子嘆了一口氣,然后同情的開口:“公主可知道你妹妹現在何處?”
“不知道,我一直在查她的下落?”
納蘭明珠搖頭,然后失聲叫:“難道閣下知道我妹妹的下落?”
“是。”
“她在哪里?”納蘭明珠為了把戲演得像一些,所以完全根據該有的情緒走,不能讓眼前的女人起疑,因為這女人絕對不是真正的指使人,背后的人那么厲害,不會親自冒險前來,所以今天晚上,她的四周并沒有任何人跟過來,只有她和一個小丫鬟。
“你妹妹名胭脂,仍皇后姬海菱的婢女,皇后大婚前一夜,你妹妹因為犯了錯,所以被皇后所誅。”
白衣女子說完,陡的抬頭望向納蘭明珠,那眼神冰冷澈骨,沒有一絲的溫度,令人下意識的害怕,納蘭明珠忍不住叫了起來,卻不是因為知道妹妹被誅,而是被眼前之人嚇的,她從來沒有看過一個人的眼晴如此的空洞冰冷,沒有一絲的感情,好似一個活死人似的,在這眼睛里面,你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只有害怕二字。
納蘭明珠下意識的倒退一步,然后搖頭:“不,這不會是真的。”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打聽,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
白衣女子說完便又垂下頭來,周身沒有一點的氣息,納蘭明珠吞咽了一下垂液,她覺得自已的腿有些無力,差點支撐不住了,這女人真的很像一個幽靈,一具沒有氣息的幽靈,她倒底是什么人,實在是太令人害怕了。
納蘭明珠雖然害怕,卻沒忘了自已該有的反應:“不,我不相信這件事,皇后那么善良,她怎么可能殺了我的妹妹納蘭明棠呢?”
她說完蹲下身子,抱成一團,身子簌簌發抖,其實是被眼前的白衣人嚇的,但是到了白衣人的眼里卻以為納蘭明珠是因為憎恨,心中很滿意她的態度,緩緩的開口:“這件事很好查,相信納蘭公主會查清楚的。”
“不。這不會是真的。”
那白衣人說完便往后退,忽地,一道白光耀起,一包白色的藥粉扔了過來,直飄到納蘭明珠的面前,冰冷的聲音響起。
“這是天竺絲,說不定公主會用到。”
話落,人飄遠,眨眼就像幽靈似的不見了,等到那白衣身影消失不見了,納蘭明珠直接一屁股跌坐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她身側提燈籠的丫鬟也簌簌發抖,哆嗦著開口。
“公主,那人不見了,她是人是鬼啊?好嚇人啊。”
人定然是人,這一點納蘭明珠還是可以肯定的,只是這人為什么沒有一點人的氣息,就好像終年累月和鬼魂生活在一起似的。
“我們走吧。”
納蘭明珠開口,伸手撿了那天竺絲,主仆二人掙扎著爬起來,一路搖搖晃晃的回琉月宮。
等到快到琉月宮的時候,侍梅和侍蘭二婢領著幾名宮女出現了,扶著她們主仆二人回了琉月宮。
此時的琉月宮大殿上,正端坐著數個人,大家一起等著納蘭明珠。
看到侍梅和侍蘭二婢扶著納蘭明珠進來,一臉的慘白,眾人不由得奇怪的挑眉,公主怎么嚇成這樣了。
海菱則是直接走到了納蘭明珠的身邊,扶著她走到大殿一側坐了,關心的詢問:“明珠,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那個人好嚇人?”
納蘭明珠總算恢復了一些鎮定,想到了先前見到的白衣女子,趕緊的開口。
席涼,姬紹成,沈若軒等人全都圍了過來,聽了納蘭明珠的話,一起望向海菱,海菱蹙眉,胭脂是什么樣的人,她還是知道的,過去的她,雖然沒有武功,但是在江府還是很膽大的,她既然說那個人很嚇人,那么那出現的人定然是很磣人的。
“她是什么樣的人?”
海菱問,納蘭明珠想了一下,冷靜的描述自已所見那女人的樣子。
“她穿著白色的斗篷,戴著帽子,低垂著頭,走路的時候是用飄的,第一眼看去,竟像一個幽靈,還是沒有氣息的幽靈,而且其中只抬了一次頭,雖然只是一下子,可是我卻瞧得很清楚,她的眼睛沒有一絲的情緒,就像一口空洞的沒有波瀾的枯井,冰冷而且嗜血。”
納蘭明珠的形容下,眾人雖然沒有見過這女人,但眼前似乎浮現出一個畫面。
不但是納蘭明珠,大殿上幾人同時打了一個冷顫,這人很可能就是背后縱火的人,也就是那個云疆來的人,果然有這么一個人,她究竟替替誰辦事?
“她恐怕就是云疆的人?”
海菱雖然是問話,但說出的話卻是肯定的。
云疆人天性喜歡毒物,從小到大便與動物打交道,所以個性涼薄,沒有情緒,她究竟是替誰辦事啊?按照道理,云疆人是不會理任何人的,也不會隨便聽誰的命令行事。
“竟然真的有這樣一個人。”
姬紹成沉聲開口,看來大意不得啊。
本來他們還猜想著,不會有這么一個人,而是因為某人得了云疆的東西,現在竟然全不是這么一回事。
“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人。”
沈若軒斬釘截鐵的開口,席涼清冷的開口詢問:“她究竟聽命于何人行事呢?”
納蘭明珠想到了那個女人給自已的毒藥,直接的取出來交到海菱的手上:“這是她給我的毒藥,說叫什么天竺絲。”
“天竺絲?”
沈若軒和侍梅二人同時出聲,這天竺絲自然也是云疆產出來的毒藥,他們云疆所用的毒藥,一般都是自已所制,采用山林中有毒的樹木果子所制,或者是自已養的毒物制出來的,里面的人信手拈來,天生會使用毒藥。
這天竺絲仍是從高大的天竺樹上提煉出來的,毒性十分的強,只要人服了,一刻鐘的時間便會斃命。
沈若軒和侍梅二人臉色難看,不再說什么,而是忘向海菱手中的毒藥,小心的提醒她。
“娘娘,你小心些,這毒藥可是十分厲害的,千萬別誤傷了自個兒。”
海菱點頭,掃視了大殿內的眾人一眼,漆黑的瞳仁中幽光明艷,一片冷厲之色,唇角卻勾出妖治的笑容。
她有辦法試試,這背后的人究竟是誰?
“明日,本宮設宴,宴請朝中大臣入宮,本宮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查明究竟是何人想對本宮動手,并害了本宮?”
“娘娘有什么辦法?”
海菱一臉高深莫測,揮了揮手:“夜深了,大家都下去休息吧,明日我請你們看一場好戲,一定要讓這背后的人無處躲藏,本宮要看看他究竟和本宮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如此的害我?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海菱的手撫上自已的肚子,她十分的喜愛肚子里的孩子,那背后的人竟然連她的孩子一起害,做為母親,她不能原諒這個人,所以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琉月宮的大殿上,幾個人應聲,紛紛起身,一起告安退了出去。
姬紹成依舊領人守在暗處,沈若軒和納蘭明珠跟著太監宮女的身后,走出去休息,寢宮內,侍梅和侍蘭等人侍候海菱休息。
侍梅和侍蘭十分好奇明日娘娘如何讓那背后的人現像,所以忍不住追問。
“娘娘,你明日如何讓那背后的人現形?”
“你忘了球球,”海菱笑著開口,倒是沒有隱瞞侍梅和侍蘭二婢,她一開口,侍梅和侍蘭兩個人便明白娘娘娘打算如何做了。
球球仍是靈獅,只要它的鼻子聞過這天竺絲,若是背后的兇手曾用手摸過這天竺絲,那么定然無所隱藏,到時候只要那人在場,定然會露出破綻。
“好,真是太好了。”
侍梅和侍蘭兩人點頭,心里放了心,現在就等著明日抓人。
她們十分的好奇,究竟是何人膽敢背后算計皇后娘娘,不但如此,竟然在皇宮中縱火,若是皇上回來,只怕不會饒過這幕后之人。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海菱便命太監布置廣陽殿,準備晚上宴請朝中的大臣和各家的命婦,名詞是皇上不在朝中,各位朝中的大人幸苦了,皇后娘娘賞宴宮中。
宮中一整天都在忙這件事,很多太監宮女都被調派到廣陽殿當差。
太后在慈安宮里也聽說了這件事,派人過來請了海菱過去,仔細的詢問,海菱為什么要辦宴席。
皇后懷孕了,先前在清乾宮中,又遭遇火燒,所以說眼下皇后最該做的事不是在宮中好好靜養嗎?怎么反倒辦起了宴席,宴請朝中的大臣啊,太后心內不安,不知道皇后這是唱的哪一出,對于這姬家的女兒,太后實在是無法掌握,雖然不想承認,但卻又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事實,這皇后的心計還是有十分深的。
海菱領著滄王府的小郡主席涼一起去慈安宮給太后請安,正好逢到西家的小姐西媛在慈安宮。
西媛一看到海菱,便心疼不已,拉著海菱問長問短的。
“皇后娘娘,你沒事吧?媛兒一直想進宮來瞧你呢?”
“媛兒有心了,我沒事了。”
海菱對于西媛還是十分喜歡的,她與西家的其她人不一樣,很單純。
席涼和西媛也熟悉,對于西媛的個性倒也不討厭,三個人坐在一起,時不時的說一句,彼此間十分的友好,太后滿意的望了一眼,關心起海菱請宴的事。
“皇后,哀家聽說今天晚上你要宴請朝中的官員,你的身子可吃得消嗎?”
太后一開口便是關心的話,海菱心里略好受一些,抬頭望向太后,柔聲開口:“母后放心吧,菱兒沒事。”
太后雖然如此說,可是心底還是關心海菱為什么要宴請那些朝中的大人。
“你明明身子不太好,為何偏又要請人宴席呢?”
海菱自然不可能把真實的原因說出來,今天晚上,她還等著抓幕后的指使人呢,又怎么可能泄露口風,所以笑著開口:“母后忘了,皇上離京已有一段日子了,皇上不在,朝中的事,多虧大人們撐著,做為皇后,菱兒自然該宴請這些大臣。”
話說到這個份上,太后即便心中有懷疑,也不好再追著問,不過是細心的叮嚀幾句,讓海菱當心身子什么的,千萬不可大意什么的,海菱都滿口的答應。
幾個人又坐在慈安宮里說了一會子話,海菱便領著席涼離開了慈安宮,回琉月宮打點晚上的事,西媛好不容易進宮一趟,也巴巴的跟著海菱的身后,一起進琉月宮里去玩了。
晚上,廣陽殿內外被布置一新。
朝中的大臣們揩著內眷早早的便到了,殿內外喧嘩一片,熱鬧異常。
今夜有月,月光如水的照在廣陽殿內外,海菱懷中抱著小獅球球,領著一眾人一路進了廣陽殿,大殿內,所有聲音都停止了,眾人紛紛向海菱行禮。
“臣等見過皇后娘娘。”
海菱掃視了一圈,滿殿黑壓壓的人,全都恭敬的立著,她笑著點頭,慢慢的走過去,眼里卻是冷瑩瑩的光芒,該來的全都來了,但愿那利用云疆的人就在這些人堆里,待會兒球球便會抓住這摸過天竺絲的人,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的恨她,不惜放火燒清乾宮。
“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眾人謝恩,海菱領著席涼,納蘭明珠等人往上首走去,海菱一身紫色的輕紗羅裙,墨發輕挽,周身光華,緩緩的端坐在正中的位置上,懷中抱著黃毛小獅球球,滿身的霸氣尊貴,小獅的腦袋一半歪靠在她的懷里,所以別人看不真切它的樣子,只當它是一般尋常的寵物,不甚在意,席涼和納蘭明珠的座席便安置在海菱的下首,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護著海菱,今日廣陽殿內,很可能便有那幕后的指使人,云疆人是否就在這人的背后,不得而知,所以她們一定要小心,不能讓人傷了海菱。
大殿下首,各人坐好,海菱笑著掃視了眾人一眼,然后清冷的聲音響起。
“今日本宮設宴,一來是感謝朝中的臣子,皇上不在朝中,大家都能兢兢業業的做著自已的事情,本宮身為皇后,很欣慰,所以賜宴謝謝大家了。”
她說完,下首很多的大臣站起身來:“臣等惶恐,為皇上效力是臣等的使命。”
“坐下吧,今日不必拒謹,至于另外一件事,大家也都知道,前幾日有人火燒了清乾宮,本宮想著,能不能借著今日的宴席,把這個罪魁禍首找出來。”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眾大臣一時不知道皇后娘娘什么意思,面面相覷,議論紛紛。
最后有寧南候爺站起身:“娘娘的意思是,那縱火之人就在我等之中?”
“本宮只是懷疑,所以才會如此說,至于究竟有沒有,本宮也不知道,不過本宮倒有法子一試?大家都坐下來吧,稍安勿燥,待會兒便清楚了。”
話音落地,寧南候爺便領命坐下,大殿內,有人害怕的,有人坦然的,有人更是心神不寧的,總之各人各神情,海菱和席涼等人冷眼旁觀的看著下面的人。
海菱卻不再看向任何人,倒是望向懷中的小獅,然后取出了天竺絲放在了球球的鼻間,笑容滿面的開口。
“球球,去看看誰身上有這種藥的味道,把她找出來,今兒個本宮就賞你吃三塊肉。”
球球一聽她的話,雙瞳發亮,身子便晃動起來,毛發直抖,高興得晃起了腦袋,海菱放開它的身子,它一縱身躍到了大殿之上。
這時候,滿殿的人才看清,原來這黃毛大眼的家伙竟然是一頭未成年的小獅子,雖然未成年,但它的樣子依舊駭人,毛發金黃一根雜毛都沒有,張著血盆之口,吐著紅紅的舌頭,不時的哈著氣,興奮的喘息著,在大殿內來回的踱步,因為看到有人害怕,有人恐慌,這球球越發的興奮了,也不急著去找人,便在大殿內來回的走動著,不時的昂頭吼叫一聲。
這刺激得滿殿的人啊,臉色慘白,身子抖簌,好似風中的殘葉一般,那些武將還好一些,文臣直接是身子發軟,動也不敢動,有人直接朝上首的海菱叫起來:“皇后娘娘,這是做什么?”
海菱瞧著球球把人家嚇到了,好氣又好笑的叫它:“球球,還不快去找,別嚇人了。”
她聲音愉悅,說完便望向大殿兩側的人,柔聲解釋:“這是本宮養的寵物球球,大家不要害怕,它不會傷人的,只要你們沒做過傷害本宮的事情,球球是不會咬你們的,反之則不然?”
這話說完,那些沒害過皇后娘娘的人,松了一口氣,反之那些曾有過害她之心的人,臉色依舊難看,球球也確實如海菱所想的一般,它所經之處,若是這人氣場上讓它感受到了什么,它便停下了腳步,搖晃著腦袋,嚇唬一通,反之便走過去,滿殿挨個的尋找著。
海菱,席涼,納蘭明珠,一個個的都盯著球球,注意著它的動作,眼見它一個一個的挨過去,而沒有動靜,眾人心里不由得失望,難道說那指使云疆下藥的人,其實根本就不在這里,或者他根本就不是朝中的人?幾個人心里正如此想著,忽地球球金色的身子騰空一躍,便朝一人撲了過去,又快又狠,好似黃色雷電般的迅疾,直撲向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