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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一片寂靜,畫梁雕棟古色古香的宮墻,淹隱在淺薄的霧色中,檐沿下的燈籠在風中輕搖,除了偶有巡邏的侍衛經過,各處靜悄悄的沒有一丁點的聲響。
清乾宮內,也是安靜無比,守夜的人歪靠在各處打盹兒,四處沒有一丁點的聲響。
寢宮內,海菱和侍梅等人正熟睡,而且有點沉,臉頰上透出詭異的紅艷,在燈光下,妖治而清艷。
床頭,小獅球球睜著一雙大眼睛,敏感的晃著腦袋,有些不安,左右張望著不時的吐著紅舌頭。
忽然,房內不知道從什么地方竄起了霧白似的濃煙,越來越多,彌漫了整個寢宮,而寢宮內,所有人都熟睡著,竟然一無所知,睡得如此的沉,小獅球球再也顧不得多想,撲上前便咬著床上海菱的衣服,拼命的嘶咬,吼叫,可惜床上的人,包括房內的人竟然一無所知,依然睡得死死的。
小獅球球顧不得再吼叫,咬了海菱拼命的往大床外拖,雖然它是一只未成年的獅子,但是力量很大,所以竟拽得海菱整個人往寢宮之外而去,而寢宮內的其她人依然熟睡著,一無所知。
濃煙越來越厚,味道嗆人。
暗夜中火光大起,北魯皇宮中各個地方都驚動了,唯有清乾宮各處的人睡理死死的。
腳步聲不斷的涌過來,還夾雜著很多人驚慌失措的叫聲:“起火了,起火了,快救火啊,快救火啊?!?
一直躲在暗處保護海菱的五十羽衣衛和姬紹成等人發現了,趕緊的閃身沖進了清乾宮內,開始各處救人。
姬紹成很快找到了妹妹菱兒,菱兒倒是沒事,被小獅球球給拽出了清乾宮,拖到了寢宮外面的一處僻靜的角落,依然熟睡著,姬紹成確認妹妹沒事,松了一口氣,喚來幾名手下保護妹妹,然后又領著人進寢宮救人。
宮中,火勢越來越大,各處驚慌聲不斷。叫喊聲連成一片。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在哪???”
“快救救皇后娘娘,快救救皇后娘娘?!?
因為濃煙彌漫的原因,沒人知道海菱是第一個脫險的,她根本就沒事。
姬紹成和五十羽衣衛沖進清乾宮,好不容易把清乾宮內的人救了出來,清乾宮內的火也被撲滅了,各處燒得黑焦炭似的,無一處完整。
這火不但形勢兇猛,而且十分的迅速,先由里面燒起來,然后才是外面,姬紹成等人便在不遠處保護,等到發現,竟然火光大起了。
清乾宮外,一團人圍著海菱,正驚慌的呼叫海菱。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你沒事吧。”
沈若軒今夜正好夜宿在清乾宮別處,此時也趕了過來,正在海菱的身邊給海菱把脈,一會兒的功夫,搖了搖頭,表示海菱沒有大礙,又抬頭聞了聞空氣中的氣味,臉色凝重,吩咐姬紹成。
“娘娘沒事,現在先把娘娘等人找地方安置下來,很快便會醒過來的?!?
四周的人松了一口氣,很快有人過來把皇后娘娘扶起來,安置到別的殿閣去休息。
沈若軒又給侍梅等人號了脈,確認她們都沒事,只是中了一種奇特而少見的迷一香,才昏迷不醒的。
清乾宮著火,慈安宮那邊很快驚動了,太后娘娘大驚,領著人過來,眼見著姬紹成等人皆在,才松了一口氣,沉穩的詢問沈若軒。
“皇后怎么樣?”
“娘娘沒事,她是中了一種迭羅香的迷一香?!?
“迭羅香?”
太后蹙眉,這種香她是從來沒聽過的,很奇怪的名字,不過皇后沒事便好。
“皇后沒事便好,她肚子里的胎兒呢?”太后關心的詢問,臉色蒼白,沈若軒搖頭,表示胎兒也沒有事,請太后娘娘放心。
太后松了一口氣,掃視了身遭一圈,大發雷霆之怒:“這好好的怎么會起火呢?皇后等人竟然還中了迭羅香,侍衛統領何在?”
宮中的侍衛統領趕緊領著人過來,恭敬的候命。
太后命令下去:“立刻各處搜查,看看賊人是否還藏在宮中,竟然如此膽大妄為,膽敢在宮中放火?”
如果不是這迭羅香,太后還有可能認定是無意起火,但現在皇后等人皆中了迭羅香,這分明是先給皇后等人下藥,然后再放的火。
如此蓄意而為,實在是太可惡了。
“是,屬下立刻去查。”
侍衛統領領命帶人到宮中各處搜查。
太后便坐在宮殿一側候著,等候海菱等人醒過來。
海菱等人并沒有睡太長的時間,很快便醒了過來,眼睛沒睜,便聞到一股難聞的焦味,然后是頭有些疼,海菱忍不住蹙眉輕哼了一聲,然后睜開眼睛,便見到自已的床前圍了很多人,哥哥姬紹成,還有沈若軒等人,大家皆一臉關切的望著她,然后關心的問。
“娘娘,沒事吧,沒事吧?!?
海菱一臉的莫名其妙,搖了搖頭,然后動了一下身子,身上好幾處疼的地方,這是因為小獅球球拽她出去的時候,硌到了骨頭,所以才會疼,海菱先是不以為意,很快便有些不對勁,飛快的掃視了身邊的人一眼,沉聲問:“發生什么事了?”
“娘娘,清乾宮被人放火了?”
姬紹成犀利的稟報。
海菱睜大眼睛,冷光一片,清艷的面容上罩著一層冷霜,一言不發,滿臉的沉思,此時太后走了過來,關心的詢問:“皇后,你沒事吧?”
海菱望向太后,見她滿臉的關心,臉色蒼白,明顯的也是受了驚嚇的,搖了搖頭:“母后,沒事,你放心吧。”
太后點了點頭,身后的楹嬤嬤扶著她,柔聲勸她:“太后娘娘,你別多想了,皇后沒事就好?!?
海菱點頭,然后吩咐楹嬤嬤:“扶母后回慈安宮休息吧,這里有本宮呢,本宮會查清楚是什么人放火的。”
“是,娘娘。”
楹嬤嬤領命,太后又叮嚀了海菱兩句,才領著幾名太監和宮女離去。
等到太后一走,姬紹成和沈若軒便圍到了海菱的身邊,擔心的開口:“娘娘,沒想到竟然發生這種事,真是讓人擔心啊?!?
這背后的人分明是一心想置娘娘于死地的。
海菱并沒有害怕,反而愈發的鎮定,望向沈若軒:“為什么我們會一無所覺呢?”
“是因為清乾宮附近的空氣中,被人灑了迭羅香,此香仍是云疆人所產的迷一香,是一種迭羅的樹籽所制,這迭羅香外面根本沒有,除了云疆的人,但云疆人很少出外,所以此事十分的奇怪?”
“云疆?”
海菱驚駭,沒想到宮中竟然有云疆人出現,云疆是一個神秘的部族,生活在熱帶山林之中,很少露面,云疆人生性陰冷寒薄,而且他們素來喜養各種毒物,聽說每一個人出生后,打交道最多的便是各種毒,還有人用自已的血喂養各種毒怪,所以這些人不但長相妖治,心性也是十分古怪的,不過好在他們很少與外界的人交往,也從不與外界的人起沖突,所以一直以來并沒有聽說有關于他們的事跡,可是誰知道現在竟然有云疆的迭羅香出現,這可不是好事。
“娘娘,我們一定要查出究竟是何人放的火,要不然后患無窮啊,這云疆人可不比別人???”
海菱點頭,心情沉重起來,如果單純是縱火的人,她倒是無所畏懼,可是現在竟然有云疆人出現,這可是麻煩事。
這里正說著話,不遠處的侍梅侍蘭還有納蘭明珠等人醒了過來,正好把沈若軒的話聽了進去,不由得個個震驚。
幾個人走過來,圍到海菱的身邊。
“小姐,我們一定要查出這背后縱火的人,這云疆人可是毒辣得很,不過奴婢對于云疆之事還是了解一點的,聽說他們有族規除非有必要的事情,否則不得和外界的人接觸,這迭羅香究竟是云疆人所為,還是有人曾從云疆人手中得到過,還不知道?”
“你們說究竟是何人下的這毒手?”
納蘭明珠提醒大家,然后眼里閃過一絲懷疑。
她的神色,使得眾人認真的去想,究竟是何人想害皇后娘娘,最后幾個人的臉上同時閃過疑惑,相互張望,皆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一個懷疑的對象,不過海菱立刻阻止了大家如此想。
“你們別想了,她是不可能如此做的,本宮肚子里可是?”
她沒有說下去,眾人心里恍然,是啊,娘娘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夜家的皇脈,太后即便惱怒皇后娘娘,也不可能如此沒人性,竟然要殺自個的兒媳和孫子啊,如此一想,便覺得她們想多了。
這里正在商討,門外小太監奔了進來,飛快的稟報:“皇后娘娘,奴才收拾清乾宮的時候,發現了一封信?”
“信?”
海菱望了姬紹成和沈若軒等人一眼,命人把信拿了過來,飛快的打開看了一眼,臉色陡變,眼瞳更是陰驁一片。
姬紹成等人不知道信上寫的什么,心急的問:“怎么了?寫的什么?”
海菱伸手便把信遞到姬紹成手里,姬紹成和沈若軒等人一起看過去,只見信上并沒有寫多少話,只不過一句而已。
“今夜只是個警告,下次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先是給人下迭羅香,然后火燒清乾宮,現在竟然還來了這么一封信,先前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個警告,這背后的家伙實在太狂妄了,他究竟是什么人?
“可恨?!?
姬紹成忍不住一拳捶向身邊的墻壁,整張臉都氣綠了。
沈若軒等人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個個都不說話了,眼下沒有任何線索,他們急也沒有用。
海菱最先冷靜了下來:“看來這人是找上我了,急也沒有用,我們還是小心應對才是真的,一定要查出這么一個人來,如果我猜得不錯,這個幕后縱火的家伙,心態有些不正常,屬于神經質的人,大家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是。”
眾人應聲,此時天近亮了,侍梅和侍蘭走到海菱身邊,侍候她躺下再休息一會兒。
小獅球球乖順的窩在她的懷里,一動也不動。
海菱抱著球球,閉上眼睛,忽然很想念夜凌楓,若是他在的話,她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一個人獨立的支撐著了。
清乾宮被燒,北魯的朝野上下震驚萬分,朝中的幾位大臣一起進宮看望皇后,直到確認皇后沒事,大家才放下心來。
兵部請得皇后的旨意,開始搜查京城,滿京戒備。
不過海菱知道那人既然有所準備,定然不會輕易讓他們抓住的,這幕后的家伙,是個陰險又厲害的家伙。
清乾宮被燒了,海菱搬到了本該是皇后居住的宮殿,琉月宮居住。
琉月宮的大殿上,此時坐了不少的人,朝中和海菱交好的命婦都進宮來請安了,席涼也隨了其母進宮,大殿內此次彼落的安慰之聲。
“皇后娘娘千萬要當心身子,兵部的人一定會查到那縱火之人的?”
寧南候夫人溫和的開口,一側的世子夫人戴婧也點頭,一臉的關切,她們先前聽到了清乾宮被燒時,心急如焚,后來聽說皇后沒事了,才放下一顆心來。
“是啊,兵部的人一定會查清楚的,而且皇上很快便會回來了,到時候一定不會饒過那個幕后之人?!?
滄王妃開口,她一開口提到皇上,不少的人便想起皇上離京有一段日子了,皇上該回來了,若是皇上回來,定然會查出那縱火燒清乾宮的人,到時候若是逮到了那幕后的人,定然要把他大卸八塊,方能解恨,竟然膽敢燒清乾宮,想燒死皇后。
大殿內,雖然有關心海菱的人,自然也有見海菱遭受這種對待而欣喜若狂的女人,只不過臉上不顯出來罷了,西府的人,和護國候府的人是最開心的,還有昭陽王妃鳳瑤,見著眼前的這種狀況,心里別提多高興了,不過仍然有遺憾,為什么那把火沒有把這女人燒死呢,她的命還真是大啊,先是被下藥,再是被放火,竟然還沒有把她燒死。
昭陽王妃鳳瑤皮笑肉不笑的開口:“皇后娘娘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大家該為娘娘高興才是啊?!?
鳳瑤一開口別人便聽出這話有些奚落之意,沒人理會她,不過也不好直接給昭陽王妃臉面,只不說話。
席涼聽了鳳瑤的話,可是十分生氣的,她唇角一勾,便笑著開口。
“昭陽王妃可真會說話,難怪從頭到尾都笑得很開心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昭陽王妃幸災樂禍呢,原來王妃只是為了皇后娘娘高興啊,不過昭陽王妃若是想試試,也不是沒有這種機會,說不定王妃也是那種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之人呢?”
昭陽王妃鳳瑤沒想到滄王府的小郡主竟然直接發難,不由得氣惱,瞪向席涼,席涼可不懼她,依舊笑瞇瞇的望著鳳瑤。
“王妃怎么了?是嫌沒機會嗎?放心吧,老天可是靈驗著的,想什么來什么,說不定昭陽王妃很快便會應驗到這句話了?!?
“你?”
鳳瑤氣惱的一伸手怒指著席涼,滄王妃一看女兒惹事,趕緊的攔了過去,向鳳瑤道起謙來。
“昭陽王妃別生氣,涼兒只是小孩子,她說話就是沒遮沒攔的。”
滄王妃都開口了,鳳瑤自然不好說什么,再一個,人家是小孩子,她若過于計較,倒顯得不成熟了,最后惱怒的瞪了席涼一眼,不過,倒是收斂了幸災樂禍之情,因為這大殿上,有好幾個人看她不順眼了,她還是有些意識的。
“算了,本王妃不和小孩子計較。”
席涼冷睨了她一眼,這女人一看便是居心莫測的,席涼瞇眼起了眼睛,這清乾宮放火,會不會和這個女人有關啊,看來要派人好好查查這女人。
大殿內再起說話的聲音,海菱笑著一一回應,現在在北魯的朝堂上,不少人是站在她身邊的,和之前已經不大相同了,這一點還是讓她很是欣慰,滿殿的輕聲細語安慰聲。
昭陽王妃鳳瑤不理會別人,只顧著打量琉月殿,很快她發現一件事,那就是海菱身邊的南翎國的公主納蘭明珠,竟然有些熟悉,仔細的觀看,不由得大奇,納蘭明珠竟然和姬海菱身邊的丫頭胭脂長得一模一樣,這女人不會和胭脂是親人吧。
鳳瑤一看,心里便動起了心思,唇角勾出幾不可見的冷笑。
琉月殿內的太監過來稟報,宴席已準備好了,請示皇后娘娘是否開膳。
海菱命令下去,眾命婦起身,移駕琉月殿的偏殿,開始用膳,膳后,眾命婦紛紛告辭,出宮去了。
滄王府的小郡主席涼被皇后娘娘留在宮中,陪伴她了,滄王妃知道女兒和皇后娘娘要好,所以先前才會對昭陽王妃出言不善,她一方面高興,另一方面怕涼兒說出不該說的話得罪皇后娘娘,所以叮嚀了兩句,方讓席涼留下。
琉月殿,此時安靜了很多。
海菱和席涼坐在一起,席涼關心的望著海菱,想到她一個人身處深宮,不由得擔心極了。
“菱兒,眼下你可千萬要當心,皇上不在宮中,不知道究竟是誰一心算計你,你說會不會是昭陽王妃鳳瑤?”
席涼直接把矛頭指向昭陽王妃鳳瑤,那女人擺明了沒按好心。
海菱瞇起了眼睛,沒說話,眼里冷光一片。
不管是不是鳳瑤,眼下她都沒有證據證明是鳳瑤動的手腳,若是被她查清楚了,是鳳瑤動的手腳,她定然不會放過她的,不但燒了清乾宮,而且差點害到了她的孩子。
“鳳瑤手里如何會有云疆的迭羅香?再一個她是大周朝的公主,如何會接觸上云疆的人呢?”
現在是迭羅香的問題,如果真的有這么一個人存在,那么他比鳳瑤可怕得多了。
云疆不比別處,那里出來的人,一身陰險的算計,比起昨夜的火燒清乾宮,更可怕得多,現在夜凌楓不在汴梁城內,所以她心內不安。
席涼不說話了,這確實是個問題。
那迭羅香的事,她也是聽說一點的,很是難得,因為那迭羅樹仍是云疆的特產,別處根本沒有,所以才會很少見。
“我留在宮中陪你吧?!?
席涼堅定的開口,不管怎么樣,知道她在宮中不安全,她便做不到安心住在滄王府。
“好,你留下來陪我,我倒是高興?!?
宮里太冷清了,除了明珠,便沒人陪她了,現在席涼愿意留下來,她自然是高興的。
海菱和席涼二人說了一會子話,侍梅和侍蘭侍候了海菱進寢宮休息。
等到海菱睡了,席涼喚了侍梅詢問有關于清乾宮被燒的事情。
“宮中一點線索都沒有嗎?”
侍梅搖頭,那背后策劃的人,實在是太厲害了,用迭羅香先迷昏了她們所有人,然后把火硝灑在清乾宮內里,所以那天晚上的火是由內往外燒的,所以等到暗處的五十羽衣衛和姬紹成等人發現的時候,里面已經燒著了,而且火勢不輕。
“看來這背后謀劃的人是個厲害的角色,皇后究竟和哪些人有仇呢?你可知道?”
席涼準備來個盤查法,看看哪些人有嫌疑,哪些人沒有。
侍梅身為海菱的貼身婢女,自然是知道的,聽了席涼的話,立刻稟報。
“要說娘娘的仇人,倒有那么幾個,西府的人便是第一個,因為此次皇上的大調動,西家的人沒有撈上實權,他們便把這些帳算到了主子的頭上,再一個護國候府也是和娘娘有仇的,那護國候夫人,因為亂說娘娘的壞話,所以被皇上下令縫了嘴,她們自然也是恨娘娘的,還有昭陽王妃鳳瑤,其實她嫁來北魯的事,與主子無關,可是她偏偏怪主子放走了鳳淺公主,所以一直很恨主子,還有在刑部被人救走的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她恐怕是極恨主子的?!?
席涼用筆把這些人記了下來,然后拉了侍梅一起坐下來,研究誰最有可能放了清乾宮里的那把火。
不過查來查去發現不好查,因為大家看上去個個有理由,可是卻誰也沒有那個實力。
海菱一覺醒來,便看到寢宮內,那兩三個人還在研究是誰害了她,不由得暖和起來,先前心中的不安散去,動了一下,侍梅和侍蘭二婢回過神來,趕緊的站起身去侍候主子起來。
殿門外,納蘭明珠領著兩個婢女沖了進來,一臉欣喜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