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笑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凌楓周身的戾寒,氣沖沖的去上早朝。
早朝上,當著滿殿文武百官的面,擲下了戶部尚書周年和戶部侍郎趙竺的不法之證,周年和趙竺唬得臉色大變,當殿跪出來,抖得跟落葉似的,一個字說不出來。
滿朝文武皆驚,沒想到皇上竟然如此厲害,輕松的便拿到了周年和趙竺做壞事的證據,似乎直到此刻,這些人才正式的認識了皇帝的雷霆之手段,當下人人自危,準備趕快擦自已身上的屁股。
不過眼下周年和趙竺被抓,會不會牽連到他們,卻誰也不知道。
若這兩個人不交待便罷,若是交待了,只怕他們統統倒霉。
不過夜凌楓并不打算一下子收拾整個朝堂上的人,因為要循序漸進的來,把朝堂上的人逐步穩固下來,如若一下子清除干凈,這換上來的人誰知道又是誰的爪牙,誰的幕后勢力,除非確定那個人是他的人,他才會動用。
“來人,押周年,趙竺入刑部,查抄其家族,全部充公。”
皇帝一聲令下,周年和趙竺直接當殿昏了過去,一個屁都沒放。
這趙竺被抓,連帶的安陽王府的人都緊張起來,因為這趙竺仍是安陽王府燕家的表親,若是趙竺入牢,保不準他們受到牽連,若是皇上再多想了,他們的日子也不好過。
一時間,大殿上人人自危起來,不敢再輕視皇上。
“退朝。”
夜凌楓冷喝一聲,便甩手離開了金鸞殿,回清乾宮去了。
海菱已起來了,看到夜凌楓唇角微勾,一臉幽寒,便知道定然是查抄了周家和趙家。
既然如此,何必再生氣呢?
“別生氣了,不是查抄了他們兩家嗎?現在氣壞了身子不值得,反之你應該高興才是,因為登州的糧草有著落了,可是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籌到米糧可是件麻煩事。”
這也正是夜凌楓煩心的事,一下子從哪里調那么多的米糧啊。
不過海菱很快便想到一個人來,眼睛晶亮的開口:“我倒是想到一個人來,只要他肯出手,必然能籌到糧草。”
“誰?”
“席寒之,滄王府的世子爺,這位世子爺一直很喜歡經商,他們滄王府的事業大部是他在打理,聽說北魯的人都叫他‘算珠公子’因為他的腦子比算珠還厲害,他們席家的米糧鋪子不但遍布了北魯,還遍布了別的國家,只要得到他的出手相助,定然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籌到米糧。”
海菱說完,夜凌楓可沒有忽略一件事。
“既然人稱算珠公子,必然是精打細算,又是典型的商人嘴臉,如若我們想得到他的幫助,那么必須要出不少的價錢,你說從周家和趙家抄出來的錢夠買那些米糧嗎?”
“一分錢不要出,我只要出一塊地皮,便可以換他二十萬擔的糧食,還可以得他的三成賦稅。”
海菱眨著眼睛,一臉的俏皮,紅艷艷的粉頰好似蘋果似的,實在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夜凌楓也不含糊,直接便咬了下去,不過到臉上的時候,便成了吮了,這下,海菱臉紅了,好在大殿內沒什么人,只有侍梅和侍蘭等人,可是看到皇上的動作,還是極力的憋著笑。
侍梅和侍蘭二人想著,若是從前她們是不敢想,爺會變成現在這樣邪魅又厚臉皮的人,而且他們兩個人的感情,好得讓人眼紅。
不過她們只有高興,他們越恩愛,做為奴仆就越高興。
海菱嬌嗔的哼了一聲,拽著夜凌楓:“走吧,去準備一下,然后我們一起出宮去。”
兩個人長得太出色了,所以一出去便引人注目,所以海菱才拽了夜凌楓進寢宮的房間,好好的易容一下,這樣就不會引人注目了。
夜凌楓坐在軟榻上,憑憑海菱在他的臉上鼓搗,微瞼上眼目,想著不知道這丫頭在他臉上鼓搗出什么來。
等到收拾妥當了,海菱一聲好了。
夜凌楓睜開眼睛,便看到海菱滿臉憋不住的笑意,連帶的寢宮內的侍梅和侍蘭二婢也笑了起來,看來菱兒給他畫的易容有點古怪啊。
這時候海菱還不死心的伸出手取了鸞鏡遞到夜凌楓的面前,笑瞇瞇的開口。
“瞧,這下沒人認出你是皇上了。”
夜凌楓接了過來,瞄了兩眼,原來是把他的臉色涂黑了,還畫了粗眉毛,竟然還在鼻子下面粘了胡須,一眼望去便是一個中年大叔,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他的眼角處,給畫了一個大大的黑痣,別提多古怪了。
夜凌楓雖沒有十分的潔癖,但也是十分的不適應,忍不住出聲:“菱兒。”
“皇上,這可是沒辦法的事,難道你想讓人認出你來嗎?”
他長得這么出色,如果不多易容一下,肯定會有眼熟的人認出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海菱一邊說一邊開始給自已易容,她給自已易的容可簡單得多了,也就是臉色涂得略黑一些,眉毛畫粗一些,換上了一套男裝,看上去也就是一個黑眉黑臉的俊朗少年,比起夜凌楓的妝容好了何止十倍。
夜凌楓起身,伸手便取了一個石黛,然后給她點了一個大大的黑痣,和他正好是一對,一人在左邊,一人在右邊。
這下海菱笑不出來了,倒是夜凌楓笑得開心,伸手扯了她便走。
“走吧。”
這樣他們依然是一對啊,外人眼中,他們就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兄弟。
侍梅和侍蘭二人早已換好了男子裝扮,簡單的易了容。
這一次出宮,他們只帶了侍梅侍蘭侍竹侍菊四人,別的什么人都沒帶,撫月被海菱留在宮中了,讓她別讓人知道他和皇上出宮了,就說他們在宮里面休息呢,眼下他們兩個人大婚,就算都留在寢宮里,別人也不會在意。
一行人行走在北魯的大街上,感受到和往日不一樣的氣氛,大街上雖然人很多,但是卻個個小心警戒,還有不少的兵將來來往往的,很顯然的是去查抄周府和趙府的人。
夜凌楓倒是對于查抄周府和趙府感興趣,吩咐了侍梅前去和風樓,讓冷魔宮的四大執事堂堂主稍候,他們一會兒過去。
侍梅領命而去,他們一行人則去了周府。
只見往日熱鬧的府門前,層層兵將把守著,那敞開的大門內,隱約可見周府內亂成一團,叫喊聲不斷,那從周府查抄出來的東西,一車一車的拉走,不但是夜凌楓和海菱看得氣憤,就是在他們周圍觀看的這些百姓,也都氣憤不已,個個開始議論。
“看到了嗎?這家伙太貪了,府里竟然這么多的東西。”
“是啊,一個個都是貪官,幸好皇上聰明,才會抓住他們的證據,然后查收家產。”
“是啊,皇上英明啊,看來我們北魯有望了。”
一聲一聲的議論在夜凌楓和海菱耳邊響起,他們悄悄的離開,夜凌楓來周府,是想看看周府究竟有多少的東西,夠不夠此次登州糧草所備,但現在一看,他倒是不擔心了。
不過同時臉色冷冽而難看,因為被易了容,此刻的他根本是嚴肅又威儀的,身側的人都沒有說話,等到他的氣消了一些,海菱才開口。
“好了,氣什么呢?你現在知道他們這些駐蟲便是壞了北魯根本的所在,所以以后做事用不著顧忌了,相信北魯很快便會好起來的,這是好現像啊。”
這話倒是個理,何況以前也不是他的事情,他要做的是眼前的事,如何整頓好北魯。
再有一個,今日出宮是為了見冷魔宮的四大執事堂堂主,何必理會這起子小人。
“走,我們去和風樓。”
一行人便又迅速的前往和風樓。
和風樓仍是北魯城內的一家精致的茶樓,這家茶樓精致在什么地方呢,很隱憋,要想談個生意,或者商討個什么事情是很安全的,所以不但是一些朝廷的官員,就是各商家也喜在這里談生意,它們不但有前門,還有另外三條通道出去,如若遇上不想見的人,便可以從別的道上離開,所以才會如此引吸人。
夜凌楓和海菱一下馬車,便看到侍梅正和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站在面前迎候,一看到他們下車,便引了過來,恭敬的開口:“主子,他們正候著呢?”
兩人點頭,一眾人走了進去,也用不著店小二的帶路,直接上了二樓。
樓上各處花草盆景擺列,還有各種造型格開,總之一眼望去,便像到了一個小型的居所,分不清哪里有房間,哪里有人,果然是設計巧妙,海菱贊嘆一聲,這幕后的主子果然有經商頭腦。
一行人在侍梅的帶領下,走進了一間雅間,房內坐著的四個人一聽動靜,便齊刷刷的起身,望了過來。
待看到夜凌楓和海菱之后,便都愣住了,一時間認不出這兩人是誰?齊齊的望向侍梅。
侍梅眉梢一挑,眼瞳中便是冷光,狠狠的瞪了他們一眼。
這四人趕緊再望向夜凌楓和海菱,隨之其中一人恍然,趕緊的行禮。
“見過爺。”
其他人一聽,認真打量,便心里了然,慌慌的行禮:“見過爺。”
他們先前并沒有認出這中年威儀的大叔,便是他們以往那個妖孽冷酷無情的爺,這會子頭頂上方天雷轟轟,爺可真能夠裝啊,竟然易容成中年的大叔,好歹易容個好的啊,竟然這般丑陋,還在眼邊畫了一個黑痣,真夠駭人的。
夜凌楓倒也不生氣,一揮手讓這幾人起身:“起來吧。”
他拉著海菱坐到雅間的最正中的位置,然后嗜冷的開口:“坐下吧。”
“是,爺。”
四個執事堂堂主恭敬的坐下來,他們四人當初是被爺救了的,后來跟著他出身入死的一起謀事,從心里到身體上對爺都是臣服的,所以恭恭敬敬,不敢有似毫的大意。
四人坐了下來,便開始打量爺身邊的公子,聽侍梅說,爺把冷魔宮送給皇后娘娘了,從此后,他們便是娘娘手里的人了,娘娘還打算把他們改編成無影樓,從此后不再殺人,而是打劫那些肥得冒油的官員,這倒比從前所做的事有意義得多。
莫不是這位黑眉黑臉的少年,便是皇后娘娘,當然他們知道眼前的少年也是易了容的,傳聞皇后娘娘美若天仙,自然不會是眼前的容貌,只是看到她右眼角上的痣,四個執事堂堂主還真忍不住抽了抽唇角,瞧這兩位,生怕人家不知道他們多恩愛似的,竟然連易容都畫一樣的痣,可見爺是真的很疼這位主呢?
不過四個執事堂堂主的眼里,慢慢的浮起興味,眼前的皇后娘娘,面對他們四個人打量的眼光,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是一臉悠閑的喝著茶,那氣勢竟然不輸于他們的主子,厲害,厲害。
一般人在他們四個人的眼光中,總是敗下陣來,但這位過關了。
四人一起站起身,從左到右開始開口。
“在下南堂堂主戴維。”
“在下北堂堂主簡游。”
“東堂堂主宮九。”
“西堂堂主顏良。”
夜凌楓見了這四人的態度很滿意,不過從頭到尾沒說話,把說話權交給海菱,因為現在白玉魔王令在她的手上,她就是他們正經的主子。
海菱不急不燥,抬眸打量著四個人,那眼神冷然蕭殺,威力十足,周身更是不經意的便染著霸氣,一只手輕摸著茶杯,緩緩的開口:“嗯,坐下來吧,現在你們就是我的人了,從此后,江湖上沒有冷魔宮了,只有無影樓,我們也不再會殺人,殺人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要做的是如何把那些貪官污辱貪吃下去的銀子給他扒出來。”
“是,主子。”
四人同時應聲,海菱挑了一下眉,淡淡的開口:“以后,你們叫我無影公子,有什么事,我不會親自出面,但是會讓梅兒傳密信給你們,眼下你們各自回去,把樓里該處理的那些不中用的家伙全都清理出去,記著,好好打點他們,讓他們活得自在一些。”
“是,屬下知道了。”
對于這位新主子,四人聽著她條理分明的布置,越發的折服,眉眼間沒有一點的怠慢,這不是因為爺的原因,而是這主子自身有這種氣場能量,可以震住他們。
海菱對這幾人的態度還是很滿意的,從隨身的袖子里取出幾張紙,這是她對無影樓目前的規劃,分別遞到四人的面前。
四個人看了后,都激動起來,對于無影樓的分布,還有各人的工作,南堂堂主統管查天下貪官,不拒什么國家,只要是大貪,便全都把他的資料整理出來,北堂堂主,負責查,查這些臟物在什么地方,東堂堂主則是負責前去劫銀子,西堂堂主把這些銀子經行分例,自身該用的,還有一部用來幫助需要幫助的人。
這樣一番下來,每個人都覺得所做的事很有意義,和從前的感受完全不同。
而且這紙上的分布太詳細了,包括他們之間每一處需要多少人,哪些地方該多人,哪些地方該少人,都詳詳細細的。
公子真有謀略之策啊,四人贊嘆,然紛紛起身:“以后任憑公子的差遣。”
海菱滿意的點頭,然后望向侍梅:“梅兒,現在開始你隨了他們一起去做這件事,直到把無影樓全都引上正軌,我給你們十天的時間,夠不夠。”
她做事不喜歡拖泥帶水的,而且這無影樓早成立起來,那么對于北魯的幫助越大。
如果真的需要銀子了,他們也可以乘機拿出一些。
“是,奴婢領命。”
侍梅應聲,然后一招手領著四大堂堂主告安退了出去。
雅間內,海菱望向夜凌楓,只見這男人滿臉的光華,即便是中年丑大叔,也難掩他深邃眼瞳中的光彩,笑望著她。
看來他想的沒錯,菱兒天生就不該是被束縛住的女子。
“怎么了?”
海菱柔聲問,反正雅間里沒人,她難得柔軟的挨過去。
“沒想到四大堂堂主輕易便被你折服了。”
“有能力的人在什么地方都可以折服別人。”
海菱笑著開口,對于這一句夜凌楓倒是十分的贊同,沒錯,有能力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會令人折服的。
兩個人說著話,海菱無意間抬頭往外張望,忽地被和風樓門外三四道身影給吸引住了,一臉若有所思的望著,倒是忘了理會夜凌楓,夜凌楓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卻是幾個年輕華衣錦服的公子,個個長得不錯,有說有笑的走進和風樓里。
夜凌楓一看菱兒看人家看呆了,心里便不樂意了,伸手扳正海菱的臉。
“瞧什么呢?”
海菱回過神來,她是瞧著外面的那些人熟悉,所以才會多看了幾眼,這進和風樓的幾個人,為首的正是守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彬,另外的人,她雖然不熟悉,但還是有一人是識得的,正是先前她和皇上念叨的滄王府的世子爺席寒之,既然今兒個遇到他們,豈有錯過的機會。
“走,我帶你去認識幾個人。”
“誰啊?”
“寧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彬,還有滄王世子爺席寒之,你忘了,我給你說過,讓他給朝廷出二十萬擔的米糧。”
“難道先前的幾個便是他們。”
“正是。”
海菱點頭,便拉著夜凌楓起身,出了雅間的門,門外侍蘭和侍竹等人一起開口:“爺,現在回去嗎?”
“不急,我們去會幾個人。”
說著,兩個人領著幾個手下便往樓下走去,前面不遠處,果然傳來了說話聲。
一道清悅愉快的聲音響起來:“沒想到周府竟然被查抄了,抄出那么多的銀子,沒想到這周年,平時看他倒也是個老實人,竟然做出這么多的壞事。”
“皇上倒也是個精明的。”
“算了,朝廷上的事,我們還是少議論為妙。”
有人擋了,別人便噤聲不再說話,只有腳步聲走過來,很快,兩幫人相遇,那些人想讓道,海菱卻不偏不依的擋在中間,隨之笑容可掬的開口:“這不是寧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公子嗎?”
這幾個走過來的人,正是寧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彬等人,今兒個沒事出府來逛逛,沒想到這會子竟然聽到人呼他,便抬首望過來,一瞧之下,竟然是陌生人,挑了眉正想詢問,不過他身邊早有一人拉了他,然后湊到他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文彬飛快的抬首望向海菱身后的侍竹和侍菊二人,很快一臉的恍然。
原來是皇上和皇后微服出宮了,忙領著人過來見禮。
“文彬見過皇?”
這里是外面,海菱哪里由著他亂叫,趕緊的擋了:“我們和文公子還真是有緣啊,既然相遇,不如一起坐一坐。”
文彬奇怪的望向海菱,皇后雖然救了他的夫人戴婧,但是很少與他過多交會,這會子是什么意思,略有思索,便有些警戒,何況望向皇后娘娘時,發現她的笑似乎有點陰森,讓人毛骨悚然的。
不過既然皇后開口了,他就沒有理由拒絕,所以文彬恭敬不如從命。
“各位請。”
這家和風樓其實是滄王府名下的產業,這樓里的設計也是出自于滄王世子席寒之之手筆,所以這樓里有一間他們相聚時的雅室,一行人便走了進去。
一進了雅間,沒有了外人,文彬和席寒之等人便給夜凌楓和海菱見禮。
“小民等見過皇上和皇后娘娘。”
這一次海菱沒有說話,倒是望向一側的夜凌楓,夜凌楓知道海菱是想讓他收服文彬等人的心。
“起來吧。”
眾人領了命坐下來,文彬便給他們介紹,這下剩的幾個人。
長得溫文爾雅的人果然是滄王府的世子爺席寒之,另外兩個也是與寧南候府走得近的官員的公子,都是比較正直的人,夜凌楓打量了一番,心里有計較,這些人倒都是可用的。
不過他們恐怕不太愿意入朝為官,若是愿意,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不知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出宮,是為了什么事?”
文彬一臉的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明白,這一對帝皇帝后出宮做什么來的,所以先要搞清楚才好說話。
夜凌楓和海菱二人一先一后的開口:“訪賢。”
“本宮是為了找人做生意的。”
這兩個不同的回答,使得文彬和席寒之二人同時的跳了一下眉頭,然后相視,兩個人都有一股不寒而粟,將要被人算計的陰謀味道,這對帝皇帝后好似狐貍似的,分明是不懷好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