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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南候府的人在北魯是很有地位有臉面的,寧南候夫人主動向皇后娘娘敬酒,其她人豈會沒有眼頭見識,這桌席上所有女人都站了起來,端起酒杯,一起望向皇后娘娘。
“臣婦等祝皇上和皇后娘娘白年好合。”
海菱唇角微勾,滿臉笑意,抬手示意大家都坐下來:“坐下一起喝一杯吧,大家都有心了。”
眾人喝了一杯酒,隨后都坐了下來,話題陸續的起了。
安陽王妃燕瀟瀟一臉關切的詢問海菱:“聽說娘娘曾在大婚前夜中了毒,現在身體可大好了?”
表面上看來,這安陽王妃燕瀟瀟一臉的關切,其實她只不過幸災樂禍,生怕別人不知道。
其實也是,這宴席上還真有不少人不知道,除了幾個知道內幕的人,所以燕瀟瀟一起頭,便有人驚呼,然后詢問:“誰這么大膽竟然膽敢給我們皇后娘娘下毒?”
燕瀟瀟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開口:“還不是那個什么天下第一美人靜月公主嗎?為了咱們皇上,竟然給皇后娘娘下毒,本來皇上下令刑部的人抓了她的,誰知道她竟然被人救走了,所以此事不了了之。”
燕瀟瀟說完,桌席上有些人不安,緊張的追問起來。
“那南翎國的皇帝會不會和我們北魯打起來啊。”
“是啊,是啊。”
大殿內,很多憂慮的聲音響起,她們這些命婦,不但身份高貴,而且權錢皆有,誰愿意打仗啊。
海菱一雙俏麗的眼睛望向燕瀟瀟,隨之慧光流轉,悠然的開口:“大家別擔心了,沒錯,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向本宮下毒了,那么現在南翎國該給我們一個交待,不是我們給他們一個交待,而且他若沒有交待,我們是必然要打他們的,不是他們打我們。”
說到后來,聲音狠厲,斬釘截鐵。
眾人一怔,隨之便有人反應過來,是啊,這南翎國的公主竟然害北魯的皇后,是她們該給我們交待,我們慌什么啊,大家總算恢復了冷靜。
不過說實在的,心底也都挺同情那阮靜月的,貌美如花,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卻偏偏敗在了姬海菱的手里,敗就敗了,這女人還只讓皇上娶一個女人,所以那阮靜月連一點的機會都沒有了。
否則就算不為皇后,能成為北魯的皇貴妃,也是一段風流佳話。
宴席便又熱鬧的開始了,邊吃邊說,大都說一些無關緊要的場面話,或者是恭諱海菱的話。
這所有人里面,最生氣氣悶的便是昭陽王妃鳳瑤,看著身側的女人一身的光華,高高在上的樣子,便心里不舒服,害她的仇人,現在不但混得好吃得好睡得好,還高貴榮寵,她又怎么咽得下這口氣。
除了鳳瑤,西府的人臉色也不好看,因為西家的女兒西妍本來是要進宮的,卻因為多了這個女人,他們西府便離得皇權遠了一些。
護國候蔣原的夫人,表面上滿臉的笑,她可沒忘了自已的嘴巴曾被皇上下令縫過,為了休養,她一直躲著不敢見人,今兒個若不是這正式的場合,她還不打算出現呢,現在她感覺所有看她的人,都會盯著她的嘴看。
護國候夫人正自覺沒臉見人,偏偏丞相夫人還不放過她,提了出來。
“說起咱們皇上,可是天下間的最寵女人的皇帝了,為了皇后娘娘不但下了黑風崖,成就一段千古佳謠,就是誰說娘娘不好,那也是要縫嘴巴的。”
她這話一起,宴席上說話聲嘎然而止,大家的眼光一下子落到了護國候夫人的嘴上。
護國候夫人臉色噌的一下子紅了,怒瞪著丞相夫人,便發作起來:“你說什么?”
“喔,我忘了護國候夫人了,該打該打。”
丞相夫人恍然大悟似的,明明是挑畔人家的,偏偏好像剛明白似的,趕緊的虛作的輕打了自已兩下,然后端起酒杯望向護國候夫人:“老姐姐,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賠禮道謙了。”
護國候夫人,僵著一張臉,接受也不是,不接受也不是,最后硬著脖子喝干了酒,心底越發地把海菱給恨上了,都是這個女人才害得她如此丟臉,她堂堂護國候夫人,竟然如此丟人現眼,當真是可恨。
海菱冷眼旁觀,發現這丞相府和護國候府似乎不對,護國候府和西府聯系在一起,那么西家很可能和丞相一派不和,至于別家,便又一臉看好戲,看來這些個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這時候,鳳瑤開口招呼人吃菜。
“好了,今兒個可是皇后娘娘賜宴,我們都安靜些吧,吃菜吃菜。”
海菱瞄了瞄鳳瑤,眼里閃過犀利的光芒,你們這樣不就是想給我一個下馬威嗎?一邊想著一邊笑著:“來,大家別拒謹了,本宮向來是隨和的人。”
“是啊,皇后娘娘一看就是隨和的。”
寧南候夫人接腔,她的表現,有眼的人都看出寧南候府目前的趨勢,雖不至于和皇室走到一起,不過至少他們寧南候府的態度,是不會為難皇家的。
滄王妃和寧南候府的人也是走得近的,所以笑著點頭附和。
一時間,宴席上,氣氛有些轉換,大家心里有數,丞相夫人想起一件事似的望著寧南候夫人。
“上次夫人說兒媳病重,后來得皇后娘娘出手相救,這是可是真的嗎?”
丞相夫人雖然如此問,但擺明了不太相信。
從來沒聽說過皇后會醫的,卻如何救世子夫人啊。
其她人也是紛紛的望向寧南候夫人,然后望向正中的皇后,如果世子夫人真的是皇后相救的,那么以后寧南候府的人是不會和皇室疏遠的。
寧南候夫人立刻笑著點頭:“是皇后娘娘出手相救的,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名滿天下的沈神醫其實是皇后娘娘的徒弟。”
此言一出,滿席的人全都受了驚,一起望向海菱,這不太可能吧。
名滿天下的沈神醫竟然是皇后娘娘娘的徒弟,這究竟是逛語,還是真的?
不過寧南候夫人是不可能騙人的,那就是真的的了。
寧南候夫人不理會宴席上那些女人一臉便秘的神情,拉著兒媳,端起酒杯望向海菱:“說起這個,今天,臣婦婆媳兩人還要借這地方向皇后娘娘獨敬一杯呢,謝皇后娘娘的出手相救。”
海菱端酒杯,溫和的開口:“那也是我和世子夫人的緣份,我倒是十分喜歡世子夫人,秀外慧中,而且善良大方,是她命里自已結的善緣,人若做多了好事,就會有善緣,相反的若是做多了壞事,便會結惡緣,總會有一天報到自已頭上的。”
明明是淡若輕風的話,可是偏偏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上。
再加上寧南候夫人婆媳二人滿臉笑的連連稱是,宴席上,先前還個個洋洋得意,現在便有些黯然,沒想到這女人不但貌美如花,而是聰明絕頂,現在竟然還是醫術高超的神醫,看來她嫁給皇上,皇上倒是沒虧。
難怪先前三國的皇帝都搶著娶她,根本就是知道她才貌雙全,所以才會個個動心吧。
接下來的宴席,便有些安靜了,都是一些無聊的話題,衣服,首飾什么的,也有人時不時的恭諱一聲海菱的,海菱冷眼旁觀,這一次她出現先摸摸門道,現在心下了然,下一次再召這些命婦進宮的時候,便是她們肉疼的時候了,不對,應該是她們常常肉疼的時候了,因為她會時不時的搞個捐資的活動,讓這些自喻慈善的夫人沒事多掏掏腰包,相信以后這些人看見她便后怕得冒冷汗。
一頓宴席好不容易用完了,膳后,又轉到正殿吃了茶,眾誥命婦便告退各自回府去了。
海菱單獨留了寧南候府的婆媳二人,仔細的關心的詢問了世子夫人的情況,并提醒寧南候夫人不可讓世子夫人過份勞累等等話題,那寧南候府的兩婆媳更感激了,領了命回去。
大殿內總算安靜了下來,侍梅和侍蘭立在海菱的跟前,一言不發的望著主子。
“娘娘,你看她們一個個都挺厲害的。”
“那是自然的,如果是省油的燈,北魯就不會眼下這種狀況了。”海菱唇角勾出冷笑,今兒個的收獲雖然不是十分的大,不過她至少可以看出眼下最出頭的便是丞相府的人,就是西府的人還要靠后一些。
所以那丞相夫人才會趾高氣揚,不過別忘了槍打出頭鳥,她這根本就是找死,如若丞相有把柄,相信第一個倒霉的便是他們了。
“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海菱開口,這些事慢慢的做,不著急。
一行人回了清乾宮,海菱略休息了一會兒,便心血來潮的用清乾宮的小廚房給夜凌楓做了一道甜湯,兩樣點心,領著人去上書房了。
此時的上書房里,正冷冽異常,陰風颼雨的刮著呢。
上首的皇帝一臉的黑沉,周身的戾氣,怒瞪著下首立著的戶部尚書。
“你竟然說戶部一分錢都沒有了?上次朕記得不是還剩下三十萬兩銀子沒動嗎?”
戶部尚書恐慌不安的開口:“回皇上的話,此款已撥為石河建壩所用款,每年石河都會發水,所以今年的款項臣早早的撥了過去,以防再有水災,到時候民不聊生,災民遍地。”
夜凌楓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先前他接到了登州城內發來的快報,北魯的兵將在登州城外與綠蟻族的人交戰,那陰險詐的綠蟻族人竟然燒掉了登州城內的糧庫,現在將士們衣服不飽,如何打那些綠蟻族的人,所以眼下要立刻撥糧響過去,可是他調了戶部過來,竟說戶部一分錢沒有了,這怎不令人著急。
眼下北魯只能東挪西湊的先度日子,可是一時之間到那去湊錢啊。
“你身為戶部的尚書,竟然允許發生這樣的事,立刻給朕去想辦法,滾。”
夜凌楓實在氣不過了,直接大手一揮,攆了戶部尚書。
戶部尚書臉色發白,緩緩的退后,出了上書房。
上書房門外,海菱正好坐軟轎過來,一下轎便看到戶部尚書大人急沖沖的走過來,滿臉的蒼白,一邊走一邊擦汗,一抬頭看到皇后娘娘,忙恭敬的行禮:“臣見過皇后娘娘。”
“免禮。”海菱威儀的點頭,然后淡淡的詢問:“發生什么事了?”
戶部尚書張嘴想說,想想,皇后可是一個婦道人家,后宮不得干政,他和她說了有什么用,趕緊的搖頭:“沒事。”
“沒事你臉那么白,沒事你抹什么冷汗,本宮再問你一次,出了什么事?最好不要再讓我重復?”
海菱的聲音有些戾寒,她知道定然是發生了什么事,所以戶部尚書的臉色才會如此難看。
本來她也可以問夜凌楓,但是若是不好的事,她自然不想讓他煩心,所以才會問戶部尚書大人,沒想到這人竟然不愿意告訴她,無非認為她是婦道人家,后宮不得干政什么的。
不過她關心的是事情,不是禮俗。
戶部尚書大人抖簌了一下,不但是皇上,這皇后娘娘也令人害怕啊。
“回皇后娘娘的話,登州發來消息,說糧草竟然被燒了,所以眼下朝廷必然盡快發糧響過去,可是眼下一時不知道從哪里調出現銀來,所以皇上大發雷霆之怒。”
海菱眼神陡的幽暗,揮了揮手:“回去吧。”
“是,皇后娘娘。”
戶部尚書跑得比兔子還快,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海菱的身后侍梅忍不住喚了一聲:“娘娘,還要去看皇上嗎?”
皇上現在遇到這種事,心情定然是十分煩的了,娘娘去了恐怕惹皇上心煩呢?
“去,為什么不去。”
海菱剛走了幾步,那上書房門前一直小心翼翼候著的太監便發現了,趕緊的一溜兒的奔了過來,恭敬的開口:“奴才見過皇后娘娘。”
“起來吧。”
海菱直接的越過那些太監也不用人通報,便帶著侍梅和侍蘭往上書房走去,書房門外,立著皇上的貼身太監小祿子,還有侍竹和侍菊二人,一看到海菱領著侍梅和侍蘭出現,便恭順的彎腰見禮。
“見過皇后娘娘。”
“不必拒禮了。”海菱點頭,然后伸出手接了身后侍梅手中的食盒,吩咐幾個小丫頭:“你們就在外面候著吧。”
自已拿著食盒走進了上書房,房內的人早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見門被推開,臉色已好多了,看到海菱走進來,便起身迎了過來,接過了海菱手中的食盒,關心的問:“今兒個賜宴的那些婦人沒有為難你吧。”
海菱笑著搖頭:“沒有,你放心吧,我堂堂皇后難道還怕那些命婦不成,倒是我剛才心血來潮,親手做了幾樣小點心給你嘗嘗,你看行不行?”
夜凌楓一聽是菱兒親自做的,立刻打開了食盒,取了出來,配合的吃了一些。
其實海菱知道他眼下沒有心思吃這些東西,登州需要糧響,但朝廷沒銀子,這一時間到哪弄銀子呢?
海菱也動起了心思,忽然來了靈感。
朝廷上沒銀子,那么這些錢現在流到什么地方去了,其實就是在各人的腰包里,那么他們可以從這些人的腰包里掏出來。
“夜,你是不是心急糧響的事?”
她一開口,夜凌楓便知道海菱定然是問了那戶部尚書,知道了登州需要米糧的事,倒也不瞞她,放下手里的筷子,一伸手便抱了海菱坐到一邊的榻上:“你別擔心了,我會想辦法的。”
海菱笑瞇瞇的伸出手摟著他的脖子,眨著眼睛,可愛的開口。
“我倒有個辦法。”
“說說看?”夜凌楓來了興趣,每次菱兒的點子都是好點子,她就是個鬼靈精,而且特別的聰明。
“你說朝廷每年的賦銀什么的都挺不錯的,各地的收成也還好,雖然有地方弄弄災什么的,但也不至于窮成眼下這種樣子,所以你說,這錢到哪里去了?”
她說完也不接著往下說,但聰明如夜凌楓豈會不明白。
銀子都到私人的腰包里去了,而且一個個還是大貪蟲,每人的小金庫里銀子恐怕都比國家多,太可恨了。
“皇上何不從他們手里拿出來。”
夜凌楓瞇眼,眼中是攝人的冷芒,他正想找個由頭來殺雞儆猴,正好眼下需要銀子,現在恰是個時候,不過最先動誰呢?
海菱見夜凌楓的神色,便知道他考慮動誰,便給他一個建議。
“戶部一向掌管著國家的銀子,這些銀子流出去,必然是要經他們之手,常在河邊走,豈能不濕鞋子,所以?”
夜凌楓一聽,便知道最先動誰了,立刻喚了門外的侍竹和侍菊二人進來,命令兩個人。
“你們兩個立刻帶人去查戶部尚書周年和戶部侍郎趙竺,記著,一定要多查他們的貪污受賄的證據,另外,戶部有帳冊,你們小心取了出來,上面一定有名堂,各人分頭行動,明早我便要所有的東西。”
“是,屬下這就去辦。”
侍竹和侍菊領命,他們冷魔宮的人原來就是辦這個的,不說別的,就是資料也是很多的,要想查誰并不是十分的困難,現在他們負責手下的羽衣衛,就是為了替皇上辦任何差事。
上書房內,侍竹和侍菊退了出去,海菱便望向夜凌楓,見他臉色好多了,笑著開口。
“皇上還是忙著吧,菱兒該回去了。”
說完想起身,夜凌楓卻拉著她的手:“走,今天陪你了,你可是忙了我一個大忙呢,走,咱們回去。”
現在就等侍竹和侍菊二人拿到戶部尚書等人的罪證,明日拿下他們,然后查抄周趙二府,相信可以搜出不少的銀子,那么登州那邊的糧響就不成問題了,他的難題便解決了。
而且他正好借戶部尚書周年的落網,來讓那些暗處的人慌慌神,至于周年最后會交待出什么,正是那些人該擔心的,他不擔心。
兩個人出了上書房,門外的小祿子一看皇上臉色溫和,唇角有笑意,拉著皇后娘娘出來了,一顆心總算落地了,伸手抹臉上的汗,看來皇上的克星便是皇后娘娘啊。
夜凌楓和海菱回了清乾宮。
海菱說了明日想出宮一趟的事,侍梅先前和她說了,明日那冷魔宮的四大執事堂堂主在和風樓候著她,她自然要出去見他們。
夜凌楓一瞇,便有些不放心,冷魔宮四大執事堂堂主可不是良善之輩,他不去總歸不放心,慵懶的接口:“明日下了早朝,我陪你一起出宮一趟。”
“可是你明日不是要處理政事嗎?”
海菱想起眼下登州迫在眉睫的米糧問題,還有朝廷上的很多事情,都離不開他這個皇帝啊。
夜凌楓豈會不知道海菱的想法,不過不甚在意。
“與你的安危相比,什么事都靠后。”
一句話便讓人心里熱呼呼的,海菱笑得心里如蜜甜,原來男人嘴甜是好事,讓人心里無時不刻的充溢著幸福。
兩個人回了清乾宮,一直粘在一起,一整晚窩在寢宮里,倒沒有繼續之前的纏綿,而是在大床上,擺了一大張紙,兩個人饒有興味的對眼下北魯的情況大加分析,有利有弊,不管是什么事都標在紙上,這樣下來,腦海中通暢了很多,該如何做,立體而鮮明。
眼下北魯的朝堂上,分別有幾股中堅的力量,丞相,西府,滄王府,寧南候府,姬家,至于安陽王府和昭陽王府,總歸是皇家,自然不可能與他們明面上有什么牽扯,但私下里怎么樣,誰也不知道。
海菱通過今日賜宴,發現他們眼面前能拉攏的人便是寧南候府,滄王府,姬家自然不是問題,至于西府,因為牽扯到太后娘娘,又牽扯到護國候等人,所以海菱建議先不驚動他們,保著觀望的態度,而眼下可以開刀的便是丞相一脈。
丞相仍是朝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官,北魯現在的情況,他其中的壞事恐怕沒少做。
海菱坐直了身子,笑著開口:“拉攏寧南候府自然不在話下,我相信憑我和他們的交情,他們定然是對我們有心的,如若我們能拉攏了寧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彬入朝為官,那么必然可用他們,而且我派人打聽了寧南候府的人,所做的事,一般還是不會太出格的。”
夜凌楓點頭,一雙狹長好看的眼睛,氤氳一片,點頭示意海菱繼續說。
“另外可以拉攏的便是滄王府的人,滄王仍是異姓王,先祖曾是有功之臣,后封襲為異姓王,這也是北魯僅有的一脈異姓王,雖然他們一直很隱晦,族中也很少有人位高權重,但是北魯的經濟名脈卻在他們手上,所以他們的勢力也是不可小瞧的,滄王世子爺席寒之和寧南候府的世子爺文彬一起長大,兩個人交情素來好,而且寧南候府和滄王府走得也近,我們可以拉攏的指望也高一些,何況滄王府的人和朝廷一向沒有過多的糾纏,所以他們也不可能威害到朝廷,至于那經濟命脈,我們可以不動聲色的盤剝一些過來,只要不受制于他們就行。”
海菱抬頭望向夜凌楓,見他沒說話,眼神里十分贊同她的意見,她便又接著往下說。
“只要拉攏了這兩股的力量,那么我們手中的勝算便大得多,再加上我們姬府的力量,皇上就不需要擔心那些駐蟲發難了。”
她說完,夜凌楓長吐出一口氣,深不可測的眼瞳好似漆黑的蒼穹,耀著華麗的濃厚的亮光,一伸手便摟了海菱的小身子過來,給她一個長長的纏綿的吻。
“我一直在想這些問題,可惜沒人與我一起琢磨,現在和菱兒的一席話,當真是令人神情氣明起來了,你啊,就是老天賜給我的解語花了。”
海菱被他一說,嘿嘿的笑起來。
其實她倒是喜歡與他討論這些,兩個人的心會因為這些小細節靠得很近,感情越來越好。
只是歷朝歷代以來,不準女子過問朝中之事,后宮不準干政更是明文令下的,嚴重的都可以滿門抄斬了,這在史上不是一件兩件的事了。
而他卻從來沒有阻止過她的想法,反而讓她更盡情舒暢的發表自已的觀點,只要是對的,他便會采用。
只有這樣,她才會真心的給他建議,若是一般的迂腐之人,她還不開口呢,又不是非說不可的事。
整理好了這些,兩個人盥洗一番抱著休息了,一夜無話,第二日,夜凌楓一起床,便得到了侍竹和侍菊二人送過來的有關于戶部尚書周年和戶部侍郎趙竺的一些不法證據,夜凌楓看了兩眼,臉色大變,沒想到小小的戶部尚書竟然如此膽大妄為,多次挪用國庫中的現銀,動到不知名的地方,還有收了大量的賄賂,另外還編造假帳。
另外,這戶部尚書是由丞相鐘離大人一手提拔上來的,看來這丞相早就是一手遮天了,好,此次他倒要看看這鐘離會有什么表示,是不是看著他一直沒動,所以便把他當成傻子了,或者以為他不敢動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