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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一直以來,總是想著皇宮里的人,是那么的自私自利,總是利用人,可是現在看到他出現在崖底上,她知道自已想錯了,也有人不一樣,這更加的難能可貴,望著那錦袍飄飛,墨發輕舞,耀眼的男子,他是值得她一生托付的人。
在他出現在這黑風崖下的時候,一切都不一樣了。
夜凌楓見她不動,只知道流眼淚,忍不住跨前幾步,修長的大手一伸便拉她靠近自已的胸前。
“想什么呢?我從來沒看過哭泣的菱兒,原來也是這樣的動人。”
這眼淚比珍珠還珍貴。
海菱在他的調侃中,總算回神,止住眼中的淚,揚起一抹笑。
這個男人讓她說什么好呢?
“菱兒,現在相信我了嗎?此生我永不負你,上天入地我也會追著你的。”
海菱點頭,黑風崖下的情況上面根本看不真切,所以若想下黑風崖,必須要抱著義無反顧,必死的決心才能下來,因為誰知道下面是無底洞,還是暗礁遍布,一個不懼便粉身碎骨,而他堂堂皇帝竟然什么都不顧,便下來了。
“現在可愿意嫁給我。”
“我?”
海菱正想說話,不遠處走過來的姬紹成等人,遠遠的一看到夜凌楓的身影,呆住了,隨之閃身奔了過來,恭敬的一福身子:“臣見過皇上。”
姬紹成也很激動,沒想到皇上竟然為了妹妹,以身犯險,現在他算是認了這個男人,只要對菱兒好,他就認同他。
夜凌楓有些失望,本來可以聽到菱兒說嫁給他了,可是因為姬紹成的一攪合,連她嫁不嫁的話都沒聽到。
“起來吧。”
夜凌楓牽著海菱的手走到大家的面前,眾人只覺得恍若一夢,沒想到黑風崖下竟然有這樣一個地方,幸好是這樣,所以救了菱兒。
“皇上,眼下怎么辦?根本上不了黑風崖。”
侍梅開口說話,一側的姬紹成飛快的點頭:“是啊,我們必須盡快上去,要不然上面定然鬧翻天。”
皇上跳了黑風崖,朝中大臣不知道慌成什么樣子,所以他們要盡早的上去。
要不然北魯便亂了,身為北魯的少將軍,姬紹成自然是關心朝政之事的。
“其實要上去,也不是沒有辦法。”
夜凌楓心中已有主意,他一說,眾人欣喜,松了一口氣,侍梅早心急的催促起來:“皇上,那還等什么呢?我們上去吧。”
“不,朕要等一個人的回答。”
這下大家都停住了動作,望著皇上,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然后順著皇上深邃的瞳仁望過去,原來是在等姬小姐的話,等姬小姐什么話呢?
稍微一想,便都猜出來了。
侍梅率先開口:“小姐,皇上還在等你話呢?皇上不顧自身安危,跳下了黑風崖,小姐還不答應嫁嗎?”
海菱唇角微勾,望著身遭的人,個個都期盼的望著她,看來現在她不答應嫁便是犯了眾怒了,最后臉色微紅的點頭:“好,我嫁。”
為了這個男人,她決定拼了,從此后,她會和他一起并肩而行,絕對不會拖累他。
“皇上,皇上,小姐嫁了,太好了,太好了。”
侍梅和侍蘭二人激動起來,抱成一團,歡呼著,其他人也高興的的笑起來。
姬紹成雖然心里酸澀澀的,而且很難過,但是夜凌楓的做法,讓他無可挑剔,也許換一個人,換一個地方,他會找碴,但現在他找不出碴來,唯有祝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宿。
“菱兒,你答應嫁了,可不許反悔,這里的證人很多。”
夜凌楓雋美的五官上,滿是氤氳的笑意,在山風的吹拂下,光華瀲滟。
“恭喜皇上,恭喜姬小姐。”
響亮的聲音在黑風崖下連成一片,被山風拉出去很遠,這一刻,空氣中也充滿了快樂,喜悅。
海菱笑望著眼前的一切,心輕跳著,臉頰有些熱,一伸手拉了夜凌楓伸過來的手,軟軟的開口:“好了,眼下我們還是想辦法上去吧,要不然北魯便會亂了。”
“好。”
夜凌楓眉眼如畫,心情愉悅,轉身掃了身遭的所有人一眼,隨之沉穩睿氣的開口。
“現在在場的人,全都把自已的佩劍拿出來,斷成幾小截,朕會把這些插進崖壁上,這樣你們便有著落地了,我們便可以上去了,先前朕跳黑風崖的時候,有所感覺,這里離崖口并沒有想像中的那么遠,所以定然會順利上去的。”
“是,皇上。”
姬紹成驚詫,沒想到夜凌楓的功力竟然如此高深,可以把斷劍插進崖壁上,這得有多深的內力啊,雖然他武功不錯,但是卻不可能把斷劍插進崖壁上,而且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侍梅等人顧不得感概,人人動手把自已身上的佩劍拿了出來,分別斷成幾節,然后遞到皇上的面前。
夜凌楓望向海菱,笑得溫柔:“菱兒,把這些拿著,我帶著你一起上去。”
他說完海菱便依言拿了那些斷劍,跟著他的身后,來到了黑風崖最有利的位置,眾人做好了準備。
夜凌楓一伸手攬著海菱的腰,隨之提氣縱身往崖上飛去,風吹過,往上看,一點都不真切,因為這風黑沉沉的,夜凌楓一只手緊攬著海菱,一只手凝氣斷劍揮發出去,一聲嗡響過后,斷劍沒入了崖壁之上,隨之他一只腳從斷劍之上惦過,縱身直往上,其實依他的功力,根本不需要試腳點,不過手上多了一個菱兒,為保萬無一失,所以才會在斷劍上落一下點。
身后,眾人隨著他,一路往崖上而去。
此時的黑風崖上,站滿了人,太后為首,朝中的大臣,還有數不清的宮中侍衛,京城守備司的兵將,把山頭圍得水泄不通,黑壓壓的一片。
很多大臣跪著,嗚咽著開口:“皇上啊,皇上啊,你太癡情了,自古以來情字傷人啊。”
哀嚎聲一片,其實有不少人心里樂開了花,這下好了,皇上去了,他們還是想想擁安陽王為皇上,還是擁昭陽王為皇上的好,表面上傷痛,暗下里不少人動了心機。
為首的太后倒是滿臉的傷心,無聲的垂淚,旁邊陪侍的是宮中的嬤嬤,看太后傷心,搖搖欲倒,心疼之下,趕緊的勸著太后娘娘。
“娘娘別傷心了,說不定皇上沒事,吉人自有天相,老天會保佑皇上的。”
這嬤嬤一說完,崖邊響起大臣們整齊的聲音:“太后娘娘節哀,皇上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的。”
就在大家傷心成一片時,崖上風起,一道磁性冷魅的聲音響了起來:“沒錯,朕仍是真龍天子,又怎么會有事呢?”
大家一下子呆住了,全都停止了傷心悲慟,盯著黑風崖外。
只見兩個天仙似的人從崖下躍上來,明黃錦袍,袍帶輕舞,那墨黑飄飛的發,雋美的五官上,愉悅的笑意,那笑使得他周身染了光華,耀眼如金烏,灑下萬道潤潔的光芒。
而他懷中的女子,更是清靈出塵,眉眼如花,好似開在崖壁上最清絕的一朵雪蓮花。
這兩人當真是美得不似人,可是卻又帶著壓抑人的霸氣,舉手投足便使人害怕。
隨著兩人的落地,黑風崖上所有人回過了神,齊齊的叫了起來:“臣等見過皇上,皇上鴻福齊天,仍是真龍天子。”
整齊響亮的聲音,夜凌楓懾人的眼芒掃視了一圈,心中冷笑,這里面恐怕有不少人以為他必死無疑,心中已有了打算吧,別以為他不知道,只是眼下朝政初穩,他會一步步的來收拾他們的。
夜凌楓的視線從那些臣子的身上收回來,落到最前面的母后身上,只見母后周身的憔悴,整個人顯得很蒼老,此刻望著他時,眼里還有淚花氤著。
直到此刻,夜凌楓才感受到自已做事欠考慮,沒有想過母后的心。
不過即便重來一遍,他也不后悔如此做,因為一個人的內心是最真實的,他只是按照自已的心意來做。
“母后,兒臣該死。”
太后把眼淚逼回去,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楓兒,你太過份了,這一次的事哀家很失望。”
“是兒子的錯。”
夜凌楓放開海菱上前扶著母后,海菱站在他身側,這時候,崖下的人也陸續的攀著那斷劍上了崖,其實只是中間一段崖壁十分的光滑,沒有攀附點,而越往上面,就越陡峭,正好便給了他們施腳點,所以幾個人便輕松的上來了。
姬紹成等人被黑風崖上面的情景嚇了一跳,黑壓壓的人群,布滿了山頭,滿山的旌旗招搖。
想想也了然,皇上跳下了黑風崖,這些做大臣的豈能不來。
夜凌楓冷沉的聲音響起來:“眾位愛卿都平身吧,下山回宮。”
“皇上起駕回宮了。”
太監小祿子尖細的叫起來,皇上扶著太后娘娘,還有各位朝中的大臣,余者皆隨后,一路黑壓壓的,好像螞蟻搬家似的婉延而下,回宮。
夜凌楓和太后娘娘回宮,海菱和姬紹成也自回了姬府。
姬府的上下,此時亂了一團,老將軍去出征了,少將軍和小姐出事了。
姬紹成和海菱一出現,合府人全都高興起來,大夫人葉氏更是開心,整個將軍府的下人統統的有賞。
朝中的大臣也各自回府去了。
本來京城籠罩著陰風颼雨,也隨著皇上的回歸,而云開月散。
諾大的京城內,多少種皇帝跳下黑風崖的版本,不管是哪一種,百姓都議論紛紛,而且喜氣洋洋,因為皇上如此情深意重,這樣的人來統管北魯的江山,他們北魯當真要出頭了。
這怎能不高興,所以大街小巷內,人人議論,個個談論,更有人編了一首美麗的歌謠,街頭巷尾的傳唱著。
宮中。
太后的慈安宮,太后緊盯著夜凌楓,眼神中有深深的責備,還有心痛,好久才開口。
“皇上,你讓哀家很失望,沒想到在你心中,哀家加上一個國都比不上一個女子在你心中重要。”
夜凌楓雋美的五官上,攏了一層光芒,緩緩的開口。
“母后,兒臣之所以坐上這個位置就是為了你,兒臣的心中只有母親和菱兒,兒臣可以為了母親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也可以為了菱兒跳下黑風崖。”
當時,聽到菱兒跳下了黑風崖,他只覺得心很疼很疼,疼到他以為自已要停止呼吸了,唯有的感覺便是一定要下黑風崖去救她,其他的在他的腦海里成了空。
包括這個皇位,包括母親,連他自已也低估了以往對她的情。
那種在乎,早已超越了生死,她生他便生,她死他亦不想獨活的感覺。
“楓兒啊,一個皇帝如此深情,絕對不是好事。”
“母后多慮了。”
夜凌楓并不認為一個皇帝專情不好,相反的皇帝專情更有利于處理朝政,專心的打理江山,倒是那種后宮佳麗三千的人,才會使得政務荒廢而空虛,日積月累之下,大權旁落,所以才會使得江山動搖。
太后聽著,嘆了一口氣,兒子總算回來了,她也不想多說什么了,想必他此番下黑風崖,定然是感動了那姬家的小姐,一定會嫁給他了。
“那姬小姐是同意嫁給你了?”
“是,母后。”
夜凌楓的周身一瞬間摒射出瀲滟的光芒,眉眼滿是笑意。
“罷,罷,罷,既是你的心意,你們就成親吧。”
太后總算發下話來,此事已成定局。
姬府,姬家的人吃過飯,各自回自已的院子,海菱沒看到牧野,奇怪的問撫月:“少邑的武帝呢?怎么沒有看到她?”
撫月先前只顧著開心,倒是忘了一事,聽到小姐問,立刻開口:“小姐,武帝離開姬府回國了,臨行前留了一封信,讓奴婢轉交給小姐。”
海菱接過信,心里有些了然,牧野定然是因為此次夜凌楓下了黑風崖,所以他不想再爭了,回少邑去了。
只是不知道他寫了些什么。
海菱打開信,信中其實也沒有寫什么,只是說了,他相信,她一定會吉人自有天像,不會有事的,因為他相信夜凌楓那樣強勢的人,既不會允許自已有事,也不會允許她有事,他說,祝你幸福,我永遠會注意著你的一切,此刻的收手,不代表永遠的收手,若是夜凌楓有一日傷害她,他一定會回來帶走她。
海菱看了信不禁笑了起來,其實她不得不承認一件事,牧野還是很大度的,做為朋友,其實也不錯。
“走吧,我們回去休息。”
“嗯。”
幾個人回香蕪院去休息。
宮中,上書房里,夜凌楓正在招待少邑的武帝牧野,牧野前來皇宮和北魯的皇帝告別,他要回國了。
書房內,所有人都退了下去,牧野望著夜凌楓,雙瞳一眨不眨,深邃幽暗。
“武帝這是怎么了?”
夜凌楓挑眉慵懶的開口,他知道牧野有話要說。
果然,牧野蹙了一會兒眉,緩緩的開口:“夜凌楓,我走,不是因為真的放棄了,只是因為想讓她幸福,知道嗎?她吃了很多的苦,本帝希望看到她幸福,你一定不要辜負了她,如果有朝一日辜負了她,我定不饒你,而且會帶她走的。”
“你?”
夜凌楓眼神陡冷,唇角一勾便是怒意,不過很快隱了下去,換上璀璨的笑意,現在最大的贏家是他,他氣什么,何況他是不會負菱兒的。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我會對她好的,生生世世的對她好,就算下輩子也輪不到你。”
“那就好,本帝告辭了,希望我們少邑和北魯和平共處。”
“好,和平共處。”
兩個男人開口,因為一個女人,所以兩個國之間也得到了和平。
若是北魯不攻打少邑,牧野是絕對不會對北魯發起攻擊的。
“保重,你們的大婚之禮本帝就不參加了,少邑國還有事呢?”牧野起身,灑脫的開口,其實心里的不舍難過,只有他自已知道,不過剛毅俊逸的五官上,沒有一點的痕跡,讓人看不出分毫。
“一路順風。”
夜凌楓微微的點頭,命令門外的侍衛進來,把牧野一路送出宮,然后送出北魯的京城。
侍衛領命,請了牧野離去,上書房內,陷入了安靜,夜凌楓的唇角勾出瀲滟動人的笑意,眼瞳深邃清澈,菱兒總算同意嫁給他了,那么他還等什么呢?
想到這,喚了門外的太監小祿子進來。
“立刻傳旨戶部,前往姬府去宣旨,立姬家的小姐姬海菱為北魯的皇后,另外讓禮部擬最近的黃道吉日,準備朕和皇后的大婚。”
“是,皇上。”
小祿子歡欣不已,領命便出去宣旨了,皇上大婚了,那么以后他就不用經常看皇上的冷臉色了,這讓他很高興。
夜凌楓等到小祿子去宣了旨,便又命侍竹和侍菊二人進來,眼神陰驁狠決:“馬上吩咐人去查那五百死士,一有動靜,立刻來回稟朕。”
“是,皇上。”
侍竹和侍菊二人現在統管著皇家羽衣衛,這些人是原來冷魔宮里的人挑選出來的,現在已經訓練成功了,正式待命,不過這一支隊伍卻是暗下里的,根本沒人知道,就連太后也不知道這么一些人的存在。
侍竹和侍菊二人領了命令,立刻走出去查五百死士的下落。
書房內,夜凌凌楓涼涼的笑了,整張雋美的臉都是嗜血的妖治。
不管是誰,若是被他查出來,膽敢傷害菱兒,必死無疑。
戶部接到了皇上的旨意,立刻擬旨前往姬府去宣旨,不但是姬府,整個京城的人都知道,皇上將迎娶姬家小姐的事,一時間,滿京沸騰,熱鬧不已,皇上十分的寵愛姬家的小姐,不知道大婚會怎么樣隆重,所以京城內的人全都期盼著。
由這婚禮,眾人不免又想到了天下第一美人,阮靜月,可憐那如玉的美人,竟然落進了昭陽王夜染翊的手中了。
真是可惜了一條鮮花插在牛糞上了。
此時的昭陽王府,阮靜月住的院子里,站滿了很多看好戲的女人,這些女人一看到美貌如花的阮靜月,嫉妒心使得她們心里快抓狂了,因此說出口的話便十分的難聽。
“聽說天下第一美人靜月公主想嫁的男人是當今的皇上?”
“那是,皇上是人中龍鳳,誰不想嫁啊,不過皇上想娶的可不是天下第一美人,而是姬家的小姐,知道嗎?聽說姬小姐被人追殺,跳下了黑風崖,皇上義無反顧的跳下了黑風崖,去救姬家的小姐,結果兩個人全都平安無事的回來了,你們說那黑風崖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下的,定然是老天感動于皇上的深情,所以才會使得他們平安無事。”
“是啊,是啊。”
這些女人越說越起勁,一直坐在屋子一側的阮靜月,臉色難看至極,手指緊握成拳,隨著這些女人的說話,她越來越生氣,越來越憤怒。
她被人設計,只能呆在這昭陽王府里,而那個男人竟然為了姬海菱,可以奮不顧身的跳下黑風崖,這究竟是什么概念啊,試問天下有多少男人會為一個女人做到此等地步,若是那夜凌楓現在所做的一切是為了她,那么她就是死也心甘情愿了,可惜他在意愛惜的人根本就不是她阮靜月,所以她好恨啊。
“滾。”
阮靜月大叫起來,她的婢女小溪知道公主受了刺激,趕緊的走到一邊去開口:“各位夫人回去吧,公主累了,要休息了。”
“滾什么滾,現在你還不是側妃呢,你和王爺還沒有成親呢,憑什么讓我們滾啊。”
有人叫了起來,別人便附和著點頭,根本無視阮靜月的話,而阮靜月卻像瘋了似的站了起來,陰沉著臉,緩緩的走過來:“你們不走是嗎?不走是嗎?”
她一言落,掌心陡凝,內力瀉出來,對著那些婦人直接拍了過去,那些人不防她一言不合便動手,個個嚇得花容失色,亂竄亂奔的,有一名小妾落到了阮靜月的手里,她是下足了死力的打,從屋子里打到屋外,直打得出氣多,進氣少,才息了手,冷傲的站在門前的石階上。
“去問問你們爺,就算他,敢招惹我嗎?就憑你們也敢,馬上給我滾。”
阮靜月的話落,昭陽王府的小妾全都唬得落荒而逃,那被打傷了的倒霉小妾,也被人架下去了。
這些人浩浩蕩蕩的去找昭陽王夜染翊,結果不但沒得到王爺的保護,王爺還下了命令,今兒個去靜月公主那里的人,全都禁足一個月,至于被打的小妾,那是活該,這下沒人再說話了。
而阮靜月等到那些女人全走了,轉身走進內堂,便傷心的哭了起來。
一側的小溪勸她:“公主,別哭了,莫哭壞了身子。”
“小溪,你聽到了嗎?她們說皇上要大婚了,要與那個女人大婚了,我難道真的只能為昭陽王側妃嗎?”
別說側妃,就是給她一個王妃做,她都不稀憾,昭陽王是什么東西,一個好色的花花公子罷了,她根本就瞧不上那樣的男人。
“公主。”
主仆二人一起哭了起來,對于未來似乎一點主意沒有了。
相較于昭陽王府,此時的姬府卻熱鬧得很,禮部侍郎領著禮部的幾名官員已經來姬府宣過旨了,皇上下旨迎娶姬家的小姐為北魯的皇后。
滿府熱鬧。連一向不出來的大夫人葉氏也出來了,吩咐寧管家開始著手準備海菱大婚的一切事宜,凡事去香蕪院請教海菱,一切都照最好的辦。
下午的時候,夜凌楓還細心的派了四個嬤嬤過來,幫著海菱準備大婚的相關事宜,大婚的日子暫時還沒有定下來,需要欽天監查看黃道吉日,方定日期。
不過看皇上很急切,想必日子不會太長。
姬家成了北魯的第一熱門大戶,很多朝中重臣都送來了貴重的禮物,慶賀姬小姐大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