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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下了特赦的旨意,命人快馬加鞭的趕往登州,通知姬琮趕回來,他最喜歡的女兒出嫁,夜凌楓不希望菱兒心有遺憾,所以有此特赦。
香蕪院內。
此時響著歡快的笑聲,正廳里,海菱正在招待客人,這客人仍是太后的親侄女西媛小姐,西媛親熱的坐在海菱的身邊,給海菱道喜。
“姬姐姐,你好厲害,竟然可以讓皇帝表哥只娶你一個人,你知道嗎?媛兒也希望將來嫁的夫君只娶媛兒一個人,媛兒不在乎他有沒有錢有沒有權,就想像姬皇帝表哥這樣,只娶媛兒一個人就成,你說媛兒想的是不是夢呢?”
西媛一臉的期盼。
一個女人一生能有一個男人守著,真的很幸福,那就是她的夢想了。
海菱看著西媛,看來自已的做法給西媛帶來了很深的影響,不但是西媛,恐怕在這個時代造成很多的標傍,因為皇帝都能娶一個女人,為什么別人不可以,也許這是從前她們想都不敢想的,但現在有了先例,她們便敢想了,何況這開先例的人,還是當朝的皇上。
“只要你堅持了,如果那個人也愛你的話,我想他會做到的,當然,你要看看那個人有沒有這樣的人品,若是他沒有好的人品,說話不算話,那么也是沒用的。”
海菱說著,想起了夜凌楓,唇角不自覺勾起了清艷的笑。
“媛兒知道了,對了姬姐姐,你要大婚了,媛兒想送你一件禮物,你說你想要什么?媛兒送給你。”
西媛很認真的想著,還真想不出可以送海菱什么東西,因為海菱身為姬家的人,將軍府里的人都很疼她,自然什么都不缺,再一個她可是未來的皇后,宮中也是什么都有的,而且皇上很愛她,到時候,只要她想要,怕是金山銀山都搬得來,所以西緩實在想不出可以送她什么東西。
“你有這份心就行了,姬姐姐我什么都不要。”
其實海菱很喜歡西媛,她說話處事很直接,也很單純,通過兩三次的短短接觸,她可以感覺這西媛心思很單純,并不是裝出來的,也許是西府的人把她保護得太好了,所以海菱可以從她身上感受到那美好的氣息,沒有任何的陰險算計。
“那怎么行呢?”
西媛不同意海菱的說法,笑瞇瞇的開口:“回頭我親手繡一幅字給姬姐姐,姬姐姐別嫌丑啊。”
“不會的。”
海菱笑著,和西媛說得很開心,門外,侍蘭匆匆的走進來,臉色一片幽暗,張嘴欲言,又望見了坐在廳上的西媛,一時不知道該不該說,可是卻很心急。
海菱奇怪的挑眉:“蘭兒,怎么了?”
“回主子的話,先前奴婢去街上買主子喜歡吃的糕點,發現了一個人。”
“誰?”
海菱驚訝,什么人可以使得侍蘭變了臉。
正廳上,不但是海菱,連西媛,侍梅等人也來了興趣,一起望著她,侍蘭本來不想說,但是因為心急,再加上激動,所以便急急的開口:“奴婢看到胭脂了?小姐。”
“胭脂?”
這話一響,海菱和侍梅二人齊齊變臉,海菱更是直接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急切的開口:“蘭兒,你說胭脂,你說你看到胭脂了?”
“是的,奴婢一直跟著她,確認了又確認,真的是胭脂,一點不差的。”
“胭脂她沒死。”
海菱激動起來,想到胭脂為了自已,差點死于江家軍的手中,她的心便很疼,一直想找她的下落,可是梅兒說,當日確實是有人帶走了胭脂,胭脂應該沒有死,可是再要想查她的下落,便沒了消息,不知道是那帶走她的人刻意隱瞞還是怎么樣,總之她一直沒有她的消息,沒想到現在竟然有她的消息了。
“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海菱心急的抓著侍蘭的手,一側的西媛奇怪的挑眉,姬姐姐一向冷靜,沒想到也有如此失控的時候,那胭脂是誰啊?
侍梅趕緊扶住海菱的身子,勸她:“小姐,你別急,侍蘭一定打聽了胭脂的下落。”
侍蘭見海菱著急,趕緊的開口:“奴婢跟著胭脂進了紅袖樓,向樓里的丫鬟打聽了,說那她失憶了,流落到胭脂樓里,因為她堅持不賣身,所以便在紅袖樓里做個跑腿的丫頭,現在她的名字不叫胭脂,叫小香。”
“叫小香,你確定她是胭脂嗎?”
海菱不確定的想著,胭脂她究竟遇到了什么事,為什么會失憶,為什么會到紅袖樓里,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紅袖樓仍是北魯國有名的青樓,海菱是知道的,沒想到胭脂竟然落到了青樓中,一想到她為自已所做的,海菱的心又疼了起來,連帶的臉色都白了,最后起身沉穩的開口。
“走,去紅袖樓,我要去見她,我要看看,她倒底是不是胭脂。”
“小姐,這樣去怎么行?不行不行,去換件衣服吧。”
紅袖樓仍是青樓,哪里允許女子進入,所以侍梅和侍蘭強行拉了海菱進房換了男裝,然后梳了束發,一個俊俏的貴公子便出現了,侍梅見小姐的臉蛋依舊十分的明艷,便又拿起筆來,給她畫了兩道粗眉,這樣看來,總算硬朗了一些。
侍梅和侍蘭二人也換了一套男裝,準備前往紅袖樓,那西媛一看大家都穿男子的衣服,束發,她覺得十分的新鮮,所以也拽著海菱的手臂,要穿男裝,和她們一起去青樓。
海菱沒辦法,只得又命侍梅到府里找了一個小廝的衣服,讓西媛換上。
一行幾個人便出了姬府的后門,前往紅袖樓而去。
傍晚,紅袖樓已打開門做生意,人來人往的十分熱鬧,老鴇領著姑娘們在樓前迎客。
當然這些在門前做招待的都不是紅袖樓里的美人,只是一些過氣的沒人要的女人,才會做這種迎來送往的事情。
海菱領著侍梅和侍蘭等人一走到紅袖樓門前,老鴇和姑娘們看到他們幾個,雙瞳冒光,便跟看到獵物似的雙瞳冒光,全都圍了過來,上下的打量,嘖巴著嘴。
老鴇每天迎來送往的,一看海菱等人便歡喜不已,這公子好俊啊,雖然眉有些粗了,不過卻恰到好處的使得他少了纖柔感,很是英俊。
“公子,你這是第一次來我們紅袖樓嗎?我們紅袖樓里的姑娘可是這北魯最美的,什么樣的類型都有,環肥燕瘦應有盡有,只要公子說得出來,咱就有,保證讓公子心滿意足。”
老鴇說得口沫飛濺,眼冒金光,她們紅袖樓的招牌話便是,不放走任何一條大魚,把所有的客人都變成紅袖樓的常客。
海菱哪里有心思聽這老鴇的廢話,臉色一沉,冰冷的問:“聽說你們樓里有個叫小香的丫鬟,現在在哪里,我要見她,馬上。”
老鴇一聽,這公子原來想見小香啊,他不會是想小香?可是小香她?
門前老鴇正想得入神,紅袖樓里卻傳來了尖叫聲,還有怒罵聲,隨之便有人沖了出來,直撲到老鴇的身邊。
“媽媽,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客人看中了小香,非要拉小香去尋歡做樂,不香不從,鬧了起來。”
門前海菱等人一聽,哪里還理會,用力的一推擋著門的老鴇便沖了進去,老鴇反應過來,也帶著幾個龜奴沖了進去。
紅袖樓的大廳一側,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這些人人手一個摟著姑娘,姑娘們無一例外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脂粉味撲人。
此時里面隱有哭聲傳來,海菱一聽那哭聲,早怒了,從人群外面往里擠,那些被擠到的人不由得氣惱的罵人,可惜走過去的幾個人根本不理會他們,一直擠到最前面,便看清了正中的情況。
一個胖胖的長得肥頭大耳男人,拉著一個穿著綠荷色的長裙的丫頭,滿面怒容的指著小丫鬟,臉不是臉鼻子不是鼻子的大罵。
“爺看中你,就是你的福氣,你竟然膽敢反抗,你還想不想在這里混了。”
“老爺,奴婢只是一個端茶送水做粗活的,求求你別讓奴婢去侍候了,樓里的姐姐們長得比奴婢漂亮多了。”
“呸,大爺喜歡誰還用得著你教,今兒個大爺便相中你了。”
那個丫頭因為被那胖男人拽著,所以看不真切她的臉,海菱便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心跳得很快,有些緊張,她真的很希望這丫頭便是胭脂,若是真的是她,她會好好待她的。
海菱一伸手,搭上了小丫頭的肩,那小丫頭驀然回首望了過來。
纖細的眉,濃黑的眼睛,雪白的肌膚,尤其是那臉上兩團艷紅的胭脂,似血一般。
海菱一瞬間好似觸電似的,下意識的開口:“胭脂,果然是你。”
不但是她,連侍梅和侍蘭二婢也忍不住的開口:“果然是胭脂,我們找到你了。”
三個人都有些激動,眼里隱隱潮濕,望著胭脂,胭脂的一張梨花帶雨容顏上,是楚楚可憐,是不明所以。
不過那抓著胭脂的胖男人卻不干了,朝著海菱等幾個大叫起來。
“干什么,干什么?這可是爺相中的人。”
他話音一落,海菱陡的抬手,一拳狠狠的甩了過去,這一拳雖然沒有風雷手套,但是卻依然力量不減,那抓著胭脂的胖男人被打得嗷嗷叫,海菱還不死心的命令。
“侍梅,侍蘭,給我狠狠的打。”
侍梅和侍蘭二人看那男子先前想污辱胭脂,十分的生氣,哪里還理會別的,早一躍而上,直撲向那胖男人,她們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吃受得住的,所以幾拳下去,那男人臉色鐵青,傷痕累累。
身著男裝的西媛,趕緊的奔到海菱的身邊低聲的嘀咕。
“姬姐姐,快別打了,打出人命可就麻煩了,這男人可是安陽王妃燕瀟瀟的表哥,現任戶部侍郎的趙竺,他可是朝廷命官,打死了是抵命的。”
海菱一聽,總算命令侍梅和侍蘭二婢收手。
這下樓里的人像炸了鍋一般,喧囂吵鬧,老鴇更是氣得臉都變綠了,直撲到趙竺的身邊,連聲的安慰著。
“趙大人,你沒事吧,你沒事吧。”
那趙竺此時疼得呲牙裂嘴的說不出話來,眼睛一會兒圓睜,一會兒瞼上。
而另一邊的海菱緊拉著胭脂的手,激動的開口:“胭脂,太好了,我終于找到你了。”
不過胭脂的臉上卻是一片迷茫:“小姐,你認錯人了吧?”
她一開口,海菱聽著這聲音,都是一模一樣的,再看她的神容,沒有易容也沒有喬裝,所以說她真的就是胭脂,只是她失去記憶了。
“胭脂,我一直在找你,現在我找到你了,不會再讓別人傷害到你的,誰若膽敢傷害你,他就別想好過。”
“小姐?”
胭脂不知道說什么了,這么多人里,只有眼前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令她心里很暖。
不過她們來不及多說什么別的,那被侍梅和侍蘭怒打了的趙竺已爬了起來,一看這邊的人,郎情妾意的,想到自已所挨的打,那叫一個生氣,憤怒的朝老鴇命令:“把這些歐打朝廷命官的人抓起來,送到刑部的大牢中去,一個不準放過。”
“是,是,是,趙大人你別生氣了,你別生氣了。”
老鴇哄勸著趙竺,等掉轉頭,眼神便兇狠無比,完全沒有先前招攬客人時的諂媚勁,朝龜奴命令。
“把這幾個搗亂的家伙給我抓起來。”
“是。”一聲落,有幾人龜奴便撲上來,侍梅和侍蘭一看,哪里由得了他們胡搞,直接的把腰間的劍給拔了出來,沖了上去,這下紅袖樓里亂了套了,那些恩客和姑娘的全都亂叫成一團,四處躲閃,生怕招惹到自已的身上。
這時候除了紅袖樓的龜奴,連趙竺家里的下人也沖了上來,十幾個大漢圍著侍梅和侍蘭打斗。
西媛擔心的叫起來:“姬姐姐,這可怎么辦?”
“沒事。”
海菱神色不變,侍梅和侍蘭二人收拾這些壯漢子根本不值得一提,她關心的是,胭脂為何會失去記憶。又如何會出現在這里,海菱伸手扶了胭脂起來,安撫著一臉受驚的她。
“胭脂,你別害怕,以后我不會讓你受罪的,我帶你離開這里?”
“小姐。”
胭脂泛著淚眼,哽咽著開口,這動作越發的和從前的吻合了,看來她是胭脂無疑。
這里兩個人說著話,那邊的侍梅侍蘭早把十幾個大漢打傷在地,一個個的呻一吟著,在地上打滾。
戶部侍郎趙竺心驚膽顫的退后一些,胖手怒指著海菱:“好啊,你們竟然在京城內行兇,還歐打朝廷命官,老子今兒個一定要讓刑部抓你們。”
海菱抬眸,冷光四射,嗜寒萬分,那趙竺生生被這冰冷的眼神給唬住了,不敢再亂說話。
海菱見趙竺被震住,緩緩的開口:“我倒不知道什么時候,朝廷允許所謂的官員流連青樓,還強逼良女,不知道御史們是吃什么干飯的,那一個個眼睛都盯到哪里去了?”
這聲音冷冽至極,紅袖樓里,許多人害怕起來,趕緊的躲進房間去,諾大的大廳里,一下子空曠起來。
海菱不再看趙竺,而是望向一側的老鴇,森冷的開口:“這位姑娘我帶走了,回頭到姬府去娶銀票,另外把她的賣身契帶上,若是耍什么心計,我就滅了你們紅袖樓。”
面容冷絕,狂傲至極,那老鴇生生的被唬住了,忘了反應,直到海菱領著人離開了紅袖樓,大廳內老鴇才反應過來。
“趙大人,這是什么人啊,如此狂啊?”
趙竺也陷入了深思,剛才這人狂妄冷然,而且他說是姬府,姬府除了姬紹成,并沒有別人啊,不對,趙竺的腦海一亮,不由得大驚,失聲低喃:“難道剛才的人是姬家的小姐?”
“姬家小姐,你說是那個即將入主中宮的姬家小姐嗎?”
這下老鴇的臉色也白了,連身子都搖搖欲墜了,如果真的是皇后娘娘,那么要想封這一個小小的紅袖樓可是輕而易舉的事啊,老鴇心急起來,朝著身邊的人叫:“這可怎么辦。這可怎么辦?皇后娘娘若是生起氣來,封了我們紅袖樓怎么辦?”
另一邊的趙竺也臉色難看,沒想到今兒個隨便的相中一個人,便是皇后娘娘在意的人,自已怎么這么倒霉啊,竟然得罪了當朝皇后,以后這仇便是結下了。
不管怎么樣,眼前的這種事不能驚動別人,如此一想,趙竺便朝四周命令:“今兒個的事,不需要傳出去。”
“是,是,趙大人。”
老鴇連連應聲,隨即便又命令身后的下人:“趕快的把先前小香那丫頭的賣身契送到姬府上去,記著不許要一分錢。”
“是,媽媽。”
有人應聲去辦這件事。
姬府,香蕪院內。
海菱拉著胭脂坐在廳堂的一側,拉著她的手心疼的詢問:“胭脂,你究竟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失去記憶呢?知道嗎?我一直在找你,沒想到你竟然也在北魯。”
“小姐,我?”
被海菱稱為胭脂的小丫頭有些恐慌,四下打量精致的客廳,然后望向海菱時不安的接著說:“我不知道,我以前的記憶沒有了,有的記憶便是這里了,后來因為沒錢吃飯,四處乞討,紅袖樓里有個姑娘見我可憐,便讓我去紅袖樓做打雜的,本來她們見我長得還可以,便想讓我做姑娘,我不愿意,只做下人不做姑娘。”
沒想到她竟然吃了這么多的苦,海菱伸出手緊握著胭脂:“以后不怕了,胭脂,我會保護你的,另外,我會讓人治好你的失憶。”
“謝謝小姐。”
胭脂回來了,海菱十分的高興,侍梅和侍蘭二人也很高興。
海菱先讓侍梅給胭脂檢查一下,看看胭脂為什么會失去記憶,她很想知道她當時發生了什么事。
侍梅檢查過后,發現胭脂的后腦勺有血塊,所以導致她暫時的失憶,應該用藥調理調理便會恢復記憶了。
本來海菱想給胭脂施刀,只要清除后腦勺的血塊便行,不過腦子里的血塊,手術程度有些難,最近她到古代后,都沒有動多少刀,若是有偏頗,不但治不好胭脂,反而是害了她。
所以最后決定讓侍梅用草藥調理。
胭脂回歸,大家很開心,而之后便又有另一件喜事降臨姬府。
禮部已擬定了黃道吉日,前往宮中請了皇上的旨意,前來姬府宣旨,三月**婚。
三月十六,便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這如何趕得上。
不過皇上下令了,禮部所有的人都開始著手準備這件婚事,務必在三月十六,讓帝皇帝后舉行盛大的婚禮。
禮部哪里敢不應,因此眼下所有人手都開始準備這件大婚事宜。
自從禮部宣過旨意,皇帝賜了很多東西進姬府,都是海菱大婚之時需要的東西,可以說,她們姬家現在不需要準備什么東西,只需要到時候上花轎便行了。
香蕪院里,侍梅和侍蘭還有撫月等小丫頭個個滿臉的喜氣洋洋,廳上還有沈若軒,沈若軒已從寧南候府回來了,世子夫人的命現在沒有大礙了,傷也好了,所以他在哪里也沒事了。
另外寧南候府也備了大禮送過來,寧南候夫人更是領著世子夫人親自過來道謝,那世子夫人果然是個溫柔秀慧的,名戴婧,一看到海菱便親熱不已,拉著她謝了了幾次。
海菱也十分的喜歡世子夫人,還把自已常戴的一枚玉鐲,贈送給了世子夫人。
閑下日的時間,宮中的四個嬤嬤,開始給海菱講宮中的一些規矩,不過這些嬤嬤可不敢為難海菱,皇上寵這位姬小姐已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為了姬小姐連黑風崖都下了,所以她們誰敢刁難,何況這位可是入主中宮的權威,她們以后可要仰仗她過日子呢?因此那幾個宮中的嬤嬤十分的和善。
海菱的日子過得很愜意,胭脂回來了,自已又要大婚了,這一次,是她心甘情愿大婚的,嫁給心里想嫁的那個男人。
夜凌楓一路對她的細心照顧,她早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他的吸引,只是以往總是壓抑了罷,現在她總算嫁了,以后,她會和他比肩而立,一路扶持,白頭揩老的。
這些日子夜凌楓并沒有出現,只派人過來傳話,他正在親手給她準備一件禮物,所以暫時沒有空,等到大婚的時候便會送給她。
三月十五,大婚的前一晚。
海菱睡不著覺,便讓侍梅等人在偏廳內陪著她說話兒。
房內,侍梅和侍蘭,還有撫月三個陪著她一起坐在軟榻上,明日便是小姐大婚的日子,她們三個算是有福的,也被指定了跟著小姐進宮,所以她們自然很高興,雖知道宮中不好混,不過能跟著小姐還是很興奮。
海菱隨意的歪靠著,懷中抱了一個抱枕,笑瞇瞇的,整個人容光煥發,清艷動人。
侍梅和侍蘭等人看得木愣愣的,都說人逢喜事倍事親,看來是真的,小姐此刻看上去,就像一朵嬌艷的花兒,開成最美的時候。
“小姐,真好看。”
撫月忍不住說出來,海菱假裝嗔怒的瞪了撫月一眼:“你個小丫頭就是嘴甜,看來我是離不了你了。”
“奴婢說的是實話”
撫月因為和海菱呆的日子有些長了,知道小姐的稟性,所以也不害怕,一臉的實話實說。
海菱想起了一件事,胭脂的腦子里的血塊不知道好了沒有,望向侍梅。
“胭脂腦子里的血塊,可好些了?”
“還沒有大好,奴婢曾試著問過她,但是她依然記不起從前的事情,不過?”
侍梅張嘴,欲言又止,海菱瞄向她,想問她怎么了?難道胭脂的病不太好。
“怎么了?”
海菱的臉上有些緊張,侍梅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