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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菱示意沈若軒和侍梅留下來幫忙,侍蘭在門外,不準任何人打擾,其實是怕人貿然的闖進來,因為現在自已實施的是手術,若是一般人看到,根本接受不了,所以她才會如此命令,侍蘭應聲不準任何人進前,寧南候爺招待了姬紹成去候府正廳用茶,其她人守在門外。
房內,海菱已取出了所有的器械,然后望向一側的侍梅吩咐:“開始吧?!?
其實海菱先前和寧南候府的人說得簡單了,這世子夫人肚子里的是囊腫,而且是長在卵巢上的東西,現在化膿了,搞不好便會致命,另外,她是一側的卵巢上長的這東西,若是雙側只怕以后要想受孕都困難。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先開刀的要緊。
海菱一聲吩咐,侍梅和沈若軒開始動手,房內陷入了安靜。
因為是是單側卵巢里面長東西,所以手術的時間并不長,一個時辰不到便摘除了卵巢里面的東西,不但化膿而且潰爛了,拿出來有拳頭大小,很是駭人,侍梅用一個東西裝著,放在一邊,海菱開始上藥,然后縫線。
手術很成功,而且是剝離,并沒有直接切除,所以寧南候世子夫人的生育能力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海菱一邊縫線,一邊問沈若軒和侍梅。
“你們看得可清楚了。”
“嗯,清楚了?!?
海菱點頭不再說什么,然后示意沈若軒取一些補神益氣的藥給世子夫人服下,一會兒的功夫,她縫好了針錢,便又給世子夫人上了一些消炎的藥,這些藥仍是沈若軒專門研究出來的,不比現代的那些特效藥差多少。
“好了?!?
海菱長吐出一口氣,侍梅動手給世子夫人用白布包扎好傷口,為的是不想讓別人見到她的開刀傷口,侍梅以后負責來給世子夫人換藥,等到她的傷口完全愈合,別人也不會在意。
這樣做法,是不想讓這個時代的人誤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一切收拾好了,沈若軒才拉開了門,沖著外面的人松了一口氣:“好了。”
寧南候府的人全都愣住了,隨之反應過來,寧南候夫人直接便流淚,世子爺也是滿臉的激動,一起涌了進來,海菱正好洗凈了手,示意一側的侍蘭把水端出去倒掉,因為水盆里全是血。
別人只顧著激動,自然沒有在意,或者在意了,也不以為意,只要病人無大礙就好。
床上,世子夫人的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不似先前的蒼白,一直蹙起的眉,也舒展開了,雖然依舊昏睡著,卻是舒服多了,大家一看,便知道她確實沒事了。
那寧南候夫人,立刻便過來抓著海菱的手連聲道謝。
搞得海菱倒不好意思了,其實她是醫生,做這些是自已的本份。
“沒事了,候夫人,回頭沈神醫給你們開些藥,你們按時給她服下,另外,她腹部綁著白布,除了沈神醫和這位侍梅姑娘,其她人不讓動,以免再次感染化膿。”
“好,好。”
這種時候誰還不應,人人應著。
那世子爺也過來道謝,臉色一下子竟然有了起色,好看得多,卻是個難得的俊秀之人。
海菱瞧著他是個有情意的,心里對此人也有幾分敬重,點頭,便和寧南候府的人道了別,和哥哥姬紹成出府回家。
不過她留下話來,讓沈若軒留在寧南候府照顧世子夫人,寧南候府倒底不比別家,若是出了什么差池,可就麻煩了,而且最重要的,她看世子和世子夫人是有情有意的,不忍讓他們彼此遭受折磨。
回到姬府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海菱實在是累了,便回香蕪院去盥洗一番睡覺,也不理會別的。
一覺便睡到第二天早上,等到她醒過來,天色已不早了,太陽從窗欞照射進來,暖洋洋的十分的舒服,寒冷的冬日慢慢的過去,眼看著春天便要來臨了。
侍梅和侍蘭兩個人輕手輕腳的走進來,看到主子睜大眼睛望著窗外,不由得嗔怪著走近前。
“小姐,你醒了怎么不喚奴婢們?”
海菱收回視線,無所謂笑笑,翻身坐起來,伸了一個懶腰,神清氣爽起來。
侍梅過來侍候她穿衣,侍蘭在一邊打紗帳,嘴里還興高彩烈的說著話。
“小姐,你知道嗎?將軍一早便回來了?!?
她爹爹姬琮被皇上派去守護驛宮,上次鳳紫嘯被刺殺,姬琮很自責,后來等到鳳紫嘯走了以后,姬琮也查出來,原來是鳳紫嘯身邊有內奸,所以才會使得刺客輕易得手,刺傷了他,所以說這鳳紫嘯的后路堪憂啊。
現在驛宮那邊,除了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再沒有別人了,大周朝的人離開了北魯,南翎國的敬王也走了,至于少邑的人,住在姬府內,所以驛宮那邊沒什么人了,只有靜月公主一個人,姬琮也不敢大意。
現在一聽侍蘭說爹爹回來了,海菱十分的奇怪,爹爹不是該在驛宮那邊保護靜月公主嗎?怎么回府了?
“難道出事了?”
海菱直覺的開口詢問。
侍蘭吐了一下舌頭,望著海菱:“小姐,你太厲害了,一猜便猜中了,沒錯,聽說靜月公主昨天晚上遇刺受傷了,所以被姬將軍送進宮中去救治了,現在住在太后的慈安宮里休養,驛宮那里沒什么人了,所以將軍便回府了?!?
“阮靜月遇刺了?”
海菱有些反映不過來,先是鳳紫嘯遇刺,后來查出來是大周朝的人動的手腳,現在又來個靜月公主被刺,爹爹只怕郁悶了。
“是的,可惜了并沒有大礙,聽說早就醒過來了,我就不明白了,那刺殺的倒底是誰啊?既然是刺殺怎么就不下了狠手的捅深一點?!?
侍蘭惡毒的說著,其實是想到那女人一直針對小姐,所以生氣說的。
海菱眼里閃過了然,然后望向侍梅:“爹爹呢?”
“不知道?!?
對于老將軍的事,她們不太清楚。
“去問問現在他在哪?”
“好?!?
侍梅走了出去,侍蘭給海菱梳頭,撫月從外面走進來,恭敬的請示:“小姐,讓她們準備早飯嗎?”
“先不準備了,我想吃會讓你們傳的?!?
“是,小姐?!睋嵩聭暠阃顺鋈?,讓人先不準備早飯,等小姐的傳喚。
房內,侍蘭打理好了海菱的頭發,那侍梅也回來了。
“小姐,老爺一早上從宮里回來,便進了書房,到現在還沒有出來,聽說沒人敢打擾他?!?
海菱了然,想必爹爹是心情煩悶了,換誰誰都會煩悶,明明是沙場的老將,把驛宮內布置得滴水不漏,按理不該出事的,可惜偏偏出事了,還是兩次,皇上即便不說話,這姬琮也覺得丟臉,所以自已把自已鎖書房里去了。
海菱起身:“走,我去書房看看他。”
姬琮對她可是很疼愛的,做為他的女兒,她自然該為爹爹分擔一些。
侍梅和侍蘭二人跟著她出房間,門外撫月也正候著,便又招呼了幾個小丫頭跟著小姐,一路往姬府的書房而來。
書房門外,立著姬紹成和姬府的管家,兩個人正一臉凝重的說著話兒,管家的手里還端著托盤,里面有飯菜,很顯然的,爹爹早膳都沒吃,想必氣得不輕。
姬紹成和寧管家看到海菱出現,像看到了救星似的,叫了一聲:“小姐?!?
海菱點頭走過去,笑望著姬紹成和寧管家:“你們自去吧,我來和爹爹談談,定然會叫他沒事的?!?
“好?!奔ЫB成點頭,想到爹爹很疼菱兒,只要她出馬,沒有不成的。
姬紹成想到昨兒晚上妹妹救了寧南候府的世子夫人,不由得驚奇,自已這個妹妹身上還真隱藏著很多的謎呢?
他感覺只要妹妹開口說出來的話便一定會做到,這是一種很神奇的力量,姬紹成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力量,但他相信她。
姬紹成領著管家下去了,海菱吩咐侍梅等丫鬟在門外守著,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姬書的書房里極其的簡單,除了書架,便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再沒有別的雜物,至多就是書桌上擺了一盆盆景,墻上掛了一幅不知道是誰的字,再無別物了,不過一眼望去,卻是十分的雅致的。
“爹爹。”
海菱先喚了一聲,姬琮知道進來的是女兒,抬起頭望向海菱,臉上便有了些暖色。
“菱兒怎么過來了?”
“聽說爹爹回來了,女兒過來看看?!?
海菱沒有直接詢問姬琮關于阮靜月被刺的事,那樣只會讓姬琮難受。
“嗯,菱兒有心了,來,坐下來陪爹爹說說話。”
“好?!?
海菱應聲,便朝門外喚了撫月:“撫月,泡兩杯茶進來?!?
“是的,小姐?!?
撫月很快泡了茶進來,又退了下去,房里海菱端起茶盎,笑望著姬琮:“爹爹是不開心嗎?”
“沒有?!奔х€想隱瞞,海菱卻已笑著開口:“爹爹怎么對自已沒有信心了,竟然還關自已在書房內?!?
海菱一開口,姬琮便知道昨晚的事女兒已經知道了,一張老臉不由得有些不自在,在女兒的面前,他算沒臉了,竟然一連兩次失手,上一次可歸結為鳳紫嘯身邊有內奸,可是這一次呢?靜月公主再受傷,只怕別人便會說他能力有問題了,皇帝相信他,派他去驛宮擔負保護使臣的責任,雖說驛宮內,只有南翎國的靜月公主一個,可是他也不敢大意,可是誰想,倒底還是讓別人得手了。
“沒想到爹爹竟然一再的失手。”
話里隱有羞憤,海菱見爹爹難受,忙開口:“爹爹對自已太沒有信心了,你該相信自已的布置不會有錯才是?!?
“我沒有錯,為何靜月公主會受傷?”
姬琮有些不明所以,海菱唇角勾出笑意:“爹爹忘了鳳紫嘯第一次被人刺殺是什么狀況了,這一次又有何不同,只不過演一出戲罷了,爹爹何需煩惱。”
“演戲?”
姬琮有些明白了,眼里閃過精光,不過還是有疑云。
“不惜傷自已演一出戲,這值得嗎?”
“值不值的端看他人自已怎么看了,你別忘了靜月公主此番來北魯是做什么來了,她帶著南翎國皇上和皇后的意思前來,若是空手而回,只怕顏面盡失,再一個她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恐怕不允許自已就這樣回去,所以才動起了心思,就是那阮希皓來姬府,只怕也是她的主意?!?
“那靜月公主倒是個有心計?!?
姬琮嘆息一聲,原來不是自已的錯,是人家自已刺的自已,那他到哪里去防備啊,就算人家自盡,他也沒辦啊。
“爹爹別擔心,皇上不是傻子,不會看不透的?!?
海菱說著,便揉起了肚子,一臉的饑餓樣:“爹爹,我早飯還沒有吃呢,我們一起吃吧。”
姬琮一聽女兒早飯沒吃,立刻心疼起來,再加上海菱解開了他的心結,他立刻命令門外的人:“來人,傳早飯進來?!?
“是?!?
門外有人應聲,撫月等人立刻去通知廚房,把早膳熱一下再傳進來。
姬琮總算不生氣不郁悶了,和海菱兩個,爺倆好的坐在書房內歡喜的吃起早飯來,姬府內的人總算松了一口氣。
皇宮。
太后的慈安宮里。
皇上早朝過后,便過來請安,太后就靜月公主的事和皇上說了起來。
“皇上,靜月公主受傷了,皇上不去看看她?”
太后是看出靜月的心思了,一心想嫁給楓兒。
說實在的,那么一個美貌出色的女人愛自已的兒子,又是有背景的,太后自然是樂觀其成的,同樣的姬家的小姐她也十分的喜歡,所以她是希望這兩人一起進宮的,無奈兒子不這樣想啊。
“不是說醒了沒什么大礙嗎?”
夜凌楓對于阮靜月的事根本不上心,若不是她是南翎國公主的身份,他早就讓人攆她走了,眼下她還能待在這里,就是多少顧慮她的身份罷了。
對于母后心中所想,夜凌楓理都不理,不但不理,還十分的惱火,這兩日連給太后請安,都有些臉色不善,太后也不敢深說什么。
這個兒子不是她可以掌控得了的,很多事她都不能盡意,只能如此。
“她好歹是一國之公主,又是在我們驛宮內受的傷,皇上理該探望她不是嗎?”
“理該探望她,那驛宮被姬琮防守得滴水不漏,竟然還有人盯上她了,你說這人得有多厲害啊?”
夜凌楓起身,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不過他的話太后倒是聽進去了,想了想,眼神閃過了然,難怪自已先前還覺得古怪,按理說姬琮身為一代老將,無論如何也不該發生這種事啊,雖然先前鳳紫嘯被人刺殺,可倒底是他的身邊出了奸細的原因,所以被人里因外合,這一次卻又是什么呢?原來如此,可是由此更看出,那阮靜月為了兒子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啊。
“兒子?!?
太后還想勸解勸解,可惜夜凌楓不給太后說話的機會,直接站起了身往大殿外走去,走了幾步,便又停住望向太后。
“母后還是等阮靜月好一些了,問她是要在北魯國選一個人來聯姻,還是回南翎國。”
態度堅決,表明了這里不歡迎她。
太后沒有說什么,只是眼睛瞄向大殿一側,從簾幕后面,走出了一臉蒼白的阮靜月。
身上那白色的長裙也比不過她臉色的蒼白,沒想到夜凌楓對她如此無情無義,以夜凌楓的能力,不會不知道她就在大殿的布幕后,但是他還是面無表情的說出了殘忍的話,這更說明那男人是不把她當一回事了。
阮靜月哭了起來,太后忙命身邊的嬤嬤扶了她坐下來。
“公主,身體還沒有大好呢,還是將養著身體吧。”
“謝太后娘娘?!?
太后嘆氣,這種事,她是幫不上忙的,再多說也沒有用:“明晚哀家準備辦一個宴席,招待少邑國的武帝,到時候靜月公主看看是否愿意嫁給我北魯的其他王孫貴族,如若一直沒有要嫁的人,那么便回南翎國去吧,在這里只不過徒留傷心?!?
太后溫和的勸著。
阮靜月一聽她的話,忍不住哭得更傷心了,大殿內漫延著細細的哭泣聲。
不過她的眼底卻是嗜血的殘紅,姬海菱,你毀掉了我的一切,我恨你。
第二天晚上,太后在慈安宮的偏殿里舉辦了宴席,招待少邑的武帝,除了武帝,便是北魯皇室中的人,還有一些親貴家的公子,總共也就兩席人。
海菱不例外自然也在席上,除了她,爹爹姬琮和哥哥姬紹成也來了。
靜月公主也參加了,今兒個她的神色好多了,雖然臉色依舊蒼白,不過面容卻泛起淡紅,精神不錯,不但如此,不管看到誰,都是滿臉的笑意,就是海菱出現,她也沒有變臉色。
不過海菱卻沒有和她過多的接觸,因為這個女人心計頗深,她還是小心些為好,雖然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中計,但是這女人可沒有少算計她,只是沒成功罷了。
自已千萬不能被她那甜甜的笑蒙蔽了眼睛,到時候吃虧的可是自已。
海菱坐在第一席上,第一席上都是重量級的人物,上首的位置是夜凌楓,他的左手邊便是少邑的武帝,武帝下方是太后娘娘,至于夜凌楓的另一邊,坐著的則是海菱,然后便是西府的西媛,這西媛很喜歡海菱,一看到她,便纏著要坐在她的身邊,太后沒法,只得按排她坐在海菱的身邊,而靜月公主,便坐在西媛的下方。
除了她們這些人之外,下方的位置上還坐了北魯皇朝未婚的青年才俊,例如海菱的哥哥姬紹成,還有一些世子爺,身份都是尊貴的。
海菱瞄了一眼,有些不明白,為何今天晚上會有這么多的青年才俊,太后不是為了招待少邑的武帝嗎?卻為何找了這么多貴公子過來啊。
正想得入神,感受到一道玩味邪氣的眸光肆無忌撣的從她臉上滑過去,海菱抬眉望過去,見是一個長相輕挑邪魅的男子,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溫柔多情,高挺的鼻子,涼薄性感的唇,此刻微微的撇起,說不出的風流,一看便是個風流的人物。
這人恐怕是未見面的昭陽王夜染翊,若不是看到旁邊坐著昭陽王妃鳳瑤,她還真就認不出這男子。
傳聞北魯的昭陽王最是好色,沒想到,其人也長得極精致,眉眼風流,一看便是個風流人物。
昭陽王旁邊坐著鳳瑤,他的下首坐著的另一個男人,想必就是安陽王夜染陌了,夜染陌不如兩個兄長出色,長相略顯平凡,細高個子,五官尋常,那種放人堆里便找不到的大眾臉,倒是他身邊的安陽王妃燕瀟瀟美麗而妖嬈,兩個人坐在一起很有些不搭。
這一桌人,心中各有所思,太后率先開口。
“今兒個哀家就辦了這么兩席酒菜,請了大家過來陪陪少邑的武帝,各自高興些,別拒謹了?!?
太后一發話,所有人便應聲是。
酒宴開始了,偏殿內,因為只安設了兩席,所以有很大的空間,那宮廷的舞姬便翩翩而舞,坐在桌設上的人一邊用膳一邊欣賞歌舞,十分的自在。
只除了阮靜月的臉色有些難看,一雙眼睛不時散發出狠厲的光芒射向海菱,她本來想維持著自已的傲氣的,可是看到最正中位置上的夜凌楓細心的照顧著海菱,不時的挾一兩樣菜放到海菱的碗里,完全不顧別人的臉色什么的,阮靜月便無法維持先前的那份樂觀了。
至于其他的貴公子,因為有皇帝和少邑的武帝在場,一時也不好說什么,只靜靜的打量著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和北魯有名的姬家小姐,心里很是傾慕,不過在場的人,誰敢和當今的皇上搶女人啊,新皇夜凌楓從頭到尾都細心的照顧著姬家的小姐,而一側的靜月公主,臉色不悅,分明也是傾慕皇上的,所以這些人收斂起心神,各個眼觀鼻,鼻觀心的邊安靜的用膳邊欣賞歌舞。
一桌宴席上,只有一個人膽敢打量兩個美女。
昭陽王夜染翊,細長的桃花眼微瞇,細細的打量著海菱和阮靜月,心里不可否認,這兩個人都是美女,而且各有各的風姿,而且這兩個女人都喜歡皇上,但是聽說皇上只愿意娶姬家的小姐,昭陽王夜染翊實在想不透,為什么這種好事,皇上會不要,兩大美女充斥后宮,真是天下男人艷慕的事,可是皇上卻不要,難道腦子有問題?
昭陽王正腹緋,夜凌楓冷冽的眸光射來,使得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這皇上不可小覷,他還是別看他的女人了。
席上,沒人再敢隨便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今兒個是太后招待人家少邑國的武帝的,場面竟然如此的尷尬。
太后有些不自在,只得自已打圓場。
“武帝在姬府住得可舒服?”
“有勞太后記掛了,一切都很好?!?
牧野一雙深邃黑沉眼瞳望著海菱,見她正低頭吃東西,而一側的夜凌楓雖然貴為一國之帝皇,卻細心體貼的照顧她,牧野,心微微的抽搐,說實在的,他不承認都不行,夜凌楓真的很在乎海菱,兩個人在一起,哪怕一個小動作都十分的和諧。
他看著心痛的同時,也為海菱高興,不能為她做到什么,至少希望她是幸福的。
這幾天,他也有細想過,若是海菱嫁給他,跟著他前往少邑,未必是好事,眼下少邑正是多事之秋,他一回國,便會讓將士們休生養息,很可能不長的時間,便又要再起峰煙戰火。
身為少邑國的武帝,他沒有忘了國人對南翎國的憎恨,恨他們毀了他們的家園,這重建家園要近十年方才,而且他們的家人死去了很多,這血海深仇是必然要報的。
否則他愧為少邑族人,那些真心臣服他,擁他為帝的人,即不心寒。
牧野想得入神,而坐在夜凌楓身側的海菱也沒好多少,當然她和別人所想的不一樣,她是很苦惱。
夜凌楓要不要這樣啊,為什么給她挾這么多菜啊,而且當著大家的面,搞得場面怪怪的。
不過說實在的,他所挾的菜都是她平時喜歡吃的菜,他怎么這么了解她喜歡吃什么啊。
海菱想了一下,心中了然,定然是侍梅這個小混蛋搞出來的,如此一想,抬眸掃了身后的侍梅一眼,侍梅便有些頭皮發麻。
太后咳嗽了一聲,掃視了桌上的人一圈,然后接著開口:“大家別拒謹了,放松一些,今日仍是哀家舉辦的家宴,你們自在些吧?!?
她說完,便望向大殿一側仍在舞動的歌姬:“都下去吧,讓我們安靜的說一會兒話?!?
“是,太后娘娘?!?
宮廷的舞姬退了下去,殿內總算安靜了下來。
北魯國的皇帝夜凌楓總算把注意力從海菱的身上收回來,端起酒杯望向身側的牧野。
“來,朕敬武帝一杯,武帝不遠千里來到北魯祝賀本帝的登基之喜,同樣的朕也祝少邑國國強馬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