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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起,整個姬府門前亂成一團,人越來越多,很多人一起喊了起來。
“殺人了,殺人了。”
這下就算姬紹成出聲命令那些人,也止不住了。
所有人都往牧野和他的幾名手下跟前擠去。
牧野的手下并沒有因為門前有鬧事的人,便放了那被抓住的人,反而更緊的抓著他,一直拽到主子的面前。
“爺?”
府門外,亂糟糟的根本沒辦法說話,牧野蹙眉,掃視著大門前的人,如若現在自已當著這些人的面收拾抓住的這人,只怕少邑和北魯真的便犯了沖突,所以這個人是不能動的,不過也不能輕易放,他可是看出來了,這人便是起事的人。
姬紹成看著府門前中吵雜聲一團的人,陡的運力,氣沉丹田,一聲怒吼:“住口,別鬧了。”
這一聲如雷轟頭頂,所有人心一窒,便停住了說話聲,一起望向姬少將軍,不難看出,少將軍氣得十分厲害,所以圍觀的人倒是不敢再大聲的嚷嚷。
牧野望向手下抓著的人,沉聲責問。
“說,是誰指使你鬧事的,交出幕后的指使之人?”
那人一聽牧野的話,哪里承認,大叫大喊。
“我沒有,我沒有,你們都搶著要娶姬家的小姐,還愿意為了她一個女人而不娶別的女人,試問她不是妖女又是什么?她有迷惑人心的本事,迷惑了你們,所以你們才會答應。”
那人一叫,圍觀的人又被激起了情緒,叫起來。
“她一定是妖女。”
這里鬧成一團,忽地街邊有整齊的馬蹄聲響起,有人飛奔而來,眨眼數十匹馬停在了姬府的門外,為首的人竟然是俊美狂放的北魯國的皇上,高據馬上,冷睨著姬府門前的一眾人。
這鬧事的人很快回過神來,趕緊跪地叩首。
“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夜凌楓翻身從馬上躍下來,走到那些伏地的百姓面前,緩緩的聲音響起來:“是誰說姬府的小姐是禍國妖女的?”
聲音低磁魅惑,可偏偏沒人敢說話。
好久才聽到一道聲音慢慢的響起來:“啟稟皇上,姬家小姐如若不是妖女,為何三國的皇帝都想娶她,還愿意為了她一個人不再娶別人,如若她不是有魅惑人心的本事,又如何讓別人答應呢,還有,她一舞花開,殿外花競相開放,如若不是妖女,花草如何會在冬日開放?”
夜凌楓唇角勾笑,冷嗜萬分:“抬起頭來。”
說話的人抬頭,竟然是護國候蔣原的夫人,這護國候蔣原祖上也是有功之臣,被先祖封為護國候,世襲三世,到這一世便完了,本來蔣家在北魯并不受寵,但是一貫以來護國候府的人和西府的人走得近,因為夜凌楓的登基,太后的娘家,西府一族的人興起了,所以這和西家走得近的護國候也有些意氣風發起來。
今日護國候夫人,本來只是看熱鬧的,后來見人人喊打,她與西家親近,如若這姬海菱進宮,那么西家的西妍就沒辦法進宮了,所以這護國候夫人巴不得姬海菱被攆走,便領著幾個丫頭,也摻合了進來,心想人多勢眾,說不定能把姬海菱逼離汴梁。
只是她沒想到皇上會來,更沒想到這會子皇上來了,百姓竟然一個都不敢說話了,所以她只好開口了。
不過她一抬頭,便看到年輕雋美的帝皇,臉上是嗜血的冷寒,唇角更是森冷的笑意,護國候夫人一陣發寒,忍不住寒怕了起來,不敢望向新皇的眼睛。
而夜凌楓凜冽的聲音卻響了起來:“來人,護國候夫人膽敢妖言惑眾,有辱北魯聲名,把她的嘴給朕封起來。”
皇帝的話一落,那跪在姬府門前的百姓,全被震住了,誰也不敢再說話了。
而護國候蔣原的夫人已清醒過來,驚駭的瞪大眼,只見四周的人全都一臉同情的望著她,心知不好,趕緊的磕頭求饒。
“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啊。”
不過夜凌楓并不理會她,自有手下的侍衛閃身過來,提了那護國候夫人便走,直接去縫嘴了。
護國候夫人受不了刺激,咚的一聲昏了過去,不過即便她昏過去,嘴巴依舊被人用針線給縫了起來。
這下北魯的百姓,誰也不敢再說姬海菱是妖女,要攆她離開汴梁的話。
夜凌楓走到姬府的門前高臺上,一雙冷目睨向所有人,隨之命令侍衛。
“把這些人全都押入刑部的大牢,三國來使在我北魯境內,竟然做出這等丟臉的事來,命刑部的官員,查這件事,一個個的排查,老實交待了后,無罪的釋放,有罪的一定重懲。”
雷霆之火的速度處理了這件事情,宮中的侍衛立刻過來,姬海成也領著姬府的人過去,把一大批的百姓給押到刑部去了,全都關押起來,一個一個的審查。
有罪的抓起來,無罪的釋放,一定要查清,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搗鬼。
夜凌楓處理了這件事,并沒有進姬府,和牧野打了招呼,領著手下回宮去了。
牧野瞇眼看著光華四射的人翻身上馬,動作俐落的疾駛而去,心不由得微微的嘆息。
他和夜凌楓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他完全是站在海菱的立場上處理事情,而他先前還是猶豫了,猶豫兩國之間會因為自已處理不當,而引發戰爭,他把國放在海菱的前面了,這樣的他,真的沒資格和夜凌楓相比。
至于鳳紫嘯,牧野唇角一勾,冷諷遍布在眼底。
這男人更配不上海菱了,到現在都沒有出現,為什么不出現,還不是害怕陷入到北魯國的事件中,從而影響到兩國的事。
“走。”
牧野也領著手下離去,直奔驛宮而去,路上總算看到了姍姍來遲的鳳紫嘯,牧野丟了一個冷眼給他,直接越了過去。
鳳紫嘯豈會不知道牧野的意思,不過他依舊前往姬府走了一趟,然后詢問了一下海菱的情況,便又回了驛宮。
香蕪院內。
撫月稟報了府門外的情況,然后笑著開口。
“小姐,沒事了,皇上出馬,干脆俐落的處理了。”
“嗯。”
海菱應聲,沒有說話,想著夜凌楓一點也不顧及護國候府的臉面,他直接命人縫了護國候蔣原夫人的嘴巴,這不是把護國候府的人得罪了嗎?朝中的大臣恐怕對他更有非議了,心里不禁浮起擔憂。
侍梅從門外走進來,愉快的開口:“爺做事和從前一樣俐落,直接命人縫了護國候蔣原夫人的嘴巴,一下子震住了所有人,這下沒人再敢說小姐的壞話了。”
“那些說壞話的人也被抓了起來,奴婢想,一定會查出來是什么人在背后使壞的,等到晚上少將軍回府便會知道的。”
“嗯,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人膽敢如此行事?若是被爺查出來,一定不會饒過他的。”
侍梅說完,見主子沒有說話,想起考題的時,不由得開心的問。
“小姐,你說這次考題的時,誰答得比較好?”
自然是夜凌楓,因為女人需要的也不過是不管什么情況下,男人都護著自個兒,把自已放在第一位,不是什么國,也不是什么權。
牧野,他處理方法過于溫和了,他之所以如此做,是把自已的國家放在第一位了,所以他猶豫了,才會讓北魯的百姓有機可乘。
至于鳳紫嘯,直接沒出現,事后派人來表示關心,這只不過是虛情假意罷了,這更加肯定了他要娶她,一半是因為她的美貌,另一半卻是因為她是姬琮的女兒,姬家的勢力,足可對抗大周的江家,現在的鳳紫嘯,手里的勢力十分的單薄,所以他才會動腦筋到姬家的頭上。
這三人最合格的便是夜凌楓,他一得到消息,快馬加鞭的趕過來,完全沒想別的,狠厲干脆的處事手段,一下子便震憾住了所有人,使得鬧事的百姓不敢再說話了。
相信現在京城內沒人再敢提她是妖女的事了,因為護國候夫人便是她們的鏡子,只是夜凌楓這樣一做,倒是讓自已不利起來。
海菱沒理會侍梅,自去睡覺,這還真是煩啊。
夜凌楓對她是很好,可是她真的不想進宮。
他護她一時,可會護她一生嗎?
算了,還是以后再說吧,總之這才是第一道考題,若是她一直不出第二道考題,相信他沒辦法讓她進宮。
北魯的皇宮,太后住的慈安宮里。
西家的大小姐西妍正在告狀,氣憤的說著。
“姑母,你還是說說表哥吧,他這樣下去,只怕失了北魯國大臣的心,今天他為了那個女人,竟然直接命人縫了護國候府蔣原夫人的嘴巴,還把不少的百姓抓進了刑部的大牢里去了?”
西妍說完,上首的太后瞇眼,眼里說不清的光芒,緩緩的嘆氣。
這個兒子還真是不省心,他的個性冷嗜陰沉,并不是她能說得了的。
今兒個他所做的事,確實是過了。
只要查出背后指使的人,加以嚴懲便是,何必讓人把護國候夫人的嘴巴縫起來。
這可是得罪了護國候府的人了。
太后沒說話,西妍又接著開口:“你知道嗎?那女人太過份了,竟然還廢了南翎國敬王爺,你說我們北魯國以后和南翎國還和平得起來嗎?”
西妍越說越氣恨,其實歸根到底,她最恨的便是那女人曾在廣陽殿說的話,要想娶她,便只能娶她一妻,而她也想嫁給表哥,進入后宮,榮華富貴一生,而且她們西家,豈能沒人進宮,若是姑母不在了,西府又靠何人支撐呢,所以她是一心想進宮的。
雖然當不了皇后,當個妃子,也可以使家族榮耀一生,只是沒想到姬海菱竟然當殿說出,若想娶她,只能娶一妻,最重要的是皇上竟然答應了,那她若是真的嫁進宮,不就表示皇上再不會娶別人了,這怎么不讓人憎恨。
“那件事是南翎國的敬王爺做差了,哪有一國之王爺夜進人家女子香閨的,就沖著他這一點,南翎國的皇帝就沒話說。”
太后又不是傻子,誰是誰非還分得清的,所以并沒有順著西妍的話往下說。
西妍不由得氣惱,跺腳撒嬌。
“姑母,你為什么幫那個女人說話,難道你真的希望皇上只娶那女人一個,那我們西家怎么辦?”
西妍的話倒使得太后陷入了沉思,沒錯,西府的人是該進宮的,可是楓兒,并不是輕易妥協的人。
通過他最近所做的事,她知道,他是十分喜歡那姬海菱的,她若說話不讓姬海菱進宮,恐怕他能一怒之下,連皇位都置之不理了,他之所以坐在這高位之上,就是因為顧慮她的意念。
“你急促個什么勁啊,此事從長計議,她若是真的進宮了,哀家會和她好好說的,必竟皇室不比別家,皇上答應是一回事,若是到時候她同意了,又是另一回事。”
“可能嗎?那女人可是個狠角色,你以為她說過了,只準娶她一個,皇上再娶,她會同意?”
西妍擺明了不相信這樣的事,雖然討厭姬海菱,不過她看著那人,很像是說出口的話,絕對不會妥協的那種人,所以說一切都是姑母妄想了。
“好了,我被你吵吵的頭都昏了,回去吧,我休息一會兒。”
“姑母。”
西妍還想說話,可惜太后已經站起身,一側的嬤嬤伸出手扶了太后起身進寢宮內去休息,根本不理會一臉惱恨的西妍。
西妍見沒人理她,只得跺腳,然后出宮去了。
皇上命姬紹成連同刑部的官員審查那些造謠生事的人,最后查明有兩個隱身在百姓當中的人,給很多人五兩銀子,讓他們到姬府門前去鬧事,還有一些人則是不明就里,糊里糊涂的便跟著別人亂喊一通。
查明了原因,那些糊涂的百姓立刻放了,至于得了銀子到姬府門前鬧事的人,因為貪圖便宜而損壞姬府的名聲,這事有點嚴重,不過因為牽扯的百姓太多,所以姬紹成不希望因為菱兒把事情鬧大,最后讓刑部尚書大人,每人打了二十板子放了。
最后只剩下兩個挑事的人,這兩個人很可能奉了什么人的命令,前來做這種事,所以絕對不能放過。
可是等姬紹成和刑部尚書大人處理了那些百姓,再準備提審那兩個人的時候,卻發現兩個人服毒自盡了,他們的牙根下面藏了毒藥,所以一咬破便中毒死了。
這下事情不了了之,刑部尚書進宮稟報皇上。
姬紹成回府,進了香蕪院,把情況和海菱說了一下。
海菱挑眉,事情做到這份上,已死無對證了,那么就沒必要再查了。
其實憑著那兩個在牢中死的黑衣人,她多少可以斷定出這幕后的指使人是誰?
不出意外,定是南翎國的靜月公主,包括當初敬王阮希皓來姬府,恐怕都是這女人的主意,此次事件中的兩個黑衣人,竟然在牙關里藏毒牙,這可是訓練有素的人,一般人家哪里訓練出這樣厲害的人來,所以說最有可能的便是阮靜月做出來的。
這女人一直想嫁夜凌楓,夜凌楓卻想娶她,所以她便想辦法要毀了她,先前只是想讓她嫁給阮希皓,但因為阮希皓被她廢了,所以阮靜月現在是想除掉她了。
海菱唇角勾出冷笑,阮靜月接下來恐怕還會有動作。
她就靜觀其變吧,阮靜月身為南翎國的公主,若是沒有證據,她總不好咬住人家不放,這可事關南翎國和北魯的兩國交好之宜。
“哥哥,既然如此,你別擔心了,不會有事的。”
“嗯,你也早點休息。”
姬紹成叮嚀了海菱一聲,便領著人出去香蕪院,海菱盥洗一番休息。
驛宮,南翎國靜月公主住的地方,此時掌著燈。
有人一臉黑沉的坐在客廳內,好半天一言不發。
上首的嫵媚嬌艷的女子,唇角緩緩勾出笑意,淡淡的開口:“皇兄這是怎么了?”
“關于禍國妖女的事,是不是你整出來的?”
沈若軒惱怒的吼起來,他今天在郊外義莊那邊搭竹屋,直到傍晚回城才知道今日在姬府門外發生的事,他直覺上便認定了,這事的背后之人定然是靜月。
所以直接便來了驛官。
阮靜月優雅的笑了起來,清婉絹美,緩緩的開口:“哥哥,你說什么呢?什么禍國妖女。”
“靜月。”
沈若軒沒想到靜月竟然不承認這件事,反正該死的人都死了,不承認他也沒辦法,不過他不能讓她再留在北魯國了,她再留下來,恐怕更變本加厲了,到時候受苦的便是她自已。
“靜月,你回南翎去吧。”
“我不會回去的,父皇和母后可是可是對我報了很大的希望的,父皇還許諾了若是我嫁入北魯,兩國聯姻的話,會給我一大筆的嫁妝呢?”
阮靜月從小到大被南翎國的皇后精心培養,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但如此,她還學習武功,而且慧根不錯,可算是才貌雙全的女子,又出自于南翎國的皇室,所以一向心高氣傲。
可是沒想到此次她來北魯,本以為是幸福光明的未來,誰知道竟是她人生的一劫。
她無論如何不允許自已失去夜凌楓,就這么獨自回南翎國去。
那么不但是父皇母后失望,就是她也將被天下人笑話。
原來第一美人也不過如此,竟然還比不上北魯國的一個女子。
那她一直以來的榮耀,光華將一去不復返了。
“這由不得你了。”
沈若軒一見靜月不聽自已的話,也不理會她,手一伸便欺身直逼靜月,想點了她的穴道,強行送她回南翎國去,可惜他一動,阮靜月便動了,速度雖然不如沈若軒,卻也不差多少,她手一抖,手臂之上的長綾,化作兩根利器,直擊向對面的沈若軒。
阮靜月一邊打一邊狠狠的說著。
“沈若軒,我代表父皇和母后,不承認你是南翎國的子民,你不但不幫助我,還幫助那姬海菱,你還是南翎國的人嗎?”
“你以為我稀憾什么南翎國嗎?雖然出生在南翎國,但是我一直以來是在藥王谷長大的。”
藥王谷在北魯和大周的交界,離南翎國很遠,所以沈若軒說起來,除了身上的血液,別的和南翎國并沒有交集。
“你?”
阮靜月怒瞪著沈若軒,下手毫不留情,并沒有因為他是她的哥哥,便手下留情,相反的她十分的恨沈若軒。
沈若軒竟然拜那個女人為師,那么那個女人定然是會醫的,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如此優秀,她就憤恨得想殺人。
阮靜月見一時拿不住沈若軒,陡的朝暗處叫了起來:“來人,給本宮把這對南翎不忠不孝的人拿下,帶回南翎國給父皇和母后發落。”
阮靜月的話音一落,暗處便便躍出幾名身手不凡的黑衣人,黑衣人一躍而上,直撲向沈若軒,沈若軒今日來驛宮見阮靜月,是獨自前來的,沒想到妹妹竟然翻臉無情,沈若軒不想再說什么了,因為一切都是枉然。
“今日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后你的事和我無關。”
沈若軒一揚手,便灑了一把白色的粉沫。
阮靜月和手下大驚,生怕那藥粉是什么毒藥,趕緊的躍身讓開。
這空檔里,沈若軒閃身便走,直接出了驛宮,回姬府去了,心情無端的沉重。
這一夜,除了沈若軒拜訪了驛宮,驛宮里還發生了一件大事。
有人刺殺大周朝的皇帝鳳紫嘯,因為來人太多,雖然姬琮布下了精密的陣法,可是來人還是闖進了鳳紫嘯住的地方,刺傷了鳳紫嘯。
鳳紫嘯受了傷,姬琮不敢大意,立刻用馬車把他送進北魯國的皇宮請御醫醫治,好在最后沒什么事,有驚無險的躲了過去。
宮中。
鳳紫嘯剛醒過來,便見到床前多了兩個人,竟是御京巡使衛臨和一個手下。
“衛臨,你來這里做什么?”
鳳紫嘯先前接了皇妹鳳瑤的信,立刻把朝政上的事交給了七皇子靖王,讓衛臨和晏戰等人協助他處理朝政上的事,自已很快便會趕回去的。
沒想到此刻衛臨竟然出現在這里,所以鳳紫嘯不用想也知道,朝堂上定然發生了什么事。
本來就受了傷的鳳紫嘯,臉色蒼白,因為心急,竟忍不住咳嗽了起來。
衛臨望著鳳紫嘯,實在不忍心開口,可是他冒險來這里,就是想通知皇上的。
“皇上,趕快回京吧,江灞天控制了整個朝堂,要擁戴五皇子壽王為皇上,皇上若是再不趕回去,只怕一切便無可挽回了。”
“這個混蛋。”
鳳紫嘯狂怒不已,重重的一捶軟榻,臉色越發的蒼白:“我要馬上回京。”
“可是皇上的身體?”
“先回去吧,路上再休養。”
“是。”
衛臨阻止不了皇上,而且眼下也沒辦法阻止,若是皇上真的留在這里,只怕大周朝的一切便成定局了,所以就算硬撐著,也要趕回去,朝堂上可還有一大部分人是支持皇上的,若是皇上趕了回去,江灞天不會得逞的。
鳳紫嘯領著帶來的手下,立刻和北魯的夜凌楓道別,離宮回大周朝。
雖然他什么都沒提到,但夜凌楓還是猜估出大周朝定然發生了什么事,所以鳳紫嘯才會在受傷的時候要趕回去,不過他此次在北魯國受傷,他們北魯也有責任,所以夜凌楓命朝中的大將,帶領人護送鳳紫嘯到兩國交界處,至少會保證在北魯的范圍內,不會再讓他出事,這一路下去,他的身體也休養得差不多了,出了北魯,進入大周的境界,就不關他們的事了。
一眾人匆匆忙忙的離去,眼看著便要出城了。
鳳紫嘯忽然想到一個人來,那樣光華如玉的一個女子,本是他的皇后,可是卻因為他的有眼無珠,所以與他錯手而過了,他來這里,就是為了她,難道他就這么回去了。
想想心里真是不甘心,最后一咬牙命令駕車的侍衛:“回去,前往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