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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話的竟是鳳紫嘯,他剛剛得到消息,阮希皓這個混蛋,竟然膽敢夜進姬府,準備對海菱行不軌之事,太可恨了,他本來想過來收拾他,便又碰到牧野,兩個人一起進來了。
阮靜月站在白玉石階之上,輕風吹拂她的鬢發,滑過如玉的臉頰,嫵媚嬌艷,美麗的臉上,滿是氤氳的笑意,緩緩的開口。
“景帝和武帝這是做什么?王兄昨夜生病了,所以一大早便回南翎國去治病了?!?
“生病了,他是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好事吧,還生病,可笑?!?
鳳紫嘯沒好氣的開口,并沒有因為面對阮靜月的美貌,便有所憐香惜玉,相反的他對美人還有點自恃力,不是那種見色便忘事的人,而且南翎國與大周素無交情,所以說他不需要給他們好臉色。
一側的牧野,剛毅的五官上,罩著陰驁黑沉,雙瞳煞氣,沉聲開口。
“來人,馬上給我搜?!?
他就不信阮希皓不在這驛宮內,只要被他找到這死男人,他會把他打得稀巴爛。
“牧野,你想做什么?”
阮靜月對于牧野可沒什么好脾氣,這牧野可是從他們南翎國的手中,奪回了不少的城池,現在她看他,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難道還會怕他不成,今日若是在這驛宮里發生點什么事,自會有人站出來給他們一個交待,她是不擔心這種事的。
“搜阮希皓?!?
牧野沉聲,根本不理會阮靜月周身的寒冷,一揮手,他身后的手下便直撲向阮靜月身后的院子。
阮靜月哪里讓人進院子搜查,這可是對于他們南翎國的羞辱,南翎國雖然最近有些落敗,但還不至于讓人欺凌到這步田地,所以阮靜月一揮手命令南翎國帶來的手下:“攔住他們,今日誰跨進這院子一步看看,除非從我們南翎國人的尸體上踏過去?!?
阮靜月小臉上一片凜然,身后的侍女還有手下也是周身的冷然,和牧野以及他的手下對恃著。
一側的鳳紫嘯倒是樂得看好戲,前一刻的氣憤惱怒,此刻稍微的收斂,退后一步立定。
眼看著南翎國和少邑國要打了起來,不知道誰會倒霉?他們兩家本就宿仇,現在打也沒什么。
鳳紫嘯心里想著,不過他的好戲并沒有看成,便看到北魯的大將姬琮帶著人趕了過來,往中間一站,沉穩有力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牧野,這里是北魯國的驛宮,要打你們各自回去再打,別在北魯國內生事。”
牧野沒動,冷睨著阮靜月,阮靜月也沒有動,兩幫人各不相讓。
姬琮冷哼一聲,臉色同樣難看,因為昨晚上被傷害的人是他的女兒,他都沒有時間回去看看女兒,這些人竟然還有臉在這里打架,實在是可惱可恨,姬琮不客氣的開口。
“南翎國的敬王被人送回去了?!?
先前他還不知道昨夜的事,所以便放了阮希皓離去,若是知道那混蛋竟然夜進姬府,想對他女兒做不軌之事,他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收拾了那混蛋,可惜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南翎國的敬王離開北魯倒是其事。
牧野和鳳紫嘯一聽,臉色陰驁,卻不好再說什么,罪魁禍首都走了,他們還斗什么?牧野一揮手命令身后的手下退后,然后轉身領著人離去。
鳳紫嘯心中惱恨不已,相對于阮希皓,他更恨的是牧野,他明明是他們大周朝的將軍,他手下的兵將也是大周朝的兵將,卻為何個個都甘心跟他前往少邑呢,難道那些人沒兒沒女嗎?不過這事他已調查清楚了,白家軍很多人都是孤兒,當初組建的時候,一手由白野操辦,所以那些人只認白野,不認別人,而且其中不但有大周朝的人,各國的人都有,總之都是一些無家可歸的人,所以走到哪里都是一樣的。
最最可恨的事,現在他竟然拿他全無辦法,因為他和自已一樣,也是一國的皇帝,他若是對牧野不敬,便是和少邑做對,現在的少邑,能力不錯,而且牧野比他實力強大,他的一切都建立在他自已的能力之上,而他現在一點勢力全無,所有的兵權全在江家的手里,所以他現在最想做的事,便是帶海菱回大周去,這樣一來,有她的聰明可助他,二來,有姬家的人助他一臂之力,相信一定可以除掉江灞天。
可惜現在要想帶走海菱,難如登天,不說她定了規矩,要解三道題才會嫁,就算他解掉三道題,她也許不會跟他回大周朝。
而且他真的可以為了她,而廢掉整個后宮嗎?母后同意嗎?
鳳紫嘯腦海中思緒眾多,最后領著人離去,姬琮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再望向阮靜月,疏漠有禮的抱拳:“公主,請進去吧?!?
說完便領著北魯的兵將離開了。
阮靜月領著婢女小溪等人進去,一走進廳堂,便發起了脾氣,拼命的摔東西出氣,整張小臉雪白雪白的,看得小溪等人心疼不已。
“公主,你別再難過了,還是想想接下來如何做?”
“嗯。”阮靜月點頭,靜下心來,開始思謀,接下來的路如何走,絕對不能讓那女人好過。
北魯的皇宮,皇帝住的清乾宮里,此時姬紹成已把昨夜南翎國敬王闖進姬府,意圖對妹妹不軌的事稟報上去。
大殿內一下子陰云密布,冷氣颼颼,夜凌楓眼瞳中嗜寒一片,大手一握,雷霆之怒大發。
“阮希皓,他竟然膽敢做出這種事來,來人,立刻前往驛宮把南翎國的敬王殿下抓來?!?
膽敢動菱兒,就算他是南翎國的敬王也沒有用。
侍衛奔了進來,領命準備前往驛宮去傳人,大殿下首的姬紹成趕緊阻止了,他已得到消息,那敬王已經離開了北魯,現在再追出去也沒什么意思了,菱兒沒有受傷,若是皇上傷了敬王,那么北魯和南翎國的仇便做定了。
其實菱兒放了敬王,只廢了他,也是因為考慮到南翎國和北魯的交好之宜吧,要不然定會殺了他的。
“皇上息怒,敬王阮希皓已離開我北魯國了,皇上還是別追了?!?
上首的夜凌楓瞇眼,幽光如芒,一揮手示意大殿內的侍衛退下去,隨之瞇眼望向姬紹成,眼底是關切,還隱有不悅。
“菱兒沒事吧?!?
“沒事,皇上放心吧?!?
“你小心些,以后不能再讓人接近她?!?
夜凌楓叮嚀,姬紹成領命退了下去。
清乾宮的大殿上,夜凌楓挑眉,一身的煞血之戾,唇角微勾,心里暗思,這敬王一向好男風,但是胸中的謀略未必有,倒是那阮靜月頭腦十分聰明。
阮靜月,若是讓朕查出是你在背后動了手腳,就別怪朕饒不過你。
姬府,香蕪院里,沈若軒一臉懺悔的坐在下面,等候師傅的責罰,因為他一大早便聽說了昨天晚上的事,沒想到他的二皇兄阮希皓竟然夜襲師傅,這個混蛋,沈若軒對于自家人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幸好他當初沒跟他們姓,直接隨了母親的姓。
“師傅,我?”
海菱望著沈若軒,知道他是為了昨晚的事而自責。
其實阮希皓的事和沈若軒沒關系,她不是隨便遷怒的人,所以搖頭:“不干你的事,何必自責,你還是說說,你們有沒有找到尸源?”
沈若軒一聽,這種時候師傅還關心他們學醫的事,心里感動。
“我已經和官府的人說好了,汴梁城外,有一座義莊,義莊里有不少暴死無人認領的尸體,我用一下,然后奮好上等的棺木,把他們大葬了?!?
海菱點頭,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那些人本無人認領,只要借用一個身體,就可以下葬,不至于被拋在義莊里。
“好,你可以在義莊旁邊臨時搭建一個房子,用來學習的時候用?!?
“是,我這就去辦?!?
海菱點頭揮了揮手,沈若軒走了出去,想到師傅沒有怪他,放下了一顆心。
不過雖然阮希皓離開了北魯國,可是阮靜月還沒有走,她留下,不知道還想做什么?
他這個妹妹,不但武功不錯,而且頭腦也十分的聰明,他還真害怕她做出什么不利于人又不利于已的事。
看來他還是要跑一趟,讓她回南翎國去。
沈若軒十分苦惱,為什么他離開了皇室那么長時間,還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啊,可是眼看著靜月陷進去,他總不好眼睜睜的看著她犯錯吧。
沈若軒離開香蕪院,廳堂上,海菱正和侍梅在說話。
“等到沈若軒把房子搭好了,我就開始教你們如何下刀,你沒事出去一趟,把需要的東西準備一下,所有東西都要最好的?!?
“是,小姐?!?
侍梅應聲點頭。
門外撫月走了進來,恭敬的開口:“小姐,少邑國的皇上求見?!?
“牧野?”
海菱挑了挑眉,自從大周朝一別,她和牧野沒有單獨見過,此次北魯國會面,兩個人也沒有說過話,對于牧野這個人,海菱說不上什么感覺,有時候感覺連朋友都不是,但有時候她還是敬重他的。
“把他領進正廳去吧。”
“是,小姐?!?
撫月走了出去,海菱起身,侍梅小心的盯著海菱的臉,想看看小姐是不是相中牧野了,要不然為何要見牧野呢?
海菱豈會沒注意侍梅的動作,掉頭望她。
“怎么了?”
“小姐,你不會想選牧野吧,要知道少邑族的人習性不是一般人可以適應的,他們多在山林中行走,多吃肉食,什么虎獅肉豹肉,小姐恐怕不會喜歡那個地方?!?
侍梅為了自家的爺,算是拼了命的抵毀少邑了。
海菱好笑的開口:“那北魯的人不也是喜吃肉嗎?我也一樣習慣啊。”
“這個不同的,北魯人習肉,多是自已家養的肉,以羊肉牛肉為主,而且很多習性還是接近于大周朝的,但是少邑和大周完全不一樣?!?
這一點侍梅倒沒有說錯,北魯離大周朝比較近,所以吃食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但少邑卻和大周完全不一樣。
不過那又關她什么事,她又不會真的嫁給牧野。
她對牧野沒有那個心思,也從沒想過去少邑,所以說侍梅擔心了,不過看她那一臉為夜凌楓擔心的樣,海菱便不爽,所以面無表情的開口。
“指不定我也喜歡吃那些虎肉獅肉甚至于豹子肉?!?
海菱說完便走出去了,身后的侍梅一臉呆愣,難道說小姐喜歡牧野,想嫁給牧野,不會這樣吧。
侍梅趕緊跟了上去,生怕小姐真的嫁給牧野。
正廳里,牧野領著兩名手下坐著,抬首打量客廳,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響起,掉頭望過來。
那深邃幽暗的眸光里,閃過耀眼的光芒,現在的她,和小時候一樣出色,吸引人的視線。
可是他卻在最初的時間里與她錯過了,牧野的心很疼,而且自責,她在大周朝曾經過得那么幸苦,如果他早認出她,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現在的他有能力保護她了,而且此生娶她后他不會再納任何女人為妃,只要保護她就行,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海菱。”
海菱笑著點頭,對牧野,她還能保持該有的客氣,走到正廳一側的位置,她沒忘了牧野現在是少邑的新君,雖然他在她面前可能不會在意,但她該注意的禮節還是會注意的。
撫月上了茶,候在一邊。
牧野揮了揮手示意手下退下去,海菱見他似乎有話想單獨與自已說,也吩咐身后的侍梅等人下去。
侍梅一聽,便苦了臉,真害怕這牧野說動了小姐,讓她嫁往少邑去,那么爺一定會發狂的,到時候會生出什么事來,誰也無法預料。
不過小姐吩咐了,她可不敢不退出去,侍梅一揮手,正廳內的下人都退了出去。
廳堂上只有海菱和牧野二人。
“武帝想見我,是有什么事要找我嗎?”
海菱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問。
牧野眼深一暗,聽她如此生疏而禮貌的問話,心里說不出的難受。
“海菱,你嫁給朕吧,朕會傾盡所有,一生保護你,不準任何人欺負你,對你不好的。”
牧野沉聲開口,一字一頓的說出自已想說的話。
他不是不放手,而是生怕別人再傷害她,自已曾經傷害了她,鳳紫嘯更是利用她徹底,眼下北魯內有很大的隱患,他真害怕,她再一次的受到利用傷害,所以他只想帶她在身邊,不讓任何人再傷害到她。
“牧野?!?
海菱沒想到牧野竟然直截了當的說出這樣的話,心里還是有些感動的,望著他,慢慢的笑了,如美麗的雪蓮花開,沒有一點的雜質,是極致的純粹。
“從此往后,只要我不想,就沒有人傷得了我?!?
明明是很輕的一句話,可是卻透出堅韌不可抗拒的力量。
是的,從此后,只要她不想,就沒人傷得了她。
“你別忘了,眼下你是姬家的女兒,若是夜凌楓讓你進宮,你能抗旨不遵嗎?北魯眼下還沒有穩定下來,若是你留在這里,一定會卷進是非之中,不如隨了朕離開這里,回少邑去。”
牧野說著眼下北魯的局面,希望海菱能看清楚,不是她想嫁就嫁,不想嫁就不嫁的,夜凌楓是一國之皇,若是他強行讓她嫁,只怕她未必不嫁,何況還有姬家這一層在里面,恐怕她最后也不會忍心姬家因為她,而遭受皇室的對待。
“牧野,謝謝你一心為我著想,不過我已經決定了,留在這里,什么地方也不去,至于嫁不嫁,那就要看看有沒有人值得我嫁?!?
這最后一句斬釘截鐵,她不是不嫁,而是要看看有沒有人值得她嫁,而不是躲避。
何況她對牧野一點感覺都沒有,怎么嫁給他,隨他去少邑,如果真的那樣,恐怕她一輩子都不會幸福的,最重要的是,眼下夜凌楓絕對不可能允許牧野帶走她,如若她真的跟牧野離開,只怕那戰爭立刻爆發開來。
“你還在怪我?!?
牧野黑瞳中有著很深的自責,剛毅的五官上懊惱寒徹,他是傷了她的心了。
海菱沒想到牧野竟然自責起來,忙搖首:“牧野,你別自責了,過去的事都過去了。”
不過心底想著,若是當時自已那樣的處境,牧野真心待她的話,誰又能說,她不會喜歡上他呢,所以說最初他們錯過了,以后再說,一切都是枉然。
廳堂上陷入了寂靜,門外,忽然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直接闖了進來,卻是一臉焦慮的侍梅。
“怎么了?”
海菱奇怪的問,侍梅是很少失了顏色的,現在這樣子,說明發生了什么事。
“小姐,將軍府的門外,聚集了不少的百姓,阻住了將軍府的大門,說小姐仍是,仍是?”
侍梅沒辦法接口,海菱臉色黑沉,清冷的開口:“是什么?”
“說小姐是禍國妖女,讓將軍把小姐交出去,攆出北魯,否則他們就不離開。”
“我是禍國妖女?”
說實在的,這真是好笑,海菱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沒想到自已有一天竟然被人扣了這么一大頂的帽子,禍國妖女,這是多大的罪名啊,就是處死也不為過的,真不知道自已做了什么事,竟然讓北魯的百姓如此說她,或許也可能是有心人為之?
海菱的眼里烏光一閃,唇角便是嗜冷的笑,冷如水。
她心中已有主意了,大殿上,她說要出三道考題,那么現在她倒是很興趣,自已此刻陷于這種狀況,這要娶自已的三人將如何做?
意念一起,海菱便開口。
“侍梅,馬上派人送信驛宮給大周朝的皇上,另外再派人送信進北魯的皇上,我的第一道考題是,眼下我成了禍國妖女,身為即將迎娶我的男人,該如何做?”
海菱話落,侍梅應聲往外走去,立刻送信前往驛宮和北魯的皇宮。
至于牧野,正好在場,便直接的站起身,望著海菱。
“這件事,我來處理。”
海菱挑眉點頭,既然大殿上她說出了三道題考他們,牧野身為少邑的皇上,自然有資格去處理這件事。
“好?!?
牧野起身大踏步的走出去,眉間有一些喜色,他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答對三道考題,只要答對了這三道考題,她就只能跟著他前往少邑。
牧野帶人離去,姬紹成也領著人進來了。
“菱兒,你不要出去,這件事哥哥來處理?!?
“嗯?!焙A恻c頭,其實她倒不是沒辦法處理,只是要看看這些男人該如何做。
姬紹成領著人出去,海菱喚了撫月進來:“撫月,去府門外看著,若有什么情況稟報進來。”
“是,小姐。”
撫月走出去,直奔府門外而去,這正廳上,海菱起身,自回房間去看書了,并沒有把這禍國妖女的謠言放在心上。
姬府的門外,此刻圍了不少的北魯百姓,姬家一直是北魯百姓心目中的英雄,所以這些百姓雖然圍在門前,倒是沒什么激烈的動作,只是一起高聲喊叫著。
“姬海菱是禍國妖女,姬將軍不能護短,把她交出來,我們北魯不能留她,否則將會有戰爭。”
“是啊,姬將軍把她交出來?!?
“讓她離開我們北魯,不知道從哪里莫名其妙的冒出來的,一定不是姬將軍的女兒,肯定是個騙子。”
“對,是個騙子。”
一時間姬府的府門外,吵嚷成一團,人越來越多。
大門忽啦一聲被人打開,姬紹成臉色黑沉的領著手下走了出來,他的身邊還跟著少邑的皇帝牧野,兩個人居高臨下的望著姬府門外的百姓,黑沉沉的一層,而且眼看著圍攏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便有些無法掌控,姬紹成生氣的大喝。
“住口?!?
門前的那些人一聽他的怒喝,便全都住了口,一時間倒不敢多說什么。
姬紹成一字一頓的開口:“你們竟然如此忘恩負義,我們姬家世代忠臣,就是為了保護大家的安危,現在我妹妹菱兒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們竟然被人利用,說她是禍國妖女,請問她做了什么事,成了禍國妖女?”
姬紹成話落,人群里不知道誰冒出來了一句話。
“若她不是妖女,怎么會好好的跳個舞,竟然花草競相開放呢,這分明是妖人?!?
一人說話,其他人立刻附和起來,一聲接一聲的叫。
“是啊,如果她不是個妖女,怎么可以使冬天花開呢?”
“一個女人竟然想讓皇帝只娶她一個人,這怎么可能?!?
“現在三個國家的皇帝都想娶她,只怕幾個國家會因為她而打起來,若不是她,我們北魯會打仗嗎?”
姬紹成的臉越來越黑,很顯然的,這些人是被人拾攛了的,究竟是誰在后面使壞?
一側的牧野,一直注意著人群中的人,先前姬紹成說話的時候,百姓分明不動了的,可是其中一人喊話,其他人全都被挑起來了。
牧野眼神一冷,揮手命令身后的手下:“把那人給我抓起來。”
身后的手下,身形一躍便撲了過去,直抓向那為首鬧事的一人,那人一愣,待到反應過來,便被牧野的手下給抓住了,他粗著嗓子大叫。
“殺人了,殺人了,少邑的皇帝在我們北魯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