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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能進去了嗎？”

“小心點。”

達希爾瓦拉開儲藏室的門，柯提斯接過手電筒仔細觀察導線接點，直到門將電線扯到極限。沒聽見警鈴聲，他松了口氣。

“干得好，”達希爾瓦喃喃道，“沒問題了。進來嗎？”

他從門縫鉆進去。柯提斯，盡管魁梧得多，也勉強通過了。他關上身后的門，將夜燈的圍擋全部拉開以看清眼前景象。這是個無窗無門的小房間，幾把堆疊起來的椅子，一張桌子，以及一座大型木柜。他試著拉開最上層抽屜，鎖住了。

“借過。”達希爾瓦拿了根細小的金屬物件插進鎖孔，輕輕轉動，里面幾乎立即就傳來喀答一聲。他拉開那層抽屜。“你負責這層，我檢查最下面的，中間會合？”

柯提斯點頭。達希爾瓦拿出第二支手電筒，然后關上了夜燈，如此，照明便僅來自兩人手上的光源。他隨意蹲下，拉開最下層抽屜。

在腳邊的達希爾瓦讓他有些別扭，柯提斯開始翻閱那些陳列的檔案。只用數秒他就發(fā)現了一疊照片，他抽出一張，嘴里發(fā)干。

“你瞧。”

達希爾瓦從柯提斯身邊直起身，借著光源看那張照片。

“好吧，如果有人想敲詐這位女士，有這就足夠了。把它物歸原處吧。”

柯提斯把照片放了回去。達希爾瓦已經在翻找另一個文件夾了，柯提斯很快明白，剛才的發(fā)現不只是他的新手運。每個文件夾里都有秘密。他皺眉打量著那一系列黑白影像，有些過于模糊，但都捕捉了歡愉或墮落的瞬間。

“天啊！”達希爾瓦抽出一張令他胃里打結的照片，他低聲嘶喊著，“別看了。”

達希爾瓦沒照辦。他還盯著照片細瞧，柯提斯瞪著他。“看在上帝的份上。我認識他。他是我在牛津的校友，低我?guī)讓谩e看了。”

“哪一個？”

“那個……在下面的。”那人四肢著地，表情因痛苦或歡愉而扭曲，肩膀被跪在他身后的壯漢緊緊掐住。

“他是誰？”

“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