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澀的甜咖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商凈也在z城?難道她跟顧垂宇還有聯系?為什么顧垂宇會送裙子給她?難道她也是他的情人嗎?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在陳靜腦里揮之不去,妒忌如同螞蟻無時不刻啃咬著她的心,在自我折磨了幾天之后,她決定不再坐以待弊,她要搞清楚,然后徹底解決問題!
于是,她打聽得知商凈住在這兒后,一早就過來守株待兔了。
“我們一直都沒時間好好聊聊,這次一定得找個地方坐坐,前面有家奶茶店,走,我請客!”
商凈看看時間,“好啊。”
兩人進店里點了各自點了飲料,陳靜道:“前兩天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才知道你也在z城,本來想打電話的來著,誰知你又換號了。”
“嗯,是啊。”咦?她應該把新號碼群發給朋友了啊,其實除了顧垂宇,她發給了聯絡薄上的所有人。
“我倆真有緣。”陳靜嘻嘻笑道,喝了口柚子茶,狀似隨意地道,“對了,我看你在電視上穿的那件長裙可好看了,你在哪買的?”
“呃,就是在那個少數民族自治鎮。”
“你跑那去玩啦?”
“不是我,裙子是別人送的。”
“哦……”陳靜低頭,冷光一閃而逝,抬頭是一副好姐妹的八卦樣,“是誰?你男朋友?”
“不是,只是朋友。”商凈笑笑,“對了,你現在在哪?是來z城工作嗎?還是來學習的?”
陳靜頓了頓,攏了攏頭發道:“其實,我是跟著顧書記來的。”
商凈愣了幾秒鐘,有些不自然地笑道:“什么意思?你現在在他手下工作?”一定不會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一定不會的。
“哪里呀。”陳靜曖昧地笑了笑,“我去只能給他添亂。”
商凈只覺渾身涼了下來。現實就像一盆冰水將她從頭澆到尾,冰冷透骨。隔了很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陳靜,他是有家室的人啊。”
陳靜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她肯定還不是顧垂宇的情人,她得讓她徹底打消這個念頭,“那又怎么樣?我們彼此相*,蒼白無力的婚姻又怎么能阻止相*的兩人?”
“你跟他……彼此相*?”商凈像是徹底傻了。
“當然,不然我怎么可能跟他在一起?追我的男人那么多,二世祖捧著鉆戒來找我,我理都不理,我就*上他了,他也看上我了,這就是命運。”
“你……”
“再說,他已經在辦離婚了,再過不久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他在辦離婚?”商凈大腦一片空白,只有呆呆重復的份。
看她的表情是什么也不知道呢,果然是她多慮了,陳靜松了口氣,也總算找到個人能說說她和顧垂宇的事,一種虛榮心油然而起,“是啊,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我知道他是為了我,不然他怎么會好端端的提離婚呢?”
“你……跟他在一起多久了?”
“快半年了吧。”
商凈不知道自己后來還跟陳靜說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跟她告的別,她看著陳靜坐上寶馬揚長而去,自己卻站在道路旁一步也不能挪動。不知呆了多久,董斌的電話打來,她才真正回了神。
她打起精神,暫時忘掉一切到了董斌家,一進門就碰上男主人歡迎并歉意的眼神,她還沒來得及疑惑,女主人便熱情地迎了上來,連帶介紹了被她拉來的親弟弟。商凈這才明白董家嫂子打什么算盤,失笑一聲,落落大方地與隱性相親的對象互換了名字。
董斌的小舅子叫閻勇,是電力工程師,今年二十八歲,稍稍發福,是個較為沉默寡言的人,也難怪姐姐為他操心終身大事。商凈就當做交了個新朋友,與他一起跟董斌三歲的女兒擺家家酒,被小孩子的童言童語逗得直笑,閻勇明白了姐姐介紹她的用意,他性子太沉,有個開朗的媳婦兒就不錯。
而此時的商凈卻在想,還能笑出來,表示自己還能承受,不要緊,不要緊。
開開心心地吃了一頓餃子宴,又被董斌留下來打牌,她欣然應允。董斌老婆帶著女兒在一旁看他們打,覺著弟弟有戲,心里不禁興奮。
九點多時商凈手機響了,她一手拿牌一手拿手機看了看,神情淡淡地掛了。
“怎么不接?”董斌隨口問。
“哦,不重要的人。”她一邊說一邊在手機操作兩下,將其拉入了黑名單。
董斌老婆瞟到了一眼,什么宇來著。
十點多,商凈起身告辭,閻勇被姐姐暗示地推上前,有些不自然地開口,“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了,我隨便打個車就行,我們一起走出去吧。”商凈笑道。
于是兩人離開了董家,閻勇有些緊張,不知道該怎么開口,兩人慢慢地走到了小區外,他也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閻哥,”一直也沉默著的商凈開口了,“你是個好男人,而我是個不討人喜歡的女人,相處多了你一定不會喜歡我的。”這是她從鄧曉杰、周遲和顧垂宇身上得到的經驗,十分難堪的……經驗。“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有問題,所以我不能耽誤你。”
閻勇不明白她為什么這樣說,憋了半天才說了一句,“你是個好姑娘。”
“謝謝,”商凈露出一個笑,“可能是我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騙人吧。總之,希望你能找到一個情投意合的姑娘,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她招了一輛的士,“那我先走了,再見。”
閻勇訥訥地看著她離去,腦子還浮現著她剛剛悲傷又飄渺的笑容,究竟是什么人,把這么一個開朗的姑娘傷成這樣?
第四十六章
商凈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附近的廣場下了車,夜已深,做各項活動的人都已經散去,她呆呆地在噴泉旁邊坐下,望著水中的倒影,幾乎認不出無比狼狽的自己。陳靜的話一次又一次地凌遲著她的心,幾乎讓她體無完膚。顧垂宇正在辦離婚,陳靜是他的情人,他們彼此相*,這一切的一切顯得那么地可笑,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曾以為自己即使今生跟他做不了情人,在他心目中也是特別的,可是現實卻是他根本沒有把她當回事!他從頭至尾都把她當做一個玩偶!
空洞的大眼溢出的淚水掉落在水中化為烏有,口袋里的手機時不時地點亮屏幕,告示著主人黑名單的人物在不停地打來電話。毫無所知的她溢出一聲痛苦的長嘆,雙唇緊閉。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麻木無神地往家里走去,腦海里似乎想了很多東西,可是真正在想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幸好自己還知道回家的路,她繞開面前的障礙,試圖轉彎。
“到哪去了這么晚才回來,電話也不接!”手臂被人突然抓緊,飽含怒氣的聲音自她耳邊傳來。
那個障礙物居然是個人,而且,是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野到現在才回家,你以為現在幾點了?你手機呢?為什么不接電話!”顧垂宇自打她電話那會一直等到現在,被她掛了第一個電話就一直無法接通,擔心她出了什么事,他就一直在車里等她回來,這一等居然等到凌晨,難得擔驚受怕的他看到她像個沒事人一樣走了回來,怒氣在瞬間爆漲,跟哪個男人出去玩到現在才知道回來!
“不要碰我!”商凈用力甩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