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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垂宇一聽臉沉了下來,又跑到哪里野去了?他不悅地撥通商凈的電話,誰知響了幾聲又掛斷了。很好,看來是故意躲他了。果然是小白眼狼,一沒事就恨不得跟他劃清界限,他過不過生日都跟她沒關系!
一整天的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他丟下電話,臉色又沉了一層,“不管她,走吧?!?
“呃,我待會再打個電話問問?!眲e人不知道,盤秘書心里是有數的。
“問什么問,我還求著她來不成?”顧垂宇瞪他一眼。
盤秘書順著他的話應了兩聲,心里卻明白要是他不打電話才是傻的。
結果他打了幾個電話,那小祖宗好不容易接了,卻非常明確地表示她不會去海園,望著boss不遠處陰沉的臉,他正想勸她,卻聽到對面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他心下一驚,她不會是跟她男朋友在一起吧?他神使鬼差地問出了口,得到了肯定的沉默。這一瞬間他已經預料到自己的頂頭上司的怒火了。
果不其然,當他猶猶豫豫地把實情告訴顧垂宇時,他眼中瞬間的戾光幾乎讓他恨不得拔腿就跑。
賓客陸續入了席,顧垂宇怒火中燒,還得虛以委蛇地笑臉以對,天知道他顧垂宇什么時候這么憋屈過!
酒過三巡,顧垂宇非但沒有忘記,反而被眾人恭維敬酒時還腦子里還想著這一碼事,并且越想怒火越盛,她到現在還沒跟周遲分手?并且她明知今天是他生日還跑出去跟他鬼混?當他死了么!
“顧市長?!币坏莱练€的男中音自后面喚了一聲,令他從妒火中回過神來,他轉過頭一看,原來是商凈部隊的周連長。因為商凈的事必須請他幫忙,他今天才特地打電話邀請了他。
“周連長?!彼鹕砼c他握了握手。
“謝謝您的邀請,顧市長,抱歉因為團里的事情來遲了?!?
“哪里哪里,你百忙之中能趕來我已經很高興了,來,快請坐?!?
周連長依言坐下,兩人喝了幾杯后,他開口道:“顧市長,聽說威脅您的罪犯終于抓到了,這真是太好了?!?
“是啊,這事還多虧了周連長你的幫助,把商凈借調了過來,她真是幫大忙了?!鳖櫞褂钚Φ糜悬c咬牙切齒。他在這兒為她的事操心,她卻在外頭跟男人鬼混。
“能幫得上忙就好了,商凈的確是很優秀的女兵?!?
“是呀,對了,她的提干申請下來了嗎?”
周連長聞言,表情有點奇怪,又帶了點惋惜,“您可能不知道吧,她的媽媽突然被查出一種類似癌癥的腫瘤疾病,她前兩天就提出了復員申請,想要回去照顧母親?!?
“什么?”顧垂宇臉色一變,“什么時候的事?”
“大概是星期三上午的事吧,她一早給我打電話說是想復員,您也知道這種非常規的復員申請是對士官沒有任何安排的,我勸了她幾次,但她執意要求退伍,我也只能為她提交了申請?!?
這丫頭怎么就這么有主意!顧垂宇面上表情不變,心里卻恨不得打她一頓屁股。“申請已經交上去了?”
“她說希望能盡快回家,所以我也只能提上去了?!?
“原來是這樣……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顧垂宇借故有事,起身離開。一轉身,他繞進大廳旁邊的一個空包廂里,帶著火氣撥下她的號碼。
占線。
再打。
占線。
繼續。
依舊占線。
跟誰打了這么久電話,還是她把他拉到黑名單去了?怕他打擾她?她跟周遲現在在做什么?談情說愛?上床?她要是敢……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怒火,這一次終于在在響了七八聲之后被接了起來,“喂?”商凈的聲音帶了一絲古怪。
“你在哪?”顧垂宇忍著火氣問道。
“顧垂宇……”商凈欲言又止,聲音中帶著微微的喘息。
“怎么了?”他聽出不尋常,“發生了什么事?”
“你……過來一趟,維納斯餐廳樓上的飯店,1601房?!?
“我馬上就到?!痹撍溃^對出事了。
商凈放下電話,臉色酡紅地喘著氣。而一旁的周遲暈倒在地,一手還被商凈沒來得及歸還的手銬銬在床腿邊。
她太大意了……她怎么也沒料到周遲居然對她下藥,只怪她心不在焉,沒有防備他的這些小動作,在她發覺時已經遲了,但她幸好還迅速做出了反應,在周遲提議上樓上房間看夜景時假裝答應,等進了房間后用自己僅剩的力氣打暈了他。等將他鎖在床邊,自己的身體已經起了陣陣反應了,她摸出電話找許瑩瑩,卻一直打不通電話,找部隊里的好友又怕遠水救了不近火,甚至打電話打到陳靜那兒,剛開口請她過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理由,陳靜就遺憾地說自己在外地,過不了。在她求救無門時,顧垂宇的電話進來了。
她當然想起過找顧垂宇,甚至她第一時間想起的就是找顧垂宇,可是僅有的理智阻止了她這么做,可是在她意識越來越薄弱的時候,她不得不接通了電話。
商凈望了一眼還在昏迷中的周遲,拖著發燙的身體進了浴室,沖了個涼水澡,可是完全沒有用,骨子里面說不出的難受,她開始渴望被親吻,渴望被撫摸,誰來……
房門被大力敲響,令迷蒙中的商凈猛地回過神來,她望著鏡中穿著浴袍衣裳不整的自己,驚出了一身冷汗,轉身飛快地跑向門口,一把把門打開,赫然見帶著酒氣的顧垂宇喘著氣站在她的面前。
“怎么了?”他掃過她濕漉漉的發和臉上不自然的潮紅。
“周遲對我下藥,我不知道究竟下了什么藥?能不能……帶我去醫院?”商凈忍住撲上去的沖動,艱難地問道。
“該死!”高她一個頭的他自然看得到床下躺著的男子,顧垂宇低咒一聲,“等著?!彼D身又跑去開了個房間,拿了鑰匙走了回來,“跟我來。”
“去哪里?”
“跟我來就是了?!?
而事實上商凈已經沒有力氣表達自己的意向了,她只能被動地被顧垂宇擁著進了另一個豪華套間,“你要做什么?”她虛弱地問,身子卻背叛了她的意志,因他的碰觸而舒服不已。
“聽我說,凈凈,這種藥就跟毒品一樣,醫院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只能讓你強行控制,”顧垂宇輕撫她的背脊,“所以,我來幫你……”
“不,不……”商凈不停地搖頭,這有什么區別!
“噓,噓,凈凈,我不會趁人之危的,我只是幫你,讓女人快樂有很多種方式,你相信我,嗯?”他柔聲地在她耳邊說著,一手在她的背上來回摩挲,一手輕撫著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