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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大剛掙扎著被反手押至警車旁,忽然閃光燈大作,媒體得到允許沖了出來,對著葉大剛就是一陣猛拍猛問。
“不要拍!給老子滾!”葉大剛吼道。
不遠處的警車里頭,商凈透過車窗看見這一幕,“你安排的?”
顧垂宇笑笑沒說話。
商凈望著他輕輕倒抽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十八章
隔日,省報、市報的頭條都是葉大剛落馬一事,【顧副市長忍辱負重甘當誘餌】、【珠寶商別墅發現大量毒品——副市長顧垂宇功居頭首】、【警方逮捕犯罪嫌疑人——副市長顧垂宇以身泛險】等等大幅標題極為醒目,葉大剛頓時成了眾矢之的,他還垂死掙扎地四處找人求救,熟料平日替他消災的官員一個個跟隱了形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容易找著個平日交情頗深的,那人卻也支支吾吾地拒絕了,說是陷害副市長一事在上頭鬧得很大,上級下令嚴懲不貸,以儆效尤。葉大剛當場冷笑,前一個副市長走的時候,怎么連屁也沒放?就在他還不死心地拖關系時,一名自稱是顧副市長派來的男人跟他見了一面,丟了厚厚的一份資料給他,葉大剛外強中干地接過,片刻后卻是面如土色,冷汗涔涔。
“我、我認罪……”他一下如泄了氣的皮球癱在椅上。
事情圓滿落幕,坐在辦公室的顧垂宇津津有味地看著關于自己的一篇報道,心情不錯地對著一旁的商凈道:“凈凈,這個記者寫得挺好,正好是許總麾下大將,看來去他那兒是個不錯的選擇。”
“您確定那份資料已經銷毀了嗎?”明顯地她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哦?是嗎?我那么說了嗎?”顧垂宇漫不經心地將報紙翻了一頁。
“你明明說過的!”商凈急了。
“最近事太多,我有點記不過來。”
“你、你別開玩笑了……”商凈不知是真是假,頓時心急如焚。
逗夠了她,顧垂宇這才放下報紙,看著她正色道:“行了,我記起來了,你父母的調查資料是銷毀了,葉大剛這人做事不留證據,除了他鎖在保險箱里的資料,其他地方是不會再有的。我是親眼見到王處把關于你的資料拿出了燒干凈了。”
提在嗓子眼的心總算能夠稍稍放下,她磨了磨牙道:“顧市長,您這樣兒很好玩嗎?”拿這種事戲弄她。
“給你長記性,省得以后還亂闖亂撞。”顧垂宇涼涼道,注意力剛回報紙上,手機又響了。
剛張嘴的商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有些納悶他今天的電話怎么這么多,雖然平常也有各項聯系,但今天顯然比平時多了一倍有余,很多都像是私人電話,好像還有從國外打來的,并且她聽得最多的一個詞就是“謝謝”,難道他今天有什么喜事?
顧垂宇一看來電,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然后對商凈歉意一笑,示意她離開一會。
商凈無異議地出了辦公室。
顧垂宇接通電話,平平淡淡地喚了一聲,“爸。”
“哈哈,垂宇,祝你生日快樂啊!”周進成歡喜的聲音傳來。
“謝謝爸。”
“唉,這么客氣做什么,爸媽離得遠,就不去幫你過生日了,你別見怪啊,你媽說了,要給你包個大紅包。”
“媽太客氣了,我一個小輩生日過不過都那樣。”
“這話說的,生日是大節日,要過,要過,”周進成頓了一頓,“小蕓給你打過電話沒有?”
“……打了。”
“那孩子,說是想你一聲不響地就跑到s城去了,我說去就去了,好歹也等到你過完生日才回來,誰知她第二天又跑回來了,說是不放心我們幾個老人。你說這孩子,實在是瞎操心。”
“呵呵。”
“垂宇,關心這件事,我還是仔細想過了,你們兩口子長期分居也不是個辦法,我們這邊其實也沒什么好擔心的,這樣吧,我還是讓小蕓去你那兒,男人長年累月地在外頭,沒個女人顧家怎么行?”
“我也想過,只是周蕓身子弱,受不了苦,這不一直跟著教練鍛煉身體呢,我想著等她身子好點了再接她過來。”
“哈哈,這樣啊,難為你為小蕓著想,那你們兩人的事爸也不瞎摻合了。明天正好是星期六,今晚上好好慶祝慶祝,多喝幾杯!”
“我知道了,那再見,爸。”
“再見。”
顧垂宇掛了電話,冷笑一聲。
周進成臉色不善地放下手機,停一停,反手就甩了站在一旁的周蕓一巴掌。
“啊!”周蕓大叫一聲,捂住頓時火辣通紅的臉頰。
“進成,你干什么!”周母急忙扶住女兒。
“我干什么!你教的好女兒,什么不去學,居然學娼婦偷男人!”周進成指著母女倆破口大罵,“你這蠢貨不想想自己什么身份,還跟個下三濫的教練搞到一起,你就那么耐不住?”
“爸,是垂宇他先在外頭有人的……”周蕓的淚水在眼眶打轉,她委屈地捂著臉辯解。
“他是個有頭有臉的男人,在外頭逢場作戲是避不了的,而且就算他養個把情婦又怎么樣?能威脅你的地位嗎?我當初是怎么跟你說的,對顧垂宇這種男人要忍,他總有一天玩膩了會看到你的好,那時就是你的好日子了。蠢貨!蠢貨!要是你沒做這種蠢事,他又怎么可能對你連點面子也不留?”
“不會的,他不會知道的!”周蕓驚恐地瞪大雙眼。
“哼,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會跟他說那番話?不過他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想□□周蕓,還是……想換個周家的女人?
商凈離開辦公室后進了秘書辦,見人都忙著自己的事,她找了張桌子坐下,打開電腦,現下總算有時間查一下母親的病了。這幾天她并沒有打電話回家,一來怕分心,二來是熟知媽媽的倔脾氣,連爸爸都拿她沒辦法,只在電話里勸她是絕對沒用的。她幾天前已經向部隊打了申請提前單獨復員的報告,這事一了,得到上級批示她就收拾東西回家。
她在搜索框中輸入了那一長串的疾病學名,一項一項地瀏覽著網頁,卻是越看臉色越蒼白,連有人在旁邊叫她都不知。
“商凈!”連喊幾聲的小張走過來用力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大叫一聲。
商凈一驚,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