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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文道:“如此,勞煩廷芳姑娘與我同乘吧。”
他嘴角含笑,眼神卻如冰似劍,一眼看過去,直叫廷芳打了個寒噤。
“我少時有幸學過馭術,獨乘一騎不是難事。”她如避蛇蝎,快步而出,徑直執(zhí)起了一根韁繩。
瑞文狀似無奈,扭頭對我道:“既然廷芳姑娘這么說,只能你我同乘了。”
我實在不明白這個結論是如何得出的,趕忙道:“我可以再備一匹,或是租輛馬車。”
他問:“你盤纏很多?”
我道:“自然……不多。”
他邁開步子:“那還不走?”
我只得愁眉苦臉地跟在后面,極其別扭地坐上馬背,被瑞文兩只長臂圈在懷中。
“為何不是我在后面?”我不甘心地問道。
“你想摟住我的腰嗎?”他貼在我耳側,低笑道。
我想了想我小鳥依人倚在他背上的畫面,不禁狠狠打了個激靈,罷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做大俠這點苦都吃不了算什么。
況且……枕在瑞文的胸膛,拋卻臉面,倒是挺舒服的。
廷芳說她家住在六德鎮(zhèn),只需兩日路程便能到達。
瑞文道:“何時多了這么個地界,我怎么沒聽說過。”
廷芳掩面笑道:“小地方,公子沒有聽聞實屬正常。”
“是嗎?”瑞文面上看不出情緒,被身子擋住的手在我的臀部一拍,“下來休息一會兒。”
我臉一紅,暗瞪了他一眼,看向不遠處的茶棚,提腿下馬。
四下無人徑,唯有眼前的一茶棚,一小二,一茶客。小二目光閃爍,顯然是恭候多時了。
我恍然大悟,原是蒙汗藥登場的時候了。
我拽住瑞文的衣袖,小聲道:“等會兒你先不要喝茶,跟著我的動作。”
他卻道:“跟著你就當真蠢得無藥可救了。”
我氣結,好心提醒他,反被譏諷一番。
繃住臉皮,我躲過廷芳探究的目光,大步走進茶棚坐定。
“勞煩你上一壺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