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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秦有搖了搖頭:“后來手機換了,這件事也就忘了。”
“哎,”應安感嘆道:“這就是緣分——”
秦有還是微微搖了搖頭。
“等一下,”應安突然反應過來說到:“這不說明你跟他有緣分嗎?干嘛還一個勁把人家往外推?”說著他瞇著眼睛打量著秦有,狐疑道:“該不會是那個傻*b找你來復合了吧?”
秦有楞了一下:“誰?”隨即又反應過來說道:“不是。”
“唔,”應安徹底無話可說:“那你今天到底借酒消的什么愁?”
秦有一時也沒有接話,只是把酒打開喝了一口,然后看了看舞臺上的歌手,音樂聲暫時停了下來,酒吧人也越來越多,接下來可能是要換其他的歌手或者是顧客中有人上去即興表演一下。
秦有又在重重的嘆著氣,應安的臉色也變得有些沉郁,他不明白,莫玉凡也滿18歲了,每天打電話,發短信,看著也不像是不喜歡秦有,而自己的好哥們不知道在猶豫什么。他一直認為秦有選擇了另一條路,直接就業,和在最后的時間里利用自己有限的人際關系幫助莫家,都是為能夠贏得莫家長輩的認同,增加己方的籌碼。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能夠更好的跟莫玉凡在一起。
應安同秦有做了這么多年的朋友了,他所了解的秦有是做任何事情都有計劃,足夠的理性和干脆利落,這段時間秦有為了李琳的事情忙上忙下也都是看得見的,對莫玉凡的愛憐之情也是顯而易見的。他承認他支持也是因為想要讓秦有快些走出上一段感情的陰影,幾個月時間不算長,但那又怎么樣,他同盛昊看對眼,也就是一炮的功夫。
感情這種事情說不準的,雖然說他現在看盛昊也沒有完全順眼。
盛昊在旁邊一直沒有說話, 聽到這里的時候,他問秦有:“跟小朋友談,不累嗎?”
應安非常不滿的給了盛昊一個手肘子:“會說話你就多說幾句! ”
盛昊疼的斯了一聲,放下摟住應安的胳膊,揉了揉肋下,湊到應安的耳邊,低聲說道:“疼。”
應安充耳不聞。
秦有低著頭,看著手中的空瓶說道:“盛哥說的沒錯,他太小了,容易被誤導。”
“哈?”應安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十八了哎,大哥?成年人了,ok?”
秦有沒有說話,倒是盛昊說道:“我的意思是,以那孩子目前的狀況,很有可能對秦有產生吊橋效應。”
“什么?”應安沒聽懂。
倒是秦有聽明白了,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一個人如果在處境緊迫的情況下遇到另一個人,則很容易把這種單純生理上的心跳加快誤認為是喜歡。”盛昊解釋道。
應安看向秦有,正在這時,秦有的手機響了。他把手機拿出來后看了一下,隨即把酒往桌角一推,起身道:“我先走了,下次請你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酒吧后來的氣氛變得熱烈了,音樂也變得勁爆起來,不適合接電話,尤其是不適合接莫玉凡的電話。
應安非常的不滿,秦有剛剛還在愁緒滿腸,除了秦媽媽生病去世和失戀,應安還沒見過平常的秦有會這么糾結。
這才一個電話,人就沒影兒了。
盛昊在旁邊安慰他: “別人談戀愛,你瞎摻和什么。”說著手就不安分的順著衣服摸上去。
應安正要說著什么,余光看到不遠處站著一個人,于是打掉了盛昊的手,沒好氣的說道:“朕今晚不翻你的牌子。”說完就也走了。
那人見應安走了,就信步走來,微笑著同盛昊打招呼:“好久不見啊。”
“白揚。”盛昊說道。
白楊人如其名,生的白凈,人也長得挺拔,聽盛昊叫他,也很直接:“我前幾天在法國弄了幾瓶好酒,要去嘗嘗嗎?”
盛昊看著白楊,摸了摸下巴,然后站了起來。
正在白楊以為大功告成時,聽到盛昊在他耳邊說道:“朕今晚不翻你的牌子。”說完就大闊步朝吧臺走去,結了賬便離開酒吧了。
白楊有些懵的站在原地,隨后唾罵道:“什么玩意兒!真拿自己當根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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