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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有很久不來了,吧臺的調(diào)酒師也換了,舞臺上的駐場歌手也是陌生的面孔。
應安稍微熟悉一些,跟調(diào)酒師點了酒就坐在吧臺跟秦有聊天。
秦有只是想找個地方喝酒,對于酒吧里頻頻投來的目光視而不見。
沒過一會兒盛昊也來了,秦有對他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而應安有些不高興,道:“屬狗的啊你,走哪兒跟哪兒!”
盛昊沒說什么,朝酒吧里面走去,選了一個卡座,叫了酒,喝了兩口,見秦有朝他看,對著秦有舉了舉酒瓶,秦有喝完手里的雞尾酒,起身朝盛昊走去。
應安哎了一聲,挑起了眉頭,但也只是矜持了幾秒鐘,也起身跟了過去。
秦有站在盛昊旁邊,問道:“有人?”
盛昊搖搖頭:“沒有,坐吧。”
應安也一屁股坐在盛昊旁邊,來都來了,就也不端著了,他斜眼瞅著盛昊,沒好氣的說:“怎么,今天那個白羊沒來陪你嗎?”
盛昊也側(cè)過臉去瞅他,給他開了一瓶啤酒,緩緩說道:“你想讓他來嗎?”
秦有沒有看他們兩個,他在看舞臺上的駐唱歌手,年齡不大,估計也就——跟莫玉凡差不多。但留著臟辮,穿著夸張的服裝。大概也是迫于無奈,雖然抱著電吉他,唱的卻是抒情的歌曲。
應安跟盛昊調(diào)笑完,就又親上了,秦有干脆取下了自己的眼鏡,省得看的越清楚越辣眼睛。
盛昊叫的一打啤酒,被秦有一個人喝掉了一半兒。
旁邊有大膽的男生過來搭話,被秦有拒絕了。
應安看著那個男生的背影,咂摸咂摸嘴,若有所思的說到:“哎,你別說,從背后看,還挺像小帥哥。”
聞言,秦有回過頭看了一下。
盛昊則伸手捏了捏應安的脖子,嘴角往上劃出了弧度。
三個大男人,話少酒多,氣氛沉悶,若不是有應安時不時的蹦出兩句話,這場景怎么看,怎么詭異。
眼看秦有又要開一瓶,應安趕緊攔下了,吟起詩來:“有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借酒消愁愁更愁啊,你可悠著點~”
秦有便放下了酒瓶, 發(fā)起愣來。
“唉~”應安嘆了口氣,說道:“我就想不通,你干嘛非要讓小帥哥搬出去呢?現(xiàn)在豈不是你們增進感情的大好機會啊?”
秦有也嘆了口氣,說道:“他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不適合跟我一起住。”
“什么叫不適合?”應安不解:“他父母都不在,你讓人家一個人呆在空曠寂寥的房子里,有沒有人性?嗯?再說,你不是也很喜歡他嘛?又是跑關系,又是改志愿,就差沒上刀山,下火海了,夠嚇人的啊你~”
盛昊在旁邊嗯了一聲,問道:“你們認識多久了?”
“是沒多久,”秦有說,然后又問應安:“你還記得大二剛開學的時候嗎?我媽去世那段時間。”
這個話題稍微有些沉重了,不過秦有既然說了,應安也就只能點頭,他猶記得那是秦有狀態(tài)最差的一段時間,因為秦有媽媽病重的事情,秦有去找過秦國政很多次,秦國政有心想去看看,出錢出力,但迫于現(xiàn)任妻子的無奈,就算去看也是偷偷摸摸的。
但秦有媽媽是很想見秦國政的,她知道兒子因為秦國政出軌離婚后又再婚的事情,父子關系十分的僵,她知自己時日無多,想想兒子也才剛二十歲,若是能跟秦國政的關系搞好一些,往后的路也就好走一些,那么她即便是走也就走的安心了。
“我經(jīng)常去找我爸的那段時間,”秦有慢慢的說著:“偶爾會看到一個小男孩,”說到這里,他頓了一下,看著應安迷茫的神情解釋道:“就是那次你非要搶我手機看照片,以為是我弟弟...”
應安努力的回憶了好一會兒,十分的模糊,因為已經(jīng)過去很多年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大概是有這么一回事,因為秦有一向是一門心思扎在學習上,突然有幾天總是盯著手機看,便以為是喜歡上哪個女生春心萌動了。 后來應安看到照片上是一個漂亮的小男孩的時候,驚了一下,猜測是不是秦國政的二兒子,但年紀來說又不符合,他還挺擔心,怕因為秦阿姨的事情秦有會做什么極端的事情來。
看來不是,應安摸著下巴回憶的很吃力,他模棱兩可的點了點頭說:“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兒——”
秦有接著說:“那是莫玉凡——”
聞言,應安瞪大了眼睛:“哈?!”
秦有喝了一口酒,繼續(xù)說道:“那照片是他媽發(fā)給我的,當時因為一些原因莫玉凡跟他父親吵架負氣跑出去了,我剛好過去,他媽托我?guī)退乙幌隆!?
應安夸張的拍了拍胸口:“媽的,我還以為你tm那個時候就看上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