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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老楊!老楊!”
林悠追在老楊身后, 沒想到老楊這把年紀(jì),腿腳還挺利索,林悠追了好一會兒才把他追上。
拉住他問:“怎么了嘛。”
老楊忽然蹲下抹了兩把臉, 十分痛苦的樣子,林悠左右看看,他們正好停在了一座酒樓前, 這酒樓看著高大氣派,林悠難得大方了一把,說:
“剛才沒吃飽, 我還餓著!走,徒弟我請你喝酒去。”
說完,就拉著垂頭喪氣的老楊上了酒樓, 為了照顧老楊情緒, 特意要了樓上雅間。
林悠點了幾樣這家酒樓的特色菜,給老楊要了一壺花雕酒, 師徒二人對面而坐。
老楊連喝三杯,說出第一句話:“這酒真難喝。”
林悠:……
“這酒當(dāng)然沒您親兒子家的好喝,但它至少不受氣啊!”
老楊急了:“別提他!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生出這么個糊涂蛋!”
“好好好, 我不提他。您吃點菜, 別光喝酒。”
林悠讓小二盛了兩碗米飯來,慢條斯理的吃著,老楊的筷子拿起來放下,放下拿起來,拿起來又放下, 終于折騰夠了, 對林悠敞開了說:
“那個女人肯定有問題!她借著我和楊商俞的父子隔閡污蔑我, 楊商俞不信我我認(rèn)了,可她當(dāng)時那么不遺余力的污蔑我,是為了掩護(hù)她那個姘頭!我明明看見一個從她房間西窗跳下去的,她這肚子里的胎就很可疑!”
老楊倒豆子般將事情說與林悠聽,林悠聽了弱弱一句:
“她肚子里的胎也不一定就是姘頭的……”
老楊瞪她:
“你也聽到了,他們夫妻十幾載都沒生出一個孩兒。前兩年我回來之后聽人說,他們成親頭幾年一直無所出,楊商俞他娘天天讓她喝藥調(diào)養(yǎng)身子,那么喝藥都沒懷上,這突然就有了?”
林悠對這些家庭倫理并沒有太多應(yīng)對經(jīng)驗,只能聽著老楊說,插不上嘴。
“怕就怕那傻小子被蒙在鼓里,給人戲耍不自知,還要給人白養(yǎng)兒子!將來若不知真相還罷了,若是知道了真相,他還不得氣死,嘔死!”老楊想到那個場景就一掌拍在腦門而上,愁苦不已。
林悠問:“你跟你兒子說過沒有?他真就一點都不信你?”
老楊捂著臉:“他但凡愿意信我那么一指甲蓋兒,事情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唉,要怪就怪你當(dāng)初拋妻棄子失了人品,你兒子不信你也是應(yīng)當(dāng)。況且這種事情……奸出婦人口,她拼著名節(jié)不要拖你下水,還真沒什么好辦法證明。”林悠也跟著發(fā)愁。
老楊忽然抬起頭看著林悠,林悠:??
“你別吃了。”老楊忽然起身把林悠手里的筷子奪過,將她拉起身,說道:“你現(xiàn)在再去一趟楊家,不管用什么方法,把楊商俞那個糊涂蛋叫到我們住的客棧里。”
說完,便推著林悠往外走,林悠不明所以:“哎哎哎,送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你照我說的去做,我自有分曉!”
就這樣,老楊把今天第二頓飯也沒吃完的林悠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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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后,云來客棧的樓梯上,林悠在前面帶路,楊商俞跟在她身后。
就在剛才,林悠以自己的名義求見楊商俞,借著說有些關(guān)于畫作的事情要和他交流才把他騙出來。
“林小友,你究竟想跟我說什么?讓我來這里做什么?”楊商俞追問。
林悠指了指客棧二樓最東頭的房間,說:“有人要見你!”
將一臉懵的楊商俞帶到了老楊的房間,推門進(jìn)去之后,楊商俞看見老楊就想轉(zhuǎn)身,被老楊喊住:
“站住!”
“我有話說!”
老楊拿出了做老子的威嚴(yán),然而楊商俞已經(jīng)不是十歲稚童,并不把老楊的威嚴(yán)放在眼中。
“我沒話跟你說!”
老楊上前一把扯住他,罵道:“你這糊涂不開眼的蠢東西,我好歹是你親爹!那娼|婦放個屁你都信是真的,你親爹我說死了你也一個字不信,活該你給人戲耍一輩子!”
楊商俞脾氣也上來了:
“你說誰是娼|婦?你為老不尊干了那些沒臉的事兒,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說的話,我就是一個字不信,還敢說是我親爹,對你這種拋妻棄子的人,我用不著客氣!”
父子倆一開口就是吵,楊商俞憤然甩袖離開,走到門邊老楊忽然大喝一聲:
“你給我回來!咳咳咳咳……”
老楊被氣得激烈咳嗽起來,咳著咳著,一口血噴在地上,這下楊商俞和林悠都嚇壞了,林悠喊了聲:“師父!”
老楊揚(yáng)手阻止她過來,指了指客棧房門說:“把門關(guān)上!”
林悠先沒反應(yīng)過來,老楊又用他滿是血的嘴大喝一聲:“把門關(guān)上——”
“哦哦。”
老楊嘴里的血看著瘆人,林悠手忙腳亂把客棧房門給關(guān)了起來,她和楊商俞都有點懵,不知道老楊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林悠關(guān)上門后一轉(zhuǎn)身,就看見老楊在解自己的褲腰帶,嚇得她趕忙又把身子轉(zhuǎn)過:“師父,你干什么呀!”
老楊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褲子脫了,兩條腿中間……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