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feinh2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真的很擔心他。”他的目光從她白玉的小手向上,掃過她跪坐上卷外露的修長小腿,散亂的衣衫,及她根本沒注意到的胸口大片柔嫩袒露。漆黑玉石的細長美眸微瞇,燃出不同于憤怒的炙焰。
“當然擔心。”那可是她的身體,就算是公主也沒權利用她的身體做出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那好歹是她自己對自己身體的合法自主使用權吧。
瞅他一絲動靜也沒有,她有點惱,“你不幫忙是吧,我自己去。”反正她現在的身份是公主,她可以號令祭本院派祭師和她一同去追。想畢,她轉身就想繞過他,撩開厚重華麗的床帳,奔出去。
啪,弦斷了。
她的小手才碰觸到床帳的邊緣,他已一把抓住她的細腰,往后一拽,扔回柔軟的被褥中。隨即,他修長結實的身子已經壓上她,一只大手握住她兩個手腕定在她頭部上方。“你要去哪里?”他的聲音低沉無比。
她被他飛快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反射性的要掙扎卻動彈不得。“你好重。”皺著眉的仰頭瞪視她上方的俊美臉龐,“我當然要去找她!”
找他?他細美的黑眸危險的瞇上,“你太擔心他了。”擔心得讓他嫉妒無比,火少般的嫉妒焚燒掉他最后的理智,逼著他無力也不愿意再去顧忌任何事情。
“他走了就讓他去,你急什么。”認錯了人,那就讓寒琨認錯去,反正祭也只是個祭,將錯就錯反而讓他有理由把青蓮永遠留在他身邊。
“本帝今夜哪里也不會讓你去。”不僅是今夜,而且是永遠,他要定她了,哪怕她是心另有所屬的妹妹。反正他們之間也沒有直接的血緣關系,他早該出手,白癡的卻一味只顧及到她的想法而讓自己心痛難耐。
“明天再出發會不會太遲了?”今夜不能走么?她怕追不上呀。
他盯著她忍住翻白眼的沖動,一個字一個字說:“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里,離開皇宮,離開帝之國國都,離開本帝身邊。”
“啊?你說什么?”她叫得好大聲,開什么玩笑,“別胡鬧了,這種時候再不追就真的追不上啦。”嗚,后悔呀,她不該為了一時偷懶換身體的。這回好了,真的搞砸了,要死也讓她回本體去死呀,嗚——后悔藥在哪里?她要整桶往下灌。
“本帝會讓你知道,這不是胡鬧。”他緩緩彎出個笑,無視她愈膛愈大的眼,低下頭,在她纖細的鎖骨烙下一吻。
閃電般的刺激讓她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他此刻好象不是一般的不對勁。“呃……你能解釋一下你在做什么么?”她的雙手被壓制在頭頂,沒有辦法反抗的只能看著他在她胸口抬起頭。千萬不要是老年癡呆癥現在發作啊,她還有比陪他玩更重要的事去做。
他魅惑的笑容讓她呼吸一窒,心跳迅速加快。
“你說呢?”他淺笑的非凡俊美面容異樣的顯示出妖惑來。抬起另一只空閑的手,手指輕輕劃過他剛用吻留下的痕跡,引來她一陣輕顫讓他滿意而笑:“你很敏感。”
她莫名的輕喘起來,覺得呼吸困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男人。首次說不出話來。他所做的一切明明她都清楚,可似乎總有著她不明白的含義在里面。她不是沒碰過自己,可為什么被他輕輕一碰就讓她呼吸不了?
薄唇的笑沒有染進深邃的漆黑瞳眸中,他深深凝著她,笑得慵懶和愜意。“看來寒琨還沒膽大到在本帝眼皮子底下動你,如果他敢——”他撩起她的一束青絲,放置在唇邊輕吻,聲音驀然迸出狠意:“本帝就率兵滅了寒冰之國!”
他異樣的情緒讓她想閃躲,下意識的扭動嬌軀卻只能徒增兩人之間的摩擦,驀然的,她感觸到了什么,粉臉唰的通紅明白了此時的曖昧,“帝,你!”不會吧!在這種時候!
他了然,單手制住她掙扎的雙腕,另一只手伸出修長的食指,沿著她雪白的下巴慢慢下滑,輕笑:“本帝還以為你的侍女什么也沒告訴過你。既然,你明白本帝會做什么,那本帝也會輕松一點不用擔心你的恐懼。”
她咽口口水,緊張的感覺他的手指移動,“相信我,生理衛生的解說實在是比你現在的情況要容易讓人接受。”他瘋了,她是青蓮,他妹呀!他也下得了手!
他低笑,渾厚的笑聲籠住整個個她,“不用擔心,本帝若娶了你,只會是皇族的喜慶。”下移的手指遇見阻礙的衣襟,停頓了一下。
她松了口氣,立刻又被他鉆入衣內的大手,驚叫出來:“不行!”
“給本帝理由。”他的手定住,危險的只要再往下一點就可以碰到她的高聳頂端。
她的心臟狂跳,而她紛亂的大腦卻什么也無法理清。“不行。”她驚恐的搖頭,為什么她在擔心自己的本體出什么事的同時,青蓮這具身體在她這里卻發生同樣的事?
細美黑眸泛過心疼和憐愛,他嚇著她了。抽回手,他沒有放開她,只是和那雙慌亂的大眼對望,輕柔呢喃道:“一個吻,給我一個吻,今夜本帝不碰你。”只要是她,他不介意等到他們的新婚之夜。
“不。”她想都不想的拒絕。她怎么可以用青蓮的身體和他接吻。
挑高劍眉,他聳肩,無所謂極了,“我不接受。”捏住她亂動的小巧下巴,他決心已定的俯下頭去——
“帝王。”突然插入的響亮的聲音伴隨一聲尖叫響起。
“出去!”床榻內的男人張手一道閃電向門口劈去的同時將身下顫抖的小女人擁入懷中,心疼不已她的驚嚇,“別怕,他們看不見你。”
閃電被門口數人無聲化解后,室內恢復寧靜,只剩被閃電驚起的床簾翻飛不止。
她當然知道在床簾內別人看不見,她怕的是他的亂來!躲入他懷中,她驚魂不定的回想方才幾盡和他雙唇相觸的瞬間,心臟嚇得幾乎停止跳動。
她尚未覺察,他卻已接到她頰上墜落的淚珠。陰郁盯著掌中晶瑩的液滴,他突然揚高聲音:“越沚,玄森進來。”
“是,帝王。”門外走進當朝左、右侍兩大將軍。
“準備馬車一輛,精兵一百,即可出發,追捕寒琨。”
“是。”
她在他懷中抬頭,為他改變了主意而綻出笑。原來他還不至于壞到徹底嘛,這回一定要一見到青蓮立刻換回本體,就算被砍頭,她也不在乎了。……咦?臉頰怎么濕濕的?
他垂眸無語看著她帶淚的笑顏。暗自下了決心,一旦見到寒琨,他就讓寒琨娶走祭,而且他要寒琨當面表明他不喜歡青蓮,讓她死了這條心。這樣,青蓮就會真正屬于他。
“來人,更衣。”捧起她的臉,在她尚未反應之前,他吮掉她眼角礙眼的淚。霸道的低語入她耳畔:“你是我的。”送開她,揮開華麗的床簾,走下大床。
入內的眾侍女不敢對衣衫不整的帝王和幾盡散亂衣物的公主有任何表示。
疑天乖乖接受服侍,腦中轉的是他最后那句話。不解,她一直是他的呀,他是帝王,帝之國的百官、百姓,遼闊的帝之國,就算連天上飛的鳥,水里游的魚,那也都屬于他嘛。
你是我的,是什么意思?
深的夜,一組士兵守護著一輛馬車,急駛出皇宮,向東而去。
直到行駛至天微亮,疑天才想到這個問題。她好象把帝王也拖了出來,那帝之國短期內的朝政怎么辦?而且才一百士兵,就算越沚,玄森隨侍左右,帝王一個人也仍是太危險了。她沖動得沒顧慮到這一層,萬一帝王出了點什么事,光她的命可賠不起,更何況很有可能會牽連上越沚和玄森,她朝中僅有的朋友。
撩起窗簾一角,看到是窗外快馬跟隨保衛的越沚,另一側是玄森。輕嘆口氣,這次事情總算是鬧大了。以往的她一定會十分開心事情變得亂七八糟,現在只想無奈的找后悔藥吃,要不有面后悔墻,她去撞也可以。
“蓮兒。”低沉的男音渾厚好聽。
她偏頭,不太明白他能在這么飛速行駛顛簸的馬車中還能保持平穩的聲線。輕皺著眉,仍是靠近車內一角靠坐的帝王身邊,有點想笑,其實,這馬車原本很大的,可他一進來,立刻使馬車顯得擁擠了不少。
“怎么了?”他輕輕讓她背靠住他彎曲的右腿,大手溫柔的撫上她皺著的細眉,“我們會追上他的,別擔心。”他怕從未出過門的她有暈車跡象所以也一同上馬車來陪她,可看樣子,她適應得挺好。
她搖頭,“我不是擔心這個。”只要在她感知的范圍內,他們在哪里她都知道。“我擔心你。”仰頭,望進那雙漆黑若子夜的美麗細眸,“你回去好不好,他們可以保護我的。”他尚無子嗣,一旦真出了事,帝之國會鬧出大亂子。
他輕笑了,探手撩開她的劉海,“那樣的話,本帝就會擔心你了。”如何能讓他放任單純若水的她獨自陷入危機重重的世界。要是她執意要去,那他一定會陪在她身邊。
她抓住頰邊的大手,認真無比:“如果你受了一點兒傷,我絕不會原諒自己。”她現在在青蓮體內,沒有足夠的法力保護他,“假若我真的陷入危險,千萬別來救我。”
他細長的黑眸淺淺瞇一下,“說什么傻話,本帝怎么會讓你陷入危險。”按住想擁她入懷的念頭,他只是淺笑:“本帝會保護你。”
有那么一剎那,她沒有辦法開口。平生第一次,有人對她說出這句話,居然還是當今的帝王。明明知道他的誓言只是給青蓮,她仍有鼻酸的感動。想苦笑,萬一面前這男人知道一切都是在騙他,她根本不是青蓮,她只是祭,他還會說出這句話么?還是……根本不聽解釋的一刀劈了她?
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是這般復雜卻明了呀。她是青蓮,他呵護她若手心中最珍貴的寶石。她是祭,他視她為一粒統治帝之國的棋子,生死隨意。那么簡單的事實,她卻只想沉迷在這個游戲中,多一秒也心滿意足。
他不明白她突然而來的悲哀。一味的只想抹掉她眉間的輕愁,張開雙臂,“讓本帝抱抱你,蓮兒。”
她望著那溫暖寬厚的胸膛,相對而言是個多么大的奢侈,她無福消受。苦澀一笑,不愿再多想的放縱自己投入他懷中。
他緊緊擁抱她。
他沉穩的心跳一下又一下,給予她強大的安全感和放松。馬車內的一角,他用他的懷抱為她撐起一個世界,她從未經歷過的世界,溫馨得讓她舍不得離開。輕輕的,她伸手試探的環住他的腰,然后也學著他,用力抱緊,就像是要將自己嵌入他體內。
他將下巴擱在她頭頂,不可聞的也嘆了口氣,就算回想起先前自己的決心,可她傷心的面容出現在他腦海里,叫他閉上眼,困難的輕聲開口:“如果——你真的這么愛寒琨,如果他真的能讓你快樂,那么見到他時,把誤會說清楚,為兄會為你舉行個最盛大的婚禮,讓你風風光光的被迎娶到寒冰之國。”
她無言以對,她不能說她不是青蓮,她不能說她們聯手欺騙了所有人,她更不能說,其實,她喜歡的是他,帝之國的帝王。勾出個無奈的笑,她小聲說出不愿意讓他聽見的話:“謝謝。”
他聽到了,閉眼,唯一能做的只是將她抱得更緊。天大的笑話,他是堂堂帝之國的帝王,什么得不到,竟然在剛發現自己最真的愛戀時,就得親手將她讓給其他的男人。
他擁有的,僅僅這么個擁抱罷了。
隊伍一直行駛到正午,才在一條小溪邊休息整頓。
他親自抱她下馬車,待她似易碎的娃娃,安置在鋪了披風的一塊圓石上,這才隨意撩起外袍落座一邊,接過越沚遞來的水袋,喝一口,遞給她。
她沒有異議的接過,小口呡著,有點無聊的望四周環繞他們休息的士兵們,是玄森的手下,不少熟面孔側背對他們而坐,除了越沚和玄森,沒有人有近帝王的資格。
帝王喝著越沚遞來的第二袋水,從口袋里取了個紙袋給她。
接,是葡萄干,真是驚喜,綻了個笑,她吃著,很開心的四處繼續亂瞟,突然對上越沚和玄森懷疑的眼神,忙低下頭,完了,她忘了他們都知道她非常愛吃葡萄干。
不動聲色瞥一眼手下,帝王擰上水袋,拋回給越沚,這才輕開口:“接下來往哪兒?”當初是她指的東方,他們才朝東追來。
她咬著一粒葡萄,細細含在舌尖,閉眸感受天地間傳來的本體信息。“再向東是海之國,可她沒轉向。”寒琨想帶著青蓮干嗎?跳海殉情?
帝王沉吟一會兒:“海之國與寒冰之國沒有善交,就算這會本帝下令開放所有口岸通商,他們也不可能到海之國去。”尤其寒琨的發色和眸色太顯眼了。
玄森和越沚深看帝王身邊的蓮公主一眼,才由玄森開了口,“會不會他們打算由海路回國?”這次寒冰之國大皇子是秘密來訪,并未通過關卡通報,陸路回去一定會讓關卡的士兵發現行蹤。
越沚接過手下準備好的干糧,掰了一塊自己先試吃,確定無毒了才遞給帝王。
“以我們的速度,多久追上?”帝王咬了一口,才分一半給她。
……他在幫她試探水和食物有沒有毒。疑天心中突然涌出甜意,忙低下頭去,偷偷掩飾掉上涌不止的微笑。
“如果他們是昨天午時以前出發的話,我們至少三天才追上,也就是明晚之前,只要他們沒抵達海邊乘上船,我們就可以追上了。”玄森的綠眸閃著認真的計算,“我可以命五人為一小組,搶先去打探他們的消息,這樣追上的可能時間會提前半天。”他們不能更快的原因是有輛馬車加個嬌弱的蓮公主。
兩天半后她就有可能不是他的了。帝王緊鎖劍眉。
兩天半后就是她的死期了。她輕嘆,口中的干糧更加干澀難咽。僅僅……是個夢吧,她居然還可以在帝王的懷中尋求到不可能的安全感……還剩兩天半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