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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終于久違的迎來了一個好消息,繼考上央戲后許之圳又拿到了一部電影的配角角色,雖然許之圳不好意思的說只是演男二號的少年時代,但全家還是興高采烈出門吃飯慶賀,難得聚在一起,連不能喝酒的許南凱也小酌一杯,點到為止,樂呵呵祝許之圳拿到人生第一個角色。
“爸爸為你驕傲。”
許之圳被許家成灌了一肚子酒,黃的白的混雜,飯還沒吃到一半就暈乎乎了,抱著吳秀芳的胳膊傻樂。他醉了很乖,也不說話,就坐在位置上,傻乎乎的紅著臉笑。
林鯰笑著看了眼許之圳,“完了,醉了,爸你給他倒太多酒了。”
許家成也是高興過投頭了,被吳秀芳瞪了好幾眼又踩了好幾腳只好撓頭認錯,“我這也不是太高興了不是,誒誒——我錯了我錯了,別揪我了,吃完飯我親自把圳子抬回去成不?來吃飯吃飯。”
宿醉后是一陣陣的頭痛,醒來不知是什么時候,只有一陣的暈眩和惡心,他強撐著起床推開門,前腳剛出去就聽見吳秀芳喊他,“圳子醒啦?老頭子,快把醒酒湯盛出來。”
許之圳扶著頭被攙到沙發上坐下,整個人還有點暈乎乎,喝完一整碗醒酒湯之后才稍微好一點,撐著頭耷拉著眼皮回神。
吳秀芳雷厲風行,邊去洗完邊問他,“好點沒?要不要再喝點?”
他很少喝醉,成年后喝酒機會也不躲,大多是和朋友,喝得也不會太過,昨天還是第一次啤酒白酒一起喝,又喝得猛了,后勁太大,他一時承受不來。
許之圳有氣無力的,“好點了,不喝了。”
又問,“姐,幾點了?”
“快十二點啦,做著飯呢沒聞到飯香啊?你爸去排練了不回來,你媽出去做指甲了,估計快到家了。”
他低低應了聲,又說,“我回去躺著了。”
吳秀芳“誒”了聲,“小心點別摔著了,一會就吃飯了,你玩玩手機提神,別睡過去了。”
聽這話,許之圳又想笑又暈,慢悠悠回房去了,身上衣服還是昨天的,一陣惡臭味。他準備一會吃完飯再洗漱,現在就直接躺床上,摸了摸手機,開屏解鎖,一堆的消息。
他懶洋洋翻了個身,一個個劃消息,要回復的回一下,app的提示消息一律劃掉,直到劃到最后一個,他愣了一下。
是謝北發的,問他——你是不是去了文一小區,我好像看見你了
他點進去,看了眼時間,是下午將近六點發的。
他有些疑惑,謝北怎么知道他去了文一小區?那是陳松安導演住的地方,難道謝北也碰巧去了,看到他了?
許之圳動動手指,回復——昨晚有點事 沒看手機對怎么了你也在
謝北回復得倒很快——在停車場看見你了,你和你爸在一起對吧?不方便喊你,你正準備走呢
困意又上來,他打個哈欠,單手打字,——靠好巧啊
——你和你爸爸去看朋友嗎?
——算吧?去……
許之圳猶豫兩秒,不知道要不要說,但頓了頓,他還是繼續打完了。
——去試鏡,我爸朋友是個導演
對面意外安靜了兩分鐘,房子里不算安靜,廚房里呲啦嚓啦炒著菜,菜香傳得很遠,他聞到了花椒的刺鼻味道,客廳里許家成堅持不懈看著金庸,許之圳在忙碌幸福而日常的間隙里又翻了個身,想,中午可能吃不下飯。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往頭頂摸了摸,拿過來點開。
——陳松安導演?
許之圳差點沒被口水嗆著,像是心有靈犀,又像是天命注定,下一秒謝北問他,方便開語音嗎?
——行
電話很快打過來,兩個人都沒說話,像是面面相覷,明明對方不在眼前,但好像能想出來對方是什么神情。
還是許之圳先破功,他邊咳著邊爬起身坐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笑道,“我們要對下口供嗎?”
他又說,“但其實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說,我是第一次接觸。”
謝北頓了頓,他那邊有些嘈雜,像是走到了安靜處,一下子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