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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場狂風暴雨,突然時間排得很緊張。
第二天中午,許南凱突然說要開車帶許之圳去見導演。許之圳還躺在床上玩手機,被嚇得趕緊下床換衣服。
導演姓陳,叫陳松安,是內陸人,一直在香港發展,娶了個香港老婆,就在香港安家立業。這兩年內陸影業發展迅猛,他也趁勢進軍,去年上映的一部商業片效果很不錯,他的身價也跟著提了不少。
路上,許南凱簡單和許之圳說了下本子的梗概。
是個老編劇的本子,資方遞的,算是愛國大片,初步定在明年國慶檔。講起來陳松安的成功也不容易,在香港打拼本來就辛苦,最早從拍mv和廣告片做起,到后面被人賞識認了師傅在后面學著做,再去電影學院進修,掛名做副導演,一點點走到后面能拍攝電視劇電影。
“他的風格糅合了港風和內地的新風氣,老港風這幾年還是不行了,需要新的東西提出來。他做得就不錯,去年的《風月之路》你看了嗎?本子不算特別好,但是手法不錯,他拿獎也是注定的。”許南凱有點感慨,“我們當年的老同志們,還是一個個闖了出來,或早或晚,能出人頭地就很好了,也算是沒白費了這么多年的打拼。”
雨滴唰啦啦打在車窗上,形成密集的雨簾,外面周遭都模糊不清,車來車往人流混亂。許之圳專注看著外面,只說,“這個題材挺好的,只不過是嚴肅題材,很難太輕松。”
“對,把握這個度就是關鍵。不過票房基本不用擔心,明年七十周年,國慶檔的片子都不會太差。”
陳松安在上海要呆很久,租了一間房子。老朋友見面,許南凱直接去的就是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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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叔好,我是許之圳。”
陳松安意外的年輕,看不出是將近五十的年齡,口音里帶了點港普的味道,笑著解釋是被老婆孩子帶的。
“明明是老北京人,結果說話出來是港普,真是愧對父母啊。“
許南凱和陳松安敘了敘舊,很快就進入正題。
“這個角色呢,戲份不是很重,但在我們這個電影本子里作用挺強的。當時定好的演員爽約了,跑去拍一個網劇去了,說是男一。人家背后有人,資方答應讓我再隨便找人,可我看了幾十個,都不怎么滿意,江湖氣太重了。尋思著找個電影學院去看看吧,剛和老許說了,他說他有個兒子就是電影學院大一的,十一要過來。正好巧,要是適合能用,我也高興。”
陳松安泡了壺茶,樂呵呵先說了好一會,然后讓許之圳站起來走了幾步,看了形體身高和氣質,都還不錯。
許之圳是第一次接觸劇組試戲,懵懂又茫然,面上又不能流露出慌忙,故作鎮定站在那里,聽著陳松安吩咐。許南凱只管人帶來了,其他的就看自己努力了,拿著茶杯低頭吹著,安穩得很。
“劇本在那,你看看。試戲就選第四幕,準備好了這里演就可以了。”
許之圳拿過薄薄幾張紙,第一張是人物小傳,后面幾張是戲份節選,是他所飾演的少年傅卜的所有戲份。
電影暫定名《大光門》,講述民國時期往后少年胡華的成長歷程。他生在民國世家,輾轉國外留學歸來,不算個多正經的人,頑皮也有點小叛逆,學的藝術,在老京城屢次發生□□后,加之好友引導,他投入□□,用自己的方式為國獻力。
傅卜就是胡華的好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在英留學,一起回國報效祖國,最后慘死在敵軍槍下。
陳松安沒有和他說其他演員是誰,但許之圳隱約看出來這部電影的投資不小,又野心勃勃定在明年國慶上映,其心昭昭。他捏著劇本單子,邊一目十行過了遍臺詞,卻忍不住想了下:我這么個大一學生,一出來就演這種片子真的好嗎?他這算是……靠關系入組?
他也只是想了想,看完本子后思考了會角色性格,根據小傳建立了自己心中的傅卜形象后,又花了半刻背臺詞入戲,客廳那邊談笑聲一直不絕,許之圳刻意不去聽,走位試了戲后覺得差不多了,走過去跟陳松安說,“陳導,我準備好了。”
陳松安臉上還掛著笑,扭過頭跟他說,“那好,就在這里表演吧。”
許之圳站定,看著面前的陳松安和許南凱,有一瞬間的緊張,也有點父親在面前的羞恥,但很快拋之腦后,他深吸一口氣,鞠躬后抬起頭,臉上換了神色。
他沒有經歷過劇組試鏡,不清楚具體流程,但多少被三三兩兩傳聞影響了解一點。沒人陪他試戲,沒有場景,沒有戲服,那和他平時表演課的自己練習有什么區別?頂多是少了個謝北和他對戲,其他的也沒什么區別。
許之圳的自信幾乎是來源于對未知的毫不了解,少年一腔意氣才支持著他無所畏懼走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