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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軻故作嫌棄的答話,“我一定躲開,摔哭你。”
肆卯喊了開拍,本來還在你一句我一句的兩個人迅速進入了狀態,安箴言身為欽差外出調查貪墨案,沒想到卻遇到了如此囂張的刺殺行為,他此時臉上有著淡淡的疲憊,因為思緒太多眼神有些深邃,曲辭狀似平常的走到安箴言面前,但那腳步卻顯得比平日慢了那么一丟丟,因為他的刻意隱藏和一臉尋常的冷漠表情,所以并沒有什么人發現曲辭的異常,連想事情的安箴言也沒有。
肆卯低聲和旁邊的副導演說,“如果舒簡敢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啪嘰倒下,我肯定要喊咔再罵他一頓,這個年輕人是真的可以,演技夠對人物研究的也透徹,好幾次我和他談戲,最后談完反而是我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你敢信?”
副導演也點頭稱贊,“最近正大火那部《花落又逢君》前半部分的少年皇帝就是小簡演的,我抽空看了兩集,李木導演什么性子你也知道,他肯給小簡這么重的戲份,這小簡是真有真本事的,年紀輕輕前途不可限量啊。”
肆卯接道,“這圈子里傷仲永的事比比皆是,你這牌坊不要立太早。”
副導演笑,“我還就立了,小簡這性子一看就不是個作的,有分寸著呢,再說他經紀人是誰,郁嘯旸,有這仨字就是石頭都能點成金子,更何況這還是塊足金。”
兩人說話的時候曲辭已經暈倒在了蕭軻懷里,那瞬間倒下去的感覺演的要多逼真有多逼真,肆卯滿意的喊了聲“咔”準備收工,沒想到喊完之后舒簡沒站起來,蕭軻緊張的臉色也沒收回,反而是大聲朝著醫生和助理吼,“快過來救人你們是傻了嗎!”
蕭軻這人八面玲瓏,平日連對著工作人員和助理也是客客氣氣笑容滿面,進組這么久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蕭軻發脾氣,緊接著眾人才反應過來是舒簡出事了,趕緊一窩蜂的都沖了過去,肆卯和副導演瞧見不對,二話不說扔下劇本也沖了過去。
舒簡再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他腦袋像被人套著麻袋挨了幾悶棍似的,鈍痛鈍痛的,病房里到處都是白花花的顏色,這讓他想起來出車禍后的第一次蘇醒,一股恐慌浮上心頭,舒簡緊張的抓著床邊一下子坐了起來,因為這個動作手上的針頭刺的他有點疼,舒簡一下子拔掉了吊瓶的針頭,剛想下床病房的門卻被推開了,蕭軻首先走了進來,后面還跟著宛若和小眼鏡,蕭軻看到舒簡的模樣吩咐小去喊醫生過來,他把針頭拔掉了,”說完又同手里拿著一堆單據的宛若說話,“想辦法給他找點熱粥,他現在太虛了得吃東西。”
宛若有些猶豫的立在原地沒動,蕭軻壓低聲音說話,“我知道你是他保鏢,相信我,我守著他,而且那個男助理喊完醫生很快就會回來,那個助理緊張的一驚一乍我怕讓他出去找粥他慌慌張張再出什么事。”
蕭軻的話成功說服了宛若,她說了句謝謝收好單據轉身離開了,坐回床上的舒簡一邊揉著太陽穴緩解疼痛一邊發問,“最后那條戲過了嗎?”
蕭軻讓舒簡氣的快笑出來了,“昏的這么逼真能不過么,要是肆導知道你醒來說的第一句是這個,他肯定會哭著去給你申請五一勞動獎章。”
舒簡因為拍古裝戲手機手表之類的全沒帶在身上,他望了望窗陰沉沉的天色實在分辨不出時間,所以只能詢問蕭軻,“蕭哥,我暈了多久?”
蕭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答話,“現在是下午兩點,也就大半天吧。算你暈的是時候,今天陰天,本來該拍一場烈日下的戲也是拍不成,你安心睡你的,我讓你那個女助理去買粥了,吃完你繼續休息。”
蕭軻等宛若買完飯回來就主動告辭了,他拍戲熬了一個大夜又跟著在醫院耗了大半天,此時也是困倦的不行,舒簡生了病也是累,剛醒來喝了個粥馬上又能閉了眼睛繼續睡,等舒簡再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又是黑天了,影視城周圍沒有什么太好的醫院,舒簡住的病房雖然是個單間但也沒什么里外間,宛若和衣躺在一旁的病床上休息,小眼鏡坐在墻邊的椅子上睡的直點頭,在床邊看著舒簡的反倒又是蕭軻,他此時正低頭玩手機,舒簡輕微的動靜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說了句你醒了,緊接著宛若也一翻身坐了起來。
宛若和小眼鏡比舒簡還辛苦,舒簡拍戲的時候他們跟著,舒簡住院了他們還得陪著,舒簡怕聲音太大吵醒小眼鏡,對著宛若壓低聲音說道,“你繼續睡,我沒事。”
宛若搖搖頭表示拒絕,蕭軻在一旁開口,“他出了院還有得你們忙,現在萬一你也累倒了,你讓誰照顧他,而且不是還有后半夜呢么,我陪到他十二點我就走了,后半夜我可不管,我好歹男一號呢,有尊嚴的。”
宛若和舒簡被蕭軻逗笑了,宛若想了想點點頭繼續又睡下了,倒是舒簡剛醒過來精神頭不錯,他和蕭軻道了謝,然后話鋒一轉揶揄他,“蕭哥,你好歹男一號呢,怎么又跑過來了,尊嚴呢?”
蕭軻拿了個洗好的蘋果遞給舒簡,“你有沒有點對公司前輩該有的尊重。”
舒簡接過蘋果咬在嘴里,劃開手機點開了微信想和郁嘯旸說自己住院了的事,對著郁嘯旸的頭像舒簡又猶豫了,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輸入,又退出了微信界面,蕭軻將舒簡的行為看在眼里,低聲和他說道,“我倒是知道郁嘯旸為什么急著趕回公司,公司一定是在對進行經紀人進行集體思想教育,你看我經紀人也回去快一個月了。”
舒簡不滿的啃了口蘋果答話,“他肯定是背著我又簽了什么妖艷賤貨,此時正忙著對他新寵鞍前馬后呢,咱們公司又不是黨政機關,怎么還能把他們圈起來閉關學習‘三個代表’‘四個全面’么。”
蕭軻打量舒簡,“小海歸,你對建設社會主義文化強國理解很深嘛。”
舒簡特別想說其實這些都是楊小眼告訴我的,但是鑒于他和楊小眼的關系暴露出來更麻煩,于是他大言不慚的說道,“這些都是郁嘯旸教給我的,這么一說他政治覺悟這么強一定是去中/央黨/校進修了,嗯我現在相信他和妖艷賤貨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