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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先走了,有事打電話。”余生知道他還醒著,又走到臥室門口跟他打了聲招呼,這才跟人走了。
聶傾徹底醒了。也迅速起身整理妥當,便出了門,但沒有去市局,卻是直奔袁亮的住處。
“你瘋了嗎?!”熬了一通宵剛剛躺到床上準備睡覺的袁亮卻被聶傾的奪命連環call吵醒,看見他出現在自家門口時整個人都無比暴躁,恨不得揪住聶傾的領子使勁朝墻上撞。
“事態緊急,沒辦法。”聶傾十分不客氣地將袁亮推到一邊,自顧自進了門,接著還補上一句:“少睡一點沒事,我昨晚也只睡了不到四個小時,人在江湖啊亮哥。”
“你——妹!”袁亮咬牙切齒地嘭一聲把門關上,緊跟著聶傾進了臥室,“你又想讓我干啥?!”
“能不能幫我跟蹤一個手機號的定位?先前做這事的人現在生死未明,我確實是無人可找了。”聶傾自己在椅子上坐下說。
袁亮眉毛都快抬到頭頂,“我說你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先前的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你就來霍霍我了?”
“呃,”聶傾頓了一下,“抱歉,剛才那句話有歧義。他生死不明,跟他做這件事沒有關系。”
“我信了你的邪!”袁亮翻了個白眼,一屁股坐進自己的“工位”里,沒好氣地說:“什么手機號?報數!”
聶傾熟練地報出一串號碼。
“讓我看看這又是哪位大佬——咦?”袁亮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翻動又突然停下,“這不是余生的電話嗎?你又要跟蹤他?”
“什么叫‘又要’……”聶傾看袁亮一臉狐疑地盯著自己,便推了他一把道:“你不要想歪了,我沒其他目的,就是不太放心。他……眼睛不太好,我怕他一個人出去萬一出什么事又聯系不上,得有個法子能立刻找到他。”
“哦。”袁亮冷漠地把頭轉了回去,邊操作邊一字一句地說:“你,就,為,這,事,把,我,吵,醒。你,個,重,色,輕,友,的,臭,男,人。”
“……回頭給你買煙。”聶傾嘆了口氣,“其實也不光是為這個,我還想讓你幫忙查點別的,但不一定會有結果。”
“咋的,看不起哥的技術?”袁亮扭頭朝他瞥了一眼,“少磨磨唧唧,快說出你的需求,你亮哥一定滿足你。”
“真的?”聶傾不知是該發愁還是好笑,神情復雜地盯著袁亮的后腦勺,等了片刻說道:“我想知道關于李常晟的一切,從至少十年前開始,不管多細枝末節的事情我都想知道。”
袁亮的表情有些僵住了,緩緩轉過頭來,看向聶傾,“李常晟,是我想的那個李常晟?”
聶傾點了點頭。
“草。”袁亮說出這個字后,又默默轉了回去,對著電腦一副極專注的樣子,半晌沒再說話。
大約十分鐘過去了,聶傾站著感覺腿上受傷的地方又開始有點疼,就安靜地走到另一側單人沙發上坐下。
而袁亮這時卻長長地舒了口氣,鍵盤往前一推,椅子一轉,面向聶傾一臉嚴肅道:“你是認真的嗎?”
“是。”聶傾很簡潔地回答。
“他跟之前你讓我查的那些事有關?”
“嗯,他恐怕是幕后主使。”
“草!”袁亮捏緊雙手活動關節,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猛地把椅子甩回去,雙手用力張開伸了個懶腰,吼道:“查就查!”
“亮哥,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不想把你拖下水。但現在時間緊急,我實在沒別的辦法了,所以不得不——”
“客套話就別說了,反正你給我添麻煩也不是第一次。”袁亮撓撓額頭,“不過這回真有點棘手,查咱們公安廳廳長的底細,就算我膽子夠大,可能也查不出什么有用的。”
聶傾認同地點了點頭,嘆息道:“這不是‘死馬當成活馬醫’么,橫豎都要試一試。再說我也不信在這么長時間里,他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
“行吧,我試試,但你別抱太大希望。”袁亮說著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肩膀,從手邊的抽屜里拿出一盒云煙,彈出一只夾在嘴角,朝聶傾一揚頭,“來給哥點上。”
“嘖……”聶傾無奈地笑了笑,摸向口袋,雖然他有段時間沒抽煙了,但隨身攜帶打火機的習慣還依然保留著。
而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聶傾看到是蘇紀的信息,手上的動作便停了下來。
“怎么了?”袁亮見聶傾臉色變了,有些擔心地問道。
“亮哥,看來我不能在這兒陪你了,我得出去一趟。”聶傾說話時,下意識捏緊了手機。
蘇紀發的是:上午十點,新區萬達廣場一樓星巴克,一個人來。
不用其他說明,聶傾已經猜到這是陳芳羽發給蘇紀的。
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但是這樣一來,倒是給他們節省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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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個甜文,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