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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臉上,完全想象不出來他剛剛那么囂張跋扈。
祁山瞇著眼睛,目視前方,一臉的鎮定自若。
“我剛剛看見沈晝也踹了你一腳,是嗎?”教導主任試圖用循循善誘的方式問他。
“沒有,您看錯了。”成宇擦了擦額頭的血,“剛剛我是自己栽的。”
他們這些平時不學好的小混混打架,最怕的就是學校插手,只要學校一插手誰都別想脫身。所以無論怎么問,成宇也不可能說實話。
問了半天也沒人承認,教導主任也有點兒煩了,手一揮說:“你們仨,周一的時候一人交一份一千字檢討過來。”
于是這才作罷。
放了學,沈晝就在二十九班門口把莊凜給截了,上來攬住他的脖子說:“凜子,幫哥個忙唄。”
“寫檢討?”莊凜剛出班就把校服脫了,往腰上一系,“我都聽說了。”
“好事兒不出門,壞事兒傳千里。”沈晝嘖了一聲,這傳播速度真快。
“你告訴我,你能干出點什么好事來。”莊凜瞄了一眼他的臉,見基本沒什么大傷,也就放心了。
“那好,敢情我就該不干好事,從明天起,上學別坐我摩托車了。”沈晝撒開胳膊,瞥了他一眼。
“你車修好了?”
“沒錯。”沈晝打了個響指,“還是那個外賣小哥幫我修的。”
“哪個外賣小哥還會修車?”莊凜挺驚訝。
“會修車的外賣小哥。”沈晝勾唇一笑,覺得還挺神奇,這祁山到底是個什么人?
修車,送外賣,而且居然還是個學霸?
真正的學霸不應該天天除了學習啥都不想,一天到晚的趴那兒寫作業,誰不讓他學習他跟誰急眼的那種嗎。
祁山竟然成天見兒的飆車,打架,還抽煙,估計連自己都干不動他。
而且成宇還說什么祁山被他家龍哥揍得服服帖帖,不管這話是真是假,沈晝對于這個什么龍哥有點兒感興趣。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祁山這塊硬骨頭給收拾老實了,他很好奇。
“我爸昨個兒剛盤好兩個串子,方憲挑了一個。還剩下一個。”莊凜從兜里掏出來一串子白色菩提珠,顆顆飽滿,色澤明亮,白色的珠子被一條條紅色的絲線纏繞著,“這是血絲菩提,盤的時間越長,這個紅色的絲線就越紅。”
沈晝接過來,指尖拂過一顆顆凹凸不平的白色珠子:“您真有心。”
“爺爺我關心你,怕你擼太多傷身。盤這個,可以暫時解放你的雙手。”莊凜摸了摸菩提珠說,“這個平時可以用搓澡巾來回搓,用手盤更好。”
汗液和珠子表面接觸,會形成一種油脂的香氣,干了以后會自動包漿,越盤越好看。
沈晝繞了一圈套在了手腕上:“還別說,真挺好看。”
“必須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