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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也要洗。”語畢,他已經火速除去身上的衣物走進了浴池,這浴池很大,比e市信義區的那套房子要
大好幾倍,他們兩個的身軀融進里面,還剩好大的空間。
“你真是……你真是,江蕭,你欠抽……”林靜知的本性顯露出來了,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小女人,害羞不是她怕本性,抬手狠狠地在他壯碩的腰身上掐了兩下。
然而,男人握住了她纖纖玉指,再一次沒打招呼就又……
銀白的水花溢出了浴池邊緣,在地面上濺起朵朵漂亮的小水花。過后,“他還好吧?”男人帶著粗繭的大掌措到了她平坦的腹部上,他力道一直都很輕,深怕傷到了他們的寶貝。
“兒子,認得你老子我不?”削薄的唇輕吻在了她肚子上,末了,還將耳朵貼在了那里,隨后,撐起上半身,嘴角蕩漾的笑容勾深,咧開嘴笑了,還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知知,我聽到兒子喊我了。”
“不過才兩個月不到,還沒成形呢?”靜知笑著將他的手打開,孩子才兩個月不到,怎么可能說話?見這男人真是樂瘋了,凈說些瘋言瘋語。
“真的,我有感應好不好?我是他老子,心理學專家都說有感應一說。”
江蕭見老婆已經從浴池走出,拿了一塊干凈的浴巾包裹著身體出去了,他也隨便洗了兩下也趕緊走出了浴室。
“對了,知知,你是怎么被那幫人抓去的?”忽想腦子里似想到了什么,江蕭想也沒想地問出口。
靜知正拿著吹風機吹濕漉的頭發,聞言,動作一頓,她不能告訴江蕭自己是在那兒被抓去的,莫川就是黑頭目組織的‘火焰’,雖然她與莫川已經過去了,可是,那畢竟,也是自己曾經深愛的男人,她不想他出事,更不想他被江蕭抓進監獄里去。
“超市門口,我剛給寶寶買了一套衣服走到門口,正想招一輛計程車回家,就被人抓住了手臂,然后,用麻袋蒙住了我的頭。”
“麻袋蒙住頭?超市門口?”江蕭重復著這兩句話,用干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齊耳短發,一邊思量著靜知出口的話。
“他們把你關在那間黑屋子里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沒有,我都感到莫名其妙,是不是你要抓的那批人做的?”她試探性地問,見他默不作聲沒有回答,她心里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是吧!現在案情還不是十分清楚,總之,我不會放過傷害你的人。”一語雙關地說完,隨手熄了燈,拉著她的手走向了那張寬大柔軟的大床。
*
第二日,他們回到了e市,寬敞明亮的辦公室里,江蕭坐在電腦桌前,右手點擊著鼠標,正在查找一些相關的文件,宋助理輕叩了門,向他匯報那天的情況。
“江檢,‘火焰’壓根兒沒現身,抓捕的全是一群小嘍嘍。”
江蕭握著鼠標的手指一頓,思慮片刻,徐聲吩咐:“突破口從高劍飛下手。”即然,他們不惜代價也要將高劍飛弄出去,說明這個人物對‘火焰’組織至關重要,說不定,高劍飛知道所有‘火焰’組織的整個犯罪內幕。
“必要的情況下,可以用刑。”
“是。”宋助理對江蕭孤身一人獨闖龍潭虎穴救老婆的行為真是佩服得五體投體,他與候局長帶著人刀趕去的時候,他恰巧已經將尊夫人救走了,太震憾了,以前就聽說他的槍法好,京都特種兵部隊出身,沒想到,不是一般的厲害啊!有膽有識,有勇有謀,江檢察官也便仗著江家老頭子上e市混!
“夫人還好吧!”宋助理關切地詢問。“嗯,沒什么大礙!”江檢察官又低下頭埋頭工作了,認真工作的勁兒許多警界人物都比不上。
宋助理剛退出江大人的辦公室,電話玲聲就響了,他以為是靜知打來的,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屏幕上閃爍的是一個陌生的字符。
“喂!”“蕭,請你喝一杯咖啡,有時間么?”“沒空。”這聲音他熟悉,從小玩到大,化成灰他都認得,青梅竹馬的沈雨蓉。他現在工作忙得很,沒空理這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脾氣與傲氣都堪稱一絕的千金大小姐。
“江蕭,你真絕情,結婚了,連蓉妹妹都不認了。”沈雨蓉的聲音酸酸楚楚,帶著一樓幽怨。
“真沒空,你可以找莫飛去?”莫飛與他們也是一群死黨,他都不明白她為什么不去纏著他?以前,在很小的時候,她不是叫嚷著長大后要給莫飛當新娘子么?
“蕭啊!我非見你一面不可,有重要的事相告?出來,我在東街‘黛苑咖啡廳’等你,你不來,我就一直等在那兒,要來哈!”
不等他回答,電話已經掛了,這女人,他還有一大堆的事情要處理,沒空理這個神經病,等吧!最好等到失去耐性也就不會等了,這女人的耐性幾乎是等于零的。
江蕭埋頭看了好宗案卷,目光還是一直都落定在一個綠色的文件夾封面,盯著‘火焰’兩個字,大掌擱置在桌面上,五根修長的指節像彈鋼琴一樣有節湊地舞動著,一句話在他的腦海里浮現:“我在超市門口被抓去的,還被麻袋蒙住了頭。”
想了想,按通了宋助理電話,薄唇輕掀:“宋助量,給我查一下靜知是在什么地方被那伙人捉去的?”
“好的。”
還沒來得及結束通話,有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江蕭,你不知道雨蓉在等你,我知道你從小不喜歡那丫頭,可是,好歹你也看看你沈伯伯的面子上,明知道我們兩家的世交關系,你還這樣冷落她,你知不知道她在‘黛苑咖啡廳哭,天大的事兒也給我放下,馬上給我去,要不然,你就不要回來見我。”
江夫人冷哼一聲,不等兒子出聲絕然掛斷了電話,象一個獨制專裁的女暴君,沈雨蓉那女人居然給他老媽打電話去,老媽的脾氣,他是相當清楚的,如果不去見沈雨蓉一面,又怕靜知回京都養胎被老媽冷落,他撈起椅子靠背睥西服邁出了辦公室。
由于正處上班時間,‘黛苑’咖啡廳生意很冷清,大廳里只稀稀疏疏地坐著幾個人,沈雨蓉選的是包間,他被服務生帶去的時候,沈雨蓉正獨自品嘗著藍山咖啡,桌面擺放著一盆君子蘭,涂著丹寇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撫摸著君子蘭尖尖的葉片。
“蕭啊!你來了。”聽聞身后輕微的腳步聲,沈雨蓉即時回頭,眸光觸到門口站立的那抹偉岸筆挺的身形,眼睛一下子就笑成了天邊的月亮。今天的她一身火紅色的緊身窄裙,頭發筆直地披在腦后,戴著珍珠耳環,隨便往大街上一站,也能攝得無數男人的眼珠,然而,偏偏眼前這個是例外。
“快來,我讓服務生給你來了一杯你最喜歡喝的摩卡。”
她熱情的招呼,卻讓他的面孔更陰霾,邁步進屋,在她對面坐下,品嘗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他以前是喜歡摩卡,可是,現在,他的口味都有些變了,摩卡,他思索著這個名字,品嘗著獨屬于它的芳香,腦子里突然想起那天纏著他的那個女毒犯,據警察局審查,那女毒兒是‘火焰’組織的人,經常出境用身體運用毒品出境,而她與買家交易的暗語就是摩卡,這咖啡的名字。
“說吧!有什么事?”江蕭的眸光一直都落在桌面上,有些若有所思地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沈雨蓉高興地把君子蘭端到小窗邊,然后,正欲踱到男人身邊,腳步都還沒落穩,不料男人已經站起了身。“咖啡喝了,如果沒其它事,我得回去上班了。”
“等等。”沈雨蓉見江蕭要走,情急之下,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袖。“江蕭,你就這么不待見我。”七歲的時候,記得有一次,她想去軍區大院里的大樹上搗一個鳥窩,那時候,她很矮,她們那群人都叫她‘小矮子’,又爬不上樹,想盡了所有的辦法也沒有捉到鳥窩里的小鳥,只能躲在樓下嗚嗚地哭,后來,是江哥哥去把那個鳥窩搗了下來,交到了她的手里,那一刻,她破涕為笑,從此,她的一顆心就系在了江哥哥的身上,到大了也沒一點兒改變。
因為,他是父親為自己訂下的娃娃親,兩歲,父親就把她許給了江蕭,只是,十四歲那年,她跟著父親移居香港,她與江哥哥就再也沒聯系過,可是,她心里一直都記掛著他,記掛著江家,每逢過年過節她都會買好多的禮品回來,把未來的婆婆蘇阿姨哄得團團轉,也深得她心,然而,卻得不到江哥哥的心,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他永遠都不會多看自己一眼,還不聲不響違背了當時江沈兩家最初的諾言私自娶了林靜知。
娶與她同等地位的女人也就算了,偏偏要娶那個一無是處的林靜知,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有事就說。”江蕭煩燥地爬了爬頭發,真不喜歡這個死纏爛打的女人,如果她氣度大一點,瀟灑一點,說不定他還對她另眼相看。
“江哥哥,你應該很愛你的老婆靜知吧?”她本來是想與江哥哥溫存溫存,畢竟,好久不見他了,現在不比從前了,她又不能在e市長住,都是香港、京都、、泰國、e市到處飛,最近又去了美國一趟,發現自己還是無法忘記江蕭,挺想念他的,又飛了回來,沒想到,讓她發現了一個驚在大秘密。
“當然。”江蕭不知道這女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慢條斯理地應答著,嘴角上揚成一個漂亮弧度。
“那么,你可知道她紅杏出墻?”
這句話讓江蕭一張俊顏染了幾分陰霾,眸子死死地盯望著沈雨蓉,黑亮的瞳仁涌動起詭譎的光芒。陰沉的嗓音驀然拉長:“沈雨蓉,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靜知選參加選美,你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過看在沈伯伯的面子想放過你,別得寸直尺。”滿面陰鷙地警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