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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江檢察官。”電話又來了,還是先前那個與他談條件的聲音,不過,話聲變得無比的冷妄。
“膽子夠肥的,居然敢單槍匹馬闖來?!?
“我得先見到人再說。”他劈頭就回了過去,這群違法犯罪份子,干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還要綁架他的老婆,靜知何其無辜!
“藍牌路52號?!彪娫拻鞌嗔耍刂峙铺栆粋€個都找,老實說還真不好找,因為,這種小鎮往往很多人自己居住的房是多少門牌都不知曉,糊里糊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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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那個門牌號,江蕭并沒有直接進去,回頭,身后有一兩抹影子火速地隱退到門墻邊,這兩抹影子跟著自己的時間太久了,筆直沿著原路返回,拔腿狂奔,在不大的小鎮上亂竄,恰在這時,有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肥胖男人高喊著“買蘋果呢!又香又脆的紅護士,剛運回來新鮮的水果,買蘋果呢!”
男人嗓間粗啞,也許是喊久的關系,江蕭有意將腿踢向了三輪車圓圓的滾子,車箱剎那間翻倒,一車子的蘋果從車廂里散落滾到了街面上,肥胖男人正欲要開口謾罵,江蕭眼疾手快地塞了一沓粉紅色鈔票到他浸著薄汗的掌心里。
“不好意思,老哥?!比缓?,將手搭在了肥胖男人肩上,腦袋貼向了肥胖男人耳窩處低語。
“幫我纏住后面那兩個男人,我有重謝!”
男人肥胖的面色一怔,抬頭望了一眼不遠處那兩個鬼鬼祟祟,長得尖嘴猴腮的兩個男人,肥胖男人意會過來,將鈔票揣進了口袋,望著江蕭走遠的高大挺拔身形,扯著唇不滿地假意咒罵起來。
“什么東西?有錢就了不起?。】上Я死献右淮筌囂O果?!?
恰在這時,后面兩個男人竄上來,肥胖男人立即迎了過去。“兩位先生,買蘋果吧!很香很脆呢!便宜賣了,要不要來幾斤?”
“走開。”兩男人惱怒地沖著他低喝?!跋壬?,買兩斤吧!”說著,還去拉扯著一個男人的衣袖,男人見江蕭跑得沒了人影,迅速消失在了人海中,一時急了沖著肥胖男人破口大罵,還抬腳將離得最近的幾顆蘋果踩得稀巴爛!
另一個很沒素質抬起腿就踢向肥胖男人,肥胖男人挨了一腳開始哇哇大哭起來,緊緊地扯著他們的衣衫不放,一支手臂拽住一人的衣袖子,這一幕很快引來了圍觀的群眾,兩男人見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也不敢明目張膽地鬧事,畢竟,他們還有重要的事務在身。
“你踩爛我的蘋果,你賠我,賠我?!笨墒?,這小子就是這樣纏著他們。
“喂,小子,別得寸近尺?!眱赡腥藚柭暰妫⒖淘鈦砹巳罕姷呐慷??!笆裁??弄壞人家的東西也不賠,是流氓,還是黑社會?這世道真沒天理。”
見大家群起而攻之,兩男人啞口無言,想拔開人群離開,然而,大家聯成一氣都不準這樣霸道囂張的流氓離開?!澳銈冊诟墒裁??”一記厲喝,派出所的警察出動,揮著電棍走向這一堆圍觀的人群。
兩男人見引來了警察,翻著白眼一副似要休克的樣子。警察沒收了他們的手機,將兩個流氓押往了派出所……
“扣留四十八小時,對?!苯捠樟司€,關了手機,成功甩掉了身后的尾巴,也讓那伙人再也掌握不了他的行蹤,他一路觀看地著地形,發現了52號門牌號的背后量片荒園,有一道高高的圍墻,根據他多年的辦案經驗,他揣測著靜知應該是被困在了離荒園最近的那間黑屋子里。
幾經波折,已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刻,他穿越過了那片似廢墟一樣的荒園,站在高高的圍墻下,雙手攀住了綠油油爬山虎的枝騰,騰上的小刺得他掌心生疼生疼,但,他顧不得那么多,躍身一挺,高大的身形便站在了圍墻上,再縱身一跳,整個人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地面,從腰間拔出槍,將子彈上了堂,然后,身體貼著墻壁慢慢向前移動,雙眸敏銳地注視著四周,黑屋子里沒有光錢,另外一間屋子里好似有談話聲傳來,負責看守靜知的男人好像在喝酒猜拳。
江蕭加快了步伐,走到黑門前,伸掌輕輕砍下去,門鎖掉落,他飛快地竄了進去,一眼便看到了屋子的角落有一個人蹲在墻角落,雙手雙腳被縛,走至她身邊,大手一揮扯下了包裹著她頭部的麻袋,果然,近在眼前的是靜知那張蒼白的臉蛋,也許是眼睛被蒙住的時間太久了,視線朦朦朧朧看不清楚,看著蒼白眼角滴淌的淚水,江蕭喉頭一滯,心中涌起的那份心疼真狠不得轉身去把那幾個男人干了,摸出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子,利速地割掉了捆綁住靜知雙腳與雙手的繩藤,扯掉了塞住她嘴里的破抹布。
“江蕭。”靜知顫著唇瓣,輕喊一聲,激動地一把抱住了江蕭,她的喊聲驚動了外面另一間屋子正在喝酒猜拳的男人,將靜知狠狠地摟進懷里,江蕭撫著她走向了門邊,恰在這時,另一間屋門‘吱呀’一聲開了,喝得滿面通紅男人只是想出來探一下究竟,眼神迷離,打著酒嗝兒。
眼疾手快地從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張手帕,纏在了槍筒上,那男人剛走過來,他伸手一把扼住了他的頸脈,食指扣動了扳機,‘崩’的一聲輕微的響動,滿面紅潤的男人還沒看清楚眼前殺害自己的男人是誰,身體就筆直地倒落到地面上去,雙眼一閉,失去了所有的呼吸!
撫著靜知走出了小黑屋,迅速來到了圍墻下,努力地托起了靜知的小蠻腰桿兒,輕輕在她臀部上拍了兩個。
“老婆,快?!?
靜知墊踩在他結實有力的肩膀上,玉手抓住了兩根騰蔓,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爬到了圍墻上方,喘了一口氣,又抓住另一面的騰蔓慢慢地往下滑。
江蕭翻過墻頭的那一刻,清楚聽到了前院傳來了倉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一句烕嚴而又熟悉的聲音飄越了墻頭聽入他耳里。
“舉起手來,都不準動?!?
宋助理與候長榮來了,那么,他也不急著帶著靜知跑了,抱著奄奄一息的老婆穿越了一大片荒園。
靜知緊緊地接抱著他,她不知道是做夢,還是真實的江蕭就在眼前,經歷了一天一夜綁架事件,身處黑暗之中的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這個男人,然而,這個男人并沒有令自己希望,他真的來了,她原本以為他會帶著一群警察趕來救她出虎口,沒想到,他居然是單槍匹馬地硬闖,將臉蛋輕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靜知才知道這一切不是做夢,她的江蕭真的來了,這寬闊的胸膛就是她林靜知一生停泊幸福的港灣!這樣想著,嘴角漾起了一抹很美很美的笑靨,然后,她輕輕地闔上了雙眸,暈暈沉沉中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夕陽西下的時刻,她伸了伸懶腰,張開了漂亮的雙眼皮,這一覺睡得真舒服??!
掀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薄絲被,嗯!不對,這不象是她們信義區的家中,這間屋子光線很好,窗外如血的殘陽余暉灑照在了磨沙石窗樓上,折射著一道又一道五光十色的光亮影子。
屋子里的擺設不算陳舊,可是,許多適品卻不是現代的味兒,走下床,站在屋子欣賞那些古董玉器半天,走到窗臺邊,雙手撐在了窗欞上,仰起臉,輕喟了一聲,享受著風兒滑過她肌膚那種涼涼的感覺。
身后襲來了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陣淡淡獨屬于男人的薄荷麝香繚繞在自己鼻冀間,一雙占有性十足的男人大掌緊緊地扣住了她的腰身。
俊顏貼向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灼熱的吻一個又一個地印下,這感覺很熟悉,也很舒服,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她會如此享受男人的親吻,閉上了雙眼,抬手抱住了男人的頭?!斑@是哪兒?”聲音透著剛睡覺剛醒來的傻?。?
“咱家老宅!”男人回答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手掌輕輕地向她平坦的腹部摸去。“為什么不告訴我你懷孕了?”
“你整天都在忙工作,忙得連家都不回,我還沒來得及說嘛!”第一次在親愛的老公面前撒起嬌,享受著女人獨有的權利。
“少爺,少奶奶,用飯了?!遍T外飄來了一記略顯蒼老的男人聲音。
“好,陳伯就來。”回答完陳伯,將她拉轉過身,狠狠地把她柔軟的身軀抱入了滿懷,大手包裹著她的玉手擱置在她平坦的肚子上。
“我保證以后會天天回來睡,要不然,我兒子會寂寞的?”
“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兒子?”靜知嘟起了紅唇,是啊!這男人重男輕女的思想太嚴重了,都什么年代了。
“女兒也一樣??!但必須長得像你才可愛?!笔持概c拇指卷曲,在她光滑的玉額輕輕地彈了一下。
江蕭牽著老婆的手下樓,心肺間充斥都是滿滿的幸福,當知道她被那伙人綁架的時候,他頓時方寸大亂,真的不敢想象如果孩子與靜知出了事,他會怎么活下去?
“少奶奶,不知道你們今天要來,所以,只準備了一些簡單的食物,你們將就著用吧!”陳伯是個老好人,奉江夫老人之命,在這個地方管理江家老宅差不多也有了三十年,二少爺與二少奶奶能來,他心里雖高興,卻也不知如何是好,這宅子離鎮上遠,買點食材都要騎自行車去,而且,現在集市早收攤兒了,沒食物賣了。
“沒事,陳伯,我不挑食的?!膘o知落落大方地走到了餐桌邊,與江蕭高興地吃著飯菜,感覺這是有史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菜,雖然,餐食上僅僅只有四菜一湯,可是,她就是有這種特殊的感覺。
“沒事,陳伯,我不挑食的?!膘o知落落大方地走到了餐桌邊,與江蕭高興地吃著飯菜,感覺這是有史以來吃得最香的一頓飯菜,雖然,餐食上僅僅只有四菜一湯,可是,她就是有這種特殊的感覺。也許是懷孕有些感覺就變了吧!
“來,多吃一點!”江蕭滿眸載滿了癡情,一個勁兒地為她夾菜,當他聽到靜知懷上他孩子那一刻,心里狂涌出的激動是前所未有的。
“我不喜歡吃這個?!膘o知夾起碗里一筷子河蝦魚,她一向不喜歡有腥味兒的食物,這河蝦魚身子小,是陳伯下午從淡水河里用魚網網來的,經過精心的烹飪制作,成了一道色彩漂亮的菜色。
江蕭看著筷子夾住的好幾條泛著亮晶晶光彩的河蝦魚,很想說:“老婆,這種炸香魚,小孩子最喜歡吃了,你都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不怕餓著咱寶貝兒子?”可是,看著老婆嘟起的紅艷艷雙唇,他老婆難得向撒一次嬌兒,由著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