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7015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艾母當場不顧眾人驚詫的目光就地打滾間,徐澤謙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當著一群記者的面兒。
指向躺在地板上撕心裂肺的老女人。“一個吸毒女人的瘋言瘋語,你們也相信?”
眾人更加瞠目,恍然間這才明白這老女人原來是毒癮犯了。
徐澤謙拔開圍攻自己的記者,走出演播大廳的時候,正看到當選上的冠、亞、季軍三名身著白色公主裙,美若天仙的女人正站在鏡頭前擺著姿勢,他的目光定在了靜知那張正患發(fā)著青春,魅力無限的臉蛋上,視線覽過她全身凹凸有致的曲線身材,喉間突地間涌起一股灼烈的巖漿汁,老實說,這女人清澈的眼神,清純的外貌,僅只與她對視一眼,就足已令人消魂,要是能壓在身下恩愛纏綿,就是死也值了,徐澤謙暗暗地打著壞主意。
“徐老板,徐老板。”聽到身后有女人聲音傳來,徐澤謙回頭,透過人群的縫隙,一眼就看到了滿面焦急,神色慌亂的艾娜,步伐不再停駐,帶著玉煜飛與倪助理走向了演播大廳門口停放的那輛最豪華的小車。
“徐老板,你不能這樣子對我。”艾娜瘋了似地沖出門,只能看到徐澤謙遠遠離去的車尾,揚起一抹又一抹亮麗的粉塵!
不過是幾夜風流罷了,男人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殘忍與冷酷艾娜算是深深領教了,艾娜沒有再追,她知道沒用,只是站在原地,一顆火熱的心正在慢慢地變冷,最后變成了冰塊,那幾夜,就當是被狗咬了。
她回身往里面走,母親還躺在那兒,毒癮犯了她得去為她買海洛因,靜知離開了鏡頭向她走了過來。
“艾娜。”這個時候,靜知也不知道要對好姐妹說一點兒什么,其實,艾娜沒選上,她心里也并不好受,可是,比賽就有競爭,而且非常的殘酷,今天有八位佳麗參賽,只有三名入圍,落選的五名佳麗心情肯定都會跌至低谷。
艾娜抬起頭,瞳仁里迸射出絕世的寒意,這樣的艾娜讓靜知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她不自禁打了一個寒顫!
“不要來向我炫耀你有多么出色,不要來奚落我的失敗,因為,我很恨。”
是的,她恨,恨自己沒有林靜知先天出色的外貌,恨自己沒有林靜知的膽識與腦子,不過是想走一條捷徑,想借美色攀上徐澤謙那個大人物,沒想到,卻被人家坑了。
艾娜狠狠地睨了靜知一眼,轉身進演播廳里面去了,她沒林靜知好命,還有一個一直拖她后腿的母親需要處理。
比賽結束后,大家該散的都散了,靜知也換下了身上參加比賽時的公主裙,一身輕便的體恤與牛仔褲,讓她感覺整個人輕松多了,她走出更衣室的時候,演播大廳走道上站著一個人,那人正在煩燥地抽著香煙,燈光很暗,隱隱綽綽,靜知走近,借著淡柔的燈光才看清楚那人的面目。
“艾娜!”她知道艾娜心里難受,今天晚上可能連覺不會睡得安穩(wěn),承受失敗畢竟需要一個過程。
艾娜沒有抬頭,倚靠在墻壁上,徑自吸著香煙,一口有一口,抽完了一根又接著燃起了另外一根。“艾娜,失敗了不要緊,人的一生會面對許多的挫折,振作起來。”
她本是一番好心,卻被深處失敗心情沮喪的艾娜當成了驢肚肺!
“別他媽的假惺惺,林靜知,不是我艾娜輸不起,只是,你看看你,明明一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兒,偏偏要戴著令你褪色萬分的破眼鏡。”艾娜伸手摘下靜知臉上的眼鏡,抬腿狠狠地踩了上去,幾下就把靜知的黑框眼鏡踩了個粉碎,只剩下架框了,玻璃片碎了一地。
“你裝什么裝,唯有在臺子上才能散發(fā)出萬丈光芒,你說,這個時候的你,有什么地方比得我,而我呢!白白陪那個老色狠睡了,卻照樣逃不脫被刷掉的命運,我討厭你,林靜知,你知不知道,你很令人煩,我真后悔為什么要認識你。”
艾娜越說越激動,將自己心中的委屈全數(shù)發(fā)泄在了靜知的身上。
靜知聽著她的話,心里震驚萬分,原來,剛才,艾母罵徐澤謙的話是真的,艾娜果然陪了那個色老頭上床了,她被那頭老色狼騙了,還是沒能選上,誰都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比賽競爭的背后多么地丑陋不堪啊!
靜知回想起那天晚上,她們一群人去‘壹號皇庭’,麻將桌下面的小抽屈里放錢的事情,后來她被徐澤謙惡整,她也沒有看到艾娜,現(xiàn)在猜測,應該就是當時,艾娜拿了那三千塊錢,然后,沒有跟著她們幾個一路出來,就中了徐澤謙的圈套,這人啊!還真是貪字頭上一把刀,艾娜被徐澤謙騙,完全在于她自己貪心,這了富貴不惜犧牲一切,最后落得這樣的下場,靜知雖明白這樣的道理,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她卻不敢說艾娜一句不是,因為,艾娜的心情已經夠糟的了。
靜知彎下腰,撿起地上只剩鏡框的眼鏡,捏握著手中的鏡框,嘆了一口氣,幽幽地開口:“艾娜,我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你說你條件差,我也不見得比你好到那兒去,如果想要活得有尊嚴,就必須靠自己,不能把榮華富貴押在別人的身上,被人坑了不要緊,關鍵是你在怎么走出這個困境,選不上‘亞洲小姐’也不要緊,今年選不上,明年可以再來,再說,選美并不是唯一的出路,人有時候,如果是紅運來了擋都擋不住,我在娛樂圈干了五年,許多一時紅透半邊天的影星一下子就跌入低谷,甚至有人為了這種事想不開跳樓,真是愚蠢至及,如果想要在這個圈子里呆,就要練就一顆堅不可摧的心,沒有哪一個人的人生是一帆風順的,總會面對許許多多的波折與坎坷,跌到了不要緊,關鍵是要有力氣爬起來,這樣子才能面對一次又一次的挑戰(zhàn),最終走向成功,老實說,我一直都不喜歡這個圈子,我覺得太胺臟,只是為了生計迫不得已混在了這個圈子里,艾娜,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參加這次選美?”
靜知眸光睇向艾娜,艾娜聽了她的話后似乎沒有剛才那么激動了,面容冷凝,眼淚還殘留在眼角。
“我爸爸腦溢血,顱腔出了112毫升的血,醫(yī)生說不知道那一天才會醒過來,為了籌他的醫(yī)藥費,我才參加了這次選美。”
她說得云淡風清,面容上還露出了苦澀的微笑,艾娜聽了她參加選美的理由,視線移到了她的臉上,原來,她從來都沒有想過林靜知參加選美的原因是這個,她一直都認為是女人都有一份虛榮的心,只是,她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么在生活中又將自己的外貌隱藏?
“想開點吧!就當是被狗咬了幾口,艾娜,真的只有靠自己。”因為,這是她一直堅信的原則,她一直都覺得不能依賴于別人生活。
“我們不是莬絲花,不需要依靠別人才能生存。”
說完這一句,靜知拍了拍艾娜的肩膀,與她同樣瘦弱,她笑著轉身邁步離開,艾娜站在原地,凝望著靜知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在她的視里變成了一個小黑點,腦子里一直回旋著她剛才所說的話。
女人當自強的道理她不是不懂,只是,如今的娛樂圈,如果攀不上有身份地位的人物,想要靠自己出人頭地,真的是難如登天啊!不過,今天自己這樣悲參的結局,也就是她急功近利所造成,也許,她是該好好思索靜知剛才的一番話。
京都,江家
偌大的客廳里,裴姨正在四處檢查衛(wèi)生,戴著白色的長手套,往花木撫疏上一抹,抬起頭一看,滿手的烏黑印漬讓擰起了眉頭。“你們兩個笨丫頭,連衛(wèi)生都做不干凈,快,重做去。”
“是。”兩丫頭手里擰著濕濕的毛巾,低頭應了一聲,睨了一眼樓下坐在客廳沙發(fā)椅子上雙腿盤坐,磕著香瓜子的江夫人蘇利,乖乖就拿著毛巾擦樓梯去。
“媽。”這時,一抹高大的人影走進了玄關處,彎腰換了鞋子走了進來。“喲!大少爺回來了。”裴姨笑嘻嘻地迎了過去,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
江漠脫掉身上的西裝扔給了裴姨,對裴姨吩咐了一句:“裴姨,給我倒一杯鮮榨的果汁。”
“好的,大少爺。”江漠難得回家一趟,裴姨是看著江家三個孩子長大的,這么久沒有見到大少爺,她與江夫人盼望他回家的心情一樣。
“漠兒。”江夫人也好久沒見到兒子了,見兒子今天終于肯回來了,心里自是十分高興,她將一盤香瓜子推到了江漠的面前。“兒子,嘗嘗,裴姨鄉(xiāng)下的土特產。”
“不吃了。”江漠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眉頭深鎖,面容也冷峻,看起來心情也不是十分的好,將手撐在沙發(fā)椅子上,與江夫人一起并肩坐著看電視。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江夫人明明巴不得兒子回來住,正當回來了,她又忍不住要消譴兩句。
江漠沒有回答,拿起沙發(fā)椅子上的遙控器換臺,電視上的畫面火速跳躍閃動。
樓梯上突然響起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江漠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尋聲望去,然后,樓梯口就出現(xiàn)了一抹纖細的女人身影,還有那張白皙透明的臉蛋,雙眸灼灼生輝,容光煥發(fā),一臉深情地望向他,不停蠕動的嘴唇可以瞧得出女人有多么激動!
江漠睨了她一眼后,看向母親,見母親將一大把的香瓜子抓在手里,便低聲叮囑。
“媽,這種東西少吃一點,容易上火。”
“知道,回來就知道說我,平時也沒見一個影兒,你們小的時候,我眼里心里全是你們四爺子,現(xiàn)在都長大了,就把我一個人撇在家里不管。”江夫人冷嗤,嘮嘮叨叨地埋怨起來。嘀咕著還不忘抬頭看了一眼樓梯上激動不已的大兒媳婦。準是剛才聽到裴姨叫的那聲‘大少爺’就崩出來了,這兩天,也沒見一個人影。
“我們不是忙工作嘛!”
“忙?借口吧!瞞得連家都不回?”江夫人冷冷地笑開,兒子好不容易回來與她相聚一次,她知道自己不能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可是,她不說真的心里不舒服啊!
“漠,你回來了。”柳恕在樓梯口僵凝了半天,終于鼓起勇氣從樓上跑了下來,因為,上次她去捉奸的事情,她不知道江漠還在生她氣沒有?所以,她不敢貿然開口,怕他心里煩她。
江漠沒有搭理她,眼睛徑自望著電視,柳恕一張熱臉去貼了人家冷屁股,不過,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她懷著玉兒嫁入江家,他就一直都沒給過她好臉子看。
“漠,你口渴不?我去給你榨果汁去?”見江漠沒有反對,柳恕急忙轉身準備走入廚房,恰在這個時候,裴姨已經端著一杯鮮窄的果汁從廚房里出來,她急忙伸手接過裴姨手中的果汁,小心冀冀地將杯子擱到了江漠的面前。
“漠,你要喝荼不?剛買回來的龍井,葉片針尖葉大,我去給你泡一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