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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菲問他怎么了,李亦非放下筷子,“我總有種感覺,覺得趙德只是出了趟遠差,他其實沒離開咱們?!?
錢菲也放下筷子,“是啊,我也覺得過兩天他就能回來跟我們斗地主了!”
有時候有的人,總讓人不愿相信,他已經離開。
●︶3︶●
第二天晚上,快下班時錢菲接到李亦非的電話。
他在電話里告訴她:“快點下來,少爺在百忙中抽時間來接你了!”
錢菲收拾好東西和幾個同事一起進了電梯下了樓。同一電梯走的還有其他部門那幾個愛開蹲談會的女同事。
走出大廈的時候,那幾個女同事在錢菲身后“哦”“嗬”“咦”唏噓聲不斷,錢菲應聲往前看,看到大廈對面的街邊上,李亦非正倚在他的凱迪拉克上看向這邊。
他戴著墨鏡,黑衣黑褲,倚著他的車,長腿交疊,手里還捧著一大束玫瑰,眾目睽睽下,他帥得簡直喪心病狂。
看到她,他摘下墨鏡倚在車上沖她笑。
錢菲耳朵發燙。
在旁邊人的注目和噓聲里,她心頭漫起帶著些窘、帶著些羞、也帶著些無法言說的幸福感,略略不知所措的抬手往耳朵后面掖著頭發。
對面李亦非從他的車身上離開,站直了身體,把墨鏡摘下來隨意往身前一掛,捧著花邁動長腿,沖著街這邊大步走過來。
錢菲看著他心怦怦跳地想,他可真夠騷包真夠招人眼球的。
她有點納悶,這種放在別人身上看上去很浮夸很得瑟很臭不要臉的舉動,放在他身上,怎么就那么賞心悅目呢!
他直直地走到她面前停下,把那捧鮮紅欲滴得幾乎刺眼的玫瑰花塞進她懷里,在眾目睽睽下捧起她的臉,對準她的唇,快準狠穩地wen了下去。
錢菲覺得自己簡直快要飄起來了。
她聽到身后傳來各種唏噓聲。
她從前最恨人秀恩愛,可這一刻她卻覺得,秀恩愛這事可真特么爽。
耳邊響起她本部門的人的哄聲時,李亦非松開了她。
同門同事笑瞇瞇地叫著他“李總”,他也笑瞇瞇地答應著,然后很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有個同事說:“李總,我前兩天沒來上班,今天一來就聽說你辭職了,為什么啊?”
李亦非就晃晃和錢菲握在一起的手,挑著嘴角笑著說:“為了方便把和這位美女的jian情昭告天下!”他頓一頓,若有似無地瞟了錢菲身后一眼,又轉頭對著剛剛那個同事繼續說,“你們不知道,我追這一位追得有多辛苦,簡直費盡心機!”
他這話說得擲地有聲,錢菲聽得心頭發熱。
同事們在一旁直嚷嚷還沒來得及給領導踐行,李亦非笑著說:“來日方長!今兒我先帶她走了,等回頭看哪天大家都有空我們一起聚個餐!”他說完牽著她招搖過市地過了街。
錢菲能用敏感的后背肌肉清晰地接收到身后那些人投在她身上的目光有多么異彩紛呈。她幻想著那幾個蹲談愛好者的表情,一時爽得不能自已。
直到她坐到了車上,心臟還有點不受控制地撲通撲通跳。
李亦非用一種很騷包的速度起步,把車子“嗖”一下開了出去。
錢菲難掩興奮地轉頭,問他:“你今天抽的這是什么風?”
李亦非扭頭瞥她一眼,挑挑眉,“沒抽什么風,就是少爺我太過秉性純良,容不得事實被扭曲,我就想告訴那幾個廁所聊天愛好者,我們倆之間,是我死乞白賴追的你!” 他又挑挑眉,問,“感覺怎么樣,爽嗎?”
下一秒,錢菲狂放地仰頭一笑:“爽得我快要六親不認了!不過我有個提議,下回你能直接送我那種人民幣扎成的花束嗎?”
李亦非睨她一眼,撇嘴冷笑:“那你得先認了我做干爹!”
●︶3︶●
幾天后的傍晚,李亦非表情略凝重地對錢菲說:“巾巾,我可能要搬回家里去住一段。”
他告訴錢菲,他家老頭子身體欠佳,急招他回去認祖歸宗。
錢菲也告訴他:“正好后天我也得去湖北做個私募債的項目,大概要出差一個月,這一個月要把你一個人放在家我還真挺不放心的。”
就這樣,兩個人各有所忙,兩天后,家空了下來。
接下來的日子,錢菲在湖北的項目上忙得昏天黑地。她很努力,她知道這個項目做完之后,她就應該可以升任部門負責人了。
她每天都和李亦非通電話,她有時候能感覺到李亦非有點心煩。
她試探著問他怎么了,他告訴她:“沒什么,就是急著看你變成說了算的部門領導?!?
這通電話之后,錢菲更加卯足了勁地做項目。
一個月后,她終于圓滿完成項目回到北京。
回到家打開門的剎那,她看到一個挽著松松發髻的年輕女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聽到聲音,那女人扭臉看向門邊。
那是一張清冷又美麗的面孔,妝容精致,一絲不茍,眉宇間掩著孤傲與疏離。
看著這張面孔,錢菲怔了怔。
☆、第68章 我是他發小
68、我是他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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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菲看著坐在沙發上的漂亮女孩,怔了怔后,才反應過來。
家里要住進個人,這事李亦非在去湖北看她的時候跟她說過的,只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