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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住在一起最新章節!
最近太忙,幾乎給忘了。
一個多星期前,據李亦非的說法是想她想得不行了,心里饑身體渴,再不找她吃頓飽飯他就得餓得去死了。
然后他坐著飛機來看她,到了她下榻的酒店后,第一句話是:“我來之前已經洗白白了,我們直接開飯吧好嗎巾巾!”
接著他就把她按在墻上,按在桌子上,按在流理臺上,按在chuang上,按在一切他覺得她能被按住的地方,不停開飯。
第二天早上,她妥妥地起不來了。而他揉完了眼睛就抹著嘴巴說:“巾巾,該吃早餐了!”
她嚇得差點雙便失禁,在戰栗中對“如狼似虎”這個成語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后來他吃完她的午飯,終于肯穿戴整齊好好地聊聊天。
他跟她說:“我有個事得和你商量商量。”
●︶3︶●
李亦非跟錢菲商量,能不能讓他一個發小到家里來住一陣子。
錢菲問他:“誰?大軍嗎?他打游戲被他媽發現于是被斷絕母子關系攆出家門了嗎?”
李亦非說:“不是丫;大軍那小兔崽子最近在專注地騷擾一個女網友,已經很久沒來煩我了。”他頓一頓,說,“是個女的。”
錢菲想了想,問:“不是你認的妹妹什么的吧?”
李亦非不樂意了,“不帶老拿妹妹那事兒打我臉的!”
錢菲忽然說:“不過你別說,我最近看娛樂新聞,金甜還真是火了,現在她可是絕對的一線女明星!她這么一火吧,我總覺得我好像耽誤了你跟著‘明星女友’or‘明星妹妹’出人頭地了似的!”
李亦非用力戳了她額頭一下,“能不能別跑題?能不能先順著一個話頭聊完再另起話頭聊?我就想當‘巾巾男友’and‘巾巾哥哥’行不行?還有咱能接著往下聊下我那發小先嗎!”
錢菲說:“成。”然后問,“你說那女孩,她要跟你是發小的話,那也應該是北京本地人啊,怎么會沒地方住呢?”
李亦非告訴她:“她家里老想撮合她和她不喜歡的人在一起——當然了她不喜歡那人更不喜歡她——她被逼得煩,就從家里搬出來了。本來她自己有套公寓,但是據說有點什么不好的回憶,他不想回去,說是一回去就想去死。然后她又買了一套新的,現在正在裝修,她還住不進去。她問我能不能將就著收留她一段時間,等新房子裝修好了她就搬走。我一想,正好我現在不能陪你,你一個人住我還有點不放心,你要是不忌諱的話,就讓她過去陪你住一段。”
錢菲皺皺眉,說:“你等下,你剛才的話信息量有點大,我腦子里閃過好幾道閃電,你先讓我縷一縷。你說她有套房子,她去住就想去死,就說明她應該有過一段很不堪的情史,看來她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啊;然后你說她家里老想撮合她和她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又特意強調了一下她不喜歡的人更不喜歡她,那么根據后邊補得這句略顯多余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大膽推測,這個人姓李名亦非啊?”
李亦非沖她挑著嘴角一笑,哼哼著說:“錢保代我發現你在成人男女問題上思維特別敏銳,看來你對成人話題還是很感興趣的。”他頓一頓后,又說,“反正你要是覺得別扭,這事兒你就當我沒提,我讓她找別的地兒去。”
錢菲也跟著挑著嘴角一笑,說:“先考你道邏輯題,你答完我再告訴你我別扭不別扭。問題就是,是因為你這女發小不喜歡你所以你才不喜歡她,還是不管她喜歡不喜歡你,你都不喜歡她?”
李亦非連思考的時間都沒給自己預留斬釘截鐵脫口就答:“必須不管她喜歡不喜歡我我都不喜歡她啊!她就不是少爺我的那盤菜!”
錢菲想按李亦非對“一盤菜”的標準來進行衡量的話,恐怕他那女發小應該長得不怎么好看。
她放心了。
“她住不住家來吧,其實得你說了算,畢竟現在你才是房東啊!”她打了一小拳太極。
李亦非沖她翻個桃花神,說:“可是現在房東是你的人,他得聽你的啊!這事還得你拍板!”
錢菲讓他花言巧語忽悠得心里格外舒坦。
她也沒再擺譜繞圈子,“成,你把鑰匙給她讓她住家里去吧!”
這個話題臨結束前,李亦非說:“讓她住你的房間吧。”
錢菲問為什么。
李亦非說:“能進我房間的女人只能是我的女人啊!”
錢菲頓時覺得心里那股爽又快讓人六親不認了。
●︶3︶●
錢菲一直以為李亦非的“不管她喜不喜歡我我都不會喜歡她”的、“丫根本就不是我那盤菜的”女發小長得挺不好看的,可她沒想到“這盤菜”居然長著一張無比清冷美麗的面孔。
看著這張美麗面孔,錢菲的心肝顫了下。她怔了怔后,一邊彎腰換鞋一邊對著沙發上的美女打招呼。
“你好,你是廖詩語吧?我是錢菲!”
美女打量著她,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說的第一句話是:“你跟照片上看起來不太一樣,你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錢菲又怔了怔,謙虛微笑:“哪有,我是出了名的不上相!”
廖詩語沖她笑一下,說:“我的情況李亦非應該都跟你說了,很不好意思我得打擾你一段時間了!”
錢菲對她回以友善地笑:“沒關系的,正好我一個人還有點寂寞,你來了我們還能做個伴!”
錢菲把行李搬去李亦非原來住的房間。她的貼身物品有一大半已經從原來她自己的房間搬了過來,她清點了一下,發現還有一小部分她得用的東西沒搬過來。
她起身去客廳和廖詩語商量:“我能去下你的房間嗎?我還得拿點東西過來!”
廖詩語坐在沙發上沖她笑一下,“當然,這是你的家,我只是借宿者,想拿什么你盡管去拿。”
錢菲也笑一下。
她總覺得和廖詩語說話時有些怪怪的,可是具體哪里怪她又說不上。她想也許是兩個人的氣場還沒有調和到同一空間維度上。
她去原來她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收拾了一會,想起1314那天李亦非在她枕頭下的褥子里掖了幾個沒用完的biyuntao。她一下紅了臉。這玩意兒可千萬不要被他的女發小發現才好。
她趕緊探手到褥子底下去摸,摸到了那幾個小玩意兒后,迅速拿出來揣進褲子口袋里。
然后她起身要走,卻在轉身的時候驀地停住。
她的眼角余光掃到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