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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又讓人拿了一對玉佩出來:“第一次見孩子,你拿著給他們用。”長者賜不敢辭,太后賞賜,恩和忙跪下謝恩。
老太太顯見是很喜歡五斤的,抱在懷里不撒手,一個勁的夸,身旁的嬤嬤笑著提醒:“郡王福晉還要去德妃娘娘處。”老太太才恍然道:“你額娘必定也很惦記,快去吧。”
恩和看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道:“以后還帶著孩子過來給皇瑪嬤請安,皇瑪嬤可不能嫌煩。”
太后直笑:“盼都盼不來。”
恩和便起身告辭,抱了兩個孩子又去了德妃的永和宮,去的時候德妃竟然是在正殿外站著候著,恩和一時竟有些受寵若驚,還不及行禮,德妃就笑著招手:“還不把孩子抱過來給額娘瞧瞧?”
德妃何曾跟她這樣和藹的說過話?恩和覺得自己大大的沾了孩子的光了。
德妃抱著兩個孩子,看著這個也好,看著那個也好,在看恩和就也覺得順眼多了,難得的好脾氣的問了她不少話:“孩子平時吃的怎么樣,夜里睡的好不好,幾個人在跟前當值?”
恩和都認真的回答了。
氣氛便越發好了,正說著,外頭報皇上來了,德妃眼角的笑意就越發明顯,攜了恩和向外走,迎接康熙。
康熙心情到也不錯,大抵是知道恩和來了,特意過來看孩子的,叫了兩人起,就看孩子,見五斤跟胤祚小時候很是相像到來了興致抱起了孩子。
恩和想她兒子真爭氣,康熙一抱就醒了過來,也不哭,就吐著泡泡攥住了皇上的袖子,任誰扯都不撒手,德妃湊趣:“他才這么小就跟皇上親,可見這緣分都是天生的。”
有個孩子天然性的喜歡一個人,任誰都會覺得心里舒服,康熙解了腰上的玉佩就給了恩和:“給孩子拿著回去玩。”
恩和看了一眼德妃,口里道:“定是皇阿瑪慣用的東西,給他小孩子也用不起。”
康熙笑著擺手:“朕的親孫子,又是龍鳳胎,有什么用不起的,你收著。”
恩和這才謝恩收下。
宜妃在宮里聽說康熙特意去看,扯著手里的帕子哼了幾聲,吩咐下頭人:“把那給孩子用的項圈和針線都拿上,咱們也去沾沾那龍鳳胎的喜氣。”她說的陰陽怪氣,眾人便知她心情很是不好。
德妃聽說宜妃到了,垂了垂眼笑:“她總是這樣熱心。”
宜妃進來行了禮,笑著張口就來:“聽說龍鳳胎來了,臣妾特意過來沾沾喜氣。”見著康熙抱著孩子坐著,拿了個五彩線編著的平安符就來給五斤帶:“這是大悲寺開了光的護身符,臣妾特意讓人過去求的,只等著這兩個寶貝蛋來了給帶上。”到是桃子的護身符給了一旁的奶娘,自己并沒有親自動手。
康熙將那平安符拿在手里看了看,看著也是費了心的,心里也覺得滿意:“你有心了。”
這話竟說的德妃和宜妃心里都不大自在起來,宜妃覺得皇上口氣似乎是跟德妃六阿哥一家,自己成了外人,德妃覺得,好好的自己的孫子,皇上又在自己的殿里,到讓外來的宜妃得了風頭。
德妃眼眸一轉,轉移話題:“還是臣妾抱會吧,這孩子分量可不輕。”
康熙擺手:“到確實是比別的孩子抱著瓷實,這說明小六和他媳婦養的好。”
康熙到是第一次正面夸贊恩和,老爺子平常對兒子們的媳婦并不關注,最多關注的也是兒媳婦的娘家,恩和因為胤祚的緣故,到是讓老爺子記下了,如今又為皇室養了龍鳳胎,到底就跟別的兒媳婦不一樣了,有功之人,自然是多給幾分體面。
眾人似乎都能明白皇上的心思,湊趣的夸贊了恩和幾句,恩和到有些尷尬了起來,她哪里就有這么好。
皇上日理萬機,坐不了多久,才要走,五斤忽的大哭了起來,宜妃看了一眼康熙的神情,對著德妃幸災樂禍了起來。
康熙確實有些尷尬,恩和忙接過了五斤抱在懷里,小家伙哭得歇斯底里,一點都不同往常,恩和隱約就覺得不大對頭:“孩子從來沒這么哭過,別是哪里不舒服。”
德妃聽了這話立時就要叫太醫,康熙一時也不走了,轉等著太醫過來查看。
正殿里的氣氛便有些不對頭,德妃皺著眉頭,跟宜妃坐在康熙的下首,康熙銳利的目光在內殿掃視了一圈,便只慢慢的品茶。恩和跟在后殿看太醫診斷。
似乎并沒有費多少事,太醫是德妃的人,湊到跟前一看,就將五斤脖子上剛剛宜妃給掛上去的護身符取了下來:“奴才聞著有夜安草的味道,若長時間聞著這味道大人或不受影響,小孩卻會變成傻子。”
恩和垂了眼,輕哄著五斤:“你確定?”
太醫道:“這種草藥,怎可能聞錯?只是卻不知小阿哥為何會大哭不止。”恩和吩咐鄒峰:“帶他去前面給皇上和兩位娘娘回話。”
鄒峰忙應了一聲。
恩和輕柔的哄著哭腫了眼睛的五斤,要了水喂給五斤,中間卻換成了空間水,喂了幾勺子,五斤徹底不哭了,恩和才放下了心,交代了奶嬤嬤好好照顧著,自己就去了正殿。
她知道她的孩子惹的不少人嫉妒了,也因此她要讓所有懷著壞心的人明白,要敢做就要敢承擔后果!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發文,網速太爛,一晚上都發不上去,只能今天早上過來在發,請妹子們見諒
62兇手
德妃生性樸素,殿內并沒有太過奢華的物件,只她喜歡牡丹,一年四季,不論什么時節都有一大捧牡丹養在瓶內,只這一樣卻也足夠昭示她的身份和地位。
大殿里太醫的話每說一句宜妃的心就冷一分,德妃卻在飛速的盤算應該如何應對。
太醫的話音剛剛落下,宜妃就猛然變了臉色,想要先聲奪人,德妃看了一眼康熙,極其滄桑的嘆息了一聲,眼淚滾滾的落了下來,當先開口:“幸虧老天保佑,若不是五斤這孩子有神明保佑,自己哭鬧了起來,只怕必定是遭了逮人的毒手,天降祥瑞,卻偏偏孩子成了傻子,不知道那些文人又要怎么說嘴?”
她看似只是獨自傷心,卻已經恰到好處的點名的事情的嚴重性,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暗害孩子的問題,這上升到了政治問題。
康熙的眼神果然越發銳利,掃視了一眼宜妃,宜妃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皇上,臣妾沒有!臣妾真的沒有!”她又驚又怒,心里也在飛速的思索,到底是誰敢借著她的手加害這對龍鳳胎,且萬萬沒有料到的是,皇上目睹了所有,她就是辯解多顯得蒼白了起來。
德妃看宜妃驚恐交加,說不出的惹人憐惜,咬了咬牙,自己也跪在了地上,落淚道:“臣妾雖是不想相信,但連皇上都看在眼里,平安符是宜妃給的,又親口承認是專門派人求的,又親自帶給了孩子,這還能有假?”
她說著又哭著當面問宜妃:“我便是有哪里得罪了你,你打或者罵我都可以,何苦拿孩子出氣?難道五阿哥,九阿哥以后就一定不能生個龍鳳胎,何苦這樣?”
德妃步步緊逼,宜妃一時實在無存辯駁,連康熙似乎也信了德妃的判斷。說白了今天的事若不是五斤自己哭鬧起來,只怕等孩子徹底傻了,都不見得能查出真相。
恩和聽見,心里不免對德妃又高看了幾分,如果這件事情幕后之人比宜妃身份還高,那就是德妃完全不能撼動的,與其如此,還不如借著這件事情拉了宜妃下馬,若這件事情后面的人身份一般,德妃自己私底下更可以自己解決,那么拉宜妃下馬就更是應該。
幕后之人不見得能查出來,但現在這一切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能震懾住其他人,讓孩子不在多次的受到傷害。
恩和也跪在了地上向康熙磕頭:“兒媳求皇阿瑪徹查此事,以震懾那些心懷不軌之人。皇室子嗣怎能誰想殘害就殘害?長此以往下去*新覺羅氏如何才能興旺?若人人因為一己私怨就將手伸向子嗣,*新覺羅危以!”
恩和這一席話說的德妃幾乎要贊嘆出聲,宜妃哀求的看著康熙,掩面落淚,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連康熙也才正兒八經的看向了這個六兒媳,她似乎憤怒,但又似乎很平靜,頭上的鳳頭釵紋絲不動,映著照進殿內的日光,發出奪目的光彩,不是一直說她有勇無謀么,怎的就說出了這么一番,讓他想要忽視這件事情都不成的話來?
恩和說的對,這種事情是最最不應該姑息的,如果他不能擺出應有的姿態,底下的人只怕會越發肆無忌憚形勢,人丁都不興旺,家又如何能興旺,家不興何以興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