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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姨娘一定知道著別的更多的事情,但恩和目前也只能做到這一步,慢慢查吧,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她也不想再為難牛姨娘,起了身:“姨娘忙吧,我先走了。”
牛姨娘勉強笑了笑:“我送送格格。”
直到恩和走遠,牛姨娘才沉沉的嘆息了一聲:“恩和格格不簡單,沒幾個人比得上……”
蘇圖平時即要忙家里的事情,還有些軍務上的事情,費揚古讓他也去辦,傍晚他回了家給琪琪格請了安又來看了看牛姨娘,牛姨娘將恩和的事情說了,又忙將半匣子的寶石給了蘇圖:“你拿著吧,換成銀錢還實用些。”
蘇圖的心情有些復雜,半響才道:“二妹妹待人心誠。”他見牛姨娘不明白,笑著道:“今天我去兵部,六阿哥專程過來跟我親親熱熱的聊了半響,他一走兵部人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開頭沒辦成的事情利利索索的都辦好了,我從兵部出來,又碰上了六阿哥,六阿哥說‘恩和說她跟你親厚’。”
他記不起他為這個妹妹做過什么事,但這個妹妹待他確實沒得說。
他知道他姨娘謹慎又多疑,便又道:“我一個光桿司令又什么好圖的,只怕也就是我沾人家光的時候,姨娘別把二妹妹想的多有心計似的,以后個跟二妹妹好好來往,這匣子寶石我就收下了,如今在京城確實手頭緊,等著以后漸漸的好了,我答謝二妹妹一套上好的頭面。”
牛姨娘勉強笑了笑。
蘇圖將這話也給恩和說了:“等著二哥以后發(fā)達了,多答謝你幾套頭面。”蘇圖外冷內熱,真要說上話了,也不是那種多么內向的人。
恩和笑著應是:“二哥可要說話算話,我可等著的!”她想了想又打趣道:“未來二嫂我是見過的,是個難得的美人,二哥好福氣!”
蘇圖漲紅了臉,連連擺手:“二哥還有事,改日再說!”說著竟是落荒而逃,逗的恩和大笑不止。
蘇圖成親的當日萬里無云,天氣相當不錯,傍晚十分伯爵府上已是高朋滿座,眾位太太福晉們談性不錯,除過說起京城神秘的羊脂玉店就是談論琪琪格的氣色,琪琪格順勢又將李氏好好的夸贊了一番:“醫(yī)術人品都沒的說。”看樣子她到是一點都不忌憚因此得罪四福晉。
恩和和寶音伊爾木照舊是招待格格們。
白蓮又像最開始一樣,小尾巴一樣的追著恩和,白蘇美玉扯著寶音總是湊到恩和跟前說話,一副三人要好的不行的樣子。
白蘇美玉打的什么主意恩和心里明鏡似的,當初的事情鬧的那么大,大家都傳言她跟寶音以前算計恩和,如果三人關系確實很好的話,那這些所謂的謠言就自然不攻而破。
恩和面上淡淡的,并不多言。
博陽侯家的二格格靖琳格格,幼年的時候跟恩和很不對盤,一見面就打架,也因此在兩家大人的刻意控制下,這兩年兩人見面的機會幾乎沒有,這一次也不知是有人忽略了,還是覺得都是即將要嫁人的姑娘了,都是大人了,并沒有人在刻意安排。
靖琳是個細眉細眼的女子,嬌小可人,有些江南女子的韻味,但這也只是表象,她笑吟吟的同恩和說話:“離得這么近,這么久都沒見過了。”
白蘇美玉便也笑吟吟的打量靖琳,心里卻暗暗咬牙,確實是很有幾分姿色。
恩和也笑著答應:“確實很久沒見了。”
恩和對這個舊年的仇人都可以笑吟吟的說話,對白蘇美玉這個已經(jīng)沾親帶故的人卻還是不假辭色,眾人不可能不多想。
白蘇美玉大抵也反應了過來,看向靖琳的眼里閃出了冷光,靖琳遙遙朝著白蘇美玉的方向舉起茶杯,笑的如三月綻放的花,溫柔嬌俏。
靖琳不見得對恩和有什么好感,但借此可以打擊到白蘇美玉,她還是很高興的。
恩和輕笑了起來:“靖琳原來還這么調皮。”
靖琳咯咯嬌笑:“你可是比以前越發(fā)漂亮懂事了。”
酒宴一直鬧到了半夜才結束,這場婚禮總的來說還算順當,牛姨娘舒服的喟嘆了一聲才漸漸睡去。
新婚之夜,夜里的恩*甜蜜不必細說,早起的時候一家人都等在前廳,小兩口進來的時候白蘇墨玉臉上的紅暈還未退盡,走路不穩(wěn),蘇圖雖然不多說,但步伐明顯慢了,視線若有似無的停留在白蘇墨玉身上。
恩和眼里露出了笑意,如此看兩人確實是彼此滿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36婚嫁
天氣一日日的涼了下去,自選秀之后京城成親的人一個接一個,等榮安嫁給四阿哥之后,接下來就是恩和了。
人人都夸贊穿上皇子側福晉吉服的榮安好看端莊,唯有恩和覺得她像一個斗志昂揚的戰(zhàn)士。
四阿哥府上四福晉和李氏都有身孕不能沖撞了,因此招呼人的就成了臨時請過來的三福晉的事情,她到也熱情周全,得了一片贊譽。
夜里胤禛自然而然就宿在了榮安的屋子里。
榮安是個貌美的女子,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別人所沒有的神秘氣息,總是吸引著胤禛這樣的男子去探索,榮安身份顯赫,要不是上次的意外,她大可不用嫁給他做側室,胤禛心里對她是有憐惜的。
榮安似乎看的出,她嬌俏的笑著:“爺不用覺得我委屈,嫁給爺我三生有幸。”
胤禛即便臉上淡淡的,但這樣的話他顯然喜歡聽,輕觸了觸她白嫩細膩的肌膚:“夜了,安歇吧。”
榮安乖巧的點頭,替胤禛脫了衣裳又緩緩的脫了自己的衣裳,一夜被翻紅浪。
胤禛破天荒的在榮安的屋子從大婚開始留了整整七天,舒云淡淡的,李氏卻有些慌,但她肚子里有孩子根本不能有什么作為,胤禛正值年輕氣盛,這是正常需求。
才踏足進來的榮安用女人最原始的手段,立時就在胤禛的后院站穩(wěn)了腳,胤禛后宅三足鼎立,竟也前所未有的安穩(wěn)了起來。
榮安成親一個月,就查出有了身孕,胤禛后宅四個女人,三個有孕,據(jù)說胎像都很穩(wěn)當。
荷葉將銅盆里的炭火撥了撥,又蓋上了罩子,屋子里暖融融的,恩和擁著個兔皮的毯子歪在炕上看書,窗臺上的水仙花嬌艷欲滴。
明日就是恩和的嫁期,外頭鬧哄哄的忙碌,就薔薇院還是一如既往的寧靜,白蘇墨玉披著個兔毛的大氅進來的時候,恩和才抬起了頭:“嫂子來了,快坐。”
外面怪冷的,白蘇墨玉帶進來了一陣涼氣,脫了大氅站在碳盆跟前烤了烤才坐下:“可真沒見過你這么淡然的新媳婦。”
恩和輕笑:“也不知道該做什么。”
這姑嫂兩到是出奇的談得來,恩和有不少話也愿意跟白蘇墨玉說。
白蘇墨玉喝了口熱茶,笑著道:“六阿哥是什么事都替你盤算的好好的,連過門帶哪家人,帶什么首飾衣裳都不落下,你自然沒有什么好做的!”
這個到也是事實,胤祚確實面面俱到,恩和也就懶得在細想,胤祚說怎么來她便怎么來,總之胤祚不會害她就是了,胤祚什么心都操的到,恩和就懶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