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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看著,沒有不羨慕的。
白蘇墨玉善意的調(diào)侃了恩和幾句,不知不覺的就說到了白蘇墨玉身上。
恩和低聲問:“嫂子有沒有動靜?”
白蘇墨玉臉一紅,微微皺眉:“我這肚子不爭氣。”
琪琪格到是沒為難過白蘇墨玉,但不見得背地里就沒有使什么壞心,恩和輕聲提醒:“額娘的東西都是面子上好看,不見得就好吃,嫂子也別什么都當好的用。”
白蘇墨玉乍然來了伯爵府,以一個外人的眼光來看,覺得恩和跟琪琪格完全不像母女,她們的存在更像是路人,但這樣的話她不好對著恩和提,只是偶爾跟蘇圖說過。
恩和不好直說,迂回的說了,白蘇墨玉也明白,領(lǐng)了她的好意:“妹妹說的我都明白,二爺也提醒過的,不見動靜也是我的命。”
只是畢竟才成親幾個月,沒有孩子也說的過去。
恩和又安慰她,讓持觴端了果子過來:“六阿哥送過來的,難得新鮮,嫂子也嘗嘗。”
這些東西都是空間里的,讓白蘇墨玉用用,肯定大有好處,這也算是報答她二哥上輩子的恩情了,白蘇墨玉也確實喜歡吃,咬了一口桃子,只覺得香甜四溢,說不出的美味:“果真還是妹妹這里的果子好吃,能嫁給六阿哥妹妹真是好福氣!”
誰說不是呢?恩和的嘴角不自主的掛上了甜蜜的笑意,有不少東西,只有自己品味的到,不足為外人道,兩輩子的經(jīng)歷讓她越發(fā)珍惜現(xiàn)在越發(fā)珍惜跟胤祚之間的感情。
夜里胤祚在空間里等了大半夜也沒見著恩和…..
六阿哥的府邸建在了北海邊上,離紫禁城比較近,這也是他自己求的,后花園建的有山有水,還有他自己設(shè)計的噴泉游玩之地,很是漂亮新奇,后院住人的屋舍到低調(diào)了很多,并不多,別人不知道原因,胤祚卻心里清楚,住人的屋子就這幾間,到時候也是不納妾的借口,再說屋子主要是里頭住著舒服好看,外面要那么顯眼做什么?
他一大早從阿哥所起來,先被一眾兄弟輪流打趣了一番,換好了阿哥蟒袍,等著吉時去拜了太后,皇上還有德妃,又要等著下一個吉時,快傍晚的時候才從紫禁城出發(fā)。
恩和已經(jīng)換好了皇子福晉的吉服,上了妝,端莊的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等著,周圍簇擁著一圈太太福晉們,爭相將恩和夸贊了一番。
寶音看的眼氣,干脆直接出了屋子,伊爾木聽說保泰今天跟著六阿哥過來迎親,想著法子想見一面,聽說,保泰也是個難得的美男子,她雖然心里惦記保泰,但這并不代表她就會忘了諾敏,忘了寶音的奪夫之恨。
外面驟然響起了鞭炮聲,大家越發(fā)熱鬧了起來:“六阿哥來了!六阿哥來了!”
連恩和臉上都有了笑意。
孩子們鬧著要紅包,笑的都快將嘴巴咧到耳朵跟前的胤祚大手一櫻骸霸誄〉娜慫暮彀疾荒藶湎攏必縫竦母咝慫寄蕓醇腥思刀視腥訟勰健
有小丫頭急急忙忙的喊:“來了!來了!”
全福太太忙給恩和蓋上了蓋頭,笑的傻子一樣的胤祚被簇擁了進來,眾人又哄的笑了起來。
蓋上蓋頭的恩和,只看的見胤祚的那雙黑靴子,在他面前動來動去,有潑辣一些的媳婦笑著打趣胤祚:“我們恩和這么美,還不敢進牽著引回家?”
眾人又是笑,恩和能清晰的聽見胤祚嘿嘿的傻笑,她不自主的也抿嘴笑了起來。
被胤祚引著到了前院,當著眾人的面給琪琪格磕頭,費揚古鎮(zhèn)守邊關(guān)不能回來,他的椅子就空了出來,磕完頭便要聽琪琪格的教誨。
這一日的琪琪格出奇的安靜,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似乎想到了很多,又似乎都沒有想到,她看著面前亭亭玉立的女子仿佛是看到了另外一個人,她垂了眼,掩飾住眼里的紛亂:“額娘沒有什么要說的,成了親就是天家的人了,在不可如在家里一般不守規(guī)矩了……”
恩和輕應(yīng)了一聲。
琪琪格起了身,將大紅色的綢子一端給了胤祚:“恩和就交給你了。”
外面立時奏起了樂,眾人又重新哄鬧了起來,大紅色的掩映下,說不出的喜慶歡快,琪琪格站在臺階上一直目送著恩和的花轎出了院子,歡快的人群漸漸走遠…..
新媳婦上了花轎在夜里就寢之前不能在吃一口東西,謝嬤嬤之前也跟恩和塞了些吃的在手里,但恩和有空間,所以這些都不愁,又因為空間的東西調(diào)理,她真的不覺得冷,一面閉目養(yǎng)神,一面又悄悄的吃了不少果子。
大冷的天即便氣氛在好,還是有不少人凍的不行,胤祚騎在高頭大馬上紅光滿面,滿面春光,沐浴在春風(fēng)中一般,時不時的還叮囑小太監(jiān):“賞錢多撒點。”胤祚迎親隊伍路過的地方人越聚越多。
半個四九城都轟動了,都知道六阿哥今天娶親。
康熙還在上書房議事,聽見這又笑又氣,但也知道兒子估計確實心里舒服,想了想對李德全道:“一會的賞賜加厚上兩分。”李德全忙應(yīng)了是。聽說皇上的賞賜加厚了,后面的人都忙著跟上。
轎子繞城一圈,終于停在了六阿哥府門口,六阿哥連射三箭,喜婆這才掀起簾子,跟跟在一旁的持觴將恩和扶了下來。
喜婆經(jīng)驗豐富,知道這些嬌小姐們不吃東西又搖搖晃晃這么久必定腳下發(fā)軟,因此手上下意識的就使上了力氣,卻沒想到恩和腳下帶勁,兩步就走到了前面,她差點沒扶上人,心里一時到又是驚訝又是佩服。
恩和會功夫,胤祚給的那套功夫她也練的似模似樣,在加上在轎子里吃了不少果子,怎么可能如平常人一般沒有力氣?
垮火盆,拜天地,揭蓋頭,恩和一直很清醒,可不像別人家的姑娘成親的當日都暈頭暈?zāi)X的。
這里頭都是熟人,也幾乎沒人沒見過恩和,只是乍然見到恩和穿著皇子福晉的吉服,一臉濃妝,端莊的坐在床邊的樣子,覺得說不出的雍容尊貴,有些驚訝罷了。
胤祚一看見恩和又是傻笑,三福晉笑著打趣:“六弟這都高興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喜婆笑著道:“這還沒完,六阿哥快坐下!”
胤祚就傻兮兮的坐下,在恩和身邊盯著恩和看,半響才道:“這么濃的妝,我差點沒認出來!”
眾人哄堂大笑。這句話也不知道多久之后還常被哪拿出來打趣胤祚,太傻氣了!
喝交杯酒,撒花帳,吃子孫餑餑,又結(jié)了發(fā),說了不少吉祥話,才算完了,胤祚去了前頭招呼客人,酒席也開了,屋子里的太太福晉們也便出了屋子,侍候的人才過來請安。
恩和自己帶的謝嬤嬤,持觴和碧絲,胤祚的大丫頭默然和悠然,教養(yǎng)嬤嬤王氏。
與悠然的相貌平平相比,默然就出挑了太多,豐盈白皙,嫵媚溫柔。
幾人都向著恩和行了禮,恩和依在床邊看了看幾人,叫了聲起,持觴就將賞錢一一給了眾人。
胤祚之前敲打過幾人:“福晉就跟我一樣,但凡有一絲不敬,全部趕出府,不管你們是誰的人!”
因此,幾人見了恩和是出奇的恭敬,恩和隨意問了些話:“悠然就不說了,在宮里的時候侍候過我,我也多少知道點她,以后就專門給我管衣物,默然呢?”
默然怯怯的抬頭看了一眼恩和:“奴婢針線好。”聲音很小。
恩和很不耐煩這種人,但這丫頭是德妃給胤祚的,暫時沒法動。
她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那以后就管針線。”默然惶恐的應(yīng)了一聲,很是不知所措。
恩和又同王嬤嬤閑聊了幾句:“嬤嬤是老人,以后若我有哪里做的不合規(guī)矩的,還要請您多指點。”